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五年前,季蔓本是霍霄的心尖宝贝,一场阴谋,她成为这段感情的背叛者,男人一脚踹死她肚子里五个月大的孩子,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五年后,母亲病重,季蔓不得不再回到霍霄的身边,卑微不堪的乞求他。当年设计她的女人取代了她的位置,陪在男人的身边,她不再奢望两个人还有未来。某人恨毒了她,又不肯放过她,他恨她,却更爱她……
主角:季蔓,霍霄 更新:2022-07-16 06: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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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蔓,霍霄的武侠仙侠小说《霍总天天都在求复合》,由网络作家“林林小宝贝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前,季蔓本是霍霄的心尖宝贝,一场阴谋,她成为这段感情的背叛者,男人一脚踹死她肚子里五个月大的孩子,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五年后,母亲病重,季蔓不得不再回到霍霄的身边,卑微不堪的乞求他。当年设计她的女人取代了她的位置,陪在男人的身边,她不再奢望两个人还有未来。某人恨毒了她,又不肯放过她,他恨她,却更爱她……
第1章
季蔓从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场合跟霍霄重逢。
凌乱奢靡的包厢里,他四五个兄弟醉得不省人事,为首的那个男人把季蔓揽在怀里,手在她的腿上,来回摩擦。
霍霄依旧尊荣华贵,高高在上,而她却成了男人花钱买的乐子。
季蔓连看都不敢往霍霄那个方向看一眼,手里稳稳的端着酒杯,靠在他兄弟的胸膛上笑。
季蔓也知道此刻的自己丑陋极了。
但她也不怕被霍霄笑话。毕竟曾经相爱已经是过往浮云,时隔五年再见,除了厌恶和憎恨,再无其他。
“哇......”的一声,不远处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呕吐声。
煞时,包厢里弥漫起一股恶心的腥臭味。
有人吐了。
抱着季蔓的那个男人顿时没了兴趣,不满道,“我他妈喝得正高兴呢,你搞这一出不是膈应我么?”
那男人一把推开季蔓,语气很恶劣,“你愣着干什么,去把我哥们弄干净啊!”
季蔓被这么一推,差点狼狈的摔倒在地。
好在她平时干的苦力活不少,堪堪站住了,站起身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耻,灯光闪烁下的眼眸里,一派从容。
来时老板就告诫过她,“富家子弟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你豁得出去,能讨得他们欢心,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这几年来为了钱,除了卖身季蔓什么事没做过?
她穿着巴掌大的衣服,缓缓走到那个醉醺醺的男人面前,笑着搀扶他,“没事吧,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好不好?”
她温柔极了,像是没有脾气。语气里字句都透露着该死的暧昧。
主位沙发上的霍霄,把这幅样子的季蔓,全都收入了眼底。
他始终不动声色,修长的腿懒散的架着,像是一个看戏的人。
在江城,人人尊称他一声霄爷。
不只是因为他有权有势和阴狠的手段,更是因为他没有心。你看,曾经她最宠爱的女人如今沦落成了小姐,他也能做到连神色都不变一下。
季蔓用尽全力把喝醉的男人扛起来,霍霄的气息将她死死的笼罩着,如同要人命的巨网。
她走得步履艰辛。
刚走两步,霍霄骤然出声,“把人带走就行了?”
那声音不急不缓,低沉悦耳,一如多年前。
季蔓心下一悸,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有恐惧密密麻麻的钻满她的全身。
按捺住内心躁动的情绪,她有条不紊的把男人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转头再看向霍霄的时候,又是一副笑脸,“是我的疏忽了,应该先把脏东西处理干净,先生你别生气。”
她的表情,跟刚才讨好他兄弟时一模一样。
霍霄总算正眼看她,似乎像看一个笑话。
可季蔓那张漂亮的皮相下,温柔缱绻的笑容,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半分牵强。
她的每一寸都在告诉霍霄,她很享受这份工作。
霍霄眼睑一垂,骇人的冷气弥漫在整个包厢。
季蔓拿着清洁工具正要扫掉那一地的呕吐物,霍霄又冷冷出声,“我让你扫了么?”
季蔓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他的声音重重砸下来,“舔了。”
季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阵阵嗡鸣。
霍霄让她把这一摊恶心的东西舔干净?
都五年了,他还这么恨她?
