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芙美马上三十岁,与男友交往了三年。三十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年龄。虽然对于婚姻她有恐惧,但是更想早早的结束人生的这一历程。只不过男友好像并没有想要结婚的心思,因为一些误会,他们分道扬镳。意外中芙美来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叫做星允文的男人……
主角:芙美,星允文 更新:2022-07-16 07:0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芙美,星允文的武侠仙侠小说《往右遇见你》,由网络作家“海明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芙美马上三十岁,与男友交往了三年。三十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年龄。虽然对于婚姻她有恐惧,但是更想早早的结束人生的这一历程。只不过男友好像并没有想要结婚的心思,因为一些误会,他们分道扬镳。意外中芙美来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叫做星允文的男人……
我的大白猫真乖。轻轻一扭钥匙,它就呜呜叫嚷起来,轻轻一踩油门,便平稳开动了。它载着我驶出小区,穿过热闹繁忙的大街,迫不及待地往省城方向驶去。
原本没必要去省城,萧江会来玉水看我。但昨天晚上,他打电话说这个周末来不了了,单位要加班。我只得大清早爬起来,开着我的大白猫去省城遇他。一个星期没见面,心里想得不行。
今天去省城,我要给萧江下最后通牒,让他给我一个明确答复,这婚到底结还是不结?如果结,他想什么时候操办婚礼?
我实在耗不起,我已经二十九岁零八个月了。再往后拖,我就要变成一个超级大剩女,一个阿姨级别的老姑娘。青春易逝,容颜易老,再不抓紧,我这辈子就完蛋了。
也不知道萧江的脑袋瓜里想些什么,结个婚就这么难吗?我和他谈了三年多的恋爱,早该把事情办掉了。可是他……总是左拖右拖,每次我提出来,他都磨磨蹭蹭的,没有明确态度。真怀疑他是不是不爱我。
TMD,本姑娘今天非和他好好谈一谈不可,要么尽快结婚,要么分手拜拜。
大白猫真的乖巧,虽然我心事重重,满脑袋胡思乱想,但它依然轻快平稳地载着我,在通往省城的大道上奔驰。
驶过刺通关后,车子进入山区道路,弯多,坡大,桥梁和隧道不时闪现。我放慢车速,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道路两边,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高耸的群山连绵不断。这段路虽然路况复杂,开车时要格外小心才行,但风景还不错,一年四季绿意盎然、生机勃勃,让人心旷神怡。玉水到省城的道路,就数这一段最养眼,其他路段,要么穿过田野,要么经过村庄,干巴巴的,灰不拉几的,没有多少看头。
我打开车载音响,男歌手沙哑沧桑的歌声飘荡起来:曾经相伴走天涯,曾经爱情美好如花,曾经在那星空下,曾经紧紧抱着她,如今所有都在变化,一切都随风飘散啦,啦啦啦啦啦啦,我的爱人哪,你还记着这一切吗……
这时,前方不远的道路上,突然有人在施工。我赶紧踩一脚刹车,车速一下子慢下来。这条路载重卡车过得多,宽敞整洁的路面经常被压坏,时常看到养路工人在公路上设置障碍物,蛮辛苦地抢修损坏的路面。
一个身穿橙色防水服、头戴白色安全帽的施工人员站在公路中间,朝我挥动手中的小旗帜。左边的道路已经封堵,他让我往右拐,往右边未封的道路开去。我按照他的指挥,双手转动方向盘,右脚踩着油门,缓缓地往右拐。由于道路被封堵了一半多,右边的路面非常窄,仅够一辆车子缓慢通过。
红白相间的塑料障碍物摆了好长一段距离,我开着大白猫耐着性子往右边缓缓驶去。行驶了几分钟后,那些让人讨厌的塑料障碍物终于不见了,路面渐渐宽敞起来。我迫不及待地猛踩油门,大白猫兴奋了,呜呜叫嚷着往前冲去。
道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浓密,茂盛的枝杈快把天空遮掉了。前方出现了一个隧道,我连忙减速,让大白猫小心翼翼地驶入隧道。
隧道里光线突然暗下来,连路面都快看不清了,我慌忙打开车灯,聚精会神往隧道深处开去。这个隧道真长,不知道有多少公里,行驶了好一阵,也看不到隧道尽头的光亮。
隧道里没有其他车辆,只有我的大白猫呜呜叫着,载着我孤怜怜地在黑暗中行驶。车载音响不知何时已经停止播放,周围静得出奇,我有点害怕,好像闯入了一个黑暗的世界。
我不敢多想,紧踩油门,加快车速,让大白猫跑得更快一些,尽快驶出这个让人恐惧、让人不敢逗留的隧道。
好一会儿后,终于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光亮,那是隧道尽头的亮光。我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松脱一些,纠缠了我好一阵的恐惧四散而去。我加大脚上的力量,开着大白猫飞快地往前冲。
总算驶出了这个长得不可思议的隧道。隧道外面阳光明媚,天宽地阔,放眼望去满眼皆绿,空气格外的清新,好像到了世外桃源一般。
我开着大白猫继续往前行驶。这时,突然发现,高高的山梁上,竟然有一轮鲜红的太阳缓缓升起。我惊奇不已,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掉了,眼前出现幻觉。我慌忙把车停在路边,揉揉眼睛盯着那轮红日,那的确是一轮初升的太阳!
