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逐梦阅读 > 武侠仙侠 > 阴门诡录

阴门诡录

污云遮月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陈易行的爷爷是个缝尸匠,在十里八村很有威望。这一行赚的多,但如果犯了忌讳,那些钱便再也无福消受。突然有一天,村里的杀猪匠背来了一具女尸,是他抢来的媳妇,因为誓死不从,所以被杀猪匠砍死。爷爷被逼迫着替女人缝了尸,却因此犯了这一行的忌讳。在那之后八年相安无事,爷爷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在陈易行接了爷爷的衣钵成为一名缝尸匠之后,那个女子找来了……

主角:陈易行,伍子六   更新:2022-07-16 08:2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易行,伍子六的武侠仙侠小说《阴门诡录》,由网络作家“污云遮月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易行的爷爷是个缝尸匠,在十里八村很有威望。这一行赚的多,但如果犯了忌讳,那些钱便再也无福消受。突然有一天,村里的杀猪匠背来了一具女尸,是他抢来的媳妇,因为誓死不从,所以被杀猪匠砍死。爷爷被逼迫着替女人缝了尸,却因此犯了这一行的忌讳。在那之后八年相安无事,爷爷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在陈易行接了爷爷的衣钵成为一名缝尸匠之后,那个女子找来了……

《阴门诡录》精彩片段

我叫陈易行。

出生在西南的陈家沟,一个偏僻的山窝子里。

我九岁那年,原本平静、祥和的村子,却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惨案……

农历八月十四,入夜。

天黑以后,还有些残缺的月亮就挂了出来。

而我家的大门也被人急促的拍响。

我起身看了眼我爷爷,随后扭头出去开门,当我打开大门,却被吓了一跳!

村里的屠夫黄老三,腰里别了把杀猪刀,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

呃……!我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黄老三凶狠的冲我说了句:“陈叔呢?我找他有事!”

他说的陈叔就是我爷爷,他是来找我爷的!

没等我回答,黄老三直接推开另一扇大门,抬腿走了进来!

这时我才看清除了浑身是血以外,他身上还背了个蛇皮袋。

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上也沾了不少血!

这时我爷已经从屋里出来了,他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黄老三。

黄老三也站在院子里和我爷四目相对,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相互看着对方。

月光下,血迹斑斑的黄老三显得格外狰狞!

我当时怕极了,只能跑到我爷身后寻求庇护。

我爷摸摸我的头,接着对黄老三说:“你走吧,我今晚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他就像没听见一样,还将身后的蛇皮袋卸了下来,放到面前的地上。

“陈叔,一个村里住着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

黄老三说话的同时,朝着我和我爷走了过来!

满脸横肉的他走到我们面前,“嗖”的一下,从腰里抽出杀猪刀,架到了我爷的脖子上。

“她是我花钱买来的,我要和她睡觉怎么了!”

“她拿剪刀扎我,还敢逃跑!”

黄老三说完,还用左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鲜红的伤口!

这时候我的心砰砰直跳,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已经猜到蛇皮袋里的是什么了,那是人

是一个女人!

几天前,我亲眼看到黄老三从村外把她扛回来的。

我爷叹息了一声,颤抖的声音里很是愤怒:“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

“那可是一条人命!”

“杀人是要偿命的!”

黄老三满脸的不屑,他告诉我爷,让他少管闲事。

现在人他已经杀了,只要我爷帮他把尸体缝上,那样大家都相安无事。

要是不缝!

他不介意再给我爷,放放血!……

黄老三来找我爷是有原因的。

我爷是个缝尸匠!

相传,横死之人身体残缺,心有不甘,一股幽怨之气难以消散,因此阴阳两道,不容,不收。

会招灾引祸、闹祟!

而缝尸匠不仅可以缝合尸首,还能消除幽怨,安葬亡魂……!

此刻,幽白的月光照着地上纹丝不动的蛇皮袋,是那么的阴森、瘆人。

沉默的我爷开口说道:“她是个苦命的人,尸我可以缝,不过我是帮她,不是帮你。”

“你造的孽,以后还得你自己还!”

黄老三没理会我爷的话,他收起刀,又去背起了蛇皮袋,跟在我爷的身后进了屋。

只是刚进去,我爷就让他把袋子放下,让他和我在外面等着。

我爷说,缝尸的时候除了缝尸匠任何人都不能看,也不能打扰。

不然就是对死者的不敬,会冲撞到死者!

可是我怕啊,我害怕单独和黄老三在一起……!

