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姜知漓是一个家庭主妇,她跟傅北臣是彼此的初恋,曾经彼此深爱。后来,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两个人的感情出现了裂痕。结婚后,两个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就算是为了孩子,日子也还得过下去。姜知漓以为傅北臣不会离开自己,不会跟她离婚,却不料,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他不仅要跟她离婚,还害得她跟孩子命悬一线。婚姻走到陌路,她才幡然醒悟,虚伪无爱的婚姻,怎么可能维持一辈子呢!
主角:姜知漓,傅北臣 更新:2022-07-16 08: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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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漓,傅北臣的武侠仙侠小说《我叫姜知漓是个家庭主妇》,由网络作家“浅线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知漓是一个家庭主妇,她跟傅北臣是彼此的初恋,曾经彼此深爱。后来,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两个人的感情出现了裂痕。结婚后,两个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就算是为了孩子,日子也还得过下去。姜知漓以为傅北臣不会离开自己,不会跟她离婚,却不料,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他不仅要跟她离婚,还害得她跟孩子命悬一线。婚姻走到陌路,她才幡然醒悟,虚伪无爱的婚姻,怎么可能维持一辈子呢!
我叫苏颜,是个家庭主妇。
我与我的丈夫厉崇言是初恋,相爱时很甜蜜,只是后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导致我们关系降到冰点,他恨我。
可我是真的爱他,关系差点不要紧,我相信我们之间总能和好的。
何况我们还有个孩子,婚后他虽然恨我,但对孩子着实不错。
——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亲手做了一桌饭菜,等他回家。
我知道他一定会回家,因为在孩子面前,我们会维持一个虚假的恩爱形象,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也是我们相爱时的约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孩子意识到父母之间的矛盾。
他一直做得很好。
可是今天,我从中午等到黄昏,他仍没有回来。
“夫人,吃饭吧。”不知何时,徐妈已经走到我身边,语气像是叹息,“少爷不会回来了。”
我回神,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昏黑的夜色:“好,吃饭。”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我眼前一亮,飞快地跑向门口,开门:“崇……”
不,不是崇言。
来的是一个女人,高挑美艳,容色殊胜,就好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她穿着一条宽大的裙子,挺着大肚子,裙子下是一双修长的腿。
我愣了愣:“请问您找谁?”
谁知对方毫不客气,直接撞开我走进门,旁若无人地脱鞋。
擦身而过时,我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倏地,心下一窒,像有谁慢慢攥紧了我的心脏。
徐妈看见了,眉头紧皱,好像想说些什么。
我制止了她,让她回厨房不要出来。
“你是谁?”我问那女人。
换好鞋,女人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极其自然地走向沙发,头也不回道:“宋媛。”
这也太无理了,谁会这样作客?
我抢先两步拦住她:“你来做什么?”
宋媛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不让客人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莫名其妙,反唇相讥:“一个招呼都不和主人打,这就是你的做客之道?”
她扬扬眉,脸上半点不自在都没有,道:“好吧,那在这里谈也一样。”
“谈什么?”我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妙,却又不愿深想。
“谈你和崇言的婚姻。”宋媛抿唇,轻轻地笑,“我与崇言在一起很久了。”
轰隆——天边闪过一道惊雷。
我错愕地看着她,只觉得那道雷是劈在我身上,反应不及:“你,说什么?”
宋媛倒是很耐心,看我的眼神高高在上,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怀孕了,崇言很高兴。你们之间早已没有感情,不如趁早让位吧,别到时候让崇言来赶你。那就不好看了。”
崇言……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的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和崇言最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心里早已隐隐有些预感,只是我不敢多想。
可现在已经上门挑衅了。
我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地伸去接文件。
碰到文件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手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慌忙收回手
宋媛扬唇看我,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
我死死地盯着她,一颗心不断下沉。
她上门要我离婚,是崇言的意思吗?
不,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想要离婚,完全可以自己来提。
只要他说一句离婚,我绝不会纠缠。
可他没有。
他虽然恨我,欺负我,却从来没说过一句要和我离婚。
如今更不可能叫一个孕妇上门逼我离婚。
“我不管你和崇言是什么关系。”我努力无视心口的窒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也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崇言的。我和崇言结婚多年,早就有了孩子,不是你能破坏得了的。”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离婚?”我看着她,指着门外,一字一句道,“现在,立刻,离开我家。”
宋媛脸色骤变,复又讥讽一笑:“就你那病恹恹的孩子,能活多久?”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得滴血,疯了似的大喊:“闭嘴!你怎么能这么诅咒一个孩子!”
“你不用挑拨离间了!”我怒火中烧,步步紧逼她,心中的火气激得我想毁掉一些什么,“崇言不会喜欢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她怔住,一扫之前的嚣张自信,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嘴上仍不肯认输:“我说的有错吗?你那孩子本来就是个病秧子!”
“他出生时弱得就像一只猫,出气多进气少,在医院里住了两年才勉强活下来,谁不知道?”
“何况,你那孩子是不是厉家的种都不一定……”
她说的话太恶心,我怒极,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厉家的!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就在这时,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捂着肚子皱起眉,看起来痛苦万分,虚弱地痛叫道:“孩子,我的孩子……”
伴随着她的声音,我看见有血从她的腿间弥漫开来。
我顿时僵在原地。
宋媛不再嘴硬,挣扎着捏住我的衣角,卑微祈求道:“不要,你不要伤害我,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吧。”
我虽然生气,但也没想过要害一个孕妇。我也是怀孕过的人,知道流产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于是我连忙掏出手机,要叫救护车。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是崇言!