天哪,今天的太阳不是已经升起过了吗?早上,我就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洗脸、化妆、吃早点,我甚至还到商店里为萧江买了一条领带,上周和他见面时,我看到他系的那条领带有些旧了。买好领带后,我才开着大白猫往省城赶。出发时,无论怎么说,太阳肯定是悬挂在东边的天空中了。
然而,呈现在我眼前的,确实是一轮喷薄而出的朝阳,它刚刚从山梁上升起。这是怎么回事?一天之中,太阳难道会升起两次?
我惊慌起来,赶紧掏出手机察看时间。手机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十点半。玉水的太阳一般早上七点半左右升起,现在都十点半了,太阳怎么又升起来一次?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惊得不知所措,没想到竟然碰上如此怪异的事情。
呆愣了一会儿后,我赶紧用右手掐左手,剧烈的疼痛从左手急速传来。我的脑袋瞬间大了,这不是幻觉,眼前蓬勃升起的真的是太阳。
这事也太奇怪了。我调出萧江的手机号码,想把这个怪诞的事情告诉他。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没有手机信号,电话打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从玉水到省城的公路上居然没有手机信号,难道附近的信号基站坏掉了?
我在车里傻坐了一阵,也搞不懂今天是怎么啦?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怪事?
我开动大白猫,沿着道路继续往前走。也许是我记错了,或者是想结婚脑袋瓜想糊涂了,今早我起床的时候,太阳根本没有出来,要不然,这轮渐渐升起的朝阳无法解释。我懒得在这件事情上伤精费神,太阳是七点半出还是十点半爬上山头,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我的手机坏了时间不准也有可能,不然怎么连电话都打不了。
我打开车载音响,用男歌手低沉而忧郁的歌声把心中的疑惑赶走:徘徊着的,坚持着的,快乐着的,难过着的,你和我都曾经拥有过,辉煌着的,落魄着的,绝望着的,幻想着的,你和他背着我相爱过……
没开多长时间,便看见一大片水域。那片水域非常广阔,一眼望不到边,比玉水的抚仙湖宽广多了。天哪,今天是怎么了?简直是活见鬼!玉水到省城的道路,少说也走了几十次,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宽广的湖泊,地图上也没有出现过,真是怪了。
湖边有座不大的城市,依山傍水,绿树环绕,像一幅风光秀丽的绝美画卷。我紧踩了几脚油门,快速往城里驶去。
这座小城市真的漂亮,街道宽敞整洁,错落有致的大别墅沿着街道两旁延伸开去,茂密的树木和绚烂的花儿点缀其间,异常的美艳迷人,仿佛到了景色优美的欧洲小城。
我把大白猫停在路边,满怀惊喜地走进这个环境优美、宁静祥和的小城。城里人不多,个个衣着光鲜、谈吐优雅,看来文明程度比玉水和省城都要好。城里的楼房不高,大多数是五六层的,几乎看不到十多层的高楼。大街上车子不多,过街的时候不用担心,有礼貌的司机会停车让你先行。
走了不大一会儿,便来到了繁华地段,装修得富丽堂皇的购物商场鳞次栉比展现在眼前,让人眼花缭乱。街道上人多了起来,好多都拎着精美的礼品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奇怪的是,那些设计精美的广告牌我一块也看不懂,我不认识上面的字。那些字看起来有点像中文,却又不是中文,一个也不认识。也不是韩文和日语,我从事的是编辑工作,韩文和日语略懂一些。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从我身边轻快地走过,我赶紧问她这里是哪里?那个小女孩友好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清脆地回答道:“清都,这里是清都。”
“清都?”我呆愣住了。这个名字怎么如此怪异,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莫不是穿越到了国外?