季蔓僵硬在原地不动,像条狗一样半跪在地上。
旁边有男人嬉笑,“爷,这么漂亮一女人你赏给我得了,糟蹋了可惜。”
霍霄没有出声。
季蔓紧紧的握着拳头,抑制着自己的颤抖,缓缓抬起脸来。
她目光涣散,面朝着霍霄,但视线始终没有准心。
颤了半响,季蔓白如死灰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舔干净当然可以,但得另外加钱。还有,你朋友要想睡我,这笔钱也得另算。”
这话一落地,四周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承受不住这恶心,开门离开。
霍霄没有,始终淡薄的眼眸看着季蔓,盛满了嘲讽和反感。
他不走,就是要把季蔓本就破烂不堪的那点尊严,再踩成粉末。
季蔓面目麻木的趴下来,朝着那堆污渍探去。
她不屑于在霍霄面前做样子,更不会期待他心疼。心里只想着,抓紧时间吃掉这一摊东西,拿到钱就走。
眼看着就要碰到了,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惊呼,“霄爷!杜小姐找过来了!”
他的声音之后,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知道哪里伸出一只手,狠狠的拽了季蔓一把,一张冷冰冰的银行卡落在季蔓的脸上,“拿上钱赶紧走!别脏了大嫂的眼睛!”
季蔓被拽得一条手臂仿佛脱了臼,但是再疼,她还是紧紧的捏住了那张卡。
大嫂。
霍霄又结婚了啊。
也是,都五年了,他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不结婚。
而且看他那群兄弟的反应,他应该很宠爱这个女人。
季蔓苦笑了一声,很听话的从包厢后门离开。
她披上来时的外套,去找会所的老板结账。
会所门口被清了场,霍霄高大挺拔的背影立在那,像是从天而降的神。
他面前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满脸委屈。
季蔓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了。
她对老板说,“这是给我的小费,你看看多少钱,你我一人一半。另外你承诺给我的钱,一分不能少。”
季蔓并不是这里的长期员工,她只是临时在这里做一次。
老板看了一眼,数目不菲。
“你还挺有本事的,居然把霄爷哄得这么高兴,我看见霄爷一脸阴沉沉的出来,还以为你搞砸了。”
季蔓扯了下嘴角,“他不高兴是因为好事被他老婆给搅和了,怎么能是因为我。”
老板唏嘘道,“扯淡,霄爷会怕这个女人?”
“今儿个本来是霄爷跟杜家千金订婚的日子,两家宴请了四面八方的亲朋好友,场面大得快覆盖半个江城了,结果婚宴还没开始,霄爷就来咱们会所找乐子了。”
“看见没,都这样了,那杜家千金还跟霄爷服软,你觉得咱霄爷会怕?”
季蔓点钱的动作慢了下来,无形中似乎有一把锋利的刀,直挺挺的插在她的心口上,鲜血淋漓。
她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女人的侧脸——确实是杜清欢。
季蔓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五年前。
五年前的今天就是她跟霍霄订婚的日子,那天杜清欢给她喝了一杯水,季蔓当场就不省人事,再次醒来的时候,季蔓看到的是浑身裸的自己,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
那天媒体大肆报道季蔓在订婚宴出轨,她不堪入目的视频和照片漫天挥洒。
那天霍霄像是猛鬼附身,掐着季蔓的脖子,恨不得跟她同归于尽。
季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会所的。
她看着刺眼火红的急诊标志,才猛然回神,急匆匆的赶去病房。
季父一看见季蔓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急吼吼的问,“钱呢?凑够了没?”
季蔓一双手被冬日里的风吹得发紫,她把藏好的钱全部拿出来,全给了父亲。
全都折现了,厚厚的一沓。
季父打开纸袋子看了一眼,忍不住道,“这么多,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本事。”
季蔓看着眼前佝偻的父亲,心酸涌入喉间。
这句话,不论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她。
季蔓咽下满腹的心酸,声音沙哑道,“先去把手术费交了吧,然后问问医生什么时候手术。”
“行,交给我去办,你去看看你妈。”
季蔓推开病房门,瘦骨如柴的母亲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母亲原本不是如此的。
两个月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确定了血癌,这种罕见病不好治,季蔓没有办法,只得送来江城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
治疗费用是一笔天价数目,而且要得很急。
不过即使再急,之前季蔓什么都豁出去过,却始终没有想过去陪客。
毕竟曾经她是被霍霄宠爱过的女人,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然而现实残酷得无法想象。
她护得了尊严,却护不了母亲。
季蔓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放在脸颊上摩擦。
她的眼睛干涩得如同一口枯井,赤红如血。
这两个月,每天晚上她都是以泪洗面,如今即使再难过,也哭不出来了。
季蔓只是轻轻的说,“妈妈,你一定要好起来,蔓蔓只有你了。”
夜深之后,医院来人带走了季母,开始手术。
季蔓想去守着,被季父一把抓回来,“手术时间长着呢,你去守着也没用,你回去上班吧,这儿交给我。”
季蔓的力气早就透支了,这会听见这话,反应有点迟钝,“什么?”
