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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彪悍王妃不好惹

八八九九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新婚夜巨变,安安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陷死局,命悬一线。好好的一桩喜事,竟然变成了丧事,她身为新娘却被人取而代之,身陷杀机。危机时刻,安安盯上了某个不讨喜的男人,或许挟持他,自己能逃出升天。她猜到那人是位关键人物,却不料,他竟然是大名鼎鼎,权势滔天的闽南王,完了,这下梁子结大了……

主角:安安,闽南王   更新:2022-07-16 0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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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安,闽南王的武侠仙侠小说《欢喜冤家彪悍王妃不好惹》,由网络作家“八八九九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夜巨变,安安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陷死局,命悬一线。好好的一桩喜事,竟然变成了丧事,她身为新娘却被人取而代之,身陷杀机。危机时刻,安安盯上了某个不讨喜的男人,或许挟持他,自己能逃出升天。她猜到那人是位关键人物,却不料,他竟然是大名鼎鼎,权势滔天的闽南王,完了,这下梁子结大了……

《欢喜冤家彪悍王妃不好惹》精彩片段

 头……很疼,脑袋里空白一片。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额头上的紧绷,抬手轻轻一触,果然黏腻,周围光亮全无,血腥的味道却明显。

“我去!几杯酒摔成这样?!”安安摇头失笑,下一刻伸手扶地,先站起来再说——

“砰!”就在这时,耳边震耳欲聋,似乎是门被撞开的声音,紧接着噼噼啪啪的铁器撞击声,带着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如同一锅乱粥一样涌了进来。

本来支起来的手一软,安安又坐了回去,顿时她是两眼发花,脑袋更加空白的坐在那里,这时,一丝冰凉略过脸颊。

那是一个不大的小孔,在她的左侧。

好奇心害死猫,可正常人谁没个好奇心呢?

于是,安安就趴在了上面。

趴上去的那一刹那,眼睛便迷茫的眯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大很华丽的房间,房间的门和窗都打开了,外面是火把连天,如白昼的光芒洒到房间里,映的房间里的红色透明,连那墙上的大喜字都带上了光彩,这古香古色的房间,这样的摆设都让人联想到,古装电影电视剧中的洞房花烛夜。

只是,眼珠子左转右转,都没有看到所谓摄影机,导演什么类的东东,有的只是一群卖力演出的“演员”,拿着他们手中那逼真的武器道具,在那里嘿嘿哈哈的打个不停。

而此时的房间里也三个人,在那里打得是热火朝天,这刀刀是砍向致命之处,看着那叫一个凶险啊。

“嘶……难道是航拍?”有人迷迷糊糊的嘀咕,忍不住抬起了眼睛,看向漆黑的半空,“那我怎么在这里呢?难不成是喝多了跑人家影视城里?可这附近有这东东吗?”

某人看着夜空碎碎念,眼中迷茫闪烁,却不想她这低声无意识的呢喃,让此时房间里正卖力“演出”的一个男人眼底光芒一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这边,下一刻更是一个侧身,来了一个虚晃一招。

砰!

震耳欲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过这次是近在咫尺,好像有什么东西钉在了她一侧的墙上,安安一个激灵回神,本能的朝着自己近前看去。

还是一片漆黑,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看见了那突兀的一点银亮,距离她的胸口只隔着寸许,此时银亮的尖锐在颤颤而动,而银亮的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滴落,滴答滴答,带着浓重的血腥。

“咕咚!”空气忽然变得有些稀薄,嗓子也开始发现,紧紧靠在那里后墙的女子眼睛瞪大,嬉哈瞬间不见。

这绝对不是拍戏,这是真的杀戮,至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八九不离十穿越了吧!

心中一万头那什么马飞驰而过,安安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跑也!

于是手慢慢抬起,然后然后猛的一推,吱呀一声,光亮涌了进来,空气也在那一刻涌了起来。

通红喜庆满满吉利,如今打打杀杀一片,喜事变丧事。

抬眼望去,宽敞的院子里跪了很多人,他们身上也穿着喜庆的衣服,或是隆重如同前面那几个人,或是简洁如同大多数的人,包括自己。

院子的四周,是一个又一个脸色冰冷而又麻木的黑衣人,他们的手中或是剑或是刀,上面血迹还在流淌滴落到地面,而在他们的脚下,是一具具尸体。

事实很陌生却又很残酷,偏偏越是如此越要冷静,心跳慢慢平稳,理智慢慢回笼,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房间里,剩下的那两个正在打斗的人。

打斗很激烈,有人步步杀机紧追不放,有人看似行云流水,却是漏洞频出,但那一霎那,安安就发现了一点与众不同,于是她悄悄抬手。

偏偏,此时那个动作优雅,行云流水的人转过了头,光芒打在了他的脸上,如同刀削,凤目剑眉,高鼻薄唇,冷峻异常,只是那张俊脸有些苍白。

视线快速向下一略,在男人肩头之上浓重红色,伤势绝对不轻。

“闪开!”

