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迟哆哆,神秘组织里的女大佬,行走江湖多年,没有想到在即将退休享受生活的时刻,经历了一场离奇的穿越!她成为了被丢弃在乡下的富家千金,母亲怀她之时,家中怪事频发,后来母亲难产而死之后,便被父亲送到了乡下。如今爷爷病重,临死前最大的心愿便是见一见唯一的小孙女。迟哆哆凭借高超的演技,赢得了所有人的宠爱,灾星一跃变成了福星!
主角:迟哆哆,沈昼 更新:2022-07-16 06:2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迟哆哆,沈昼的武侠仙侠小说《团宠崽崽四岁半》,由网络作家“栗了个栗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迟哆哆,神秘组织里的女大佬,行走江湖多年,没有想到在即将退休享受生活的时刻,经历了一场离奇的穿越!她成为了被丢弃在乡下的富家千金,母亲怀她之时,家中怪事频发,后来母亲难产而死之后,便被父亲送到了乡下。如今爷爷病重,临死前最大的心愿便是见一见唯一的小孙女。迟哆哆凭借高超的演技,赢得了所有人的宠爱,灾星一跃变成了福星!
早春,万物生长的季节,乡下的油菜花田开得热热闹闹,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可却并不是谁都能欣赏得来这般景色。
迟元青沉着一张脸,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走着。
“二少爷,您慢点,”管家擦着汗,一边小跑着跟在他身后:“诶呦,这路可真够难走的……好在没多远了,等接到小姐了,咱们立刻就回迟家。”
迟元青闻言,脸色更黑了。
他来乡下是为了接自己名义上的“妹妹”,一个从小就流落乡间的小丑丫头,更是个命里带煞的祸害!
母亲还怀着她的时候,迟家就怪事频出,而为了生下她,母亲更是因大出血而去世,让他和兄弟们一夜之间变成了没妈的孩子。
迟元青冷笑一声,她不是就想回来享受荣华富贵吗?那就看她有没有福气享受了!
反正他是绝不会认这个妹妹的!
迟元青大步走到破烂的木门前,沉着脸去推门。
……没推动。
他不耐烦地加大了力道,原本还顽强抵抗的木门却像是陡然失去了支撑一般,“哄”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迟元青:……
一道软软的惊呼声响起,迟元青抬眼看去,就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豆丁坐在马扎上,煞有介事地道:“呀!门坏了!”
“村长爷爷说,修门要两百块钱,”小豆丁眨眨眼睛,无辜地看向迟元青:“大哥哥,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
迟元青眼角微微抽搐,谨慎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丫头。
“你是迟哆哆?”
迟哆哆递二维码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唇,狐疑地看向他:“你认识我?”
小姑娘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配合她婴儿肥的小脸蛋和圆溜溜的大眼睛,天生就带着一股无辜的味道,让人狠不下心冷脸以对。
迟元青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显得高贵冷漠:“收拾东西吧,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嗯……”迟哆哆沉默了一会,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提出了发自灵魂的疑问:“你是哪位呀?”
“迟家?”迟哆哆嘟了嘟嘴:“不回。”
“要回就快点收拾……你说什么?”迟元青瞪大了眼睛:“你说不回?!”
“对呀,”小姑娘理直气壮地道:“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跟你走?”
她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年的奔波,在这没人打扰的僻静地方找到了赚钱的路子,怎么可能随便放弃!
迟元青压抑住脸上的喜色,迫不及待地道:“这可是你自己不愿意回去的,不是我逼迫你哦!”
他转身就往外走,却被管家拦住了:“二少爷!走不得啊!老爷子说了,无论如何也得把人带回去!”
迟元青不耐烦地道:“你没听见吗?是她自己不想回去!”
他肯来这一趟就不错了,现在这小丫头自己不想回去,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怎么可能多劝?
他可是巴不得这小丫头一辈子都别回迟家!管家面带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先生还说了,要是不能把人带回去,那咱俩也不用回去了……”
迟家老爷子病重,脑子也不太清醒,天天吵着说要儿孙齐全才能放心离世,迟家没办法,只好派了两人来乡下接人。
迟元青:……
他愤愤地折返回去,刚想再给迟哆哆说明白来意,却被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
小丫头软糯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没事就快走哦,不要耽误我赚钱!”
