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苏清如是现代泌尿科的医生,她一直专心搞科研,为此忽略了个人问题,某一天,她正常留在医院加班,结果成了一名悲催的穿越者。穿到古代也就算了,竟然还是罪臣之后,开局就是嫁给千岁爷白前岐,原本,苏清如非常反对包办婚姻,正在想办法逃跑,得知白前岐是个太监后,她决定留下来,身为泌尿科的科研怪,她对这位千岁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简直是送上门的活标本!
主角:苏清如,白前岐 更新:2022-07-16 0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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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如,白前岐的武侠仙侠小说《厂公自重医妃美又飒》,由网络作家“心锦儿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清如是现代泌尿科的医生,她一直专心搞科研,为此忽略了个人问题,某一天,她正常留在医院加班,结果成了一名悲催的穿越者。穿到古代也就算了,竟然还是罪臣之后,开局就是嫁给千岁爷白前岐,原本,苏清如非常反对包办婚姻,正在想办法逃跑,得知白前岐是个太监后,她决定留下来,身为泌尿科的科研怪,她对这位千岁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简直是送上门的活标本!
“这苏家大小姐可真是命苦,家破人亡不说,还要嫁给个不能人道的太监!”
“我倒看她命苦是假,不要脸是真,旁的女子若是碰到了这种事,早就一头撞死以示贞洁了,她还有脸出嫁!”
敲敲打打的锣鼓声配上那些妇人的七嘴八舌,让刚刚清醒的苏清如险些再度晕撅过去。
这一片绯红的状似花轿的狭小空间,这只有古代才存在的凤冠霞帔……
还有刚才那人说了什么?说自己要嫁给太监?
可她不是年初一还在岗位上加班,猝死在工位上了么?
忽然,苏清如脑子里晃过两个加粗的大字——穿越!
然而自己为什么没有原主的记忆?小说可不是这么写的啊……而且别人穿越都是做王妃公主的,再不济也是个侯府夫人吧,自己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太监?
等等——太监,想到此处,苏清如水灵灵的眸子一转,眼神中倏然透出难以掩藏的兴奋。史料上虽对于“太监”记载颇多,但作为一个泌尿科医生,有什么比能够比掌握第一手资料更让人兴奋的?
瞬间,苏清如的心里仿若撞死了N头鹿。
她强忍住内心即将翻滚而出的喜悦,在喜婆的帮助下按部就班的走着成亲流程,然正当她低头小心走路时,面前却陡的一亮,罩在她头上的红盖头倏地被掀了起来。
一袭红衣衬着修长的身姿赫然映入眼帘,苏清如也没在意到什么时代的不同,傲然昂起头来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张脸。
好看倒是真真的好看,只是阴柔的丹凤眼配上几分凌厉的神色,总觉几分违和。
“看够了?”
突然,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正在出神的苏清如猛地一愣,心想道:传说太监的嗓音都是尖而细长扎耳的紧,然而原主要嫁的这位夫君倒是个烟嗓,声音还有着那么几分性感。
想到这,她不禁更加兴奋起来,作为现代科研怪,这一趟穿越之旅真的是太值得了!
“嗯,看够了。”
苏清如清清脆脆的回答,内心却如小鹿狂奔。
她拿出了在现代最为内敛的笑容,却浑然不知在这个时代里自己笑的人尽皆知,刺耳的声音倏然灌入耳中:
“这苏家小姐莫不是被刺激的疯魔了?这种时候也能笑的出来?”
那人身侧的女眷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我瞧着她疯魔是假,高兴自己捡回了一条命才是真呢!明明是罪臣之女,还有脸皮苟活,苏家大小姐也不过如此!真是给我们女子丢人,我呸!”
说完,那女人看向苏清如,正要不屑的啐一口唾沫。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厅堂,那女人的脸色赫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鲜红色的嫁衣浓郁似火,苏清如头顶着金色凤冠,眉眼精致,大剌剌的站在人前,目光直视人群,轻嗤一声:“这一巴掌是告诉你,长舌妇需得脸皮也厚一些。”
男人凤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人们被她爆发的气质镇住,齐齐愣了片刻。
厅中也有不少苏家的旧识,看着苏清如一反常态的凌厉,都十分惊异,苏家小姐何时变得这般厉害?