随着我爷把门关上,一阵阴风霎时刮起,天上也飘来一块乌云挡住了月亮。

院子顿时陷入了昏暗,黑的吓人。

黄老三蹲在地上,盯着手里的那把杀猪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过得很慢,我不敢看他,只能静静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门缝里漏出一丝光,来回的闪动,好像是蜡烛发出的亮。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我爷的声音,好像在和女尸说话?

只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大门外却传来幽幽的女人哭声。

接着又是尖利刺耳的笑。

我冷不丁的全身一颤,鸡皮疙瘩骤起

黄老三也听到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死了还不安生!”

同时,原本开着的两扇大门,竟然拖着长长的“嘎吱”声,关上了!

呜咽的哭泣,阴冷的讥笑,悠悠的回荡在门外。

我吓得都要哭出声了,可是黄老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杀猪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蹲了回去。

黄老三,十几岁开始杀猪宰牛,如今四十多岁,天天见血的他又怎么会害怕这些!……

大门外的怪声久久挥散不去,我甚至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直到我爷打开门,外面的怪声却戛然而止,瞬间静寂,可怕。

黄老三立马窜了起来:“陈叔,弄好了?”

我爷没理他,只是疲倦的看了看我。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爷好像苍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更多了,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

就像是一棵即将被风刮倒的枯树。

我跑过去抱着我爷,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有气无力的帮我擦了擦眼泪。

黄老三急不可耐的进到屋里,我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屋里两个凳子上面有块木板,木板上面还盖着我爷的被子。

黄老三也不犹豫,一把掀开了被子。

这时候我也看到了,被子下面就是前几天黄屠夫扛回来的那个女人!

我爷甚至还给她穿上了我奶奶留下的衣服。

只是她惨白的脸上有不少淤青,而且她的双眼竟然还是睁着的!

那双凶戾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怨恨,诡魅,看的人寒毛直立!

黄老三只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陈叔,你这缝尸匠的手艺真是绝啊!" 说着话的同时,黄屠夫还用手晃了晃女人!

可还没等他收回手,门外一阵猎猎炸响的阴风钻了进来,屋里很多东西都被吹到了地上!

黄老三却丝毫不惧,他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说:“死都死还闹腾个啥!”

我爷被他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怒着说道:“她有怨,你还对她不敬,你要给她偿命的!”

“我劝你还是去自首!”

“害了命的人是要挨千刀万剐的!”

我爷话音刚落,黄老三又拿着那把杀猪刀在我们面前比划着!

他似笑非笑的对我们说,随便我爷怎么说,怎么骂,他都不计较。

但是今晚的事要是敢捅出去一个字,他不仅要给我爷放放血!

还得让我尝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滋味!


现在子时已过,已经是八月十五了,屋外阵阵阴风。

黄老三看着我爷脸色铁青的样子,满意的背起女尸离开!

我爷跟到院子里,仰着头看天上的月亮,他说他要去村长家打电话报警,害了命的人是逃不掉的,一定要还!

另外他还说:“初一为极阳,十五为极阴。”

“极阳缝尸,难聚魂!”

“极阴缝尸,凶祟闹!”

“他缝完尸已经过了子时,属于月圆之夜,极阴之时,那女人心里有幽怨,难以瞑目,那是大凶,说不定今晚就得闹……!”

我爷说完拖着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月色下。

我想跟着,可是他不让,他让我回屋睡觉,不用害怕,也不要乱想……!

可我真的能睡得着吗……?

我躺在床上,眼皮突突直跳,睡不着,也不敢睡,生怕发生什么异变。

提心吊胆的熬到了天蒙蒙亮,狗的狂吠声打破了沉寂。

本来今天是中秋佳节,节日的气氛应该很浓烈,可是陈家沟一点氛围都没有。

因为天一大亮,村里就来了很多警车把村子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知情的男女老少纷纷跑到黄老三家门外,想一看究竟。

可当所有人看到院子里的惨状,又都被吓傻了,年纪小的吓得鼻涕眼泪直流……!

只见院子里横躺着一个人,不过已经没了个人样,他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根本数不清,简直惨不忍睹。

要是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那就是黄老三!

他死了……还是死在自家院子里……!

很快黄老三就盖上了白布,被人从院子里抬到了车上,我爷和村长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他们的脸色很难看。

我爷走到我边上摸摸我的头,但他没说话。

不过那具女尸却不见了!

警察把黄老三家里外外的搜了一遍,也没能找到她。

后来还组织了搜尸队,扩大了范围,就差掘地三尺的把村里村外翻了个遍。

足足找了大半个月,可是始终也没能找到她的踪迹……她消失了……!

而且因为案件影响比较恶劣,为了不引起恐慌,官方选择不对外公开,只是对黄老三的死做出了解释。

黄老三因为案情败露,最终毁尸灭迹后自杀!

