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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总裁早安傅大少

木暖鱼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云浅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下药,送上男人的床,误打误撞,遇见了傅寒。他是被家族抛弃的人,她也是,两个同样不被命运眷顾的家族弃子,被命运之手拨弄到一处。后来,云浅喜欢上一个叫“King”的男人,他温柔,他宠她,一步步让她沦陷。再后来,她发现傅寒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让她着迷的“King”和让她恐惧的总裁,原来是同一个人。

主角:云浅,傅寒   更新:2022-07-16 08: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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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浅,傅寒的武侠仙侠小说《双面总裁早安傅大少》,由网络作家“木暖鱼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浅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下药,送上男人的床,误打误撞,遇见了傅寒。他是被家族抛弃的人,她也是,两个同样不被命运眷顾的家族弃子,被命运之手拨弄到一处。后来,云浅喜欢上一个叫“King”的男人,他温柔,他宠她,一步步让她沦陷。再后来,她发现傅寒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让她着迷的“King”和让她恐惧的总裁,原来是同一个人。

《双面总裁早安傅大少》精彩片段

“把她扔这儿就行了。”

空旷的房间里,两个男人合力将手中的女人扔上那张豪华大床。

“真是个傻子,连叫都不会叫,走吧,等会儿大少爷就要来了。”

说着两人怪笑了两声,就离开了房间。

床上被绑住手脚的云浅无力的蠕动了两下,眼前一片漆黑,被人用一块大黑布蒙住了。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要不是她那个好爸爸给她喂了点迷药,她至于现在连大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吗?

想到这里,云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心底一片悲凉。

她七岁丧母,母亲尸骨未寒,爸爸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还有比她大两岁的私生女回来了。

当时的她年幼,若不是靠着装傻充愣,恐怕绝对活不过十岁。

后来父亲嫌她碍事,就把她丢去了国外自生自灭。

十几年来除了给她基本的生活费之外从来没有问过她一句,前几天突然叫她回国,原本云浅还以为父亲终于想起来她,却不想是将她丢入虎口!

“啪嗒。”

就在云浅无力地躺在床上时,门锁响了。

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她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将她卖给了A市最大的家族傅家,让她给傅家大少爷傅寒生个孩子。

可是整个A市谁不知道,傅家的大少爷是出了名的丑八怪?

脸部畸形,软弱无能,是傅家的败笔和耻辱,被软禁在这鹿苑岛上了此残生。

傻子配丑八怪,亏他们想得出来!

云浅心底恨意翻涌,努力地在床上蠕动着,也不知道是谁那么阴损,居然将她的双手绑在了背后,害得她现在想掀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都不行!

“踏、踏、踏。”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浅好不容易才挪到床沿,却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来,她无力的惊叫一声,跌回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不……不要!”

感觉到一只干燥而温暖的大掌抚上自己的脸,云浅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慌,费力的尖叫出声。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是QJ,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只是等到她出了鹿苑岛……

云浅黑布下的眼角通红,牙关紧咬,一定会让那些让她今日承受这种痛苦的人付出百倍代价!

他干净利落地起身,垂眸瞥见床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时愣了一下,随即就自嘲般的勾起了唇角。

他们还真是好心,居然还给他找了个处,不过恐怕也只是为了傅家的血脉纯净吧。

但据说是个傻的……

傅寒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白皙的背上还一片青紫,皱了皱眉头,心底突然涌上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他刚刚似乎太用力了。说到底这女孩也只是一个和他一样的可怜人罢了。

傅寒眸底的光闪了闪,从一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枚白色的药片,将云浅拉起来,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云浅被傅寒折腾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此时只感觉一枚略苦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顿时再一次挣扎了起来。

“你喂我吃的什么?我不吃!”

傅寒无视她的反抗,将药片硬塞进她的喉咙,才冷冷的出声道,“这是会让你尽快怀孕的药。”

云浅原本身上软绵绵的如同棉花一般,听见傅寒的话,猛然间便从床上弹起来,剧烈地挣扎着。

“我不吃!我不要生孩子!救命!”

