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男警察从不远处走过来,停在了女民警的身旁,低头耳语了几句,那女警瞪圆了眸子,一脸便秘的表情。
然后她转过头来,神色颇为复杂的看了连姝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连姝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不多时,那女警又回来了,在她对面坐下,神色有些尴尬。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好意思连小姐,是我们搞错了,抓错了人。你在这儿签个字,然后就可以走了。”
连姝:“……”所以她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
憋了一个晚上的气,总算可以吐出来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女警,道:“抓错了人,总得给个理由吧?凭什么你们说抓就抓,说放就放?人民警察就是这样为老百姓办案的?”
女警有点恼火,“是举报的人口音太重,接线员把1808听成了3808。”
“呵呵,”连姝冷笑,“那关我什么事?”
女警愣了愣,不得不道歉:“对不起连小姐,我们真诚的向您道歉。”
心下却极为不屑,切,装什么正经?套子都带过去了,还装什么纯!
就算不是违法,也是男盗女娼,没干什么好事。
不过,一想到刚才梁警官告诉的她套房里那男人的身份,她顿时就蔫了。
公子哥儿玩女人,多正常的事,更何况聂家三少,谁惹得起!
这女人还不知道跟三少什么关系呢,万一她到三少面前告状……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上立马堆上了满脸的笑容:“连小姐,真的很抱歉,如果您需要什么补偿,我们一定尽量满足。”
“不必了,赶紧送我出去。”连姝冷冷道:“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
“是是是,”女警忙不迭的起身,“我这就送您出去。”
连姝从鼻孔里哼了声,抬头挺胸的出了派出所。
刚到门口,就看到跟她一起进来的那男人往一辆黑色的豪车走去。
派出所的所长领着一大群民警跟在后面,恭恭敬敬的相送:“您慢走。”
男人面无表情,抬腿上了车。
车子绝尘而去,局长狠狠的打了一下带头抓人的民警,呵斥道:“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这尊大佛都不认识?竟然还给抓到派出所来了?饭碗还要不要了?”
那民警委屈的道:“我哪知道他是聂家那位三少。他不是常年在国外么?谁知道怎么突然就回国内了。”
局长没好气,对众人道:“回去把云城所有富二代的脸都认清楚了,下次看到了绕着走。”
“是是。”民警们一迭连声。
连姝远远的站在一旁,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看到这架势,也不由咋舌。
乖乖,那位爷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局长都出马赔罪了?
看看这些人民公仆一副避之不及不敢得罪的模样,真是让人倒尽胃口。
这世道,有钱就是大爷,有钱就是王道,走到哪里都牛逼哄哄。
正站在那里感慨万千,这时,一辆出租风掣电驰般开来,停在了警局门口。
杨小帅风风火火的从车上下来,看到连姝,嗷的叫了一嗓子:“亲爱的,你没事吧?”
连姝阴测测的:“杨小帅,托你的福,姐生平第一次进派出所。”
还是以卖一淫一嫖一娼的名义。这笔账,得好好的跟他算一算。
杨小帅义正言辞:“这能怪我吗?我让你把套子送到圣堂酒店,你特么跑盛唐国际去干什么?”
他左等右等,没等到东西,到是连姝的电话来了,让他去派出所捞人。
他连美人都顾不上安抚,直接就跑了过来。
唉,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以后叫他还怎么混?
连姝:“……”
所以,她也犯了跟110接线员一样的错误,听—岔—了??
真是,卧了个大槽。这口浊气,还特么没法吐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连小姐,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
夜深,沿河岸幽暗的小巷内,有步履不稳的醉汉踉跄而行。
一只手攥着啤酒瓶,一只手扶墙,一顿哇啦哇啦的吐。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搭上他的后颈,醉汉迟钝的转身。
迎面一道寒光闪现,蒙着面巾的女子手里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腹部上。
“说,白荷在哪里?”
“好汉饶命!”醉汉吓得一个激灵,顿时酒醒了三分。
女子恶狠狠的道:“快说,你把白荷弄到哪里去了?”
醉汉结结巴巴的道:“百合,什么百合?”
女子冷笑一声:“少给我装蒜!张贺,你以为你装傻充愣,就能骗过我?”
隐藏了多年的真名被她揭穿,张贺惊了一惊,酒意又醒了三分。
“你是谁?”他震惊的问。
“我是谁?”少女冷笑,字字如刀:“我是白家的女儿。五年前,被你骗走的白荷的妹妹。”
“不可能。”张贺猛地摇头,“白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白荷。”
女子冷冷道:“白家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今天你要是不把白荷的下落交代出来,信不信我让你血溅当场?”
说着,手里一用力,匕首刺入了几分。
张贺大惊,“姑娘饶命。我也不知道白荷在哪里。”
“还敢撒谎?”匕首又进了一分。
“不敢不敢。”张贺吓得差点尿裤子,“我是真不知道。五年前,我把她带走,一直养着她,还给她弄了个刘燕的假身份,本想着养个一两年就卖个好价钱,结果这死丫头趁着在酒吧打工的机会,搭上了聂家的孙少爷聂少聪。也不知她跟聂家少爷吹了什么枕头风,聂少爷派人来狠狠的收拾了我一顿,警告我离她远点。你看,我这条腿就是被他们打废的。聂家在云城势大,我哪敢得罪。当年是我得了消息,知道白家仇家要找上门来,一时鬼迷心窍,就把白荷骗出来了。我怕被他们发现,所以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躲在这芳园里,哪里都不敢去,聂家我更惹不起,所以就更加不知道白荷后来怎样了。”
“当真?”
“当真。我要是说谎,天打五雷轰。”
女子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心里一横,手中匕首狠狠的刺入他的腹中。
张贺闷哼一声,惊恐的瞪大眸子,捂着鲜血汩汩而出的腹部,身体顺着墙根缓缓滑坐了下去。
女子抽出匕首,用毛巾包好,窈窕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浓浓的夜色当中。
似乎笃定那一刀能取他的性命。
粘稠的血液流满一地,张贺脸上的惊惶凝固。
不多时,巷口有两道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两人脸上的颜色都变了变。
元明快步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张贺的鼻息,再摸了摸他的大动脉,起身,向聂慎霆摇头:“死了。”
聂慎霆皱起了眉头,看向张贺身后的那扇门。
那是他的家,而他,死在了自己的家门口。
他要从这人手里问点事,没想到,晚了一步。
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有人抢在了他的前头,杀死了张贺。
是寻仇?还是灭口?
他抬眸,空气中除了浓浓的血腥味,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味道。
丝丝缠绕,隐隐袅绕于鼻端。
本来这抹极淡的香气一般人是闻不到的,但是,他从小嗅觉就异于常人,所以他只是稍稍一闻,便闻了出来。
Ivoire。象牙香水。
杀人的,是个女人?
元明问:“三少,要报警吗?”
聂慎霆摇头:“不用了。走吧。”
这一带是贫民窟,人蛇混杂,巷子里也没有监控,他们想抽身,也是容易。
两条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只有地上那一滩粘稠的鲜血,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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