走着走着,突然摸到了湖边。蔚蓝色的湖水层层涌动着,在头顶烈日的照耀下闪着碎银般的光芒。湖边有白色的沙滩,洁白的细沙沿着水边铺展开去,一眼望不到头。
沙滩上人不多,近处是几个玩耍嬉戏的小孩,远一点的地方有三三两两漫步的游人。宁静的水面上停了许多游船,那些游船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雪白的光芒,无比的美艳。我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这个迷人的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美景我曾经在一部北欧影片里看到过。这也太神奇了,难道我穿越到了北欧。我兴奋不已,真想高声叫喊。
湖水清澈见底,仔细一看,能看到水里嬉戏的鱼儿。那些鱼儿有的红、有的白、有的黄、有的黑,像一群色彩斑斓的小精灵。它们在水里游来游去,像一些逍遥自在的小神仙。
湖水非常诱人,我禁不住走到水边,脱掉高跟鞋,双脚踩在松软的沙滩上。细碎的沙子凉丝丝的,一下子就把我热得不行的双脚弄凉快了。那些看不见的凉气顺着脚杆往上爬,不大一会儿,我燥热不堪的身体便凉爽了。
我忍不住走进水中,瞬间感觉到了湖水的清凉。好想脱掉衣裙,扑进凉爽的湖水里,痛痛快快洗个澡。却又不敢,周围没有一个人在游泳,只得强忍着。
我提着衣裙在水里走了一段,静静地感受这难得的寂静和凉爽。突然,我的右手一滑,手中提着的衣裙飞快掉到了水中。我慌忙把衣裙抓起来,却发现掉到水中的裙摆居然是干的,并没有被湖水弄潮湿。
这太奇怪了,刚才手中的衣裙明明掉到了水里,怎么会是干的?我索性放下衣裙,任由它拖到水里,又往湖水深处紧走了几步。湖水淹到了我的腿弯处,洁白的衣裙有好大一段漂浮在水中。我提起衣裙一看,衣裙竟然是干燥的,一点未湿,滴水未沾。这是怎么回事?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惊奇不已。慌忙跑到沙滩上,问那几个用沙子堆城堡的小孩,这里的湖水怎么回事?我的衣裙明明掉到了水里,却一点儿也没有弄湿,这是什么情况?
那几个小孩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看到他们堆城堡的沙子是潮湿的,他们的衣裤有一部分已经湿掉了,被水浸湿的颜色异常显目。
我正纳闷的时候,几个成年人朝我走了过来,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我被他们看得不自在,头皮有些发麻,好像我在他们眼里是个怪物似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告诉我,这片水域不是湖泊,是一个很大很宽广的海,海的名字叫“清清海”。
“清清海!多么好听,多么有诗意的一个名字呀。”我禁不住轻声叫道。
老人问我:“姑娘,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慌忙回答说:“我,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难怪你不知道海的名字,人也长得和我们不太一样。”老人说完摇摇头走开了。
其他几个人也四散而去。我愣住了,我哪里和他们长得不一样?他们是人,我也是人,他们有胳膊、有腿,我也一样不少,怎么和他们不一样了?