迟元青气得脸色发白,见迟哆哆真的没有开门的意思,便只好在对面一户人家住下,准备在这里和她死磕到底。
刚好,他也有点好奇,自己这位便宜妹妹到底是怎么在这穷乡僻壤生存下来的。
迟元青在对面住了三天,天天上门却天天见不到人,交了三次“院门维修费”后,终于发现了一点端倪。
周六的清晨,太阳刚升起来,迟哆哆的院门前就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排队的人千奇百怪,有的穿着校服,有的西装革履,有的穿着白大褂,有的穿着休闲服,迟元青甚至还在队伍里看见了一个道士。
他走过去,问一个正在排队的中学生:“你们这是等什么呢?”
中学生虽然年纪小,可警惕心却重的很,问什么都是摇头,迟元青又问了好几个人,都得不到任何回复,心里的好奇不由得由加重了几分。
这小丫头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才慢腾腾地打开了,而此时排队的队伍已经到了村口,少说也得有一百来号人。
排在最前面的小哥迫不及待地走进去,过了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神色激动,仿佛得了什么宝贝一般。
后面出来的人的神态也都大同小异,迟元青难忍好奇,从旁边院子顺了个小马扎,趁着迟哆哆没空理他,飞快地在院子里寻了个角落坐定。
排队的人狐疑地看向他,迟元青轻咳一声道:“你们继续,我是她亲戚,来观摩的。”
迟哆哆闻言,抬头扫了他一眼,看他并无捣乱的意思,也就懒得多理他,继续低头摆弄着手头的东西。
“您好,我要两份。”
新进来的是位衣冠整齐的白领,他搓了搓手,表情有些紧张。
迟哆哆随手捏起两个纸包,也没称,直接就递了过去,白领如获至宝,立刻掏出手机转账。
“支付宝到账,10000元。”
白领喜气洋洋地走了,迟元青瞪大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个行走的冤大头。
“什么东西这么贵?一包5000?”
迟哆哆还没吭声,后进来的人不乐意了:“你吵什么?耽误了小先生配药怎么办?”
迟元青忍不住嗤笑出声。
配药?就她?
一个四岁半的小丫头能配出什么灵丹妙药?这帮人别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来人愤愤地看了迟元青一眼,就忙不迭地去拿药了,迟哆哆看了他一眼,多拿了一包药出来:“你可以一周吃两次,一个月后再恢复正常药量。
当然,钱还是得照付的。
那人一惊,颤着声问:“我,我是不是很严重?”
“还行,”迟哆哆的羊角辫晃了晃,嗓音软软糯糯:“按时吃药,很快就会见效的。”
那人这才松了口气,放心地拿着药走出了院子。
迟元青听了,心里想,这人脑子里的毛病大概是真挺严重,连个小丫头的话都信。
他一个正经医科大学的在读生,都看不出那人有什么毛病,迟哆哆就扫了那么一眼,就知道该给多少药?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快到傍晚的时候,迟哆哆面前的药罐终于卖空了,后面没买到的人捶胸顿足,迟元青看着他们遗憾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究竟是什么药,能让这么多人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小村子排上一天的队?
迟哆哆已经确认了今日份收入,一脸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奶声奶气地道:“你知道村东头的王爷爷为什么能活到一百岁吗?”
迟元青迟疑了一瞬,面带怀疑地看她:“因为吃了你的药?”
“不,”小姑娘歪头甜甜一笑:“因为他不管闲事呀。”
迟元青被她这一笑晃花了眼,反应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被嘲讽了,顿时恼羞成怒:“你简直胡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哥哥!”
哥哥管妹妹的事,怎么能叫闲事呢?
迟哆哆的羊角辫微微一颤,语气有点惊讶:“你是我哥哥?”
迟元青:……
糟糕!露馅了!
他咬咬牙,抬着下巴摆出一副傲慢的表情:“只是名义上的而已,我当然是不承认的!”
