武侠仙侠连载
十八岁那年,俞楚柠患上怪病,每隔一周就会变成男人,这奇怪的病症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因为迟迟找不到原因,只能一周男人,一周女人这样生活。变成女人时,她是妹妹俞楚柠,变成男人后,他就是哥哥俞楚辞。某一天,俞楚柠遇到了霸道总裁沈时,并且和他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俞楚辞也遇到了沈时,并且和他成了好兄弟。明明是一个人,却用两种不同的身份接近了他……
主角:俞楚柠,俞楚辞,沈时 更新:2023-03-07 17: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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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俞楚柠,俞楚辞,沈时的武侠仙侠小说《当男人我也不想的》,由网络作家“彭湃,简漫书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八岁那年,俞楚柠患上怪病,每隔一周就会变成男人,这奇怪的病症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因为迟迟找不到原因,只能一周男人,一周女人这样生活。变成女人时,她是妹妹俞楚柠,变成男人后,他就是哥哥俞楚辞。某一天,俞楚柠遇到了霸道总裁沈时,并且和他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俞楚辞也遇到了沈时,并且和他成了好兄弟。明明是一个人,却用两种不同的身份接近了他……
俞楚柠被吵醒时正睡在一口棺材中,对讲机里传来调度员小欣的声音,她心急如焚:“姐,快醒醒!别睡了……该你上场了!”
俞楚柠困得很,下意识地翻身,弄得棺材咯吱响。下一秒,棺材外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尖叫。
“棺……棺材动了!”
“有鬼啊!鬼来了!”
“救命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俞楚柠被尖叫声吓一大跳,顿时瞌睡全无,这才想起自己的工作。她心说不好,仰头坐起,却忘记先打开棺材盖。虽然棺材盖只是一块空心木板,俞楚柠的头还是重重地磕了一下,发出“嘭”地一声。
俞楚柠眼冒金星,差点一声惨叫。
她穿染血的白裙,披头散发,脸上化着特效妆:一只眼睛被挖走,皮肤溃烂,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纹理。她缓慢地爬出棺材,喉咙深处发出凄怨的呜咽——事实上她确实快疼哭了,“孩子……还我……孩子……”
五个年轻人被逼到密室墙角,个个鬼哭狼嚎,脸上血色全无。
俞楚柠在地上匍匐前行,爬到一个男生的脚边,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血手,在他的腿上写了一个“惨”字。
“你不要过来啊!我不是凶手!不是我杀的!”男生哭天喊地,“妈妈救我啊……妈妈啊……”
俞楚柠怕对方吓晕过去,赶紧松手,爬向别处,“孩子……我的孩子……”
俞楚柠今年 22 岁,在一家叫“众神馆”的剧本杀店当DM。为了带给顾客沉浸式的体验,众神馆专门搭了好几间变格本的密室。俞楚柠今天出演的是一个民国题材的变格本《阿翠》中的阿翠,“她”惨遭丈夫出卖、一尸两命,死后化作厉鬼阴魂不散。
玩家扮演的五个角色生前都跟阿翠有纠葛,但真正杀死阿翠的只有一人,找出凶手,还原真相,给阿翠洗清冤屈,游戏结束。
《阿翠》推理难度一般,但重在氛围恐怖。
俞楚柠这场戏演出了不下十次,早已轻车熟路。如何最大程度惊吓到玩家,又不至于让玩家彻底失控做出过激行为,是一门技术活。要知道,俞楚柠的前同事,就因为扮鬼太过投入,把一个大老爷们给吓尿了裤子,事后挨了一顿毒打,他对这行心如死灰,黯然辞职。
此时,密室中的五人已经吓得不轻,俞楚柠见好就收,慢慢爬回了棺材。
刚盖上棺材盖,她就听到开门声,DM进来救场了:“各位,阿翠的冤魂暂时沉睡,请大家随我出来,接下来你们有一炷香的时间找出凶手,如果找不到,或者找错人,阿翠可不会放过你们喔。”
“二狗子!人是你杀的对不对!你一直对阿翠有非分之想!”