眼前依旧漆黑,云浅徒劳地尖叫着,干呕着想要把药吐出来,然而她的下巴被他死死地捏住,动弹不得。

他甚至将一旁的矿泉水拿过来,粗鲁地给她灌下一口。

“女人,你最好老实点,反正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你的。”

眼前的黑布被人一把扯下,云浅美眸微眯,一时间适应不了落地窗外透进来的过于充足的阳光。

待得她的视线清明了些,想要看清眼前男人的时候,他已经抽身离去,房间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放我出去!”

她的手脚已经被男人解开,顾不上穿鞋,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前,疯狂地摇动门把手。

门被摇得吱呀作响,却不见分毫地动弹。

再看窗子,防弹玻璃的落地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靠着冰凉的墙面,她的身体无力地滑下去。

全身像被卡车倾轧过一样酸痛,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烂,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强撑着身体来到浴室,云浅抠着喉咙干呕了很多次,才将那两颗苦涩的药片吐出来。

抬头看着镜中鬓发散乱的自己,她一瞬间悲从中来。

父亲,她的至亲,就算他不爱她,她也从未想过他会做出这样恶劣的事情。

不过是交易罢了,傅家到底是给了云氏多大的好处,他竟然连这一点骨肉血缘都不顾,将她像牲口一样卖给傅家,用作生孩子的机器?

花洒里的水被开到最大,她一遍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肌肤泛红也不肯停下。

她要把那个男人的味道全都洗掉,她不想怀孕,更不想一辈子就这样毁掉!

洗了很久很久,云浅裹着浴袍走出浴室,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云浅警觉地从猫眼里面看了看,见是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女人,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你是……”

云浅开口正准备询问,那女人便抢先开口了,“云小姐,我是来给您送换洗的衣服的。”

那女人极力掩饰着眼底的慌张,但还是被云浅敏锐地捕捉到了。


将递过来的衣服接住的一瞬间,云浅感觉到女人掩在衣服下面的手,给她塞了两个小小的纸盒。

云浅心中疑窦丛生,若是傅寒要给她什么东西,哪里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呢?

“这是什么?”

她开口询问,但佣人并未回答,而是在将衣服递给她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云浅将房间的门关好,才将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看,粉红色的药盒躺在手心,这是两盒避孕药。

这可真是奇怪,傅寒不是刚刚才喂给她两颗促孕的药么,怎么会让人送来避孕药?

云浅琢磨不透这其中的缘由,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手边的矿泉水就灌下了一颗避孕药。

管他是谁送来的呢,反正她现在不想怀孕,有这避孕药正好,吃就是了。

吃过避孕药的云浅情绪镇定了许多,只要不怀孕,她就能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十多年在国外自生自灭她都挺过来了,她还得去找陆烨呢。

想起陆烨,她的眉眼就渐渐舒展开来,唇边也有温柔的弧度。

她项链的吊坠里有一个小小的心形护身符,里面有张纸条,那是年少的时候陆烨写给她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虽是年少的誓言,但这一句承诺,支撑着她走了好久好久。

……

楼上书房。

男人坐在老板椅中,右手两指夹着一支香烟,敛眸看向书桌前的老者。

“少爷,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老者是鹿苑岛的管家元伯,也是傅寒的心腹。

“呵,他们想要孩子,我偏不给。”

傅寒深吸一口手上的烟,在空气中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凤眸深沉如子夜。

他刚刚喂给云浅吃的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促进怀孕的药,而是,避孕药。

“那……云小姐,怎么处理?”

