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夜?
他……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正想着,薄景夜已经开了灯,从沙发上走到了夏以安面前。
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等着看她怎么同他解释。
“薄景夜,我……”
夏以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长这么大她很少撒谎,只要一撒谎眼睛就忍不住四处乱瞟。
“你就那么缺钱吗?”
夏以安呼吸一窒,薄景夜他……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果然,她就不该抱有侥幸。
只是,他明明看到了,为什么不戳穿她呢?
夏以安想不明白。
薄景夜回身去卧室里找了身睡衣扔给她。
“身上全是汗,臭死了,自己洗干净。”
夏以安如死人般坐躺在浴缸里,水哗哗从头顶流过,很快就漫过了全身,溢得地上到处都是水。
起身将花洒关掉,将整个身体沉入水里。
夏以安畏水,十分畏惧。
十二岁那一年,同人在玩闹中被推进池塘里,她大声的呼救,却没有一个人理她。
所有人都等着看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是怎么样在众人面前出洋相,看她这只旱鸭子还怎么在水里扬起她高高的头颅。
后来,是路过的薄景夜救了她。
他不仅救了她,还严厉的批评了欺负她的人,将她送回了家。
从那一刻起,薄景夜就成了她心中的英雄,是她立誓一辈子要嫁的人。
只是,那个时候起,薄景夜就不喜欢她。
他有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白初烟。
夏以安对他的喜欢就只能偷偷埋在心里,埋在不被人所察觉的阴暗角落里,一次次的开花,再一次次的凋零。
只是,世事无常,三年前,在夏以安十八岁的成人礼上,白初烟突然从公寓的二楼一跃而下,没抢救得过来,她的腹中还有一个三个月大的胎儿。
这个孩子是薄景夜的。
白初烟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一岁。
后来查看了监控录像,发现在白初烟出事前,夏以安的爷爷夏老爷子曾偷偷的去找过她。
事后,夏老爷子也承认是自己逼死的白初烟。
而爷爷为什么会去找白初烟,她比谁都清楚。
生日的前一天,夏老爷子曾问过孙女有没有什么心愿。
夏以安说:“爷爷,我喜欢阿夜,我想以后嫁给他。”
白初烟死后,夏老爷子内心里十分自责,更是备受着煎熬,没多久就心脏复发过世了。
薄景夜便将所有过错怪在了夏家人的头上,甚至不惜找人制造了这一出车祸。
母亲就是在这一次的车祸中成了植物人。
不久之后,他又处处打压夏家,只几个月夏氏便开始没落,他又趁机收购了夏氏。
夏海斌是多么的奸诈,又多么的懂得明哲保身,区区一个夏以安便换来了一家人的平安。
世界是死一般的沉寂,静到就连呼吸心跳都断断续续,过往的一切如电影里的黑白默片在眼前无声播放,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一点点的涣散,原来,被死亡逼近,是这样的感觉。
门外响起男人的催促声:“夏以安,你是打算死在里面吗?”
薄景夜盯着紧闭着的门发呆,里面已经很久没再传来水流声,这个女人,她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逃避自己吗?
夏以安穿好睡衣,站到镜子面前,里面映出来一张年轻女孩的脸。
本该是青春靓丽的一张脸,此刻却只看得到苍白与病态。
回到卧室里,薄景夜正坐在床边等她。
他双腿交叠,眼微微眯起,身上透出来危险的气息,已经是等得不耐烦了。
夏以安没有说话,只一步步的向着薄景夜走过去。
面对着他的目光,夏以安身子一阵发冷,两只腿也不听使唤般的抖了起来。
薄景夜目光阴郁,眼底透着寒意,手拍了拍面前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
“敢这么公然的违背我们的约定,看来又是为了你那个病秧子的母亲。”
清冷的嗓音响起,透出凉薄。
病秧子?
这一切不都是他薄景夜特意安排,拜他所赐吗,他是怎样以这种语气说出来这些话的。
“薄景夜,我之所以会出去工作是因为……因为以陌的生活费没了。”
泛白的唇死死咬合在一起,头压得更低,双眸紧闭,她在等,等待着一场悄无声息的风暴来临。
“你不是才给她打去了一千吗,这么快就又没了?”
谁知道呢?
十四五岁正是叛逆又爱攀比的年纪。
“以陌她,初三了,学习任务重,又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
薄景夜一双黑眸深邃,目光更加暗沉,抬眼往对面女人扫视了一眼。
瘦不拉肌的,腰上连一点肉都没有,摸一下都觉得硌手。
夏以陌需要营养,那她就不需要吗?
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夏以安是胖是瘦,是死是活同他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他夏家为求自保卖过来的一个工具人,玩物罢了。
“你需要钱为什么不同我说?”
说?
怎么说,用身体说吗?
果然,于他而言,她夏以安也就这点作用了。
薄景夜目光冷冷的落在夏以安身上,他没有发现她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无血色,也更加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内心里正遭受着怎样的煎熬与折磨。
他只觉得今天的夏以安超乎寻常的沉默,话也很少,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她乖乖听话,又安安静静任人摆布的样子吗,怎么他会如此的厌烦?
“怎么,没听懂,需不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
夏以安紧闭着的双眼猛的张开,他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逼得她与他眸光四对。
此刻的薄景夜就像是古代朝堂上目空一切的尊贵帝王,而她只是后宫中一个等待着被临幸的小宫女。
她没得选择,也不敢再去触怒他。
伸手将腰前的系带解开,睡衣顺着肩膀滑落到了地上。
心一横,坐到了男人的腿上,两只手顺势缠上对方的脖子。
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吻了上去。
男人大手一揽,好似早已习以为常,见惯不怪了。
两只手抱住夏以安的头。
半响后,在夏以安耳边说:“乖,记住,在我这里,玩偶不需要价值,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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