莫不是因苏家倾覆,失了心智?
一道声音才再度乍起:“也比你不知羞耻好!”
是了,一个嫁给太监,还在婚宴上被当众掀了盖头,居然还是无动于衷的的女子能有多高贵?
苏清如看着一个两个仿佛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宾客们,只觉得可笑。
如此环境下,倒也难怪原主就这么着寻了短见,然而自己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们这是打错算盘了!
苏清如冷冷一笑,一步一步的逼近说话的妇人,一字一顿道
“敢问这位夫人,何来羞耻?一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未叫我死我就轻生,此乃不孝;二来出嫁随夫此乃纲常,妇以夫贵,我夫贵为九千岁,敢问这位夫人,辱骂朝廷命妇的罪名——你但不担得起?”
那夫人顿时间脸色煞白,周遭人也瞬间噤若寒蝉。
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白前岐看着她唇枪舌战,如同斗胜了的公鸡一般走进了府邸,眼中流光一闪。
这个女子,与他幼时所见完全不同,全然不似印象中那个温柔怯懦的小姑娘。
他牵着手里的大红绸花引着她到了大厅拜了天地,亲自把人送到了新房安置。
刚要离开,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便从后面环住白前岐,柔声道:
“夫君,这么晚了,咱们也该洞房了。”说着小手就要探入他的衣里,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不过确实,她早已抑制不住自己破笼而出的好奇心了!
裹这么严实,她还怎么假公济私搞研究?
哪知白前岐直接黑了脸色,浑身上下裹着寒意,看向苏清如的目光更是毫无温度:“苏小姐当真是饥渴难耐,这浪荡模样倒是足够倒人胃口。”
苏清如一噎,索性更加“饥渴”:“千岁大人莫不是因为少了些东西,太过自卑,所以才这般毫无风度?本千金都不嫌弃你了,千岁大人还不如从了吧。”
白前岐凤眸微眯,浑身显着杀意。
他径直将苏清如推倒,大手一挥用喜被将其裹住往床里侧一丢,苏清如还想抗议,不停在床上翻滚大嚷道:
“你放开我!”
白前岐眼皮微抬,冷声:“不想被丢出去就闭嘴。”
苏清如觑了一眼他冷然的神色,觉得他可能是认真的,立马乖乖呆在里侧位置不再动弹,给白前岐留了好大一个空位。
白前岐看着这个人形蚕蛹,和衣躺在了外侧。手掌一挥,烛火熄灭,周遭仿佛裹上了黑色的幕布。
良久,里侧的苏清如已然熟睡,整个人如同一只大号的八爪鱼,胳膊、腿都架在白前岐身上,将白前岐抱了个紧紧实实。
她柔软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传到了他的后背,白前岐犹如被烙铁烫到了一般绷紧了身子。
可偏偏苏清如还不自知,一个转身,白前岐身上的被子瞬间没了大半。
白前岐忍无可忍,按住了她兴风作浪的手,抽掉了腰间的衣带,将人再次用被子裹成了蚕蛹,还用衣带绑了起来。
这下,她大概是踢不开被子了。
苏清如在现代的作息十分规律,东方刚露了个鱼白,她便醒了。正当她想伸个懒腰的时候,便是一阵酸痛感袭来。
“什么破八千岁······”
苏清如一边喃喃着一边挣扎着将被子全部踢开,正当她欢快的手舞足蹈时,忽然,她心里猛地一惊,就在这时,白前岐已经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你···醒了?”