突兀的尖叫声响起时,打斗的两个人同时转头,然后就看见了这忽然飞过来的莫名女子,可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在她之前,有一点金色的光更快,直接逼近他们其中一人。

情势瞬间转变,那个本就受伤的人眼睛忽然一眯,看着这逼近的金点,脸色瞬间阴沉,脚步更是本能退后,却在斗转星移间,看见了奔过来的女子忽然抬起的脸,眼底一亮,本能抬手错身。

叮!金色的发簪钉在黑衣蒙面人的脖子上时,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圆圆睁着,带着不可置信轰然倒地。

难缠的一个终于解决,这张俊脸微微缓和,下一刻,脖子蓦然上传来了冰凉的感觉。

“别动!”

两个字,冷峻面容上缓和瞬间消失,狭长眼底变成浓浓的冰冷,薄薄微微一掀,“姑娘,我以为你跟聪明。”

是啊,如果不聪明刚才怎么知道和他配合,完美解决掉了那个最棘手的人呢?

可如今看着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的刀,还有肩膀上这该死的掐着他的伤口的手,男人觉得这也是个傻子,该死的傻子!

“谢谢夸奖,外面的是你的人吧?”却不想,这个女人果然是聪明的。

外面那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齐齐向这边靠拢了过来,一双双冰冷的眼睛里也都带上了整齐的担忧。

果然,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刚刚匆匆一瞥,安安看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一块玉佩,玉佩本没什么,可那一闪而逝的图案却正正好好的和这些黑衣人身上的花纹吻合。

所以,安安笃定这人是关键人物。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这一个个的还在靠近,安安手中的刀再次贴近,声音中带着一种视死如归,对着外面那个冷冰冰的人,轻轻说了了一句,“你们往前走一步,我往前送一分,看看谁快?”

“你的刀再快,可终究还是死路一条了。”回答的是男人,此时他脸色如冰,声音如同魔鬼。

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这,简直罪该万死!

“嗤!”却不想,他的冰冷却让身后女子嫣然一笑,然后在耳边的声音悠然而起,“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呢吗?”


 是啊,有这个人质在手,那感觉还真是爽啊!

此时,安安很得意,眼看着一院子的高手,如今却是投鼠忌器。

可她也知道乐极生悲这样的惨痛教训,于是她越发小心谨慎,那双眼睛溜的更勤快了,快速的寻找着逃脱的路。

“你们要抓的人是她,她才是真的新娘,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陪嫁过来的安家人,她才是安家小姐。”突然,地上有一女子挣扎着要起来,身上那华贵喜服随着她的动作越发脏污,而那流苏后面的精致容貌此时已然扭曲,正愤怒的指着安安。

那张脸上恨意扭曲,安安却相信这个女子的话不是可以攀咬,因为有些事,已经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说她为何在新房的柜子里,比如说为何她头上有些华贵的首饰,但……那又怎样?

唇角冷冷笑容一闪而逝,抬起眼睛看着身后不远处的黑暗,眼底神色坚定,脚步亦是匆匆,对这个疯咬女子不予理会。

只是——

“安安!你不顾我可以,你父母也不顾了吗?!”身后声嘶力竭,那个趴在地上一身华服的女子,眼中带着鱼死网破的狠劲儿,“他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吧?他们把你捧在手心里吧?你走了,你可知他们会怎样?”

脚步在这一刻忽然停住,不可否认,这句话让她心中有些动摇。

父母之于她多么奢侈的词语啊,那般阳光温暖,那般慈祥醇厚,可偏偏她不曾有过。

而这样的停顿,让那个地上慢慢坐起来的女子,脸上立刻带上了疯狂得意的笑容,竟坐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容中,她的眼神冰冷疯狂,安安,就算下地狱,她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的一切我都不会放过,就算是死,我也要拽着你一起!

可是,她的打算终究是要落空的,因为此安安已经非彼安安。

下一刻,只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慢慢的回过头,目光淡淡而又不屑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父母?”唇角的笑容越发讽刺,眼底却通透,“怕是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吧?”

眼睛慢慢抬起,眼神中带着一种锐利的亮光,落在了跪在前面的那些人,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安安眼神冰冷,笑容满满讽刺,“要不然,你一个卑微的人怎么可能桃代李僵,而他们又眼瞎的在这里配合?!”

曾经家中富贵,如今阶下之囚的人,这其中的缘由安安不懂,但良心丧尽,如此下场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道好轮回,苍天放过谁!

果然,话音落下,这一张张的脸上是错愕不及。

“哼!”女子冷冷一哼,转头就走。

我若活着,哪怕拼一死我也会去救他们,我若死了,来生我再孝敬他们,而你们就在这里受着吧!

