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王姝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她不喜名利,是个心性淡泊的好姑娘。母亲改嫁后常年在外做工,继父为了利益,将她卖给了一个落魄富家子弟做妻。王姝不愿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于是便想方设法的逃了出来。逃亡途中,巧遇了一个叫做刘启的男子,二人互生情愫。殊不知,那男子乃是当今君王……
主角:王姝,刘启 更新:2022-07-16 0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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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姝,刘启的武侠仙侠小说《毒步宠后》,由网络作家“锦葵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姝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她不喜名利,是个心性淡泊的好姑娘。母亲改嫁后常年在外做工,继父为了利益,将她卖给了一个落魄富家子弟做妻。王姝不愿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于是便想方设法的逃了出来。逃亡途中,巧遇了一个叫做刘启的男子,二人互生情愫。殊不知,那男子乃是当今君王……
昏暗的烛火闪烁不停,女人怯生生地张望,看到倚靠着木椅的男人,他身子很消瘦,因为长时间酗酒,酒精将他的身体吞噬得体无完肤;女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同时,男人也冷扫一眼她,这一眼,惊得女人心里一颤,又很不自然地收回眼神,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用看了,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你走。”男人沙哑的嗓子听起来特别刺耳。
女人别过脸,愤愤不平地说:“我娘说,银子,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你的。”
“你爹把你卖给了我,你以为我会因为一点银子,就轻易地再把你还回去?”男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挺直身板,又朝着女人走过去。
面对他的趾高气扬,女人突然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怒气越发地不可收拾。
他伸手将女人的脸硬生生地扳过来面对自己,当看到她的娇容丽颜时,身下的一团欲火顿时燃烧,很快就蔓延全身;他打算今晚上霸王硬上弓,一定要让她彻彻底底地死了逃走的心。
“你放开我。”女人挣扎地站起来,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换言之,遇到自己被人强迫的时候一定会出现反抗。
“老子实话告诉你,今天你成为我的人,明天就跟我一起回乡下成亲。”男人冷厉地笑了笑,像抓小鸡那样牢牢地控制着女人。
“你休想。”女人朝着他的脸吐了一口,这样的拉锯战已经不是一次了,但是之前男人尚存的那点儿风度已经完全消失殆尽,如今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
男人一甩手,将她扔在身后的床上,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说:“反正这辈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跟别的男人。”
女人瞠目结舌地质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停住手,狂笑两声,浪荡地说:“等一下我会让你知道快活,到那个时候我就是不要你,你也会倒贴上门了。”
“你无耻。”女人咬牙切齿地咒骂。
男人一只脚踩在床沿边,抓起女人朝着她的脸颊毫不留情地掌掴一个耳光。
“无耻?哼,没有比你那个下贱的继父更无耻了,连自己的女儿都卖,你说说,究竟是谁无耻。”
女人一只手捂着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前胸,她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还来不及流下来。
男人推倒她,然后饿狼扑食那般扑向她,撕开了她锦缎子的上衣,因为男人用力太猛,将陷入悲伤中的女人唤醒;她双腿踢在男人肚子上,痛得对方低吼一声,趁机,女人爬起来从床上滚到地上;岂料,男人反应过来后立刻捉住了女人的小腿脖子,将她拖至床边。
这一次两人都卯上全力,女人不顾一切地往前爬,双手胡乱地挥舞着,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烛台打翻了摔在地上;与此同时,男人开始着急地褪去自己的裤子,想强行对付女人。
情急之下,女人抓起旁边掉落的烛台,然后翻身朝着男人扔过去,慌乱中,烛台砸到男人的脸,但是力度不是很大,男人也没有受伤,只是激起他更大的暴怒;于是,男人扭曲的脸上更显得狰狞。
女人趁着他恍惚之间从地上赶紧爬起来,她踉踉跄跄地退后两步,护着自己泣声求道:“不要,不要过来......”