但我想到了我爷说的那句:“害了命的人是要挨千刀万剐的……!”

可是女尸呢,她真的被毁尸灭迹了吗……?

这件事情过后没多久,陈家沟又恢复了安宁与祥和。

对于女尸的去向一开始有很多种说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也没什么怪事发生,渐渐的也就被淡忘,她像老黄历一样翻了篇……

不过对我和我爷来说却还没完……!

自从那天月圆之夜缝完尸后,我爷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弱,严重的时候连走路都变得十分困难。

这让他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并且每到十五月圆的时候,他全身就像上千个针在扎一样的疼。

可我还太小,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我爷受罪,我经常在一旁抹眼泪……!

每当这时候我爷都会摸着我的头说:“易行不要哭,我还要看着你长大,等将来有出息了带着我享福,没看到你娶媳妇那天我是不会闭眼的。”

虽然我爷这么说,可我的内心却始终一直没法平静!

关于我爷的这种怪病,我也问过他很多次,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但是他只告诉我,他这是犯了缝尸匠的禁忌,没横尸街头就算万幸的了,能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身上遭点罪不算什么!

可当我问到什么是缝尸匠的禁忌的时候,我爷都是讳莫如深的样子,他让我不要打听这些,好好上学才是我该干的事。

打哪之后我再没提过缝尸匠的任何话题,而是选择老老实实的上学!……

时间一晃,就过了十一年……!

这些年里我即使受人欺负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因为我爷叮嘱过我,出身贫寒,凡事要让人三分。

这让我的性格变得有些孤僻,不爱和人打交道,哪怕二十岁了也没交到什么朋友。

而且因为我爷的怪病我常常请假回家,我的学习成绩压根也不怎么好。

今年我上大二了,可是我萌生了一个想法,我要退学……!

我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因为我觉得没那个必要,本身我就是属于那种多了不痒,少了不痛的人。

于是我背了个包就往家赶。

回到家,看到我爷正坐着倚在门上晒太阳,他比我上一次回时来更憔悴了,头发也早已花白。

看他这样我眼眶瞬间就红了,有些心疼。

“爷,我回来了。”我招呼了一声。

我爷抬起头,用满是皱纹的手揉了揉浑浊的双眼,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易行?我的病没事,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些语塞,犹豫了好一会才说:“爷,这学我不上了,我回来挣钱,等有了钱带着你去治病!”

我说完,我爷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他身体不好,起色也很虚,挣扎了好一会才缓缓起身。

我以为他会骂我,可是他只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我,沉默不语。

看了很久他才说:“回去吧,我的病治不好,也没得治,缝尸匠的禁忌任何人都犯不得,我让那个妮子化煞了……这是孽债……!”

我疑惑的看着我爷,心中满是问号,他说的妮子,多半就是十一年前黄屠夫让我爷缝尸的那个姑娘,可是化煞是什么,鬼祟……?

我不解的问:“爷,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不是结束了吗?”

我爷摇了摇头:“结束?只要我还没死她就绝对不会罢休,而且我担心还会牵连到你……!”

我爷说完有些痛苦的看着我,更多的是担忧……!

之后我爷让我扶着他回自己的屋,他在床头翻腾了好一会,在枕头的夹层里边拿出了一个油布包裹。

我爷盯着看了一会,把它递给了我,这个包裹不大,倒是像个饭盒一样,四四方方的,但是拿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


我撕开外包裹着面的油布,里面竟然是一本厚厚的书籍,书皮上四个泛红的大字格外醒目《阴/门诡录》。

我吃惊的看着手上厚厚的书,忍不住问道:“爷,这是什么?”

我爷长叹了一声:“以前盼着你好好上学,将来能有出息,可你……”

“那妮子始终是个祸患,她月圆之夜化煞,已经不是一般的凶祟了,恐怕很难有人镇得住她,爷爷老了,思来想去我这缝尸匠的衣钵还得你来接!”

我一时间内心没法平静,我要做个缝尸匠?

一想到要把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的尸体重新缝合,那种滋味……啧啧!

不提也罢……!

我沉思的同时我爷告诉我,他现在怪病缠身,不能亲手教我缝尸匠的手艺了,他会找个人带着我入捞阴/门。

另外他还说,捞阴/门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是个来钱快的行当,干个三年五载的,不仅能买套房,还能攒够钱说个媳妇儿。

听我爷这么说我内心开始动摇了,想想也是,除了和死人打交道有点忌讳以外,其它的也没什么,何况还能挣钱!

