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十四年,大梁朝嫡出的公主在六月二十出嫁,远嫁荒凉蛮夷的雁归。雁归顾名思义,是中原大雁也不愿意飞去的不毛之地,只是那里的蛮夷骁勇善战,兵强马壮,年年在边境不断烧杀抢掠,侵犯百姓。
圣元帝不忍动干戈,遂跟雁归议和,让雁归的可汗娶大梁的嫡出公主,世世代代永结两国之好。公主此去,也备足了嫁妆,还带了圣元帝对雁归的赏赐,无数丝绸、棉布、粮食、茶叶、铜铁,瓷器等浩浩荡荡,运往雁归,更不要说白花花的银子,成箱成箱的摞着,从皇宫一直摆到了京城门口。
圣元帝有十一个公主,比十一个大将军还有用,以后她们的未来大抵如此,不是远嫁,就是和亲。比起打仗,圣元帝更愿意用财力来平息战乱。
公主出嫁本是宫里的大事,何况是嫡出公主去和亲,皇宫里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可是有一个地方例外——坤和苑。
本朝规矩,除三年一选秀之外,还有入选公主,郡主陪侍的秀女,未来的女史女官也是从她们中间选出。她们身份跟入选嫔妃的不一样,虽然也出身官宦人家,但是属于品级低微小门户。就算通过了初选,也得在皇宫学习礼仪,等待次选。在学习礼仪规矩的住所,就是坤和苑。
这里不属于后宫禁地,只是皇宫后门,一侧偏殿的院子,跟宫女的住所差不多。
此时的秀女们,所有的事务就是学习礼仪,熟悉宫廷事务,公主出嫁的盛事此刻当然跟她们毫无关系。只是,此次公主和亲,也让这些秀女胆战心惊。
她们害怕这不是例外,以后的庶出公主也会循例去和亲,大梁周围的小国不少,以后只怕都要和亲来保大梁的平安。这和亲本是天家的事,但是公主的陪侍,女官,女史也会作为陪嫁跟过去。想到这里,部分秀女们愁云惨淡,一片凄苦。
徐璟儿跟她们不一样,选秀对她来说意义并不大。此次待选公主郡主的陪读,女宫,来了不少高门华地的庶女。这些家庭的嫡女参加了嫔妃的选秀,庶女也不甘落后,千方百计想进入皇家,自然参加了这次一等的选秀。
她只是一个户部挂名皇商的女儿,此次选秀还是因为大伯在户部做了个小主事,璟儿才算是官家适龄秀女。面对这些秀女,她不算门第高,容貌也不算拔尖,才学也只是普普通通。父亲也说了,璟儿自小娇养,不谙世事,去不得皇宫。
参加选秀见个世面学学规矩,还是回来家人的好。娘亲就更不用说了,舍不得女儿在皇宫当差,离家前,一直吩咐璟儿千万要低调行事,不可出头。
况且家中已经为她预备了一门亲事,一旦落选便可回去成亲,做一位普普通通的当家夫人。璟儿在宫里学习的日子,有别于其他人的花枝招展,只是薄施粉黛,衣着寒素,只盼着次选的时候,早早落选。
此时正逢宫里盛事,处处彩灯高悬,花影缤纷,更有烟火盛会,热闹非凡。无数宫娥彩女,巧手织就的堆纱宫花,粘于柳杏诸树上。宫里的每一处石栏上,都系着各色水晶琉璃风灯。虽是夜晚,却灯火辉煌,恍如白昼。处处彰显着大梁的富贵风流繁花似锦。
晚上这些秀女都偷偷溜出来看热闹。璟儿年纪最小,心思不在这上头,她要偷偷跑去御花园摘莲子,新鲜剥的莲子比宫里的莲子羹好吃,上次跟管事姑姑路过荷花池,看见好大的莲蓬,鼓囊囊的,分外诱人。
皇宫上下灯火,亮如白昼,璟儿只得抄了小路,避开人走。第一次离开家那么久,宫里也没有认识的熟人,她分外寂寞,总是夜里跑出来,抓抓流萤,数数星斗,挨过漫漫长夜。
荷花池是朱雀湖的一部分,虽然是工匠凿就,但是面积很宽广。跟她想的一样,这里偏僻冷清,平时晚上没有什么人来。宫里如此盛事,此刻这儿连路过的宫女太监都没有。
御花园地势偏低,盛夏的暑气在这里被一弯清流全部挡在了外面,郁郁葱葱的荷花盛开到了极致,清风过处,荷花,菱角,芦苇的气息分外清新宜人。璟儿放下心来,脱了鞋袜,悄悄走到池边玩水。
她想起昔年幼儿时期,跟身为皇商的父亲走南闯北,也曾在南方小住过一段时间。那时的府邸,也有一片小小的荷花塘,听母亲说,种荷也是一桩能赚钱的买卖。