“哼。”男人捂着自己的脸,往前一步;女人后退无路,只好硬着头皮瞪视他。
就在相持不下之际,女人突然使出全力冲上前,推倒男人;本以为只是推开他然后可以逃之夭夭,谁料到,男人一个步子没站稳,果然滚到一边,并且一不小心就被地上的烛台扎进了后背。
烛台的中央有一根细长的针,这根针本来是用来固定蜡烛的,此时插进男人的背部,瞬间,地上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女人颤颤地看着他,只见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地,吓得她气都不敢喘。
......
女人护着裸露在外的双臂跌跌撞撞地跑在寂静的小道上,突然有灯笼的火光掠入她的眼眶;本来她打算从旁边的草丛中逃逸,可是忽然对方轻呼一声:“姝儿?”
王姝熟悉这声音,正是母亲的。
“娘?”王姝摸索着走上前,与母亲臧敏相拥。
臧敏放下灯笼,抱着王姝,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禁吃惊地问:“姝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娘......”王姝舔了舔苍白的嘴唇,指着自己身后的方向,战战兢兢地呢喃:“他,他......”
“什么?”臧敏蹙眉追问:“他?你是说晋允吗?他是不是真的欺负你了?我连夜赶来就是担心你出事儿,这个挨千刀的,我一定饶不了他。”
“娘,我杀了人......”王姝哽住喉咙,一句话把臧敏吓傻了。
......
臧敏也紧张地抖着全身,但是她知道女儿此刻更加恐慌,所以故作镇定地走在女儿身前,两人还是打算先返回晋家看看情况。晋允本来是个富家子弟,可是后来家道中落,家里本来留着一点田地给他,他却不懂得珍惜,反而是整日酗酒不学无术;因为赌博于是和王姝的继父相识,王姝的母亲臧敏因为长时间在外面做工,也很少回家,于是家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大女儿王姝担当,可是继父仍然嫌弃王姝碍手碍脚,便想到把她卖给别人换点赌资。
当臧敏和王姝再一次返回时,庭院还是死寂一般冷清,偶尔的冷风拂面惊醒了王姝更深的恐惧;臧敏安抚几句,然后先一步走去后面的卧房,微弱的烛光还在燃烧,他们打起一百个精神走进去。
果然里面一片狼藉,王姝都不觉得自己和晋允打斗的时候尽然会这么不顾一切,那种歇斯底里的宣泄也许夹带了对继父的怨恨,所以一股脑儿地把气全都洒在了晋允身上,对此,王姝表示很愧疚,她没想过闹出人命来。
“救命......”轻微的声音吓得两人屏住呼吸,那声源就是从晋允倒在地上的方向传来的。
血泊中的男子还没完全断气,他挣扎着呼救,被臧敏和王姝听到。
“晋允......”王姝甩开臧敏的手,奔过去想扶起他,却被晋允不安好气地骂回:“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想杀了我。”
“没,我没有。”王姝跪在地上摇着头,显得异常痛苦。
“我要把你送去官府就地正法......”晋允痛得不能动弹,又不忘在嘴巴上刺激王姝。
“扑呲——”一击闷响,从晋允胸口溅出的鲜血又飞向王姝的身上,她傻傻地移动目光看着手拿短刀的臧敏怔悚地跪在地上;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气,接上一句话,王姝拉住臧敏颤抖的双手抽噎地问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啊......”
