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天大惊失色,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脚下都有些站不稳,险些摔到在地,长明灯的烛火此刻再也不是象征着什么温暖和光明,看上去就像是鬼火一样,绿油油的,让人只能感觉到阴森!
这烛火看上去就让人心惊胆颤,而且明明关上了窗子,灵堂之内此刻却是不知从哪里挂起来一阵阴风,吹的整个灵堂内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阴寒之气更胜!
夏阳天心中一紧,转身就要逃跑,结果这一转身,他的瞳孔猛的就缩了一下,惊到下意识的憋气,忘记了呼吸!
只见一个血肉迷糊的黑影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而这个黑影,样貌着实可怖!
半颗脑袋耷拉着,仿佛没有脖子的支撑,脸上的皮肤苍白溃烂,仿佛是在水中泡了太长时间,而且还缺了几块露出了黑漆漆的孔洞,仿佛是被什么不知名的野兽撕咬掉了一样,这哪里是什么人影,这分明就是一具尸体,身上还穿着泡水了的寿衣!
夏阳天差点昏厥过去,借着昏暗的烛光,他看清了这个鬼影的样貌,正是他爷爷夏东魁!那耷拉的脑袋正是因为是磕在了马桶上摔断了脖子!
汪!汪汪!!!
正当夏阳天已经准备人命等死的时候,灵堂的外面突然传来了狗叫的声音,而且声音非常大,甚至有点刺耳。
夏东魁"原本已经是抬起了手准备抓住夏阳天,但是听到这狗叫之后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化为一股黑烟消失在了原地。
扑通!
灵堂的门突然被撞开,一道身躯庞大的黑影直接撞开了们,冲了进来!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如墨,体格壮硕,宛如牛犊一样的黑狗!
黑狗看到夏阳天以后就扑了上去,亲昵的用头顶着夏阳天。
黑虎啊,要是没有你,这次我就真的死了……
夏阳天惊魂未定,抚摸着大黑狗的狗头,眼神逐渐坚定。
……
第二天一早,一辆豪车停在了小旅馆的楼下,夏阳天下车走近小旅馆,径直的上了二楼,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阴昭的房门,刚准备伸手敲,房门就自动打开了。
阴昭还是穿着那身长袍,肩膀上挂着破帆布包,抬头看了夏阳天一眼,开口道。
刀给我。
阴先生,十分抱歉我查了您的行踪,我家昨晚……
夏阳天赶忙将用丝绸包着的菜刀交还给了阴昭。
阴龙之地只能葬鬼,你再晚两天等那东西彻底控制了你爷爷的地魂,你们夏家就等着被缠死吧。
阴昭反手关上了房门,将菜刀收入了帆布包里。
走吧,去你家的坟地一趟,我会会那东西。
……
玉屏山。
夏东魁的坟前,明明是新坟,然而此刻夏东魁的墓碑之上却是起了厚厚的一层青苔,黏糊糊的。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夏阳天皱起了眉头,有些惊疑不定。
我看电视说你爷爷是死在了厕所,生前是个体面人,这么憋屈的死了,必然怨气冲天,厕所是污秽之所,在阴龙地一滋养,自然会这样,不奇怪。
阴昭在一旁的树干上擦了擦手,淡然的说道。
阴先生,还请你救救我!
再次亲眼看到这种诡谲的东西,夏阳天就算是个无神论者也会慌了,更何况夏家本身还是信一点玄学的,立刻求助道。
放心吧,我的刀不是白赊的。
阴昭闻了闻刚刚摸青苔的手指以后道。
让你的人把你爷爷刨出来,另外准备一只老母鸡,和一坛酒。
阴先生,这山上风大,我通知人准备宴席。
夏阳天一愣道。
阴昭不免翻了一个白眼。
又不是我吃,是给那东西的。
啊!对不起!我这就去准备!
