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邢伟高祖爷的现代都市小说《凶葬阁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邢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邢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凶葬阁》,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悚,邢伟高祖爷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天狗起于垒土,而坠于残霞,天际殷红如血,吉星退于虚无。苍茫间,一人蹒跚前行,筚路蓝缕,一步一喋血,只余一株荼蘼在身后凋零。”这是一则无人能解的谶语,可有人说,这是我的命。还有人说,礼官横涉阴阳,精于墓葬,蒙蔽天机,古之贵人皆葬于其手,以荫后人,终不得好死,我亦难逃。可是,我不服.........
《凶葬阁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咒印,乃是厉鬼怨气所结,它愈是恨谁,咒印就会落在谁的身上,与一种记号无异,并不伤人,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就会自行退去。
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担忧,张道玄破天荒的主动和我解释了一下这个,似是在安慰我。
“真没事?”
我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心里反而突突的更加厉害了。
咒印是戕魔临死反扑留下的,怎么会没用?都濒临魂飞魄散了,还干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儿,压根儿就说不过去,而且我不会忘记,那一瞬间张道玄出离的愤怒,这种说法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咒印确实无害。”
张道玄面无表情,话锋陡然一转:“这就是一种标记,要告诉他人是谁害了它,若是还有别的东西与这戕魔交好,凭借着这个咒印,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你!”
“那这不是比定位都厉害?”
张歆雅嘀咕了一句,忽然脸色大变:“老舅,你该不是说,那小区里还有别的东西?张伟命不久矣就与此有关?”
张道玄摇头又点头,轻飘飘的说道:“也对也不对。”
一点灵光刹那间闪过我的脑海,似乎......我们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在这件事情里至关重要的角色!
当下,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程毅!!”
“如无意外,应该就是他了!”
张道玄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叹息道:“咒印是怨气和恨意所结,一般是看不见的,这道咒印的痕迹如此浓重,应是血咒无疑。
人死之后,若是机缘巧合下与已故的直系亲人相见,血脉共鸣,彼此会形成一种联系,一方遭劫,血咒自成,另一方会立即感知到,为其复仇!
所以说,那程毅极有可能也回来了,但却肯定不在小区里,我更推算不出什么,让人不安的地方就在这里了,他当初跳河自尽,尸体最终也没找到,恐怕是有变,到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完全未知,最让人不解的是,他既然都和他父亲碰面了,说明张伟一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却不加害对方,到底在图谋什么?”
他眉头紧蹙,大概也是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和棘手,道:“我看过张伟的面相,命宫单薄,本就是早夭之相,最近更是黑气缭绕,说明死期不远了,而且必死于魑魅魍魉手中,本以为解决戕魔后能有所改善,结果他命宫黑气更重,现在看来,他怕是要折在程毅手里,而且时间不会太久!”
好家伙!
这一番分析下来,分析的我手脚冰凉,脸色不说黑如锅底都好不到哪里去,本是来求活命的,现在可好,一个鬼化妆还不够,又来一咒印,一个不知根底的凶鬼随时要来索命,老天爷这是摆明了不给活路!
情急下,我对张道玄的敬畏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匆匆说道:“前辈,您还会看相?快帮我瞅瞅,我还能活几天?”
张歆雅“噗”的笑出了声,揶揄道:“卫惊蛰,你能不能有点男人样?男子汉大丈夫,头掉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一点都不觉得羞愧,遭到死亡威胁的人又不是她,她当然不会明白我的求生欲到底有多强了,我双眼几乎是直勾勾的看着张道玄,如捉住了救命稻草,言语很难形容那种心情,极其复杂,虽说在发问,却不是真的想寻求答案,只是想听一句长命百岁之类的话,至少能给我继续抗争的勇气。
张道玄也不恼,更没有甩开我,他眼神温和的凝视着我,轻声道:“你为帮我才如此,我不会弃你于不顾。”
这就是他的答复,看得出,他其实很想安慰我,然而又实在没有什么安慰人的天赋。
我叹息一声,缩在一侧不吭声了,脑子里很乱,一下子遭遇这么多诡异的事儿,有些消化不了。
这时候,张歆雅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道:“老舅,既然那个张伟都要死了,你不准备管吗?”
张道玄摇头说道:“人世有法,苍天有道,法管的是行为,天道管的是命,无论是程毅还是那张伟,一切冥冥中早有注定,不必管,这是天道所定!”
说到这里,张道玄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扭头上下看着我,不停的打量着,仿佛头一回认识我一样,片刻后竟无声的笑了,配合着他的容貌,魅力无敌,一阵点头又一阵摇头:“没错,正是天道所定,凡人难测,九死一生仍有一线生机,能不能抓住,全看个人造化。”
这些话玄之又玄,我听不懂,而且,我看张歆雅也一脸懵懂,不过耸了耸肩也就恢复正常了,估计已经习惯了,我倒是很想问两句,因为感觉和我有关,然而回头瞬间,却发现张道玄已经闭上了双眼,犹如老僧入定,根本不搭理我了,只能放弃。
一路无话。
日头完全升起时,张歆雅已经把车开进了太原周边的大山里,在一座光秃秃的山头上,有一座名叫“真武祠”的道观。
这里就是张道玄平时的栖身之处了。
这道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是破落的厉害,到处都是岁月的痕迹,不过观前却开辟出了一小块田地,里面种着绿油油的蔬菜,都是张道玄的杰作。
上山时,张歆雅偷偷和我聊起了有关于她老舅的事情。
其实,他们家和我家不同,并不是神棍世家,她曾听她母亲说起,在张道玄很小的时候,正值国家贫困时期,一个游方道人饿倒在村头,被她爷爷捡了回去,后来那个游方道人说张道玄是个修行的好苗子,在张道玄很小的时候就将之带走了,说是学什么内丹术,一走便是二十年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张道玄经历了什么,无人知道。
直到他回来后,他们才知道,如今佛学盛行,道门衰落,那个老道士就是最后一个“清微道”的传人了,这里就是他的道观,后来老道士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张道玄就继承了这座“真武祠”,成了“清微道”的掌门,只不过他这个掌门就是个光杆司令。
关于那个老道士,关于他这些年的经历,张道玄三缄其口,从不提及,哪怕是张歆雅这个亲外甥女都不清楚,总而言之,张道玄这个人可以说是充满了神秘色彩。
入了真武祠,张道玄让我住在一间简单的令人发指的厢房里,只说让我上午先休息,睡足了再去找邢伟,因为我现在遇了邪祟,阳气对我很重要,睡眠不足则阳气不足,很容易出大事儿,甚至连四十九天都捱不到就得凉个透彻。
大概是跟着他反被恶鬼惦记上,他多少有些负疚,所以对我的态度好了太多,甚至在睡前还给我送来一碗面,倒是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其实我是压根儿不记恨他的,如果不是跟着他,兴许我现在已经交代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怨言?