臧敏气喘吁吁地说:“姝儿,他不会放过你的......不但如此,他会让你痛不欲生。”
王姝松开手,紧张地说:“可是我们这么做会被官府追查的。”
臧敏扔下刀,拉着王姝说:“快,抓紧时间,先找到那张卖身契。”
王姝恍然回过神来,不顾衣服上的鲜血,奔到书房里面先去翻找继父卖掉她的那张该死的契约;臧敏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她得想个办法藏起晋允的尸体才好,否则她们两母女都很难逃出去。
“娘,找到了。”王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里屋,可是臧敏和晋允的尸体都不见了,吓得她倒抽一气;再跑出去时,正看到臧敏拖着晋允的尸体往院子里的那口水井旁边挪动。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臧敏催促一声,吃力地说。
王姝跑过去拉着臧敏说道:“娘,我去自首吧,我不想一辈子不安宁。”
“姝儿,先处理了它,我们再说打算。”臧敏不顾女儿的烦躁不安,执意要将尸体扔进水井。
“咕咚......”
“暂时应该能缓几天。”臧敏拉着王姝,问道:“东西呢?”
王姝把卖身契递给母亲,虚脱地杵在水井旁边,突然又愧疚地跪下来;臧敏将卖身契烧毁之后转身看到女儿的行为,不由得叱喝道:“他可是要毁了你一辈子的人,你同情他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想跟他过一辈子?”
“娘,我们不能逃一辈子的。”王姝摇着头,痛苦不堪地哽咽。
“谁说不能?”臧敏冷笑一声,对着王姝啐道:“明日,你跟我一起返回长安,躲在长公主府上,你还担心什么?这里的官府,就算再大胆也不敢调查长公主府上的人,所以你在公主府上才是最安全。”
王姝皱着眉头,担忧地问:“娘,你要我也进长公主府上?”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臧敏急急忙忙地拉着王姝离开了晋家;刚跑了不到两步,臧敏又回头看了看晋家,决定一狠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烧毁了晋家,本以为这样的毁尸灭迹可保万无一失,岂料为以后的飞黄腾达埋下了最大的隐患。
话说王姝跟随母亲臧敏连夜赶去了长安,其实他们所住的地方离长安城也不远,所以当时臧敏知道女儿的事情后也是急急忙忙地赶回去,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才捅出了祸事,两人一看到城门口有官府的人,吓得立刻背脊发凉。
“别怕,别慌。”臧敏安慰女儿的同时其实也是安慰自己,当然她们有点做贼心虚的味道,即便是一清早就发现了晋家的事情,那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长安城里面来,再说了,小地方的官府也不敢把没有调查清楚的案子直接上报朝廷。
经过城门时,王姝心里一沉,偷偷瞄了一眼守城门的侍卫,当她还没晃过神来,臧敏就一把抓起女儿赶紧往长安城里面涌进去;王姝很快就被拥挤的人流把害怕挤走了,臧敏害怕跟女儿走丢,于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长安城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繁华富饶,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场景已经司空见惯,王姝一扫之前的窘态,反而是被长安城里面各式各样的热闹吸引住;臧敏却没什么心思欣赏这些,她拉着王姝转了几条街道才从公主府的后门进入。
王姝记着母亲告诉自己的话,这个长公主是太后唯一的女儿,因此被封这么多年来一直留在长安城,不必去自己的封地;其实是太后舍不得长公主,于是将其留下,但也好,有公主府才有她们活命的路,自然是皆大欢喜。
臧敏跟后门把守的人沟通之后,顺利将女儿先带去后院的一个房间里休息,然后她自己再去打点一切,凭借多年累积的手腕,想把自己女儿也弄到长公主府,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王姝好不容易静下来,此时的她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她不敢想起昨晚上的事,告诫自己那是个梦,这个噩梦理应被自己藏在心里,既然都平安无事地过了一天,想必她应该能蒙混过去;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总是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王姝对晋允充满了内疚,但是她也改变不了什么,也许是母亲也从旁怂恿,她才会想到逃之夭夭,可终究还是逃不过良心的拷问,只是现在,她已然逼走第一步,那接下来每一步越走越远,根本看不到回头路。
“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就在王姝如坐针毡的同时,外面传来叱喝的声音,于是她悄悄地打开门缝,看到外面一个胖胖的大婶正在毫不客气地对面前低着头的小女孩怒吼:“连个药都喂不好,真不知道你留下来还有什么用。”
“小......小姐她怕苦。”
“药不苦能是药吗?”