那几个在沙滩上玩耍的小孩被家人叫回去了,说是太阳快落山了,该回家吃晚饭了。我又是一惊,我来到这里并没有多长时间,来时太阳刚刚升起,现在太阳却要落山了,这也太牛掰了。
我赶紧抬头看,头顶上方的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跌到了西边天,正一点点地往海平面坠落。我惊得目瞪口呆。
这里真神奇!天上的太阳运转得这么快,好像变了一个似的。我呆呆地站在沙滩上,紧盯着那轮落日。
金黄色的太阳变红了,像一颗燃烧着的巨蛋。太阳坠入海平面的一刹那,火烧云急速升腾起来,把西边海天相连的地方烧红了。红霞满天飞,眼前的景象异常的艳丽壮美,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无比宽广的油画。
太阳坠落的速度很快,没多大功夫,便整个的跌入了海平面。火烧云消失了,红霞渐渐散去,天一点点黑下来。
这时,海边突然飘来一阵大雾,把周围的景物纷纷遮挡掉了。眼前的大海不见了,只能隐约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哗哗”声。绵长的沙滩看不见了,只有我双脚踩着的这小片沙子还真切地存在着。
我扭头四处察看,四周的绿树和房屋都在大雾中消失掉了。这个地方真的奇怪,原本鲜活的城市和悠闲的人群,转眼之间,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雾吞噬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怜怜地呆愣在这里。
我身后有个小白点,异常的醒目,仿佛拥有魔力似的召唤着我。我赶紧穿上高跟鞋,快速地往那个小白点走去。
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个小白点竟然是我的大白猫。我一下子懵掉了。我明明把它停在进城街道的路边,它怎么跑到海边来了?谁把它开过来的?
我疑惑不解地钻进车里,失神地呆望着这个被大雾笼罩着的神奇世界。
这时,我猛然惊醒过来,赶忙掏出手机察看时间。手机显示的时间是11点45分,离我来到这里仅仅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天哪,在这里,我经历了从早晨到傍晚,从旭日东升到夕阳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做梦都梦不到如此离奇的事情!
天黑了下来,我不敢多想,也不敢再逗留。赶紧发动车子,猛踩油门,开着我的大白猫往前面的道路驶去。
大白猫载着我穿出了那个幽暗深长的隧道,重新回到玉水通往省城的道路上。
公路两旁的群山渐渐退去,宽广的田野和零星的村庄一一闪现着,周围的景物一点点熟悉起来。刚才经历的那一切,简直不可思议,像一个新奇而美妙的梦。
到达省城时,已经中午一点多了,比平时晚了将近两个小时。
街道上挤满了车,原本宽阔的街道变成了停车场,上百辆各种档次的车子密密麻麻相跟着,乌龟爬行般缓慢前行。每次来省城,都要堵车,不在别人的车屁股后面跟上半个多小时,根本到不了要去的地方。
遇到如此糟糕的情况,急也没有用,只能耐着性子万分艰难地往前挪。早上只吃了一小碗面条,肚子里早已经空空荡荡的。尽管饿得头晕眼花,也只能喝几口矿泉水胡乱应对,谁会想到半路上竟然遇到了如此牛掰的事情。
好不容易驶出拥挤的街道,赶到萧江住的兰苑小区时快两点了。我把大白猫停在楼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萧江的住处摸去。
屋子里空无一人,萧江还没有回来。
我快要饿昏掉了,赶紧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单位的事情还没忙完吗?萧江打着哈欠说,没有,下午还得继续折腾。我问他吃过中午饭了吗?萧江谈谈地说,吃过了,在单位食堂里随便吃了一点。我刚要开口说我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快要饿死了。萧江却累极了似的哼哈几声就把电话挂断了,不知道我为了来看他快饿瘪了。
我气得够呛。这个家伙太不尽人情了,再忙也不能这么对我呀?我大老远从玉水赶来,他却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这还是那个一天到晚说爱我的人吗?我把自己托付给他,将来会不会有好果子吃?如此一想,心里更加难过,更加的委屈。
冰箱里丁点儿吃的也没有,屋子里没有任何零食,看来这几天萧江没有在家里吃东西,不然总会剩下一星半点的。我不得不捂着饿瘪了的肚子,摸到楼下的小超市里买泡面。
刚走出超市,小腹突然疼痛起来。妈呀,大姨妈来了,真是祸不单行啊。那阴冷幽长的疼痛,像一把柔软的刀子,冷冷地剜着我的小腹。这样的疼痛我太熟悉了,从初二时疼起,十多年来,每个月都要折磨我一回,催命鬼似的缠着我不放。
到医院里看过几次,医生说这病治不好,结掉婚、生了孩子后自然会好。当时,我一个初中的小女生,疼得不行时便捂着肚子苦想,要不别上学了,赶紧找个人嫁掉,赶紧生几个孩子,让这个可恶的病痛见鬼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既可怜又可笑。
我又折回超市,买了几包卫生巾,先把大姨妈伺候好,再糊弄早已饿瘪了的肚子。整个下午,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捂着疼痛不堪的小腹,祈求萧江快点回来。