小姑娘闻言,默默垂下了头,刘海晃动间,露出了额头上淡粉色的胎记。
迟元青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有关自己这个便宜妹妹的传言。
自母亲死后,大家都对迟哆哆的事讳莫如深,迟元青也只听到过一些闲言碎语。
他们说,迟哆哆就是个灾星,生下来时全身布满胎记,远看去就像个小怪物一般,浑身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而她降生当晚,当时年纪最小的四弟就发了高烧,差点被送进ICU。
迟家特意请了大师来算,说是她命中带煞,生来不详,留下会祸害全家人,所以被连夜送到了乡下,丢了笔钱给村里人,叫他们代为抚养。
可现在看来,小姑娘除了额间那硬币大的花瓣形胎记,其余的与普通孩子并无不同,甚至还比他们更可爱些。
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总是透着无辜的光,叫人不忍苛责,反而还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送到她面前,只为讨她片刻欢心。
而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眸低垂着,看起来似乎有点失落。
……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迟元青忍不住自我检讨:她这么小,懂什么呢,现在的所作所为肯定也都是别人教给她的。
说不定还有人欺负过她,逼着她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卖药的事,多半也是有人在做推手,利用她来骗钱吧。
怪不得她不敢跟自己回家,肯定是从小没人疼爱,缺少安全感,宁愿继续待在乡下也不愿冒险。
男人脑补了一大堆,再张口时语气里就带了点微不可查的温柔:“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我真是你哥哥,这次来就是想接你回家,迟家你知道吗?在京都,是很有钱很有钱的大家族,比你这里好多了。”
半晌,他又补了句:“虽然家里没人喜欢你,不过也不至于亏待了你,总归比你在这个地方受欺负要好,你不用害怕。”
迟哆哆:?
谁怕了?她明明是在想该怎么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出去!
小姑娘诧异的表情落在迟元青眼里,自动解读成了惊喜和感动,他还没被人这么“崇拜”地注视过,一时有点飘飘然:“当然,你要是乖一点,我也不介意叫你一声妹妹……”
迟哆哆像是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会,仰着脸问道:“你说迟家很有钱?”
“没错。”
“那如果我回迟家了,你们会给我钱吗?”
迟元青以为她心动了,连忙道:“家里会给零花钱,逢年过节也会包红包,成年之后家族还会拿出一些公司的股份做成人礼……”
迟哆哆追问:“零花钱和红包有多少?”
“迟家嫡系子弟一个月十万块零花钱,红包一年加起来至少也有个五十万吧。”
迟哆哆咂了咂嘴:“这么少?”
迟元青:?
“一个月十万!”迟元青强调道:“十万块能买十个你住的这小破院子了!”
“可是我一天就能赚一百五十万啊,”迟哆哆眨了眨眼:“回迟家岂不是很亏?”
迟元青:……
好像,还挺有道理?
“你是说,这些钱都是你自己赚的?”迟元青狐疑地盯着她:“不是别人教你来骗钱的?”
迟哆哆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很厉害的!”
小脸还挂着婴儿肥的奶娃娃一本正经说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属实太过可爱,迟元青强忍住揉她小脸的欲望,正色道:“那你得证明给我看才行。”
他还真有点好奇,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就在这时,刚巧有一伙人涌入门内,为首的是一对领着孩子的夫妇,手里还提了一堆礼品盒。
“小先生!我们是来道谢的!”
妇人眉眼间洋溢着浓浓的喜气:“多亏了您配的药,我儿子这半年来每天都精神饱满,吃得好睡得香,前阵子刚拿了M国数学物理竞赛的大奖,现在已经保送京大了!”
“还有我还有我!”后面的白领挤进来:“我这几个月都没失眠!工作效率直线上升,老板给我升职了!”
“小先生!我女儿的躁郁症好转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我刚从医院检查完,医生说我的精神衰弱症已经彻底痊愈了!”
迟元青瞪大了眼睛,看着被众人围起来的小丫头,心里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迟哆哆不是个小骗子?
她配的药,真能有这么大的功效?
迟元青在旁边暗戳戳地听了许久,总算是弄明白了迟哆哆卖的是什么药。
这药名字叫“月香丸”,主治失眠多梦,还有镇定心神,疏解郁气的功效。
迟元青想,这不就是安眠药吗?至于如此夸大药效吗?
他不知不觉就把这话问出来了,众人听了,七嘴八舌地骂他:“胡说!月香丸才不是安眠药!”
“我找老中医看过,中医说了,这里面有好几味珍稀中草药,是难得的好东西!”
“吃了月香丸,就算只睡三四个小时,醒来照样精神饱满,感觉脑子都灵活了不少,还能提高专注力,简直是打工人必备!”
“月香丸一点副作用都没有,一颗至少管一周,如果症状好转,随时停药也没关系的!”
“你懂个屁!”
迟元青一个正正经经的医科大高材生,还是第一次被骂不懂药理,他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反驳道:“这药若是真像你们说的这么神,怎么会罕为人知呢?恐怕早就有药厂和医院想买药方了,再不济也会有记者来采访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忙走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扛着摄影机的记者。
迟元青:……
自己这嘴难道开过光?怎么刚说完人就来了?