“看好她就行,别让她跑了。”

他着白衬衫,随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慵懒,可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却是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王者的气势。

半张脸由银色面具覆面,他的表情看不分明,但在想起她的时候,他的小腹竟生出些许莫名的燥热,大抵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吧?他自嘲地这样想。

外界都传云家这个女儿有认知障碍,心理有问题,是个傻的。若不是如此,傅家三叔也不会放心买她来给他生孩子。

但是看她刚刚那个模样,实在不像是个傻的……看来这女人有点意思。

“去查查这个女人的资料。”傅寒吩咐出声。

“是。”

若这女人是个聪明人,说不定还可以为他所用。傅寒这样想着,唇边勾起一抹淡似不易察觉的弧度,转瞬即逝。

……

被关在房间里的滋味简直是难受极了,与外界一切的联系都被切断了。

窗外是浩瀚的大海,只有小小的一扇窗子打开着,海风的味道涌进来。

每日的三餐都有佣人按时送来,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门口有专人把守,云浅被关在房间里,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日子。

整整三天,傅寒没有再出现,直到第四天的晚上。

“踏、踏、踏。”

房间门外的地毯上响起脚步声,云浅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这脚步的声音跟那天一模一样,是傅寒。

她未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只知外界传闻中的他丑陋无比。

但不论他相貌如何,对于她来说,都是撒旦一般的存在,让人感到冰冷与绝望。

心脏在胸膛剧烈地跳动着,云浅紧紧盯着进门的方向,看那门把手被人转动,发出“咔他”的声音,然后被打开。

房间里的灯光是温暖而明亮的,走廊里的灯光则昏暗许多,他站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半边面上覆着银色的面具,一身黑色的西装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云浅只觉得指尖发凉,眼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高大的身躯在她的面前投下阴影,仿佛是待宰的牲畜,看着屠刀一步一步地逼近,无法逃脱。

他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按在床上,如那天一般强硬又冰冷。

她的双手被他束缚,如同被铁钳捉住一般,待他放开之时,手腕的疼痛早已经麻木。

也依旧是苦涩的白色药片,他拿起来强行塞到她的嘴里,容不得丝毫的抗拒。

不过这一次云浅学乖了,她甚至主动将药咽了下去,好让自己少遭些罪。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两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从来都不喜欢强迫人,但现在我觉得强迫的滋味也不错。”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听在她耳中却是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即便如此,云浅依然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她的美眸之中寒冰一片,淡漠又倔强。

他们之间的气氛并不紧张,但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甚至还凑近她,在她的唇上狠狠地攫取了她的滋味,然后才放开她,扬长而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空气里还残存着他的气味,云浅厌恶极了,她迫不及待地下床,将那一扇小小的窗户打开,让海风带走他的味道。

今天她没有再把他喂过来的药吐掉,因为她还有避孕药。

把粉红色的药盒从床垫的夹层里找出来,拿出一颗吃下,云浅坐在大床的边缘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向浴室。

被他折腾一次真的很累,累到她仿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

黑色的西装裹挟着屋外略带凉意和凛冽的气息,傅寒去而又返。

“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他这样说,口吻听不出情绪,但或多或少是对闯入的解释。

云浅只觉得多余和可笑,她被关在这里,犹如被关在金丝笼里的夜莺,他什么时候想要打开笼子,就什么时候打开笼子,又何必解释?

只是……避孕药的盒子还放在桌上。

云浅瞥见那粉红色的药盒,一颗心便猛地就提到了嗓子眼!

想想傅寒事后给她喂催孕药的模样,这避孕药绝对不是他着人送过来的。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云浅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想要自己镇定下来。

偷眼看他,他正低头在床上寻找着什么,完全当做她不存在的样子。

他应该不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吧?

云浅这样想着,轻手轻脚地挪到了桌边,将那药盒紧紧地捏在手心。

就在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要去浴室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从床上找到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放进裤兜,起身的动作干净利落。

她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如同往常一样径直走出房间,可他的视线却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的眸子如鹰隼一般锐利,仿佛能将她看穿。

“没什么。”

云浅强装淡定地这么说着,捏住药盒的手指握得更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她的神经绷得如同一根弦,说话的时候嘴唇都有轻微的颤抖。

她为自己此刻的怯懦所不耻,十几年来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任何情况之下,她都能保持镇定和冷静,可是偏偏在傅寒面前,她整个人都仿佛矮了一截。