王姝恍惚之间没察觉胖胖的女人也发现了她,当王姝迎上对方犀利的目光时,又本能地变得心虚;胖胖的女人大步走过去,推开房门,打量王姝,蹙眉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偷懒的婢女?”
“我......”王姝一时间无言以对,母亲走了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就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胖胖的女人突然又道:“哼,就知道你们一个个只会躲着偷懒,去,你再给小姐熬了药送过去。”
“我?”王姝惊讶地反问。
“不是你难道是我?”胖胖的女人怒瞪王姝,吓得她吞回余下的解释,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这样毫无头绪的命令。
王姝从房间里出来,跟着挨骂的小女孩一起走进了厨房,胖胖的女人一开始还会监督他们,可是后来因为别的事情而离开了。
“你是新来的?”小女孩瞥了一眼王姝,小心地说:“之前没见过你,我叫珠儿,你呢?”
“我叫王姝。”王姝本不想自我介绍,可是珠儿态度诚恳,并且又是个比自己看起来小点儿的女孩子,她想应该没什么关系,何况以后还要在公主府做婢女,认识一两个朋友应该有必要。
珠儿张望外面没人经过,于是凑上去煞有其事地道:“刚才那个是阿娇小姐的奶娘,府上的人都叫她姨娘,仗着自己是阿娇小姐曾经的奶娘就在府上耍威风,啧啧啧,脾气很暴躁。”
王姝静静地想了想,问道:“阿娇小姐就是长公主的女儿?”
“嗯。”珠儿点了点头,然后忙着将熬好的药又倒在一个碗里;王姝看到碗里黑黑的药,便又问:“小姐究竟患了什么病?为何要喝药?”
“这我哪里知道。”珠儿耸了耸肩,说:“反正小姐一直身体不是很好,不过无论她病得多重,她就是不肯安安分分的喝药,唉,为此府上的婢女都不知道遭了多少罪,所以等一下,你也要多加小心了。”
王姝捧着药,适应药的温度后,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
她刚走两步,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小姐闺房怎么走,于是又折回来跟珠儿说了自己的尴尬,好在珠儿热心,不厌其烦地亲自将王姝领着前往小姐的闺房;当然,珠儿之所以会这么热心,也是因为王姝可以代替她受罪了,代替她给阿娇小姐骂,甚至是代替她被刚刚煎好的药烫伤自己的手。
公主府的回廊纵横交错,让王姝记得有些吃力,但是她不想再麻烦别人就必须自己做出努力,一路上为了记住路,因此她也就没有别的心思欣赏花园里姹紫嫣红的花卉。
“叩叩。”珠儿敲了敲小姐的房门,只听得里面喝道:“谁?”
“小姐,药煎好了。”珠儿哆嗦地答,然后躲在一旁,让王姝自个儿端着药再走进去。
“咯吱——”门开启后,王姝还是提起一百分的警惕心;当她刚踏入闺房,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对面飞来一本古籍,重重地砸在她的额头上,王姝本能地往后倾,手里的药晃动两下,溅出来少量的药也是洒在她的手背上;果然,滚烫的药让王姝细嫩的手背吃了亏,水泡见长,越来越明显。
阿娇小姐从花厅走出来,满意地露出两颗小虎牙,大笑地说:“我砸得真准。”
王姝镇定地杵在原地,她现在才知道小姐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女娃,却有这般刁钻的个性。
“小姐,该吃药了。”王姝的语气很稳,让阿娇小姐很是不高兴,她应该听到以往那些婢女此时尖叫的嗓门,然而这一次她等了很久,却等来的是这个女人不一样的淡定。
阿娇小姐歪着头,不悦地问:“你不痛吗?”