苏清如尬尬的出了声,绷紧了身子,僵硬地侧过头,眼神缓缓向下。
从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到衣襟散乱的胸口,再到窄劲结实的腰线,最后停留在脐下三寸的地方。
这作为泌尿科医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触感,她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白前岐看着女人这模样,循着她的视线望去,立即从女主身上翻身下来将女主推到一旁,冷冷讥笑道:
“传闻中相府苏小姐名动京城,原来,就是这样名动的。”
苏清如吃噎,心中顿时撞死了一万头鹿,想起自己的科研大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她往男人身侧一滚,纤细的手指如同爬行的小虫子,一点一点地从男人的侧腰攀爬而上,无声地朝着男人松散的裤头位置爬了过去。
只要这么一拽,再这么一扒拉,关于太监的第一手资料立刻就能新鲜出炉!
哪知就在她的手刚刚要触碰到那里,一阵天旋地转,苏清如又被人一个锁喉,推倒在了床上!
白前岐凤眸阴沉,满脸杀意,正要开口斥责,却发现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还没把手挪开!
昨夜那种被紧紧抱住的滚烫感觉瞬间袭来,柔软的温度再次隔着衣料将他灼烫,嫣红柔软的唇瓣更是和他薄薄的唇紧紧贴在了一处,两人结结实实来了个床咚!
白前岐的呼吸几乎停止,一双凤眸中满是惊愕,霍然起身,翻到一旁,怒道:
“你知不知道廉耻二字!”
“你我夫妻之间,谈什么廉耻!”
苏清如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白前岐的脖子——
这个太监,他居然还有喉结!
太监从小净身,若说某处有残留,那还说得过去,可他居然有喉结,难道他是个假太监?
苏清如的小手又开始不安分了,直接忽略了白前岐愤怒的眼神,伸出食指,一点一点地朝着他的喉结戳了过去!
如果这个喉结是真的,那白前岐肯定就是悬疑复仇大剧的男主角,那种早年死全家,背负血海深仇,为得到权势不惜冒充太监入宫的反派大boss!
咦,想想就让人激动!
靠在床角的白前岐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对她的小动作无动于衷。
就在苏清如的手指戳中他的喉结那一刻,白前岐终于出手了。
“啪!”
一个手刀干脆利落地解决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不知廉耻的女人,白前岐黑着脸下了床。
旁边桌上的镜子里,映出来两只又黑又大的熊猫眼。
偏生他此刻就要去上朝,白前岐几乎能想象得到那些探询的目光。
女人——真是危险又麻烦。
苏清如再次醒来的时候,脖子疼的都要断了。她已经被这个死太监打晕两次了,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出门,门外的大太阳明晃晃的,已经是中午了。
府里的下人们忙忙碌碌地准备着迎接主子回府用午膳,苏清如盯着厨房的方向,眼前一亮,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苏清如先是抱着肚子说不消化肚子疼,硬是从某个胆儿小的丫鬟那里要来了一包泻药,又跑去厨房看着厨娘们做菜。
趁着厨娘们不注意,将整整一包泻药全都倒进了给白前岐准备好的饭菜里。
等到白前岐前脚进门,苏清如后脚就笑眯眯地吩咐丫鬟将饭菜送了过去,并且亲手递上碗筷:
“夫君请用膳!”
白前岐微微侧眸,鼻翼微翕,身上的气息瞬间如冬日寒风一般肆虐了整间屋子。
兴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苏清如拿着碗筷的手莫名发抖。
下一刻,她腰间吃痛,整个人被浑身透着寒意的男人狠狠带进了怀里,禁锢在了他的胸前!
白前岐微微低头,冷厉的双眸如刀锋一般扫过她的脸,缓缓放在了那些饭菜上。
苏清如顿时后背发凉,然而却还是强行镇定住心神,不见棺材不落泪般梗着头道: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本夫人我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一桌子菜,不领情就算了,何苦这副脸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要谋杀亲夫呢!”
“哦?难道夫人打的不是这个算盘?”