这个男人身上总是有这种令人不得不臣服的,上位者的威压。

“同样的问题我不喜欢问第二遍。”他薄唇轻启,眼眸危险地微微眯了起来,看向她下意识往身后藏住的手。

云浅背靠着墙,红唇紧抿,她一向都是个很机敏的人,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愚人,这个意外来得太突然,她没有想过要怎样面对。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大手捉住她的手腕,强制地将她的手从身后拉出来。

跟他的力量比起来,她的挣扎仿佛螳臂当车。

被迫将手掌打开,她的手心躺着的是被揉皱的避孕药外壳。

“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他的声线冷魅,带着些许戏谑的味道,更多的,却是危险的气息。

云浅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耳后,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他将避孕药的盒子拿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即捏在手心。

他的面色如常,身上的戾气却很重。

站在他身边的她,明显能感觉到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东西,到底是她自己带进来的,还是说,她跟傅家的某些人有串通?

云浅还是没有说话。

“你说不说?”他的大手如同铁钳,钳住了她的脖颈,她嫩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脖颈之上,立刻出现了几条红色的手指印记。

她的小脸一时间因为喘不过气而涨红,但她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绝望的味道她早就尝过许多次了,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艰难地从齿缝中蹦出这几个字,云浅双眼通红,望向傅寒。

她的眼神让他的心底莫名地乱了一下,但他依旧死死掐住她的脖颈不肯放手,甚至还拎着她整个人往上提。

那一刻云浅觉得自己要死了,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云浅一瞬不瞬地瞪着傅寒,哪怕她觉得快要无法呼吸,她也始终不肯眨眼,任由额头上的冷汗落入眼中,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他的手终究是松开了一些,但他依旧拽着她的副领不肯放手。

“你也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是吗?”

云浅喘了一口气,忽而绽放出一个明朗的笑容,眸中含着笃定,毫不畏惧地望向他。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将他击中,那眼神之中三分狡猾,七分得意,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那一丝怜悯让傅寒的心中莫名地烦躁起来。

“蠢女人,我在这里自由自在,为什么要出去?”

他冷着脸,傲慢地扬起下巴,全然否认了云浅的猜测。

这女人不简单。傅寒心里这样想着,抓着她副领的手却丝毫也不曾放松。

“呵,让你掐死我,你都不敢,在这儿欺负我又算什么本事?”

云浅的语调上扬,话语极其刻薄:

“不过是跟我一样的弃子,被关在鹿苑岛这个牢笼里面二十多年,丑陋又古怪,就像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蟑螂一样活着。”

“连生孩子这样的事情都是傅家帮你决定,你活着还有什么趣儿?”

她一口气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胸口畅快了些,心却是悬了起来。

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用这样激烈的方式进行谈判,但是她别无选择。

云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寒的表情,他的半边脸被银色面具所覆盖,另一半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面,看不分明,但她能感觉到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随即散去。

“激将法对我没用,蠢女人。”

她的心思瞬间被他看穿。

他放开她,将她重重地扔在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只是用来给我生孩子的容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可以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合作?”

云浅完全没有被他的气势吓怕,她甚至从床上爬起来,试探性地环住他的脖子。

心理学上说,肢体的接触能够在不经意间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增加谈判的成功率,所以哪怕她厌恶这个男人,她也不介意试一试。

傅寒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答应她的提议。

他的半边面容被面具覆盖,剩下的半边脸轮廓很清晰,坚毅中带着几分桀骜。

云浅头一次得以这样近距离地打量这个男人。

但就在下一秒,他利落地将云浅扔回床上,表情依旧冷硬。

“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老实在这里等着生孩子吧!”

扔下这句话,傅寒头都没有回,大步走出了房间。

云浅坐在床沿,她大口地喘着气,一连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的空气,才缓过劲儿来。

避孕药的事情败露了,这意味着以后不会再有避孕药给她吃了,她冒险一试的激将法也不知是否能成功。

跟他为数不多的接触告诉她,这个男人很难搞,并且很恶劣。

她并不了解他,这一切就像一场豪赌,赢了,她能重获自由,输了,这辈子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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