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李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1997年,这一年,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母亲去世,父亲跳楼,他被人逼得走投无路,开始自暴自弃,自我放逐,最终酿下更多的悲剧。重活一世,李耐决定救回父母,打脸昔日仇人,将这个贫穷落后,又遍地是黄金的时代,踩在脚下!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
主角:李耐 更新:2022-07-16 0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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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耐的武侠仙侠小说《重生回到1997做首富》,由网络作家“过期的小仙女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1997年,这一年,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母亲去世,父亲跳楼,他被人逼得走投无路,开始自暴自弃,自我放逐,最终酿下更多的悲剧。重活一世,李耐决定救回父母,打脸昔日仇人,将这个贫穷落后,又遍地是黄金的时代,踩在脚下!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
“大哥啊,嫂子现在病重,你儿子李耐是年轻,但身子骨也快被拖垮了吧。你那酒楼又生意惨淡,盘给我拿笔医药费不是一举两得吗?你好好考虑一下!”
“国远,15万实在太少了,那块地皮就不止这个价……”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15万的,这还少?咱说话要凭良心!”
“……”
激烈的吵闹声从病房外传来,惊醒了李耐。
他茫然睁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油漆剥落的木质陪护椅上。
四周是老旧的黄白色墙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84消毒水味道。
这是……医院?
李耐微怔,只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他恍惚间记得,昨夜因为庆祝自己的酒楼开到了一万家分店,和同事们喝了个酩酊大醉。
之后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耐子,睡醒啦?连续陪几天床累坏了吧?来,吃个苹果。”
忽然间,一道虚弱的中年女声从身侧传来,李耐下意识扭头望去。
当女人的脸映入眼帘的刹那,他浑身一颤,彻底愣住。
这张脸,他魂牵梦萦了大半辈子。
病床上穿着蓝白病号服,骨瘦如柴的中年女人,正是已经去世24年的母亲!
“妈……”
李耐张了张嘴,接过母亲手里削好皮的苹果。
真实的触感提醒了他,这不是梦境。
自己重生到1997年了!
这一年,他刚好20岁。
颤抖着咬了一口苹果,甜中带涩,李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看到儿子流泪,张淑的眼眶也瞬间发红。
她伸手摸了摸李耐的头发,惨白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都这么大了,哭啥?妈没事,咱马上就有钱治病……”
话音未落,却被楼道里突然高亢起来的喝声打断。
“别跟我讲价,就15万,多一个子儿都不行!大哥,你真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病死在床上?”
张淑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再也绷不住,泪水簌簌而下。
看着瘦弱无助的母亲,李耐心如刀绞。
被尘封在记忆中的往事,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前世,母亲被查出患上了尿毒症。
父亲李国志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酒楼,原本是能拿得出钱来看病的。
可在母亲患病的半年前,李国志辛苦大半辈子攒下来的90万积蓄,全被他的亲弟弟,也就是李耐的叔叔李国远,骗去做了投资。
之所以说‘骗’,是因为当初李国远满口承诺,这笔投资周期短,利润高,绝对没有风险。
可在拿到钱后,他却直接人间蒸发,再也联系不上了。
直到母亲病重住院他才回来,却绝口不提还钱,反倒趁火打劫,要低价收购李国志的酒楼。
原本光地皮就价值30万的酒楼,他只愿意出15万!
讨不到债,又急需用钱的李国志实在走投无路,只得忍痛将酒楼卖给了弟弟。
可李国远这畜生在拿到转让合同后,竟然又玩起了失踪,迟迟没有给钱。
最终,母亲因为无力支付高昂的透析费用,导致病情恶化,肾脏衰竭,于97年年底不治身亡。
李国志也在悲痛交加之下,选择了跳楼自杀……
可以说,李国远就是导致李耐家破人亡的元凶!
……
深吸一口气,李耐双眼血红,额头青筋直跳。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就是在今天,李国志在酒楼转让合同上签下了字,滑入了无底深渊!
楼道里,争吵声还在继续。
“妈,你先躺会,我出去看看。”
李耐再也难忍愤怒,知会了母亲一声后,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径直向外面冲去。
……
空旷的楼道里,李国志无力地蹲在角落,指间夹着的劣质香烟微微颤抖着。
此刻的他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双眼充斥着血丝,仿佛走投无路的困兽。
神色悠哉的李国远,则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夹克、手表、皮包、皮鞋一样不缺,油光锃亮,活脱脱一个暴发户形象。
“国远,这是你嫂子的救命钱,15万真的不够,算哥求你了,多给一……”
李国志颤声开口,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想啥玩意呢?”