白前岐浅浅一笑,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狡黠,貌似温柔的夹了菜送到她嘴边,挑着眉示意她吃下去。
苏清如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却因为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男人怀里扭动。
此时,白前岐眼神倏然一暗,凤眸微眯,利刃一般的眸光凝在了苏清如身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两下。
感觉到男人胸膛的起伏,苏清如没来由地口干舌燥,再对上他阴沉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就张开口,把嘴边的菜吃了下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离他们最近的盘子已经空了一大半。
腰间的禁锢终于消失,白前岐将她丢去一旁,站起身来,面容冷漠,动作优雅地擦了手,一言不发转身而去。
屋内响起随侍小太监的声音:
“夫人真是好福气,主子亲自喂您吃饭呢!”
“好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苏清如瞪了回去,捂着肚子,心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夜里,白前岐回来了,依旧面容冷峻,一言不发,只如同昨夜一样脱了外衣,和苏清如同塌而眠。
只是合上眼还没一盏茶的功夫,苏清如就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让让,我要上茅房!”
踢里哐啷一阵响之后,苏清如又水声哗哗地去净手更衣,回来的时候又从他身上踩了过来。
等苏清如躺好,白前岐刚刚有点儿睡意,她又爬了起来,一脚踩在了白前岐大腿上:
“快让开,三急。”
如此周而复始大半夜之后,窗户上隐隐透着亮光,天亮了。
白前岐彻底没了睡意,翻身而起,凤眸如刀一般钉在了苏清如身上:
“苏清如,你故意的——”
“夫君你这说的什么话,厨房不小心,让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能怪我?”
苏清如眉眼间都是得意,面上却很乖巧地拉着被子躺下,满脸无辜:
“夫君你也别生气了,你该上朝去了呢!去吧去吧,我再睡会儿!”
白前岐胸口起伏半晌,终究是大手一挥,掀开被子下了床,满身寒意地收拾好出门上朝去了。
苏清如这才摊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躺在绵软的被窝里。
拉了一下午的肚子,又装了一晚上的拉肚子,她都快虚脱了。
要是在现代,随便开个止泻药就好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遭罪。
心念刚刚一转,苏清如就觉得手里有个什么东西。
“泻立停?”
苏清如看着那熟悉的外包装,惊喜地叫出了声!
“青霉素,阿莫西苏!”
苏清如又试着喊了几声,几盒现代药物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放回去!”她又喊了一声,那几盒药又不见了踪影!
“咦,药去了哪里?”
苏清如又嘀咕了一声,很快,她就出现在了一间药架苏立的屋子里!
只见药架上的药品器械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间么!”
苏清如一阵狂喜,这穿越可真不是白穿的,果然有好处!
苏清如在空间里转了几圈,大概盘点了一下药物和器材,拿了几盒止泻消炎的药物,心念一转,又回到了床上。
她略一仰首,就着桌上的半杯冷茶将几粒药咽下,有些无力地趴在桌上,虽然肚子还是有些绞痛,可心情却好多了。
白前岐应该已经上朝去了,没有人打扰,她正好睡个好觉,等补足了精神再与他过招。
正当她想宽衣上床,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今日的赏花宴,夫人可是忘了?”随侍的丫鬟进门轻声催道:“现下已经过了辰时了,奴婢来给您梳妆?”
赏花宴?
苏清如微微皱眉,现在自己连走路都费劲,还赏什么花?
“不去,我要再睡会儿。”
丫鬟有些惊慌,赶忙凑近了些:“夫人,这可是皇后娘娘设宴,送帖子的宫人再三叮嘱您一定要去,说是要给您贺喜,您要是不去,只怕......”
苏清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贺喜?
喜从何来?
贺她嫁了个太监夫君,还是贺她此生长守活寡?
这分明就是要她在京中贵胄面前下不来台!
若是旁的侯爵王府也就罢了,偏偏是皇后设的宴,又再三让人叮嘱自己一定要去,若还执意不去,只怕又要落个违逆不尊的罪名。
苏清如眸光微转,嘴角浮上一丝冷笑。
为什么不去?
原主是个懦弱的性子,她可不是!
身为要臣家眷,今后这样的宴席不知有多少,就算今日逃过一劫,可日后呢?