“放屁!刘大夫是你下的毒吧,你跟谭家大小姐乱搞的事被阿翠撞见……”
“别血口喷人啊,我怎么可能因为那种事杀人?老太婆你一直讨厌儿媳妇,人是你杀的吧……”
很好,在名为“恐怖”的催化剂下,玩家们入戏更深了。
俞楚柠躺在棺材中,翻出一个枕头,又摸出一副耳塞戴上,趁还有时间,再补个回笼觉……
由于五位玩家顺利找出真凶,俞楚柠省去最后一场演出,一觉睡到游戏结束。
小欣开棺时,棺材里的俞楚柠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走”得十分安详。
“别睡了!收工啦!”小欣趴在棺材边,一脸无奈。
密室的灯光大亮,劣质的布景和俞楚柠脸上蹩脚的特效妆不再恐怖,还显得有些滑稽。
俞楚柠迷迷糊糊地醒来,小欣帮她撕掉脸上的假皮:“楚柠姐,你能不能要点紧啊!上次在棺材里敷面膜也就算了,这次居然睡过去了,还睡了两次!”
“嘿嘿,”俞楚柠也有点不好意思,她爬出棺材,伸了个懒腰:“昨天通宵写……”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挤出一个笑:“刷剧,没睡觉。”
“看在你是众神馆扮鬼一姐的份上,这次上班摸鱼我就不上报了,下不为例!”
“啊呀呀,翅膀硬了嘛,讲话一套套的。”俞楚柠伸出“血手”刮了下小欣的鼻尖,掏出手机看时间:11:21。
她心一沉:完了,末班车赶不上了,又得花钱打车。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事。
她两三下扒掉道具服和假发,把对讲机塞给小欣,背上背包就要走:“先溜了,下周见。”
“先别走!”小欣拉住她,“今天咱们店两周年庆,老板娘请大伙吃小龙虾。”
“哇!小龙虾!”俞楚柠两眼放光,一把捧住小欣的手,“我就不吃了,可以折现给我发个红包么?”
“不行。”
“哦。”俞楚柠难掩失望,转而又说,“那你给我打包一份放冰箱吧,下周我过来当午餐……”
“下周都臭了!”
“那放冷冻……”
“俞楚柠!”小欣快要被她气死了:“老板娘说了今晚谁也不准缺席。”
“抱歉抱歉!今晚真的不行……”俞楚柠双手合十做求饶状,“我有急事我先走了啊,拜拜!”
“喂!喂你真走啊……”小欣看着匆忙跑走的俞楚柠,有点儿难以置信。
小欣认识俞楚柠一年了,起初小欣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时,多亏俞楚柠关照有加她才迅速转正。小欣打心底喜欢俞楚柠,可她也明白,俞楚柠并没有当她是真心朋友。事实上,俞楚柠跟店里每个人的关系都不错,也仅仅是不错。
她的四周总是弥漫着一层无害而神秘的磁场,有意无意地将靠近她的人推开,保持在一个不至于生疏却非常安全的距离。当然这或许也跟她实在太抠门总是推掉一切社交活动有关系。
总之,俞楚柠就是个谜。
我就是个谜——这也是俞楚柠对自己的评价。如果她的遭遇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想必那些人的感受只会有过之而不及。
众神馆所在的千禧大厦位于星城最繁华的闹市区,俞楚柠走出电梯,穿过霓虹闪烁的酒吧街,来到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她穿过醉醺醺的路人,抢先一步钻进一辆出租车。
“师傅!天马小区!快快快!”
司机戴鸭舌帽,面容消瘦而鬼祟。他游哉地放下打表器,再游哉地踩下油门,看上去哪有一点快的样子——在闹市区转悠两小时,他总算等到了猎物。
俞楚柠又看一眼手机,不到 20 分钟就凌晨了,她必须在 12 点前赶回家:“师傅,麻烦快一点!我真的赶时间!”