还知道对方会痛,看来还有救。
“多谢小姐关心,无论奴婢痛还是不痛,奴婢的任务是要看着你把这碗药喝下去。”王姝冷静地说。
“哼,我才不是关心你。”阿娇小姐白了一眼王姝,不屑地说:“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没有大声求饶,我喜欢听别人求饶的声音,你要是下跪求我,我也许会答应你喝下药。”
王姝抿了抿嘴,坚定地说:“奴婢下跪请安是应当的,不过奴婢不会求饶。”
阿娇小姐皱着眉头冲过去,气鼓鼓地质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我喝下这碗药吗?”
“小姐生了病就要喝药,生病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其实小姐比我们这些奴婢还要痛苦,奴婢又何必因为这一点点痛苦而哭求哀嚎呢?”王姝一本正经地解释。
阿娇小姐咬着唇,似懂非懂地说:“你好像是说得很对,其实我就是不舒服;但是,我看到这黑糊糊的东西心里更不舒服。”
“小姐,你只要克服了苦的困难,这碗药就不觉得很难受了。”王姝微笑地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喝药时你只是痛苦这一瞬间,喝下去你就不觉得痛苦了,并且身体更好,又能在外面玩耍。”
“嗯,你说得倒是很轻松。”阿娇小姐把手背在自己身后,踱步说道:“那简单,你先喝给我看看,你要是不觉得苦,那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
王姝低着头犹豫地看着碗里的药,见她迟疑,阿娇小姐冷笑说:“哼,你跟她们一样,都是说大话。”
王姝捧着药,对着阿娇小姐说:“好,小姐,您仔细看着我喝一点。”
王姝本来只是打算在嘴边抿一口,岂料阿娇鬼灵精地笑了笑,扑上去将整个瓷碗扣在王姝的嘴上;滚烫的药一股脑儿地被王姝喝进去,狼狈的模样惹得阿娇小姐捧腹大笑。
“咳咳咳......”王姝扔了瓷碗,碎了也不管,她捂着自己的嘴,好半天才回复知觉;阿娇得意洋洋地撇着嘴,意犹未尽地说:“好喝吗?哈哈,下次你们再敢来,我就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你们,哼,看你们还敢不敢来。”
王姝看着阿娇走进内室,躲在外面的珠儿这才敢跑进来扶着她。
“怎么样?你还好吧?”珠儿用丝绢为王姝擦拭嘴巴,还有衣服上全都是药渣,看来刚才被小姐伤得不轻,这个小姐一次比一次厉害,让整个公主府上的下人们全都闻风丧胆。
“嘶——”王姝微微蹙眉,抓住臧敏的手;臧敏小心翼翼地在烫伤的手背上涂抹药膏,并安抚地说:“忍一忍就好,不及时用药,会留下疤痕的。”
王姝松了手,眉头还是紧锁;臧敏叹息一声,又检查王姝的嘴角,说:“我就走开一会儿,怎么就弄出这样的事情。”
王姝没吭声,低着头显得若有所思;突然门外有人敲门,臧敏放下药膏,站起来走去开门,门口杵着的正是那个胖胖的女人;她看到臧敏后笑脸盈盈,挤了进来,拉着臧敏的手,说道:“哎哟,我真不知道是你女儿呢。”
王姝抬头一看,看到胖胖的女人朝着她走近,臧敏扁着嘴,瞪着胖女人说:“姨娘,要是我女儿落下什么疤痕了嫁不出去,哼哼,我让她赖上你,养一辈子。”
“哈哈,好好,我养,我养。”胖姨娘拉着王姝的手,看了看,心疼地说:“哎哟哟,这么个细嫩的手就糟蹋了。”
王姝面无表情地说:“我没事。”