紧紧拽着手中的人质,直直的往后走,此时的安安眼睛黑沉一片,只是没有发现,手中一直沉默的人在不经意间,手动了一下,一丝光亮一闪而逝。

明亮光芒退去,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静,这样的安静中,若有似无水声渐渐近了,安安寻的就是这水声。

“水遁?”略微潮湿中,男人眼神幽幽,突兀开口,狭长眼睛看了一眼四下空荡,唇角冰冷讽刺,“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话语冰冷,手中蠢蠢欲动。

偌大的花园里,如今只剩他们两人,而身后却忽然惜字如金,一言不发。

唇角忽然弯起带着薄凉,声音轻轻又寒凉,“而你……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话语似是低喃又似乎警告,风轻轻一吹,便消失无影无踪。

身后的人却没有听见,此时她正寻找着有利地点。

偌大的水池旁,水声潺潺,若有似无光亮晃动,却都是往一个方向,看了看那个方向,安安眼神微动,下一刻,手中力气忽然加重,以不可思议的动作惹恼眼前的男人。

肩头忽然剧烈疼痛,男人眼眸一沉,蓦然转眼,看着狠狠的陷入伤口的手指,看着那里鲜血迸发而出,眼中果然燃起了红色的光芒。

下一刻,只见他无视脖子上的威胁,忽然弯腰下蹲,然后做出了一个刁钻的动作,一只大手成勾朝后掏来。

他本想出其不意,可身后却是空空如也,一手走空,那人却是连头也没回,另一只手紧接着就甩了出来,暗淡光芒中,一条冰冷银光如蛇探出。

嗡嗡作响,直逼身后下方,可依旧有些迟了。

咣啷!

铁链与刀撞击,火花四溅中,蓦然光亮中,一张满是笑意璀璨的脸瞬间清晰,明媚眼眸抬起,粉色的唇微微一动。

而转过头的男人,脸一下子黑了,因为他看懂了这该死的女子刚才无声的话——但愿后会无期!

扑通!

水花四溅,那个身影如鱼回大海瞬间消失,只剩水面丝丝涟漪慢慢回归平静。

水池边,男人慢慢站立,脸色看着也慢慢平静,只是眼睛却眯得越发狠,看着这片黑漆漆的水面。

“爷。”身后黑暗中,有人悄无声息而出,“要不要派人追过去?”

问的人胆战心惊,因为他家主子的脸。

看着平静的水面,他们又暗自着急,生怕这该死的人跑掉。

暗夜中,男人脸色异常难看,唇角紧抿,声音寒冷,“倾尽所有之力,把她给我带回来!”

“是。”身后的人慌忙点头,心中惶恐一片,这女人终于把他们爷惹怒了。

风来,带着深夜冰冷,迎风而立,男人头也不回,“至于剩下的……按计划来。”

说完,脚尖点地,人便离开。

就在原地的人,慢慢回头,看着身后安静明亮的院子,眼底森森。

而这一晚上却是格外的冰冷,明明炎炎夏日,竟让人睡梦中不寒而栗。

于是,第二天一早,一个震惊的消息便笼罩襄阳城——富甲一方的偌大和府没了!

头天早晨还是喜气洋洋,给儿子娶着新媳妇,一头午不到的时间便祸事上身,半夜不过便满门抄斩,罪名便是私通卖国!


 和家莫名消失,偌大的府邸一晚上也空空荡荡,这背后的阴谋计较也只有当事人知晓。

夜色深深,一只不起眼的小鸟忽然飞出,寻着黑暗中的方向略过了这片繁华,越过高山峻岭,来到了一个格外清静的寺庙。

寺庙很大,一个又一个的殿堂里供奉着一尊又一尊的佛像,而到了半夜之后,似乎就连这些佛像都睡着了,偏偏后面厢房里,有人还在虔心念经。

扑棱棱,鸟儿收起翅膀落下时,打着佛号的人睁开了眼睛,那双布满皱纹的眼中没有任何慈悲,只有丝丝冷酷和淡漠无人。

身后有人走到窗边,把小鸟腿上的竹筒打开,取出纸条,然后恭敬的递了过来。

一目十行看完,跪坐在蒲团上的中年男人唇角一勾,笑容里难得带上了一种缓和,“这小子事办成了。”

一开口,声音低沉沧桑,却是威严满满。

“恭喜陛下。”身后那人弯腰,声音尖细。

“确实可喜可贺,不过——”脸上笑容慢慢消失,那双如鹰的眸子却是忽然抬起,看着眼前这尊面容慈悲,笑容如海的菩萨,年迈的皇帝声音渐渐冰冷,“昔日的老六,如今的闽南王,还是那么会办事啊!”