“急也没用啊,路上这么堵,快不起来。”司机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油腻,“小姑娘,出来玩到这个点才想起回家,早干嘛去了。”
“不是……”俞楚柠没法解释,只能看着车窗外干着急。
“你今年多大啊?毕业了没?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怎么一点都不自爱,大晚上的来酒吧鬼混,这里三教九流的水多深啊,你根本把握不住,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没去酒吧。”俞楚柠只觉得脑仁疼,这人爹味好重啊。
“没去?”司机嗤笑一声,“没去脸能红成这样?”
“我……”俞楚柠真是一口老血,她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司机还是慢悠悠地开着车,不时偷瞄后视镜中的俞楚柠。
后车座上的女孩二十几岁,身型瘦小,穿简单T恤和肥大的牛仔裤,一个鼓鼓的帆布背包死死揣在怀里,看上去既紧张又不安。
仔细看,发现她长得挺水灵,皮肤白皙,扎着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眼睛不算大,但很圆,漆黑的眼珠子,干净清澈,确实不像常年混迹夜店的玩咖,但是她的脸和脖子……实在太红了。
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吧,应该是第一次来酒吧,被上司或异性朋友灌醉,说不定还被揩了油,现在既委屈又羞愤,只想要马上回家。酒精的后劲大着,照这情况她说不定在回家路上就会醉过去,到时候还不是任他处置……司机的脑中已经出现龌龊的画面,他又把车速放慢了点。
俞楚柠心急如焚,她不仅脸颊发烫,手心出汗,心脏更是狂跳不止。
她朝车窗外看了一眼,几分钟过去,司机才开出半条街,速度还赶不上步行。
——来不及了!要坏事了!
“停车!”俞楚柠大喊一声,司机正想入非非,被吓了一跳,本能地踩下刹车。
俞楚柠飞快地冲下车。
“诶!你怎么跑了?还没结账呢!”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司机不甘心,他心一横,把车停在路边,追上去。
俞楚柠就近冲进一家酒吧,她的身体持续发热,开始产生轻飘飘的眩晕感,她强打起精神,穿过灯红酒绿的舞池,DJ舞曲震耳欲聋,她跌跌撞撞地挤开狂欢的人群,视线一点点模糊,几乎晕过去。
谢天谢地,她找到一间厕所。
俞楚柠埋头冲进男厕,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她刚关上门,身体便瘫软在马桶盖上,接着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另一边,出租车司机追着俞楚柠来到酒吧。
他亲眼看着俞楚柠醉态百出、跌跌撞撞地进了男厕,顿时大喜。猎物竟然自己跑来酒吧男厕,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又没有摄像头,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孩要遇上点什么事,谁又说得清呢?
司机的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他一个一个隔间地推,很快找到最里边的隔间。他轻轻用力,门没锁,但似乎被人抵住。
“有人吗?”司机故意问。
没人回答,应该是醉过去了。
司机心花怒放,他看看四周,确认厕所没人,还故意做贼心虚地喊了一声:“没人我进来了啊……”
“咔。”隔间门自动打开。
司机傻眼了!
眼前站着一个年轻而高大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犹如混血一般精致的五官,神色却略显阴沉。他穿着不怎么合身的七分牛仔裤,打着赤膊。此人应该经常健身,体态瘦而不柴,腹部还能隐约看到六块腹肌。他浑身是汗,微卷的栗色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仿佛刚做完一套燃脂体操。
“哇啊!”司机大叫一声,吓得退后两步,“你你你……你谁啊?”
年轻男人用看蟑螂的厌恶眼神看着他:“我是谁关你屁事。”
“不……不是,我刚明明看到一个女的……”司机被对方的气场威慑住,讲话都哆嗦了。
“男厕所怎么可能有女人,神经病。”青年人抓起帆布背包,走出厕所,走前还不忘狠狠撞了一下司机的肩。
司机后脚跟一滑,一屁股摔在地上。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用力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疼得咬牙咧嘴,“活见鬼了……”
年轻人出了厕所,光着诱人的上半身径直穿过酒吧舞池,炙热的目光、激动的口哨声以及摸向腹肌的咸猪手,紧紧将他环绕。
年轻人不生气、也不作停留,他面无表情地快步离开酒吧,迅速拍下出租车的车牌号方便回头举报,接着绕进一个无人的巷口深处。
确定没人跟上来,他长松一口气,双腿一趴,一个鸭子坐的方式瘫软在地,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崩溃地大叫:“啊啊啊烦死了!”