“你说胖姨娘也是个老糊涂了。”胖姨娘对着王姝说:“但是当时,你也该吱个声啊,要是你跟我说清楚你是刚进府上,又是敏儿的女儿,我肯定不会让你受这番罪的。”
“如果不是我受罪,府上其他婢女不也会遭罪?”王姝冷静地说。
胖姨娘一怔,愣住说不出话来;臧敏走过去说:“这个阿娇小姐就是如此,她最怕苦,因为喝药的事情,府上没有谁不被她整治了,你以后还是少碰她,我会给你安排其他的地方。”
“娘,弟弟妹妹都是我帮着拉扯大的,应对小孩子,也不是难事。”王姝平静地说:“我想我会想到办法劝阿娇小姐喝药的。”
“你不是吧?还想去?”胖姨娘咋舌说道:“臧敏,这一回可不关我事。”
臧敏心急地问:“姝儿,阿娇小姐跟弟弟妹妹可不一样,小姐脾气大,你惹不得也惹不起,再说了,你现在受了伤,再被她弄出个什么意外,娘也心疼啊。”
“娘,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王姝莞尔笑道:“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的。”
臧敏还想劝几句,可是王姝心已决定,她再说似乎也是多余了;辗转到午后,王姝让珠儿又熬了药,不过这一次她和珠儿一起送过去,并且先让珠儿一个人端着药站在外面等她。
王姝敲门进入小姐的闺阁,这一次她不敢掉以轻心,走得十分谨慎;只不过阿娇小姐并没有再“袭击”她,反而屋子里异常安静。王姝一边喊着阿娇小姐的名字一边往前走,直到她看到小姐抱着一盆花坐在卧榻上独自哀伤,王姝留意到这盆花已经枯萎了,可是阿娇小姐很不舍得丢弃,反而是默默地看着它。
“兰草之香,乃王者之香,果然在外面的时候,奴婢就闻到了。”王姝淡笑地说。
阿娇小姐头也不抬,幽幽地道:“可惜再香,它也不能再开花了。”
“兰草喜半阴半阳,喜湿润透风的生长习性,按理来说在小姐这里应该有很好的生长环境,只可惜花跟人一样,一旦生了病,如若不治疗,就算有再好的环境,那也徒劳。”王姝引导地说。
阿娇小姐仰起头,打量一番后,笑问:“你不就是早上被我灌入一碗药的婢女吗?”
“正是奴婢。”王姝欠了欠身。
“被我整治的婢女,多数都不敢再来,你倒好,一天来两次,哼哼,是不是嫌伤得不够重?”阿娇其实早已经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势,不过她故意反讽王姝,想让她知难而退。
王姝不慌不忙,微笑地说:“小姐应该也看到了,奴婢手中并未拿着药,所以这一次奴婢并不是来劝小姐喝药的。”
“那你来干什么?”阿娇小姐皱着眉,不解地问。
王姝走近两步,阿娇本能地叱喝:“别过来,我还没有允许你可以靠近。”
“阿娇小姐,适才看了一下,觉着这兰草恐怕有救。”王姝自信满满地说:“只要小姐愿意,不如将兰草先交给奴婢照看几天?”
“你能救活它?”阿娇小姐兴致勃勃地问。
王姝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几天后,小姐便能见分晓。”
“那好,那你帮我救活它,我必定重赏。”阿娇小姐单纯地递上去,乐开怀地说。
“小姐,奴婢什么都不要,只是有个条件。”王姝卖弄地说。
“你说,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这两天你必须要喝药。”王姝眨了眨眼睛,严厉地说:“这兰草如同人心,跟主人是心心相印的,它知其主人生了病,自然也枯萎,要是主人病愈,它方能不治而愈。”
“什么?”阿娇大吃一惊,不悦地质问:“你一定要惹得我不高兴吗?”