她不但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他们想让她颜面扫地,她偏要百倍奉还!
“梳妆。”
苏清如懒懒地坐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绝美的容颜,竟有一刹恍惚。
这样精致的女子,想必从小也是被爹娘掌珠一般宠着,谁知竟然落魄至此,也罢,既然自己用了她的身子,就替她好好经营一番,也算回报她了。
“把那些个金钗玉钿都拿出来,怎么贵气怎么来。”
丫鬟唯诺应下。
不多时,苏清如已是云鬓轻斜,肤光如雪,丫鬟取来一件金丝牡丹流彩月裙给她换上,当真说不出的雅致矜贵。
真是天人一般,只可惜
丫鬟惋惜地呆站在原地,直到苏清如说了一句“走吧”,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皇宫。
宫门前已经停满了马车,各家女眷纷纷从车上下来,跟着凤仪宫的宫人进了宫门。
苏清如一出马车,身边便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就是白氏的新妇,听说是个不好惹的主。”
“你看她那副样子也知道,嫁了个太监而已,不知道得意个什么劲。”
苏清如面不改色,稳稳地下了车,淡然前行。
今日来的,多半是与皇后交好的女眷,既然皇后不待见自己,这些人嘴里又能吐出什么象牙?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那罪臣府里出来的苏小姐嘛?”一个尖刺的女声响起。
苏清如顿住脚步,转眸看向身旁。
女子身着一身玫红玉缕罗裙,脸上一片骄矜之色,“或许,我该称呼你千岁夫人?”
苏清如微微挑眉,脑中竟然有关于她的记忆。
徐雪儿,新任右相徐正阳的嫡女。
此女一向嫉妒自己家世才华,如今苏家没落,便迫不及待要来踩上一脚。
说来蹊跷,其父还是苏清如父亲的门生,彼时不过是一个三品闲职,苏家获罪后,他竟然摇身一变,坐上了右相的位子。
若说徐正阳与自家一案毫无瓜葛,苏清如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你爹也算是读过几日书的人,”苏清如扯了扯嘴角,眼中透出一丝不屑,“怎么教得你如此眼瞎心盲?”
“你!”徐雪儿勃然大怒。
“你爹是我父亲的门生,也就是我的师兄,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姑母,”苏清如似笑非笑,“侄女见过姑母可是得行礼的,还是相府的嫡女呢,怎得这点礼数都不懂。”
徐雪儿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反驳,只能咬牙切齿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苏清如昂首入了宫门。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西侧的露台上,众女眷已经依次入席。
皇后坐在上首,目光掠过苏清如,狭长的凤目中倏地精光闪过。
“清如新婚,本宫还未向你道喜,来,饮下此杯,算是本宫的心意。”
说罢,朝身边嬷嬷递了个颜色,嬷嬷立刻上前给苏清如斟满酒杯。
苏清如腹中还在隐隐作痛,看见酒就觉得头痛,于是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盅,起身行礼。
“多谢娘娘美意,不过臣妇今日不适,御医叮嘱万不可饮酒,不然恐有性命之忧,娘娘不会怪罪臣妇无礼吧?”
皇后微微抿唇,神色有些冷。
“白夫人当真好大的谱,连皇后娘娘赏赐的酒也敢推却,”徐雪儿不坏好意地看着她,“也是了,娘娘有所不知,就在刚才,白夫人还逼着我向她行礼呢!”
皇后脸上微微有些得色,徐雪儿这话说得还真是及时。
自己本不好强令苏清如低头,可现在徐雪儿出来搅和,她倒可以拉一拉偏架。
“清如,你这就未免太过了,徐大人怎么说也是官居右相,他家嫡女何至于要向你行礼?”皇后眸色一深,“你可不要因为苏家一事,迁怒徐小姐啊。”
苏清如淡然一笑,刚要开口,却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徐正阳官阶比白某低一品,朝上尚且要向白某行礼,我家夫人怎么就受不起你一拜?”
众人循声望去,白前岐身着朝服,已然一脸冷峻地走到苏清如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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