李国远神色颇为不耐:“就15万!不愿意卖就算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起身,扭头就走。
李国志顿时慌了,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李国远停步,眸子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冷冷盯着自己大哥。
嗫喏片刻,李国志咬了咬牙,艰难做出了决定。
“国远,那就……”
“爸,别答应他!”
李耐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李国志。
他看向冲来的儿子,脸色错愕,李国远嘴角的笑容也缓缓凝固。
李国志有些着急道:“大人的事,你别跟着瞎掺和,赶紧回去!”
李耐却是不依不饶,直接横在了两人中间:“爸,这畜生骗你的那90万还没还,你真相信他的话?”
李国远的脸色骤然阴沉,看向李国志:“大哥,你咋教育这小兔崽子的?就是这么对人说话的?”
李国志顿时慌了。
他现在全指望着从李国远这里搞救命钱,要是把他惹恼,就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不敢再犹豫,他伸手去拽自己儿子:“耐子,别说了,快回去……”
李耐没有理会他,直勾勾盯着李国远,眼中冷芒闪烁。
“我对人向来和善,不过……”
“你也配当人?!”
一声厉喝,在楼道里炸响。
李国远的脸色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小兔崽子,你特么……”
狠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看着李耐从兜里掏出的锋利水果刀,用力咽了口吐沫,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冷汗。
这个侄子,向来胆小懦弱。
可不知为何,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在面对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凶残野狼!
李国志也被吓懵了。
他是知道自己儿子脾性的,但李耐现在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哒。
李耐提着水果刀,踏出一步。
脚步落地的刹那,无形的压力仿佛一座大山,轰然压向李国远。
砰砰砰。
他神色惊惧,忍不住接连后退数米远!
“再不滚蛋,我剁了你。”
李耐开口,语气冰寒:“我说到做到。”
李国远脸色惨白,丝毫不敢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一个荒诞却无比真实的念头自他心底升起,这小兔崽子,恐怕真敢动刀!
虽然满心不甘,可他却半刻也不敢久留。
色厉内荏地扔下一句话后,他快步溜走。
“李国志,是卖酒楼治病,还是给你婆娘收尸,你可考虑清楚了……等你电话!”
……
病房里,气氛凝重。
李国志抓了抓头发,重重叹了口气:“耐子,你太冲动了。”
“咱家现在根本拿不出钱来给你妈做透析,你叔是唯一能帮到忙的人,没了他,咱上哪去筹这笔救命钱啊?唉……”
张淑忍着痛苦咳嗽几声,微微摇头:“老李,别这么说孩子,咳咳……他,他也是为了你好。”
顿了顿,她故作轻松地笑道:“实在不行咱就出院,不在这花钱买罪受了。”
听着老婆的话,握着她干瘦的手,李国志眼圈泛红,心头酸楚。
身为家里的顶梁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实在太过折磨。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耐终于开口:“爸,李国远那畜生的话,不能信。”
“他骗您90万的事情,您难道忘记了?就算您答应把酒楼低价出售给他,他也绝对不会给钱的。”
李国志嗫喏道:“可这钱是用来救命的,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叔叔,应该不至于……”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不可闻。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
刚才情急之下没有多想,可自己弟弟究竟是个啥货色,李国志比任何人都了解。
就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烂泥扶不上墙!
但搞不到钱,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老婆病死?
就在李国志一筹莫展时,李耐坚定的声音忽然响起。
“爸,妈,不用太过着急。”
“老妈治病的钱,包在我身上!”
“你……你说啥?”
李国志和张淑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儿子。
李耐认真地重复一遍:“我说,给妈治病的钱,包在我身上。”
李国志终于回过神来,既欣慰又心酸。
欣慰的是儿子的懂事,心酸的则是,这根本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
摇了摇头,李国志苦笑道:“儿子,你妈要想维持生命,每周就必须到医院做三次透析,每次费用都在上千元。”
“要想彻底治愈尿毒症的话,还要做肾移植手术……且不说匹配的肾源很难找到,就算有,你知道费用是多少吗?”
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最少五十万!”