他用力抽打自己的脸,“俞楚辞!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你就不能守时点吗!我迟早要被你害死!”
打了几下脸有点痛,她不打了,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男士衬衫和一双43 码的运动鞋换上,接着又戴上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顺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刘海。牛仔裤之前特意买的大号,此刻变成 7 分裤,凑合着也能穿。
三分钟后,她走出巷口,正式成为俞楚辞。
俞楚柠以前不这样。
18 岁之前,无论是人格还是生物学上,她都是如假包换的女人。18 岁那年她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还没来得及好好谈场恋爱,还没过上梦寐以求的自由自在的大学生活,就生了一场怪病,昏迷一个月后才醒,然后奇迹——不,是奇葩般地变成雌雄同体。
俞楚柠的“雌雄同体”并非同时拥有两种性征,而是会不定时的从一个女人变成一个男人。
俞楚柠至今记得,返校一周后的清晨,她从寝室的床上醒来,并没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身高 183cm的大男孩,新身体撑坏了小码睡衣,她形象很不检点地下了床,差点把三个室友给吓出精神病。
很快三个室友就冷静下来,她们盯着眼前美好的皮囊看了好久,然后依依不舍地报了警。
俞楚柠被警察局拘留两天,最后被她的父亲老俞接回家。
老俞的心情十分复杂,一个大男孩躺在自己怀里哭成泪人儿,非说自己是他女儿。老俞很想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可偏偏这个大男孩知道自己闺女的所有秘密,甚至包括“女儿左边屁股上有一颗三角形的痣到 6 岁那年又消失了”这件事。
几天后,俞楚柠变回了女儿,老俞虽然看不懂,但大为震撼。他终于接受了这个悲伤的事实。
俞楚柠更悲伤,大学肯定是不能读了,之前的朋友和同学也不敢再来往,至少在治好怪病之前不能再来往。
俞楚柠幼年丧母,是老俞一手拉扯大的。老俞把女儿视为掌上明珠,担心她的“秘密”迟早会被街坊邻居发现。
老俞一狠心,把老家房子买了,带俞楚柠远走他乡开始新生活。
起初俞楚柠的身体切换频繁,后来慢慢趋于稳定,基本上是一周女人,一周男人。一到星期天凌晨就会准时“变身”,误差不超过 3 分钟。每次变身前都会脸红出汗,心跳加速,还伴随着短暂的意识丧失。
女人时,俞楚柠继续做自己。
变身男人时,“他”叫俞楚辞,大俞楚柠 2 岁,是她的哥哥,父亲还专门花钱给他弄了一套假证件。
整整四年,俞楚柠没法正常生活和工作,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
由于上学那会她很爱看小说,便试着在网上写小说,写了两年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直到有一天,她的小说被众神馆的老板娘看上,老板娘觉得她的小说氛围感强、脑洞大、人物关系纠葛,有写剧本杀的潜力,便邀她写剧本杀。
俞楚柠欣然答应,一口气给老板娘写了三个剧本,其中一个剧本莫名其妙就火了,还成了众神馆的明星爆品。
老板娘趁热打铁,决定签约俞楚柠,以后专门给众神馆写独家本。
俞楚柠什么时候见过那么多钱啊,二话不说答应了。众神馆的老板娘约见那天,俞楚柠正好是男性身体,便以她“哥哥”俞楚辞的身份跟老板娘签了约。
老板娘见到俞楚辞时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这个文风细腻、以女性题材见长的作者竟是男性,还是一个大帅哥。
老板娘立刻有了新想法,她问俞楚辞:“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店兼职DM,以你的颜值炒作一下肯定能火。之前有个鬼屋DM,因为长得帅,现在都送去选秀出道了……”
“不了,我想专心写作。”俞楚辞果断拒绝。
事实上,俞楚柠初次在镜子中见到自己的男性身体时,也是脸红心跳小鹿乱撞,不过看久了也就腻了。话又说回来,男性身体真的挺方便,比如不用穿内衣,还有上小号的时候可以站着……简直不要太省事!