晚上九点多钟了,萧江还没归家,他这个班加得太夸张了,比跑马拉松都牛掰。我只好又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通,萧江的声音还没传来,动感十足的音乐声和嘈杂的喧嚣声便猛扑过来,无情地击打着我的耳膜。
萧江的声音夹杂其中,小得像蚊子叫。我气得厉声质问他,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干些什么?萧江大声向我解释,我在歌厅唱歌,陪领导……
TMD,这是怎么回事?加班竟然加到歌厅里去了。我气得把手机重重地摔在床上。
我躺不住了,睡了一个下午,腰都睡疼了,只好爬起来看电视。电视也没什么看头,好几个节目都在搞怪逗乐,耍猴似的,一点正经也没有。
胡乱看了一部电视剧,只见虚情假意的男主角搂着傻乎乎的女主角大声说我爱你,转眼之间,男主角遇到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又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上去,追着人家摇尾乞怜,想吃人家的豆腐。唉,真讨厌!如今这世道,完全是渣男的天下,渣男满天飞。
打开手机看了一会儿W信,也没有多少意思。朋友圈里尽是些鸡毛蒜皮的零碎事情,好多都是碎片化的东西,没有多少价值。
有个老态龙钟的老头,竟然搂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四处游玩,还接连发了五六条图片信息秀恩爱。他真下得了手,那个小姑娘做他闺女都嫌小。我呆呆盯着照片上的老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他是谁,我怎么会把这样的人加为好友?
我退出朋友圈,给萧江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萧江半天没有回复,看来还在卖命地陪领导唱歌。
我心里突然苦痛起来,不知道萧江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会不会像电视剧里的那个男主角那样撒谎。这个时候,在我最想见他、最需要他陪在身边的时候,他是真的应酬陪领导还是搂着哪个妖艳女郎打情骂俏?
萧江不回来,我只能像只病猫似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可怜巴巴、望眼欲穿地盼望他早点归来。
凌晨一点多,萧江终于在我的祈盼中摸回来了,裹着一身的酒气和杂七杂八的怪味,幽灵般穿过客厅,径直向我走来。
他可能没有看到我眼里的幽怨,没有看到把我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病痛,没有看到我早已经疲惫至极的身体,他眼睛亮亮地看了我一眼后,便嬉笑着像头猛虎似的扑过来。一扑到我身上,就急不可待地撕扯我的衣服。
萧江的样子太讨厌了,简直像个流氓。我心里憋着的火气腾的一下冒出来,我厉声吼他,滚开,别碰我!然后使出浑身力气,狠狠地把他推开。
萧江不知实情,呆愣了片刻后,又扑上来,手脚并用收拾我,边施暴边高声叫道:“你这是怎么了,亲热一下都不行吗?”
我急得大声叫喊:“我大姨妈来了,你可别乱来。”
萧江愣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对我说:“芙美,一个星期没碰你,我,我想死你了……”
“想也不行,今晚我的身子不方便。”我坚决拒绝。
萧江没办法了,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呆呆地望了我一会儿后,把衣服脱下来丢到床边的小沙发上,然后脱掉裤子,光着身子奔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后,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这个没心没肺的,心里根本没有装着我。他只顾忙着洗澡冲凉,自己图快活,丁点儿不管我的死活。
我心里顿时疼痛起来,莫大的委屈挤满心头。原本有好多话要对他说的,有好多事情想对他讲,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死死地憋在心里。
第二天,萧江总算能够陪我了。他开着我的大白猫,载着我去滇池边游玩。
经历了昨天的疼痛,今早大姨妈终于发了慈悲,把小腹的病痛弄走了。身体不痛了,心情渐渐好起来。我缩在舒适的座椅里,对萧江说我昨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来省城的路上,我竟然闯入了一个叫“清都”的绝美小城。
“清都?没听说过。”萧江不为所动,仍然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那个地方真的神奇,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就到了。那是个依山傍水的小城市,空气清新,环境优美,街上的行人无忧无虑、悠闲自在,最不可思议的是,那里竟然有个海,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海,海水清澈湛蓝,海边的沙滩细密柔软……”那个地方真的漂亮,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我羡慕不已。
“海?大海?”萧江叫道:“怎么可能,你在编故事吗?”