想到这恐怖的天文数字,李国志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张淑的眼神也瞬间黯淡。
这病就是个无底洞,需要大量的金钱来填,家里根本无力承担,遑论大学还没毕业的儿子了……
“耐子,你的心意妈心领,但这事你就别掺和了。”
张淑强忍情绪,轻声开口:“你还小,要以学业为重,等寒假结束后就回学校好好上课吧,妈这边你不用操心。”
李耐却是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爸,妈,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夫妻二人对视,再次愣住。
他们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虽然温和懦弱,却向来都脚踏实地,从不会说大话。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难道是真有办法?
李国志犹豫片刻,试探性问道:“那这钱……你准备怎么赚?”
李耐直接给出答案:“靠咱家的酒楼。”
他并非无的放矢。
前世父母双亡后,李耐励志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命运。
靠领低保读完大学后,他便走出社会,义无反顾踏上了餐饮业,这条父亲走过的道路。
之后他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硬是将一家街边小餐馆,做成了一座庞大的餐饮商业帝国。
全国分店达到了一万家,在整个大夏遍地开花!
做餐饮,他是专业的。
而且现在是97年,国内餐饮业才刚刚开始发展,一切都处在混沌摸索时期。
李耐有足够的信心,凭借前世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在这个时代的风口起飞!
李国志点了支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潜意识里压根不相信李耐的话,但听儿子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反正都这样了,索性就死马当活马医,让儿子放手一搏吧!
能成功最好,不成功的话……
反正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李国志咬了咬牙。
和老婆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他重重点头:“那……酒楼就交给你了,放手去做吧!”
李耐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父亲把酒楼交给自己,第一个难关便已跨过,但在接手之前,还有个问题要解决。
酒楼现在的经济状况惨不忍睹,财政赤字严重,随时都有倒闭的风险。
要想将其盘活,初始资金必不可少。
而且,母亲现在也急需一笔钱来进行透析治疗,稳住病情……
这笔资金,该怎么搞?
李耐沉吟片刻,眼睛陡然亮起。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
榕城老区。
烟雾缭绕,气味难闻的新时空游戏厅内,李耐在人群中穿行,四下张望。
片刻之后,于深处一间紧闭的屋门前站定。
看着眼前油漆剥落的破旧房门,记忆迅速在他脑海中闪过。
前世父母去世后不久,叔叔李国远也因为诈骗罪而落网,还顺便牵出了一个庞大的诈骗集团,以及他的诸多同伙。
电视台当时报道了这起案件。
李耐记得很清楚,新时空游戏厅里的这间小屋,就是诈骗集团在榕城设立的据点。
在这屋里藏身的,就是诈骗集团里负责伪造合同、文书以及资质证明书的人。
高文强,外号‘老鬼’,李国远的同伙之一!
深吸一口气,李耐敲响了房门。
等待片刻后,房门后传出了一道充满警惕的低沉男声:“谁?”
李耐语气平静:“李国远的侄子。”
话音落下,房间里没了声息。
许久后,房门忽然开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光头从门缝里探出了脑袋。
确认没有别人尾随后,他一把将李耐拽进了屋子。
房间昏暗,烟雾弥漫。
空气中混杂着方便面味、脚臭味、酒味、霉味等各种难闻的味道。
摆放着老式打印机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举止优雅的中年男人。
房间角落的钨丝电炉旁,三名身形壮硕的大汉正围着烤火。
见李耐进来,顿时哗啦一下全部起身,和大光头一起将他团团围住,神色凶恶。
老鬼扶了扶金丝眼镜,警惕地打量了一番李耐后,沉声开口:“李国远的侄子?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你们这个据点,应该没多少人知道吧?”
李耐毫不紧张,微笑着反问道。
他前世在商场中摸爬滚打,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这点小场面根本吓不到他。
老鬼眼睛顿时微微眯起。
这个秘密据点除了集团成员,没有外人知道,就这一句话,他已经确定了李耐的身份。
不过这看起来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言谈之间的气场倒有些出人意料的强。
老鬼起身,眼中冷芒闪烁:“既然知道这点,你也应该明白,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话音落下,大光头等四名打手神色一紧,纷纷操起了啤酒瓶、铁棍等家伙。
李耐环顾一眼,嘴角微翘:“这么紧张干吗?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老鬼眉头一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先别轻举妄动:“什么生意?”