荷花的叶子,莲蓬,老梗都可以入药,尤其是叶子,家里做粗活的下人婆子经常采了,用来包扎熟食。待到藕节冒出,母亲总是亲自榨了藕汁,与璟儿消暑。身为官家女子,能承欢膝下的时日就那么十来年,无论是进宫还是嫁人,她们都没有路可选。
进了宫里不比在家,穿戴讲究精致,连鞋子的式样都是紧紧的,小小的,务求走起来如风中杨柳,摇曳生姿。鞋面都是上好的各色贡缎,又有无数金丝银线挑绣的花样,连高高的鞋底子里,都塞着干花瓣儿,宫里的奢侈富贵,也让璟儿觉得拘束难受。在家里自由自在惯了,也没有诸多规矩,此刻脱了鞋袜,把发烧的小脚泡进池水里,璟儿才感觉到一丝舒适。
“是谁在这里”?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把璟儿吓一跳,她光着脚和小腿,大大失礼于人,慌忙爬起来,又顾不上穿鞋袜,只得用裙摆盖住,整个人拜倒下去,口里连忙请罪
“奴婢坤和苑的宫女……不知道尊驾在此……请恕罪则个”
璟儿知道,宫里除了太监是没有男人的,如果有,也一定身份非同寻常,所以她虽然看不清声音主人的样子,还是连忙请罪。
四周很黑,只有月色如霜,几声脚步声逼近,璟儿不敢抬头,只看见一双黑色金纹的靴子底。
“抬起头来”
“奴……奴婢不敢……”
璟儿看到了靴子的样式,料定身份尊贵,已经慌得没了主意,只见那人一把提了璟儿领口,把瘦小纤弱的璟儿提了到面前。
“尊驾恕罪!”璟儿小声惊呼,不敢惊动别人,更不敢正眼看面前的人,爹爹交待过,宫里的人和事要万分小心,指不定就得罪什么权贵人物。
温热又略嫌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如莲瓣般粉嫩的脸,又反复在她嘴唇边轻轻拨弄。这动作十分轻佻无礼,璟儿感到十分难堪。
这手指,这声音,好像是个年轻的男人。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冷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璟儿闭着眼睛,不敢挣扎,但是被这样拎着实在难受,喘不过气,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男子见状一松手,她便摔到了地上,粗糙的石板地面硌得生疼。璟儿自来没有受过这般惊吓,又被摔到地上,已经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瑟瑟发抖。
夜色下,男子看不清她的脸,只见淡绿色的宫装裙子后面,一双白嫩纤细的小腿。刚才一摔之下,璟儿的发髻也松开了,长发泻了一地。淡淡的月光笼罩着璟儿,像传说中水边的鲛人。男子心间一动,这个无人的朱雀湖边,还有如此的妙人妙景,顿时有轻浮之意,他轻轻撩起她的裙摆。
“尊驾……不要,尊驾恕罪”
璟儿才缓过一点气,又被此举吓的魂不附体,男女授受不亲,又是在宫里,这个人是找死么?
任凭她如何挣扎,在这个隐秘的荷花池边,被这个精壮有力的男人脱掉了衣服。她像一条快窒息濒死的鱼,被一点点凌迟。她想呼救,嘴却被这个狠狠地堵上。
璟儿十五岁,第一次入宫,第一次独自面对一切,第一次真切了解波谲云诡的皇宫,这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可以吞噬无数女人血泪的地方
虽然还不懂男女之事,但是面前这个男子的所作所为让她羞愤难当。她赤裸的身子明晃晃的暴露在男子眼前,男子似乎喝了酒,一身酒气,他把璟儿按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自打娘胎以来,璟儿从未受过如此苦楚,拼命抵抗的手越来越无力,直到她完全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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