“真的,不骗你,那里真的有个大海,城市就座落在海边的缓坡上,非常漂亮。”
“哈哈,你可能是穿越剧看多了,脑袋瓜产生了幻觉。”萧江笑道:“玉水到省城的路上怎么可能有海?半个水塘都没有。”
“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到了那个神奇的地方。”
“你是在做梦吧,大白天做白日梦。”萧江一脸的不屑。
“我没做梦,那个地方真的美,像仙境一般。”
“骗人。”萧江冷笑道。
“我没骗你,骗你是小狗。”我有些急了。
“你现在就是小狗,朝我汪汪叫的小哈巴狗。”萧江笑起来,脸盘子上布满了笑容。
“讨厌!我跟你说真的,你却拿我开涮。”我气得重重地给了他一拳。
“哎呦,你下手这么重,要谋杀亲夫吗?”萧江表情夸张地叫道。
我不想看他表演,自顾自地说:“更神奇的是,我在海边走的时候,我的裙子掉到海水里,居然没有潮湿,裙子上丁点儿水也没粘到,真是奇怪。还有就是,我到达那里时,太阳刚刚升起,我在那里没呆多长时间,太阳便跌下海平面,天竟然黑掉了,那个地方真的神奇。”
“大白天说胡话,你脑子没毛病吧?”萧江偏过头来,满眼大问号地看着我。
“你才脑子有毛病,跟你说真的,你竟然不相信。”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我相信你说的,除非太阳从西边冒出来。”萧江一脸坏笑地望着我。
“去去去,讨厌鬼!”我不满地骂道。
这时,前面的车子为了避让其他车子突然减速,我的大白猫正飞快地朝它驶去。我吓得惊叫起来:“快看前面!小心前面的车子!”
萧江往前一看,顿时吓得不轻,赶紧猛踩刹车。大白猫“嘎”的一声惊叫起来,车身晃了几下便停住了,好险哪,差一点就撞上了。
由于车子的惯性很大,我的身体往前甩去,脑袋瓜“咚”地撞到了车窗上,疼得不行。萧江慌了,满脸愧疚地问我:“疼不疼?你没事吧?”
我捂着疼痛不堪的脑袋叫道:“疼,疼死了。”
萧江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察看我的脑袋。
“嘀嘀……”后面的车子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催促我们快点开走。萧江只得发动车子,载着我往前开去。
滇池边游人如织,有的乘舟荡湖,有的三五成群忙着放风筝,有的成双成对躲在绿树下、藏在花丛中你侬我侬,好一派热闹纷繁、和谐安康的美丽景象。
我走到新修建的堤岸上,顺着堤岸往前走。四月的微风贴着湖面吹过来,裹挟着丝丝的水汽扑到我脸上,把我的脸颊弄得痒酥酥的,十分惬意。
萧江把大白猫停放好后追了上来,与我并肩前行。
走了一小段,萧江揽着我的腰,歪过头来对我说:“我们去坐船游湖吧。”
我看了一眼水里停放着的游船,那些船都是些大船,能够容纳三四十个人,没有那种仅够两三人乘坐的小船。我不想去,不想和一堆嘈杂的陌生人挤在一起。我对萧江说,你陪我在湖边走走吧,你好长时间没有陪过我了。
萧江只得耷拉着脑袋,有些不情愿地跟着我。我们沿着堤岸款款而行。
堤岸上种了成排的柳树,这个时节,柳树的枝条已经长长,绿丝带般随风飘扬。纤长的柳条上缀满了嫩绿的新叶,那些新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油绿的光芒。
湖面上波光粼粼,被水波扯碎的阳光碎银般铺洒开去,平静的湖面显得更加辽阔、宽广。湖泊对面的龙门和西山高高耸立着,它们把伟岸的身躯倒映在水中,在宁静的水面上绘出了一幅壮美画卷。
几只海鸟从我们身边轻快地飞过,一会儿飞上蓝天,一会儿在水面上低低掠过。它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让人好羡慕啊。
见我不吭声,萧江忍不住问我,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些什么?
我淡淡地说:“我想了很多很多,想我们俩的关系,想我们从相识到现在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萧江不解地望着我:“想那么多干嘛?”
