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炙烤着地上的人儿。
茶楼后院的草地上,女孩穿了一件粗布麻衣,昏迷不醒。
她露出的小腿儿上满是淤青,细小的胳膊皮开肉绽,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唯有那五官精致的小脸上一道伤口也没有,唇瓣晒得干裂。
“我说三娘子,你这百花楼好歹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青楼,这丫头容貌好,多少人抢着要我都没答应让她伺候,就为了留着处子之身,你倒好,给这点碎银子打发叫花子呢?”一妇人两手叉腰,横眉竖眼的,显然是生气了。
三娘子拿着手扇扇了扇风,捏着手帕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漫不经心道:“你也不瞧瞧今年是个什么情况,多少人被饿死,给你三两银子还嫌少?”
话落,她扫了地上躺着的女孩一眼,蹙眉不满,“你这丫头一动不动的,莫不是随便找了个死人来骗银子?”
见她颇有反悔之意,王志急的一脚踹到女孩腰上,怒喝:“死丫头,再装死有你好受的!”
但尽管如此,女孩还是毫无反应。
三娘子脸色黑了下来,微怒地盯着王志。
该死的悍妇,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她的地方坑蒙拐骗?
眼瞧着三娘子朝一旁的护卫打了个眼色,王志也慌了,连忙凑近女孩,伸手放于女孩的鼻孔下,感觉到女孩还有气,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三娘子放心,人还活着,她确实是我女儿,干净得很。”王志也不敢再讨价还价,嬉皮笑脸地凑近三娘子,解释道:“死丫头脾气倔得很不肯就范,以为装死就能蒙混过关,以后跟着您定会被管教得服服帖帖!”
三娘子没瞧她,走到女孩身前仔细打量女孩的脸,算着有些赚头,就吩咐一旁的护卫把人抬走,将银子给了王志。
王志不放心地咬了咬,又仔细数了几遍,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却无人问起这场交易的主人公。
亦无人瞧见,女孩在被抬走时,猛然睁开了眼,眸中充斥着噬心的冰冷。
苏墨双手紧握成拳,一祯祯画面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她在亲手杀死灭家仇人的狗男女后便死了,坠机而亡!
却怎么也没成想,上天竟如此眷顾她,让她的灵魂穿到了这个女孩瘦骨淋漓的身子里。
脑海里涌入原主的记忆,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刚才那场交易了,苏墨眸中泛起一片寒霜。
原主父亲离奇死亡,继母获得了所有家产,对原主非打即骂,原主也是饥不果腹,在今日意外得知了父亲是继母害死后想找村长说出真相,却被继母抓了个正着,打的她死去活来。
“嘭!”
苏墨被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全身剧痛,特别是方才被踹的手臂更是如同断裂了般剧痛难耐。但尽管再痛,苏墨也没吭声。
她被麻绳捆着动不了,可美目中没有丝毫的惧怕与慌张。
“又是个雏儿,发育的挺好,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门外,守卫们谈笑风生。
出口成章的言语肮脏下流,令人作呕。
苏墨凝神闭气,默默休息调养,前世的她曾是21世纪最年轻的医学教授。
她小时候遇到过一位医学高人,软磨硬泡拜了师,因天资卓越且勤奋好学,年仅20岁便精通岐黄之术,对于毒药也是毫不逊色。
不仅如此,她还向师父学习了气体运转之术,可以通过特殊的吐纳方式补足体内缺少的生气,加速身体的恢复。
良久后。
屋外的天被黑暗吞噬,灯火阑珊更显光亮。
突然,门被推开,三娘子带了几个麽麽来,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这样子怎么接客哪!你们几个,赶紧把这丫头整得漂漂亮亮的,记得把她身上的伤遮严实了,有碍瞻观。”
“得嘞!”