季父说,“你给我的钱我全交医药费了,我自己还垫付了几百块呢,一分钱都没有了,你有本事,一天就能赚好几十万,你抓紧时间再去赚一次啊,赚到了就把你妈接回去,然后请个保姆看着,我每天挤在那张陪护床上,骨头都要断了。”
季蔓一把拨开季父的手,定定的看着他,“爸,你都不问问我那笔钱怎么来的?”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一个女人还长这么漂亮,在这城市里吃得开,赚钱不是很容易吗?”
季父老奸巨猾,很会伪装,但是季蔓跟他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她能看出来,季父已经猜到了她昨天去干什么了。
季蔓深扯出一个冷笑。
季父看她表情不对,冷哼道,“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当初跟着霍霄那么好的生活你不要,非要不守妇道,如今过成这样,怪得了谁?还不是怪你自己。”
季父说话粗鲁,音量又高,丝毫不顾行人异样的目光。
季蔓的眼皮疯狂跳动,情不自禁的攥紧拳头。
“你以为你妈怎么病的,都是被你气的!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又跟了霍霄那么多年,早就被人玩烂了,你妈就是怕你没人要才会气出癌症,让你辛苦点赚点钱怎么了,我看你就是累死了都不为过!”
季蔓直挺挺的站着,神色一寸一寸的冷下去。
从季蔓懂事起,这个老男人就每天吃喝嫖赌,回家不是伸手要钱,就是殴打母亲。
如今季母出事,他依旧分文不吐,还拼命的吸取季蔓的血。
他这样咒骂季蔓,已经千百次了。
季蔓何尝不想反击?
她恨不得撕烂这个男人的皮肉,喝了他的血。
可是季蔓不能,很讽刺的是,母亲需要人日夜照顾,而医院的陪护她根本请不起,只能委屈求全,让这个男人帮忙。
生活早就磨平了她的棱角。
季蔓把所有的痛苦硬生生的咽下去,一字一句道,“是,都是我的错,所以麻烦父亲了,帮我照顾好母亲,钱我这就去赚。”
季蔓走出医院,下楼梯的时候腿一软,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倒,季蔓就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她怕挡着行人的路,用力的爬到了角落里,缩着手脚。
无力的眼皮悬挂着,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好想睡觉。
可是又不能睡,她还得算接下来母亲需要多少医药费,还得想这座城市,有什么工作她能干,而且来钱快的。
想着想着,季蔓就做起了梦。
五年如一日的,梦里还是霍霄。
霍霄抱着她,一遍遍的抚着她的头发,一遍遍的喊她,“蔓蔓。”
他看她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温柔。
季蔓缓缓的翘起嘴角,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企图抱住梦里的霍霄。
可惜这个梦十分短暂。
季蔓被清晨的寒气硬生生冷醒,缓了许久,才从梦里抽出神来。
她动了动冻僵的手脚,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拿出手机看时间。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头条新闻。
季蔓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头条了,她下意识的就要全部删除,然而手指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豪门丑闻:霍家前少奶奶沦落几女,在霄爷订婚之日忽然出现,妄想出卖尊严,重新攀上霍家高枝。】
标题下面,是季蔓穿着情趣衣,跪在地上的照片。
底下的评论字句难听,无一不是讨伐季蔓的不要脸。
季蔓屏住呼吸,动作缓慢的删除掉这些消息。
她最近一心想着赚钱,都忘记了如何避开媒体的摄像头。再说了,霍霄这样的大人物,订婚宴来娱乐场所点女人,她怎么可能避得开。
然而五年前那次的网络暴力,早就给季蔓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
她若无其事的关掉手机,再度抬起脸的时候,眼里除了疲倦的血丝,别无其他。
这么多年,季蔓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她和妈妈不死,一切都是小事。
......
是夜。
季蔓找了一天,总算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明天去上班。
天晚了,季蔓在小巷里穿梭了一圈,才终于找到租金最便宜的一个屋子。
她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跟房东谈价钱。
“你这儿没有保洁员吧,我每天帮你把楼道打扫一遍,租金再少一点。”
房东长得肥头大耳,眼神浑浊无比,从季蔓一来,那双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他故意朝着季蔓凑近了一步,恶心的口水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这个价格还嫌贵啊?妹子我看你长得这么水嫩,也不像是穷苦人家出身的,怎么租个房子这么费劲?”
季蔓反感极了,朝后退了一步,然而楼道狭窄,背后冷冰冰的护栏,挡住了她的去路。
房东凑近了,才发现季蔓越发的好看。
他歹念大起,声音都急切了,“小妹妹,你要是给不起,倒不如给我点好处,我先给你免一个月的租金怎么样?”