但不管怎么说,俞楚辞内心毕竟是个女孩,要在外人面前扮演男性多少有些吃力,说多错多,容易穿帮。所以她给“哥哥”俞楚辞设计了一个简单人设:沉迷创作的文艺青年,不爱社交、惜字如金、高冷面瘫。
她刚拒绝老板娘,又后悔了。
自从患上“变男人”的怪病后,她父亲四处求医,终于打听到一家国外生物制药公司可以做某种很前沿的基因手术,或许可以治疗此病,但手术费是天价。
父亲为了凑够手术费每天早起贪黑,俞楚柠也想多赚钱替父亲分担压力,偏偏她这样的情况又很难找到正经工作,这才被迫去写网文,现在好不容易搭上众神馆的老板娘,好不容易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剧本杀作家,可不能错过夹带私货的机会。
心急之下俞楚辞脱口而出:“我妹妹可以么?”
“你还有妹妹?”老板娘有点吃惊。
“嗯,她很喜欢剧本杀,不过她身体不太好,只能兼职。”
“你都开口了,当然没问题。”老板娘露出美丽又得体的微笑:“不过DM很辛苦的,还要看表演天赋,让她先过来接受培训再试用一周吧。”
“好,谢谢。”
俞楚柠心中苦笑,“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八个字,她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
……
“俞楚辞?”
俞楚辞转身,叫他的人正是众神馆的老板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老板娘身材高挑性感,身着红色国风长裙,飘逸的长发散落在云肩,耳尖坠着一弯珍珠耳饰,红唇烈焰,眼波妩媚流转,她一笑,嘴边梨涡浅浅,风情无限。
俞楚辞痴痴地看着老板娘,心说她要真是个男人,一定做她的舔狗。
老板娘名叫柳如玫,在星城的夜店流传着许多她的传说。
听说她年轻时千杯不醉——虽然她现在看起来也很年轻,整条酒吧街的男人都想追她。她也确实交过不少男朋友,但都不长久,还听说曾经有两个富二代为了她打架打到住院,一个吵着要给她买下一座英国古堡,一个因为她看破红尘放弃继承亿万家产剃发为僧……虽然这些传说过于离谱,但放在柳如玫这张脸上,还是有几分信服度的。而且她的右手常年戴着一枚钻戒,大家都怀疑她已经隐婚,只是老公应该非常神秘和低调,从没出现过。
“你怎么在这?”柳如玫走上前,俞楚辞能闻到“黑鸦片”的味道,一时心神荡漾。
“我……出门取材,”俞楚辞面无表情,“最近没灵感。”
“是吗,”柳如玫还是笑,“抓紧了,截稿日期快到了,你的本子在店里很受欢迎。”
“你怎么在这?”俞楚辞转移话题,“平时这个点不是在睡美容觉么?”
“今天破例。”柳如玫高兴地眨眨眼,“今天是众神馆两周年纪念日,我请大家吃小龙虾。对了,你妹也太不给面子了,一下班就跑得不见人影,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娘呀?”