不由得我开始正视起了手里的这本《阴/门诡录》。

而我爷,又在床底下提了个皮匣子出来,我爷说:“匣子里是缝尸匠的工具,针、线、灯、烛、剪、刀……还有一些镇祟用的东西都在里边。”

我爷擦了擦皮匣子上面的灰,就把它也递给了我,接着我爷就让我回自己房间熟悉熟悉这些东西。

而他则是要打个电话,应该是找那个带我入捞阴/门的人!

回到房间以后,我没急着看皮匣子里的东西,而是翻开了那本阴/门诡录。

让我意外的是这本书不单单是讲缝尸匠的东西,里边内容五花八门,概括了捞阴/门里的各行各业,它更像是一本知识全书。

就是内容太多,太杂而且还是晦涩难懂的古文,看的人发懵……!

很快,太阳和西山连城了一条线,院子里一个粗犷的喊话声传进屋内。

“陈叔在家吗?”

我从床上起身出去查看,我和我爷几乎同时从门上迈出脚。

只见,院子里站了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皮肤黝黑,十分硬朗的脸上那双眼睛有些狠戾,身上带着一股子精明干练的气势。

见到我爷,他双手抱拳冲我爷拱了拱手。

“陈叔,我来接人了!”

我爷也抱拳拱手,对中年男人说:“六子,以后我这大孙子就靠你带着入捞阴/门了!”

说完我爷冲我招招手,我走了过去,我爷说:“他叫伍子六,是青山镇地界的背尸人,以后你就和他搭伙。”

我点点头,对着伍子六叫了一声:“伍子叔。”

伍子六哈哈一笑:“陈易行是吧,咱俩以后慢慢熟悉,现在还得长话短叙,三道湾那边有个红丧,现在人还在沟里呢,我今晚就得把人给背回去,你带上东西跟我走吧,我今晚就能带你捞一笔!”

伍子六说完,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他说的红丧就是成亲之日死去的人,他来之前我正好在阴/门诡录里看到过,红丧,无论男方还是女方,大喜之日死去这怨念可都轻不了……!

可我现在还不是缝尸匠,对缝尸简直就是一穷二白,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我爷看出了我的想法,他刚想对伍子六解释。

伍子六就先打断了他,伍子六拍了拍胸脯,严肃的对我爷说:“陈叔,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易行跟着我不会有一点事,有我罩着他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我爷沉默了,他冲我点点头,示意我听伍子六的。

我心里有些忐忑,但我还是回房间把《阴/门诡录》放到皮匣子里,又把皮匣子跨在肩上,转身来到院子里和我爷打了声招呼,而后跟着伍子六离开……

村口,停了一辆灰绿色的老式越野车,伍子六告诉我村里边的路太窄,开不进去,只能停在村口。

说着,我们俩都上了车。

只是刚进到车里,一股难闻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我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

伍子六尬笑了一下,他说:“平时背尸的行头都放在车里,难免搞得车里也沾了一股死人味,以后习惯了就好。”

我强忍着怪味点点头,随后伍子六开了车窗,还掏了两根烟递给我一根,他让我用烟味压一压!

不过我没要,烟我抽不来。

随着车子缓缓发动,我们离陈家沟越来越远。

天,这时候已经完全黑透了,伍子六开着车在一条荒山公路上呼啸而过,车尾带起一道很长的飞尘。

等彻底进了山,弯道开始多了起来,车速逐渐放慢,伍子六这时候,开始跟我说起关于三道湾红丧的事情。

他说死的是女方,成亲那天正好遇上下雨,接亲的路上车子打滑,连人带车都翻进了三道湾的山沟里。

我好奇的问:“伍子叔,那车里没有其他人吗?”

伍子六说:“有,还好几个呢,可你猜怎么着,就唯独新娘子在车翻下去的时候,从车里被甩了出来,活生生的摔死了,其他人就受了点皮外伤!”

说完伍子六点了一根烟,而我有了个更大的疑问。

我说:“伍子叔,那他们就没请过别人把尸体弄回去吗?”

伍子六嘬了两口烟说:“咋没有,都请过好几波了,可哪怕是大白天的,那些人只要带上女尸,压根出不了三道湾,只能在里边打转转!”

“可只要把女尸放回原地,又能离开了,总之挺邪门的……!”

他说的是风轻云淡的,可是我的心突突直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按照伍子六的说法,这女的难道是闹祟么?

不过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他告诉我,别看这趟活人家开了十万的价码。

可要是没有我这个缝尸匠,他还真接不了,那个女的八成是幽怨不散,背回去不缝尸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我盯着伍子六,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很多问题好像一下子全都忘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