季蔓意识到危险,条件反射的推开他,利用身体瘦弱的优势钻到一旁,“不用,我忽然不想租了。”
说完她就要往楼下跑。
房东是男人,力气又快又狠,直接抓住季蔓的手往回一拽,“不想租了?那你大半夜的是闹着我玩呢?”
季蔓没有心思去想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明目张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过于疲惫,战斗力减半,又是女人的力气,跟他斗必死无疑。
可是季蔓的运气不好。
男人抓起她跟抓小鸡一样简单,不管季蔓怎么尖叫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尖叫,是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世上不可能没有一个好人。
谁知道房东一点都不怕,反而越发的兴奋,“你叫吧,随便叫,你越叫我越兴奋。”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季蔓往房间里走。
季蔓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脑袋里。
她宁愿死了,也不要被这个男人玷污!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季蔓忽然伸出一只脚勾住了门框,在房东怔愣的瞬间,她狠狠一口咬住了房东的手臂。
“啊!!!”
尖锐的疼痛,让房东一下子就松了手。
季蔓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她顾不上疼就要往下面爬,房东气喘吁吁的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季蔓的眼前一黑。
房东暴怒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臭婊子,居然敢咬我!”
一边咒骂,一边撕扯季蔓的衣服。
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棉服,本就质量不好,被这么一扯,直接碎成几块。
季蔓满嘴血腥,嘶声吼道,“这是犯法的!你就不怕坐牢吗!”
房东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凭什么说我是在犯法?现在谁不知道你季大小姐是个做这行的?怎么了,霄爷花钱点你我就不能了?完事了警官来问咋回事,我到时候说你是我叫的上门服务不就得了!”
季蔓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剧烈的恶心,从四肢百骸散开。
整个江城,都知道她不检点?
只因为早上那个新闻?
这么凶猛的扩散力,媒体怎么可能做得到。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霍霄出了手。
他知道她最怕什么,所以想借此毁了她。
季蔓浑身都凉透了,忽然就放弃了挣扎。
房东扯掉她的毛衣,寒冷刺骨的风疯狂肆虐,季蔓一激灵,顿时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紧紧咬住牙,在房东去松自己裤腰带的时候,一脚踹在他的下盘。
房东没想到季蔓会来这么一想,哎哟一声倒地。
季蔓颤抖着,抓着扶手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眼前一片模糊,只是循着本能,茫无目的的朝着有光的地方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隐约听到了车辆的声音,面前不远的地方,照过来两道远光灯。
季蔓像是看到了希望,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救......救救我......”
细弱的声音,被风一吹就散。
漆黑昂贵的宾利,缓缓的停在季蔓的跟前。
季蔓是跪着的,双手撑着地,全部的力气都用在抬起的眼睛上。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车牌号,心里如万箭穿心般的疼。
是她眼花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看到霍霄的车子......
宾利车内,驾驶座的司机看着季蔓滑落在了地上,眼神闪烁了一下,回头道,“霄爷......”
后座专心处理公务的霍霄,头也没有抬。
“怎么,看见女人就不会开车了?”
他一眼都没有看季蔓,却知道车轮下的就是季蔓。
司机冷汗滢滢,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道,“但是霄爷,这,这是季......”
霍霄眉峰一蹙,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
声音不响,却如刀尖抵在司机的脖子上。
司机连忙发动车子,“对不起霄爷,我多嘴了。”
这司机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在给霍霄开车。
当年霍霄多宠爱季蔓,他是亲眼所见的。
他是怕真不管,事后霍霄万一追究起来,不得扒他一层皮?
当年季蔓出轨后,霍霄的性子就变得阴沉狠辣,所有人都知道季蔓对霍霄来说多重要,要说现在重逢了,没有一点感觉,谁信呢?
司机脑子混乱的想着,一边开着车绕开季蔓。
季蔓耳边扫过一阵热风,眼睁睁的看着车子离开。
她站不起来,只能跟着爬,嘴里哆哆嗦嗦的喊着,“救救我......”
被踹了一脚的房东,满脸仇恨的跟了出来,看见趴在地上的季蔓,怒吼道,“贱女人,你跑啊,跑不动了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这一片没什么人住,空旷又安静,房东的声音大得几乎有回音。
霍霄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看见房东用脚踩着季蔓,抓着她的头往地上砸。
季蔓的挣扎,小得像是咽了气的鱼。
撞击的声音,明明遥远得很,却震耳欲聋。
霍霄干净修长的手指,渐渐收拢。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狭长的眼眸泛着阴冷的光,似沾了剧毒的剑。
“停车。”霍霄薄唇轻启,阴风阵阵。
司机赶紧踩了急刹。
霍霄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后视镜挪开,吩咐道,“去,把这个男人办了。”
司机定睛一看,瞬间就懂了。
正要去,霍霄又道,“记得留一口气。”
司机点了点头。
此刻的季蔓,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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