“唉,不想不行。”我哀叹道。
“为什么?”
我不想和他绕弯子,停住脚步,紧紧地盯着他:“萧江,你还爱我吗?”
萧江没料到我会如此问,一脸的惊讶:“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请你如实回答我,你到底还爱不爱我?”我定睛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寻找他爱我的痕迹。
“爱!爱呀!你这是怎么了?”萧江有些不高兴了。
“既然爱我,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和你谈了三年多的恋爱,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我有些咄咄逼人。萧江把我们的婚事左拖右拖,我实在耗不起,今天非把这事说清楚讲明白不可。
“知道呀,怎么了?”萧江瞪大眼睛,不认识我似的盯着我。
萧江三十四岁,已经老大不小了,方正的脸盘上显出了些许沧桑。这个年纪的男人,孩子早该上小学或者幼儿园了。萧江倒好,一点儿也不紧张,每天除了工作,除了没完没了加班,对这事丁点儿不上心,把我害苦了。
“那我问你,结婚的事情你考虑过了吗?”我顿了顿,又接着问:“这婚你到底结还是不结?结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操办?”
“这,这……”萧江慌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婚当然是要结的,只是……唉,我这段时间特别忙,根本没时间考虑这事。”
我急得大声叫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成天忙忙忙的,你是想玩弄我的感情,还是要一直这么拖下去,把我拖成黄脸婆你才满意吗?”
萧江害怕了,不敢和我对视,扭头看着空旷的湖面。
我的心一下子凉下来,我就知道他会这样,他一直在左磨右磨,一直回避结婚这件事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过了一阵,萧江的声音低低地传来:“芙美,我们处的郑处长上个月调走了,这段时间,厅里让我主持处里的工作。”
萧江东拉西扯的,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让你主持处里的工作和我们俩结婚有什么关系?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萧江转过身来,挡在我面前:“我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在厅里工作了十一年,经常加班加点苦干,呕心沥血卖命,我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一刻。”
萧江越说越激动:“芙美,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刻,必须好好地把握这个机会才行。结婚的事你别慌,暂时放一放,等我当上处长,我们好好地操办。”
天哪,我终于知道了萧江的真实想法,他竟然是这么一个逻辑。我的心控制不住地苦痛起来,为了当处长,为了升官发财,他竟然把我晾在一边,把我们俩的终身大事抛到脑后。他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是这样的人?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声嘶力竭地吼他:“你去当你的大处长、大官员吧,以后别来烦我。”
我耗不起了,扭头便走。
萧江慌了,追上来拽我:“芙美,你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你要支持我……等我当上处长,我一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气气派派地操办我们俩的婚事,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不想再听他啰嗦,拼命往堤岸深处跑去。
我的心疼痛不已,没料到日思夜想、苦苦祈盼,换来的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要是萧江当不了处长,他是不是一生都不结婚?他终身不娶,我该怎么办?
夜色越来越浓重,灯光渐渐昏暗迷离,抱着吉他弹唱的大男孩往我们这边瞟了几眼。他的歌声伤感哀怨,在黑夜里越发的扎人心:忘了我忘了我忘了我,只有忘掉我,你才是昨天的烟火,可怜我可怜我可怜我,只有可怜我,你才会出现在街角………
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那些红酒好大一部分灌进了我的肚子里,我的脑袋瓜越来越沉重。
闵娜坐在我对面,她杯中的酒还剩下一点点,红得耀眼、透亮。这个美艳的小妞,以往咋咋呼呼动若脱兔,今晚却一直端着架子,十分矜持,简直静若处子。
酒喝多后,我的话匣子关都关不住,总想对闵娜说好多好多的话。尽管刚才喝酒的时候,已经对她说了许多,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我又想向她倾诉。
闵娜今晚话不多,主要是听我说,偶尔插上一两句。酒也喝得不多,好几次都是我干杯她喝一口,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一直在抱怨萧江,抱怨他和我谈了三年多的恋爱却不肯和我结婚,抱怨他为了升官发财不管我的死活,我觉得萧江如此对我完全就是欺负我,他耗了我这么多年,把我的青春和美貌都快耗完耗尽了,却还不满足,还要继续耗下去。这人简直就是人渣,仪表堂堂、道貌岸然的渣男。我越说越气愤,把萧江骂得狗血喷头。
网友评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