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心里安定了不少,想和他说明情况:“崇言,宋小姐她……”
可崇言看都不看我,一把将我推开,我猝不及防,跌在茶几上,后腰传来尖锐的疼痛。
崇言紧张地抱起宋媛,小声宽慰,就好像在呵护自己的珍宝:“没事,会没事的。”
宋媛虚弱地依偎在他怀里,点点头。
他们的动作那么自然,就好像早就上演过千万遍。
我震惊地盯着他们,喉咙干涩得像是能磨出血来:“崇言?”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无比冰冷,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心像被人用力捶了一下,我摇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太乱了,让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后腰的疼痛让我无法动弹,我只能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
我心爱的丈夫,在我生日这天,抱着他心爱的女人,离开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
后腰还在疼,像是有人孜孜不倦地提醒我,我有多可笑。
我与崇言曾是初恋。当初爱得炽热,后来分手,再到后来结婚。我知道他恨我,可我以为这么多年下来,我们孩子都有了,他总有愿意相信我的解释,回心转意的时候。
我从未想过他会爱上别人。
不知过了多久,崇言才回来,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和他说说话。
崇言已经走到床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提起,强迫我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推媛媛?你害得她流产了你知不知道!”
他眼底是滔天怒焰,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心里一痛,道:“我没有,我没有推她。”
“还敢狡辩?跟我去和她道歉!”
一句话,就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我想和他解释:“是她上门要我们离婚,是她先挑衅诅咒我们的孩子,我为什么要道……”
啪!
崇言打了我一巴掌,打断了我的话。
我的脸重重地侧在一边,一动不动。良久,我仿佛才找回身体的控制权,缓缓转过头去看他。
“苏颜,媛媛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竟然为了推卸责任抹黑她。”崇言恶狠狠地盯着我,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你怎么这么恶心。”
他说我恶心。
说我在推卸责任,说我抹黑宋媛。
我从未感到如此悲哀过,我的丈夫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不。
苏颜,媛媛。
听称呼也知道,在他心里,我才是那个别人。
何况,他要是真的愿意相信我,我们怎么会到今天的地步。
我痛苦地摇头,喉咙里好像又泛起了血腥味:“我不会道歉,我没错,我不会道歉。”
厉崇言眼神越来越冷,忽地勾唇,伸手捏着我的下颚,慢慢道:“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把小宝带走,让你再也见不到他。毕竟,小宝不该有一个犯错不认的母亲,这样对他也好。”
什么?!
他竟然想把小宝带走?!
我死死地盯着他,咬住唇,心脏像是停跳了,让我全身都麻木,连呼吸都艰难。
他怎么可以这样?小宝是是我的心头肉,也是他的孩子啊,他怎么能动我的小宝?大人的争吵,为什么要波及孩子?
我想问他,可我不敢。
因为我知道,我要是再冒犯他,他会说到做到,他本就恨我。
厉崇言还在说话,我从未觉得他如此面目陌生,近乎可憎。
他的一字一句皆如寒刃入体,刺得我骨头缝都疼痛冰冷:“媛媛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她很善良。我真没想到你会一个孕妇下毒手,还能编出这种谎言来。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我能感觉到我在流泪,不停地流泪,可他没有丝毫动容。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说我恶心狠毒,还要动我的小宝。
我绝望地看着他,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离婚。”
桎梏一松,我整个人摔在床上,毫无反应,就像一条死去的鱼。
其实离婚的念头早在看见厉崇言抱着宋媛离开时就有了,只是那会儿我仍抱期望,以为他回来后会给我一个解释,哪怕是个谎言呢?
至少我们这场虚伪无爱的婚姻,还能维持下去。
可他什么都没有给我,只要求我给宋媛道歉,他从头到尾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曾经的那些温柔甜蜜,早已是过眼云烟。
他的偏心偏爱已经给了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来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连尊严也没给我剩下。
我痛苦地闭上眼,疲倦到不想说话,眼泪却不停地流。
“离婚?”厉崇言声音沉冷,含着一丝讥笑,“你想离婚,好啊。”
“净身出户,小宝归我。”
我如遭雷劈,惶然看他。
我原以为他对宋媛那般偏爱就是极限了,没想到他这么绝情,一点情分都不留给我。
这场婚姻,我是完完全全的弱势者,厉崇言位高权重,只要他不愿给,我就什么都拿不到。
财产拿不到不算什么,可小宝是我的一切啊……
他看着我,忽然俯下身来,伸手轻轻地摸我的头,就像心情好时摸宠物一样。
“不敢是不是?”他开口,声音竟算得上温柔,可我知道,糖果下裹的是穿肠毒药。
“我知道,你舍不得小宝,更舍不得厉家的钱。毕竟你就是这样势利的人。这次我就当没听见,不要有下次。”
糖果下的毒药炸开,腐蚀五脏六腑,带来毁灭般的疼。
“乖一点,你不会想知道,惩罚是什么的。”
说完,他低头,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就好像视我如珍宝。
可我遍体生寒。
厉崇言回来前,我以为我已经够可笑的了。他回来后,我才发现我还能更可笑。
不仅丈夫留不住,孩子也护不住。
一吻毕,厉崇言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竟破天荒地不关心他大晚上要去哪里。只有些庆幸,他没再要我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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