“她就那样,”俞楚辞强装镇定,眼神闪躲,“回家我说说她。”
“正好,妹债兄还!”柳如玫轻挽俞楚辞的胳膊,“走,喝酒去。”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是要取材么?我这儿有酒有故事,就少个听众。”
俞楚辞内心一声哀嚎,今天是逃不掉了。
很快,俞楚辞跟着柳如玫来到刘记龙虾,这家老店开在巷尾的一家很老的院落,在大众点评上并不出名,却是星城本地人的首选,很多年轻人在这从小吃到大,承载着两代人的回忆。
院子里摆着七八张酒席桌,人山人海。
角落一张大桌子坐着众神馆的全体员工,8 个年轻人围着几大盘龙虾、虾尾和大闸蟹吃得酣畅淋漓。
小欣第一个发现柳如玫,她抓着一只蟹爪激动地招手:“柳姐!这里这里!大伙都饿了,就先吃了。”
“挺好,不用等。”柳如玫笑着来到桌前,把略显局促的俞楚辞推到前面,“跟大家介绍下,这位帅哥就是我们店的签约作家,俞楚辞。”
全体人员沉寂三秒,小欣上下打量着俞楚辞,赶忙丢掉手里的蟹爪,拿起纸巾擦干嘴巴,红着脸坐下了。
副店长朱野假装生气地一拍桌子:“老天爷TM太不公平了!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个死肥宅呢,没想到长得跟吴彦祖似的。”
朱野身旁的一个黄毛青年“呸”的一声把嘴里的虾尾吐出来,用纸巾胡乱擦手,激动地站起来伸出手,“俞老师您好!我是您的忠实粉丝!真的!您的剧本我都是第一个试玩的,好几次都感动哭了,当然也有吓哭的,今天总算见到您本尊了,一会您必须给我签个名……”
咋咋呼呼的黄毛青年叫陆飞,他每次自我介绍时都要重点强调:他爸给他取名时真的没看过《海贼王》。
俞楚辞看着陆飞那只沾满红油的手,思考着要不要握,柳如玫急时解围:“陆飞你坐好,今晚不是书迷见面会。”
“遵命!”陆飞赶紧坐下,一双热忱的小眼睛还崇拜地盯着俞楚辞。
俞楚辞心里犯嘀咕,看不出啊,这小子平时对自己(俞楚柠)爱理不理,没想到这么崇拜她“哥哥”。
“楚辞,你也坐。”
“好。”
俞楚辞在小欣身旁坐下,小欣整个人都石化了,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她这辈子就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破次元壁”的人,今天算是见着了。
柳如玫没坐,欠身从桌上拿起一杯啤酒,“今天是众神馆二周年,刚开店时我们无人问津,现在众神馆在本地剧本杀的店铺排名中稳居前三。这个好成绩离不开大家的付出和努力。矫情话就不说了,都在酒里,我敬大家一杯。”
“干杯干杯!”大家跟老板娘碰杯,一饮而尽。
喝完一杯,老板娘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她举手投足尽显江湖气,却又自带女神的优雅,“其实来的路上我还接到一通电话,今天算是双喜临门。”
“卧槽!有答复了?!”副店长朱野拍案而起,这次是真激动,双下巴上的肉都在抖动。
柳如玫颔首微笑,“有些同事可能还不清楚,我这里统一说下。上个月,有家公司想投我们,就刚才,这事有着落了。”
“哇!真的吗?!”
“哦耶!万岁!”
“666!老板娘牛X!”
大伙欢呼跃雀,顿时把整个院子里的热闹都压过一头。
“来,祝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柳如玫举起酒杯。
“钱途也一片光明!”朱野跟着举起酒杯。
俞楚辞也跟着大家举起酒杯。
这时,一个穿JK的中短发女生泼了瓢冷水,“什么公司啊,该不会是骗子吧?”
说话的人是陈橘,店里除店长柳如玫和副店长朱野,属她资历最老。
陈橘长得少年中性,眼角和嘴角都下拉着,一副高级的厌世脸,一张嘴也是“夺笋专业户”,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外冷内热。
陈橘是店里的首席DM,带本风格永远是一副“爱玩不玩给老娘滚”的态度,这反而形成一种隔江观火的清冷和疏离感,加上她性感的烟嗓、精准而专业的控场节奏,以及在动作细节上流露出来的对顾客、尤其是女顾客的关怀,简直A到爆炸,很多熟客点名要她带本。陈橘没有起身敬酒,她托腮恹恹地玩着手机,“公司叫什么名字,我查查。”
“我想想啊,”柳如玫微微眯起眼,“好像叫……时遇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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