皇帝似乎在这里感慨,眼睛微微眯着,眼底冷光阵阵。

因为想到这里时,皇帝想到了他那皇宫中年幼的太子,皇帝的脸慢慢归于平静,声音也如同高殿之上时的阴沉莫定,“一切按照之前的来,记住——”

皇帝沉沉说到这里,眼睛慢慢闭上似乎又开始参佛,只是佛号之前的一句,格外阴冷,“闽南天高皇帝远,京城鞭长莫及!”

那一句无限冰冷,让跟在皇帝身边多年的大总管心中猛然一凛,脸上戚戚然,腰弯得更狠,“是,陛下。”

话音落下,大总管慢慢轻声退下,禅房里又是一下又一下稳稳当当的木鱼声。

门关上声音也关上,回过头来一阵风吹了过来,额头上层层汗水越发的冷,大总管抬头看向漆黑的夜色,微微摇头,眼神中有怜悯有无奈。

要说在他们金国皇宫里,这些皇子中哪个能力最强,绝对是六皇子也就是闽南王康靖,他的心思够快够沉,办事够稳够狠,性格也是可圈可点,可偏偏就这样的一个人皇帝不喜欢。

是真的不喜欢啊!

从出生的聪慧开始,陛下就冷了心,二十年闽南王经历的怕是比一个正常人的一生都要多,母妃莫名死亡,宫中被孤立被迫害,一次次的跌跌撞撞如同历险闯关,可偏偏皇帝不闻不问,这让那个少年的人生更加黑暗,好不容易长大,皇帝陛下一道圣旨,直接把他扔到了闽南那崇山峻岭,处处毒虫瘴气的地方,一扔就是近十年。

十年的时间,就算是仇恨也该解开了,可未必啊……

大总管心里叹气,终究因为皇命不可违,慢慢走下去了。

他在这里无限感慨,不得已而之,命令蓄势待发的人开始行动,让再一次的危险向南而去,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结局有人早已经料到。

“王爷,都准备好了。”阳光明媚,有人脸上快速走了进来,脸上一片严肃。

窗前,大木头台子上,有人这里在细细的看着书,手指轻轻一动,骨节分明,带着粉色的透明,背对着门口,那人只穿了一件白色长袍,头发长长散散的披着,带着一种懒散不羁。

清晨的阳光给这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不似昨晚的冰冷。

“嗯,送出去吧。”那人头也不抬,声音淡淡,聚精会神看着手中的《闽南人物志》

“王爷,沿途要经过危险之地,我们……真不用小心一些?”终究,身后那人忍不住开口了,眉头紧皱。

昨夜秘密查抄和府,所得银两一百三十八万两,今日需要连忙送往京城。

可就算是再机密,天下又哪有不透风的墙?沿路这个土匪的鼻子,那可是比狗都要灵,这万一……

身后之人忧心忡忡,台子上坐的人慢慢抬眼,看着桌子上偌大的闽南地图,此时上面红红点点好几处,却不知何处是真正危险之地。

男人目光略过,再次回到书中,眼神莫定,语气莫定,“不用,去吧。”

“是,王爷。”终究,那人不放心的退下了。

一道脚步声退下,又一道在门外传来,头发胡子花白的胡管家走进来,眉头紧皱,“王爷,昨夜到如今襄阳城翻了个遍,还是没有那个女子的消息。”

说起这句话,胡管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在眼皮子底下跑掉的胆大包天丫头,就那么愣生生的不见了,这还真是头一遭。

“嗯?没找到?”男人手中书一合,转过头,脸上同样是不可思议,“连你们都没找到么?”

男人说着,眼睛忽然眯起,眼底流光划过,“看来,我们还是小瞧了她。”

只是,这个该死的女子究竟在哪儿呢?

襄阳城虽大,但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跳脱他们视线的地方呢!

男人冷冷的想着,那边胡管家却将这事过去,然后恭敬开口道,“王爷,还有一事,刚才周末知督送来帖子,说今夜翠红楼众官宴请,请王爷务必赏脸。”

一念未平,一事又起,坐在清晨光芒中,男人眼底光芒重聚,转头看向胡管家,笑容似笑非笑,“怎么,一人不成,改众志成城了?”

话语轻轻,但绝对讽刺,“襄阳城的官儿们,脾气可都不小啊!那本王若是不去,岂不是拂了众多官员的面子?”

门口,胡管家脸上憨厚的笑着,恭敬的站着,却是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他们家王爷话语冰冷,意味讽刺,但已然做了决定。

果然,下一刻,那边男人懒洋洋站了起来,一挥广袖,眉眼安然唇角含笑,“既是如此热情,那本王就去看看这翠红楼的景色,会会这些人坚定不移的襄阳城官们!”

说罢,人便回屋。

胡管家弯了弯腰,也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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