麽麽们上下其手地抓着苏墨往外拽。
三娘子走在前面,三步两回头的,嘴角笑的都要咧到耳根处了,“今儿个程家公子来了,那可是我们的常客,家大业大又是独生子,他消息灵通,知道我又收了个丫头,甩重金非要尝尝鲜,你可是幸运了,若是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一笔赏银!”
“呵!”
苏墨冷笑一声,墨色的瞳孔死死的盯着三娘子。
这眼神,如同地狱来的使者来索命般。
三娘子被这一眼看的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花重金要我伺候?”苏墨嫣然一笑,“他若是不怕断子绝孙来便是。”
对于阉人,她应该不会手生。
瞧着她这副神情,三娘子怔了怔,随后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以为我这百花楼能在众多青楼中立于顶头是因为什么?我三娘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听话的丫头,被我折磨死的不计其数,我会被你唬住?”
显然,三娘子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苏墨很快便被架进一间屋子,屋内芳香四溢,摆满了胭脂水粉和款式不一的衣裳,麽麽们将她按进浴桶里,细心地清洁她身上的污渍,还往水里撒了一些药粉。
这药粉有麻痹神经的作用,相当于麻药,且里面掺杂了茯苓花的成分,可让水粉完全服帖于肌肤上,有很好的遮瑕效果。
可惜她现在身体还是虚弱,不足以硬碰硬有胜算,只能先随她们折腾。
三娘子瞧着她如此听话便要先去忙活其他的,可出了门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为了以防万一,她又折了回去,偷偷地往熏香里撒了些药粉,杏花眼弯了弯,她抿唇一笑,这才不慌不忙地离开了。
屋内,弥漫着交杂的香气。
麽麽们替苏墨收拾好,锁好了门窗便走了,剩下苏墨独自一人留在屋内。
而屋外,好几个守卫守着门窗。
苏墨穿着一身丝滑柔顺的里衬,全身都被擦满了厚厚的水粉,伤痕被完美遮住,唯有大腿上一个烙印遮不住,麽麽便想法子在上面画了朵花,倒是增添了几分情趣。
她在屋内巡视一圈,察觉到熏香的气味与刚进门时闻到的有丝许不同。
苏墨眸光一冷,连忙用衣袖捂住口鼻,可终究还是迟了!
芳香浓郁!
吸取肺腑的瞬间,就从心底升起丝丝燥热,是春药!
大意了!
苏墨正想着要如何解决,突然,门被直接踢开。
一穿着华庸,手上戴满了大金戒指的男子闯了进来,他便是三娘子所说的常客,程如玉。他虽长得油头白面,可两只眼睛从进门起便在色眯眯地打量苏墨,那猥琐模样令人恶心。
“不错,三娘子果然眼光独到。你脸蛋标致,身材嘛,也不错。”
程如玉搓了搓手掌,迫不及待地扑向她,“来,宝贝儿,快让本公子好好疼你,放心,等会儿定让你欲仙欲死!”
苏墨下意识地抬脚踹过去,看着他摔的四脚朝天,可自己也有些力不从心站不稳了。
门外的守卫们见状全都冲了进来,程如玉怒喝:“都滚出去!”
门一关,他自己站起来,欲眼迷离地盯着苏墨,突然大笑,“有趣!本公子最是喜欢驯服烈马,小丫头还知道增添情趣呢!”
“来,让本公子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都使出来!”程如玉色眯眯道,“隔壁村有个叫苏墨的,号称岩县第一美女,到时候本公子纳了她,届时让你们一块侍奉,看看你们谁的功夫好。”
这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苏墨却是不动了,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问道:“你还想纳了苏墨?”
“那必须啊!本公子最是爱美人!”
话音刚落,苏墨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我本不屑脏了手,但,你非要找死!”
言罢,一根藏于掌心的银针直接插入了他的太阳穴里。
程如玉瞳孔放大,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墨拿来了剪刀,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直接给他阉了。
他痛的脸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眸中布满了红血丝。
苏墨扔下剪刀,“这便是想玷辱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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