他正发愣,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元青?你怎么在这?”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惊讶地看着他:“你不应该正在学校写实验报告吗?”
逃课出来的迟元青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导、导师怎么来了?!
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同行的竟然还有院长黄老师。
黄院长来了之后就两眼放光地盯着迟哆哆,笑容格外慈祥:“孩子,你就是那位卖药的小先生吧?”
“是呀,”小姑娘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来人:“你们是谁啊?”
“我是京都医科大的中医药学院院长,我姓黄,”黄院长笑眯眯地蹲下身,视线与小家伙平齐:“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关于月香丸药方的事情。”
迟哆哆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摇头道:“那个不能说的。”
“你放心,我们只是做研究,不抢你生意,”黄院长连忙道:“我们也愿意出钱买,价格随你开。”
“药方是我师门世代相传的,不得外传,”迟哆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这是师门祖训,违背了可要被逐出师门的!”
黄院长也知道有些古方珍贵,很多中医世家也会拿一些珍贵药方做传家之宝,但依然不死心:“那我不问药房,我就想问问其中关键的几味药……”
迟哆哆还是摇头,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格外可爱。
她没撒谎,这药确实是师门传下来的药方,不能轻易外泄。
虽然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黄院长还在想方设法说服小姑娘,迟元青在旁边越听越心惊,忍不住凑到导师身旁问道:“邢老师,黄院长他怎么还亲自过来了?这药真有这么厉害?”
邢老师郑重地点了点头:“治疗和精神有关的病症向来是中医药学的薄弱之处,为了研究这药,黄院长还特意建立了项目组,只是一直没弄清楚药方。”
迟元青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京都医科大学是全国中医学类排名第一的顶尖学府,汇聚了全华国中医药学的前辈高人,附属的京都第一医院更是医学精英的汇集地!
京都医科大中医药学实验室,是世界级的高精尖实验室,在世界范围都享有盛名!
而院长黄老先生,更是中医药界数一数二的领头人,他出身于中医学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几十年来救人无数,四十岁时就获得了国家荣誉奖项,在世界级医学论坛上都能占据一席之地。
这样了不起的一群人,竟然眼巴巴地求个小姑娘告诉他们药方?
迟元青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便宜妹妹从小在乡下长大,去哪学的配药?还是如此神秘的药方?
此时已是傍晚,记者们拍了照就离开了,迟元青看着无功而返,正摇头叹气的黄院长,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
“要不,我来试试吧?”
——
迟元青顶着无数道期待的目光,硬着头皮凑到了迟哆哆面前。
小姑娘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目光澄澈透亮。
“……咳,哆哆妹妹,”迟元青忍着心里涌起的羞耻感,磕磕绊绊地道:“咱们商量商量药方和回家的事吧?”
迟哆哆奶声奶气道:“药方不能外传,回家我要亏钱的。”
——就是都没门。
迟元青眼角微抽,想起之前迟哆哆谈钱的老练模样,脑中灵光一闪:“回家对你当然有好处!”
迟哆哆看他,小短腿一晃一晃的:“什么好处?”
“你这些药,在这里只能卖五千一包,可到了京都,售价后面得加个零!”迟元青压着声音道:“迟家结交的可都是有钱人,到时候你的药只会卖的比现在更贵!”
迟哆哆沉默了。
迟元青一看有戏,吹得更卖力了:“而且医科大也在京都,药方的事也好商量,虽然药方不能外传,但是你可以让他们来观摩学习啊,到时候随便收收费,又是一笔巨款!”
迟哆哆的羊角辫翘了翘。
“你现在每周只开一次店,等去了迟家,佣人保镖随你使唤,事半功倍,这样一来,产量和销路都不愁了,钱肯定越赚越多,你说对不对?”
迟哆哆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你说真哒?”
“真哒!”
迟哆哆眉眼弯弯:“那好吧,我可以跟你回家。”
迟元青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小姑娘用甜甜软软的声音继续道:“但是我要事先说好,迟家不能管我的私事,不然我就不回了。”
迟元青想起父亲那句“不惜一切代价”,重重地点了点头,同时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孩子,顶多是在迟家配药卖药罢了,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等到了迟家,见过了世面,她自然就知道什么是世家贵族,不用多管教,自然就会变老实的。
——
最终他们又住了一晚,隔天清晨动身回京。
迟哆哆坐在真皮座椅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窗外闪过的景色。
类似的景色她已经看了一年多,虽然还是有些违和感,但也差不多能完全适应了。
网友评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