“既然小姐不是很希望这株兰草死而复生,那奴婢也就爱莫能助了。”王姝狡黠一笑,颔首说道。
“你......”阿娇小姐为难地咬着唇,王姝为了能让事情更增添可靠性,于是信誓旦旦地说:“小姐不必有顾虑,几天后就明白了,到时候如若兰草没有开花,小姐大可将奴婢赶出府,并且重罚。”
“你真的这么自信?”阿娇小姐转了转眼珠子,之前的不悦扫去大部分,现在反倒是对几天后的结果产生了好奇;王姝趁机又道:“小姐可否愿意一堵?或者小姐不敢与奴婢堵上这一局?”
“哼,本小姐有什么不敢的。”阿娇小姐不屑地啐道:“你只管叫她们送药过来,我喝就是,但是你记住了,如若几日后,兰草毫无起色,哼,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
“奴婢当然明白。”王姝笑了笑,而后走出门,看到珠儿站得有些乏了;珠儿看到王姝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赶紧捧着药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刚刚好,现在喝不烫不冷。”王姝接过珠儿手中的药,正要转身走进去。
“等等。”珠儿惊愕地拉着王姝,支吾地问:“你是说,你要给阿娇小姐喂药?”
王姝嫣然笑道:“你也可以啊。”
珠儿摇着头,蹙眉说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再遭罪了。”
王姝没有与珠儿纠缠,得趁热打铁,让阿娇小姐赶紧把药喝下去。
......
“小孩子的性格容易被人转移,如果不想办法转移小姐的视线,她就会一直纠缠于药苦的问题上。”王姝的房间里坐着母亲臧敏和胖姨娘,连珠儿和其他的厨娘都纷纷赶来询问王姝的战况。
“所以你就把兰草推出来?”臧敏指着放在桌子上那盆枯萎的兰花,担忧地说:“可是几天后事情就露馅儿了,你如何交代?”
“就是,我看这花应该是没得救了。”胖姨娘认真地在花盆旁边观察。
王姝走到花盆旁边,含笑说道:“这花肯定没得救了。”
“啊?”臧敏急了,站起来奔过去追问:“姝儿,你这不是给自己挖个火坑吗。”
“这可怎么办?”珠儿忧心忡忡地说:“小姐肯定不会放过你。”
王姝掩嘴偷笑,轻松地说:“你们别急,不是还有好几天吗?这几天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虽然花救不活,但是并不代表事情不会出现转机啊。”
臧敏看到女儿一点儿也不担忧,方知她心中必定有了解决的办法,现在看来,她越来越觉得把女儿带在自己身边一定没错,许是那个方士说得对,大女儿有福相,不应该憋屈地窝在长陵那个小地方;再说了,如今他们骑虎难下,后退无路,只能越走越远,越爬越高。
......
“大人,还没找到晋允的尸首,看来是逃过一劫。”捕快搜索一上午后,立刻赶来禀报;长陵的官府大人捂着嘴嫌恶地啐道:“可有查到因为什么而起火?”
“应该是有人蓄意纵火,大人,您看。”捕快头指着一堆门前还没燃烧完的木柴说道:“木柴之类的东西理应放在后院,可是现在却整整齐齐地堆在前门,可想而知,这些木柴应该是纵火的人放在此地。”
官府大人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那又是什么人趁着晋家的人不在的时候放火烧了他们家的房子?”
“大人,莫非是仇杀?”捕快想了想,问道:“听闻晋家只有一个儿子了,家道中落后,晋家的人只会酗酒赌博,想必是跟不少人在赌场结了怨。”
“嗯,有可能。”大人吩咐道:“李泽,你去派几个捕快调查赌场的人。”
“是。”李泽领命后带着身边两个小捕快打算返回城中。
“大人......”正当他们准备收队的时候,忽然有人高喝一声:“井里面有问题。”
官府大人与李泽相视而望,两人一前一后赶去晋家的前院,有人从水井里面捞起来一具尸体;尸体有些浮肿泛白,但是因为水井里面有水而幸免于烧成灰烬。
“这就是晋允。”站在李泽身边的一个捕快跳起来,指着地上的尸首,愕然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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