夏阳天赶忙到一旁打电话吩咐了下去。
电话打完以后,夏阳天看着长满青苔的墓碑不免觉得有点瘆得慌,又主动往前凑了凑问道。
阴先生,昨晚我好想看到我爷爷了,只不过……
活着是你的爷爷,死了不过就是一缕地魂而已,之所以会回去找你是因为怨气,事了以后直接把你爷爷火化了,不要在耽搁时间,不然你夏家扛不住的。
阴昭罕见的正色道。
我知道了。
夏阳天眉间带着忧虑应道。
没过多久,夏家的保镖就带着工具上山了,十几个大汉三下五除二就将夏东魁的棺材又给刨了出来,阴昭径直跳下了墓坑,结果保镖递过来的撬棍三下五除二就将棺材板子掀了起来,顿时一股刺鼻的恶臭味道就弥漫开来。
几个比较年轻的保镖当即脸色一白,就开始狂吐起来,夏季燥热,仅仅这一天的功夫尸体就已经发生了腐烂,夏东魁是磕死的,瘪了的脑袋里面此刻生出不少蛆虫,一看眼过去,让人头皮发麻。
阴昭对于这恶心的一幕视若无睹,伸手入棺,从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那是一撮动物的毛发。
果然是这东西,把酒倒在母鸡身上,放走。
阴昭扔掉手里的毛以后吩咐道。
夏家的人立刻照做,将准备好的大曲倒在了老母鸡的身上,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弥漫开来,然后保镖打开笼子,受了惊的母鸡一溜烟的就跑没了影。
你们在这等着。
阴昭把手深入破帆布包,从中取出一把小臂长短的菜刀吩咐一声以后,提着菜刀就追了上去,一种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头雾水。
夏阳天对于阴昭已经是彻底的信任了,闻言以后找了一个上风口的位置就坐了下来,以防被那股"爷爷的味道"弄上头,其他的保镖看到老板都坐了,也都纷纷围着夏阳天坐了下来,一群人荒诞的等着一个提刀追母鸡的人回来。
阴昭这一去,就是两个多小时,再次出现在墓地附近以后,已经是傍晚,原本有些保镖等得急了有些不耐烦,但是看到阴昭的样子以后,瞬间就把嘴里的话憋了回去!
此刻阴昭浑身上下都是血!
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即使隔着这么远,依旧能闻到!
保镖下意识的就围住了夏阳天,不知怎么的,这些部队里退下来的保镖原本也都是见过血的,但是阴昭身上血让他们感觉浑身直冒寒气,就好像是什么邪物的血一样。
阴昭对于这些保镖的戒备视若无睹,走到墓穴旁边,一甩手将一颗血肉模糊的动物的头扔了下去。
一种保镖这才发现,原来对方手里居然攥着一颗动物的脑袋!
烧了吧,地魂我已经拿回来了,此件事了了。
烧了!你,立刻去给联系人给阴先生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夏阳天第一个回过神来,立刻应道,并吩咐保镖替阴昭准备新的衣物。
你以后尽量不要上山,然后遇到一些……嗯,'小动物’,尽量躲着点。
阴昭脱下了带血的长衫,对着夏阳天说道。
这是……为什么啊先生?难道事情还没有解决?
夏阳天吓了一跳,忙追问道。
嗯……算是吧,总之多注意就行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我的推测是真的,先遇到麻烦的也是我自己而已。
阴昭捋了一下头发,说道。
那……先生,你的账户是多少?我这就把酬劳给您打过去!
夏阳天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不过他极会做人,立刻谈钱。
我不要钱,我感觉我上山找的一样东西就在你家,等我有空了真在你家把那东西给我就行。
阴昭扭过头去道。
玉屏山中燃起火光,将夏东魁的尸身烧的噼啪作响,夏阳天看着火光映照下阴昭染着血的侧脸,心中思绪万千。
没人知道他究竟去做了什么。
而且先前那个一谈钱就来兴趣的罗先生在得知夏家闹鬼以后连夜就跑了。
一个不要钱的玄门中人,真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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