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翻来覆去

夏繁星醒来的时候，天色暗沉，看来还有一场大雪要下。

距离楚曜离开家已经有半个月，她裹了裹被子低声轻喃：“楚曜，我得了病，你就不能回来陪陪我？”闭上眼，两行泪滑落在鬓角。

房间暖烘烘的，但夏繁星还是觉得冷，还有骨子里隐隐传来的疼痛。

楚曜，要是你在，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冷？

夏繁星拨通他的电话，小心的问道：“阿曜，你今晚回来吗？”

那头楚曜手还搂着柳萦的腰，不耐烦的说道：“不回来。”

夏繁星隐约听到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触电一般在楚曜之前挂了电话。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收手时，手上却多了几缕发丝。

楚曜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头发，黑的发亮又柔软至极。

夏繁星来到医院，进入办公室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看上去很年轻，长得也好看。

医生跟她聊了几句，表明这种抗癌药物的副作用都差不多，换也没用，只能继续服下去。

夏繁星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走了出去。

“江亦野，我之前说的病人就是她，不但不愿意配合治疗，现在看来似乎连求生意识都没了。”

夏繁星走出医院，看着信息上不多的余额，苦恼的叹了口气。

自己的积蓄只够买药，化疗乃至换骨髓的费用，她这个虚有其名的楚太太……负担不起。

看着手上的发丝，她想了想，决定去买顶帽子。

厨房里小火熬着粥，夏繁星每天都会吃一点避免瘦脱形让楚曜看出破绽。

刚准备吃，手机响起。

是她给楚曜的特别铃声，夏繁星快步走过去接听。

“爷爷让我们后天回去一趟。”

夏繁星刚要开口，电话就已经被挂断，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两天后，夏繁星终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他。

楚曜携着一身寒气坐在后座。

一路无话，到了爷爷家之后，楚曜走在前面，夏繁星跟在后面。

楚曜顺手脱下大衣递给佣人，而后拉住准备进去的夏繁星。

“都到了室内，戴着帽子干嘛？摘了。”

夏繁星摇头，其实掉发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她心里过不去，总觉得头上秃了一块。

一番争执将老人家引了出来，摆手说没关系，才让夏繁星躲过一劫，但楚曜的脸色已经极其不好看。

饭后，老人家照常谈到孩子的问题，夏繁星勉强笑道：“孩子的事，我和阿曜不急。”

楚曜斜了她一眼，倒没有反驳，还算这个女人有自知之明。

老人家还想说些什么，夏繁星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跑开，两行鲜红已然滑落。

她扯了两张纸，不好意思的说道：“爷爷，对不起啊，天气干燥，有些上火。”

老人将信将疑的点头，不再说孩子的事。

楚曜起身，拉着夏繁星说道：“我带她先去医院看看，改天再来看您。”

楚曜走出大院，风驰电掣的赶回家，压抑的怒火骤然爆发。

“夏繁星，你一定要给我找不痛快是不是？在家里你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就算了，在爷爷面前，弄得我虐待你一样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我真的是上火……”

楚曜扯了扯衣领，眉眼间都是不屑：“上火？那我给你降降火！”

说完几乎是把她拖到房间，一番撕扯之后，毫无准备的进攻起来。

夏繁星在他的粗鲁对待下，本来是浑身疼痛，可这些都抵不过最柔软处传来的痛。

“阿曜，你…慢点，疼。”

楚曜将她压在身下，看她血色尽失的脸和因为疼痛凸显的锁骨，眼睛几乎发红，心里的悸动化作身体的动力，翻来覆去的折腾。

两人不知道来了几次，总之楚曜终于放过了她，躺在她身边沉沉睡去。

夏繁星挪动一下身子，轻轻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胸膛，缓缓磨蹭，像只宠物在讨主人欢心。

“阿曜，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留个好的念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