“关乎你身家性命的生意。”
李耐开口的同时,优哉游哉地拉开椅子落座,从桌上的烟盒里随意抽出一支烟点上。
旋即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掏出了几份文件,在桌上摊开。
看着这些文件,老鬼神情一紧,脸色顿时漆黑如墨。
这些都是他半年前,诈骗李国远他哥,也就是李国志时伪造的身份、资质证明书以及合同!
“这些东西能不能让你进去吃牢饭,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耐笑眯眯道:“60万,买你自由。”
大光头等人面面相觑,神色紧张。
老鬼则死死盯着李耐,额头青筋直跳:“小兔崽子,你在威胁我?”
李耐耸了耸肩膀:“您可是接连干出滨海案、江市案、长奉案、东都案等等诈骗重案的狠角色,我怎么敢威胁您?”
他每说一桩案件,老鬼的脸就惨白一分。
话音落下,后者脸色已然惨白如纸,望向李耐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一般。
起初他还怀疑,是李国远跟这小兔崽子泄了密。
但听到后来,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些诈骗案不全都是集团犯案,也有他自己偷摸干的脏事,李国远绝对不知情。
这小兔崽子为啥这么清楚?
“你他么敢跑来这里威胁老子,就不怕老子宰了你?”
老鬼嘶声咆哮,猛一招手。
哗啦啦!
大光头等人纷纷踏前一步,举起了手中的家伙什,随时准备动手。
李耐神色平静,缓缓起身。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将烟头直接按在了老鬼手背上。
旋即盯着老鬼因为剧痛不断抽搐的脸颊,一字一顿道:“怕啊,我当然怕。”
“您准备怎么处理我?是跟您在滨海弄死的那个坐台女一样埋尸呢,还是和处理长奉那位电子厂老板一样,焚尸灭迹?”
这句话,他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只有老鬼能听得清楚。
草!
老鬼浑身的寒毛在这一刻根根炸立,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
没错,他不仅是诈骗犯,身上还背了两条人命!
可他敢对天发誓,这些脏事没有第三个人知情……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老鬼彻底动了杀心。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天灵盖冒。
这小子既然敢说出来,必然是留了后手的。
要是真的弄死他,那这颗雷绝对会彻底爆开。
到时候,自己也难逃一死!
老鬼念头飞转间,耳畔突然响起了大光头低沉的询问声:“鬼哥,要不要弄死这小子?”
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只要老鬼下令,就会直接动手。
李耐闻言,嗤笑一声。
下一刻,他从兜里掏出水果刀,扬手扎在了桌面上。
砰!
刀柄震颤间,他盯着老鬼毫无血色的脸颊,冷笑开口。
“刀给你,敢不敢动我一根指头?”
“娘希匹,老子扒了你的皮!”
大光头脾气暴戾,最受不得激,当即便扬起酒瓶子准备往李耐头上招呼。
李耐纹丝不动,神色淡然。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老鬼咬牙切齿的声音陡然响起。
大光头一愣:“鬼哥,这小子……”
话音未落,便被老鬼的怒声嘶吼打断:“老子让你住手,听不懂话?”
大光头脸色登时涨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老鬼胸膛起伏,连续几个深呼吸后,才勉强压下了翻腾的情绪,冷眼看向李耐:“60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开口谈价格,就说明这家伙已经妥协了。
李耐嘴角微翘,眼中有笑意浮现:“鬼哥,您这么大的大哥,一条命连60万都不值?”
老鬼懒得跟他废话,冷哼一声:“我现在只能拿出20万。”
李耐不言不语,拿起桌上的文件,扭头就走。
老鬼顿时急了:“30万!”
李耐头都没回,脚步不停。
老鬼咬牙:“35万,不能再多了!”
李耐嗤笑,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
老鬼再也不复往日的优雅从容,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了一句话:“草……40万!”
李耐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扭头看向老鬼,他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早这样不久没事了?”
老鬼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涌动,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光头,给钱!”
……
二十分钟后。
李耐提着鼓鼓囊囊塞满了钞票的书包,扬长而去。
房门关上的刹那,老鬼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片刻放松。
望着紧闭的房门,他有些愣神。
李耐临危不惧的淡然,以及老练从容从容的话术,都让老鬼有些怀疑人生。
这小子,真的只是个学生?
“鬼哥,现在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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