饭后,我也尝试着去联系了邢伟,可惜,打电话关机,发信息如石沉大海,这让我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我又想到了那天分别时他的古怪举动,不禁有些怀疑,他莫不是也遇到什么诡异事情了?
胡思乱想着,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左右,张道玄和张歆雅早已做好准备,收拾了一个大包裹,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拉上我便直接出发了。
路上,我又联系了邢伟好几次,仍旧是杳无音讯,让我心头的不安感更强烈了,指引着张歆雅一路飞驰前往。
这是一座在龙山下的别墅,环境相对安静,依山傍水,风水好的没话说,以前我只是给邢伟寄过土特产,知道地址,却没有真正来过,如今总算知道自己这位同学家里到底多么财大气粗了。
夕阳下,别墅四周不见人烟,里面也没有喧闹声,安静的只能偶尔听见山间的鸟鸣。
“里面死了人。”
张道玄站在大门前,鼻头耸动,蹙眉凝视着里面,轻声道:“血腥气这么重,只怕死的人还不少。”
......
血腥气什么的我倒是没有嗅到,但对此早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朋友不多,邢伟算一个,骤然听到张道玄的说法,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行为失控,本能的冲上去“哐哐”砸门喊人。
可惜,别墅里毫无动静,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不用敲了,不可能有活物。”
张道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眼神深邃,单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轻声说道:“你稍稍冷静一下,兴许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样呢?”
与他对视的刹那,我从他的平静里感受到了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内心大定,平复了太多,
别墅的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没人开门,我们从外面根本打不开,最后是从墙头直接翻越过去的。
落地刹那,别墅前的鹅卵石小道上一连串触目惊心的血迹率先印入眼帘。
这是一个连着一个的血脚印,从别墅里开始,沿着鹅卵石小道一路蔓延到墙角下,在墙上还有两个血手印,然后彻底消失了。
显然,留下这些血迹的人最后是翻墙离开的。
我终于明白张道玄为什么说血腥味很浓了,虽然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邢伟一家......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你先别激动。”
张歆雅推了推我,轻声安慰道:“兴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呢?”
我点了点头,又狠狠揉了揉发木的脸,夜幕即将降临,我的阳气又开始下降了,可能是悲愤冲淡了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不适,我忘乎了一切,率先朝别墅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吱呀!
门是虚掩着的,推开刹那,一股浓郁的腐臭扑面而来,里面寒气极重,穿堂风在呼啸,夹杂着腥气。
屋里,到处都是血迹。
东一个血手印,西一个血脚印,尤其是电视墙上,几乎都快被染红了,血迹呈喷射状,犹如有人在那里被一刀砍开脖颈动脉,否则很难形成这样的场面。
这里压根儿就是个屠宰现场!
不知得有多少人死了才能留下这样的恐怖场面。
偏偏,这里没有一具尸体,室内空荡荡的,只有血迹。
“怎么有腐尸的味道?”
张歆雅随后进来,掩着口鼻说道:“你遇到这些邪事儿才多久?你那同学哪怕回家就遭遇不测,尸体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腐烂吧?瞧这味道,只怕尸体至少都在这儿烂了得有两三个月了!”
“暂时没什么异常。”
张道玄蹙眉,面有不解之色,道:“这屋里并无邪祟,而且,我感觉不到死气,应无尸体,只有血腥气和腐臭味,未免诡异!”
他略一思忖,又道:“这屋子太大,我们凑在一起过于耽搁时间,不如分头来找,应该不会有危险,如果有什么发现,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叫我,切勿擅作主张!”
这些话他是对着我说的,估计是担心我一冲动坏事,这才特意嘱咐,而后一提长袍衣摆,大步走了进去,四下逡巡一圈后,径自朝着楼梯走了去。
“天台归我!”
张歆雅在我肩上狠狠打了一拳头,撇嘴道:“警告你,离我远点哈,我可不想看见你变身后的鬼样子!”
说完,她一溜烟随着张道玄跑上了楼。
我孤零零一人站在这里,只有穿堂的阴风在呼啸,如鬼哭狼嚎,这里阴气很重,似乎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的蜕变速度会加速,尤其是当我走进别墅里的刹那,残照的夕阳消失不见,眼前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仿佛这栋别墅就是无底深渊一样,直接将我吞噬,一股难言的冷意铺天盖地的涌来,几乎要将我冻僵。
蜕变是剧烈而迅猛的。
穿过客厅的时候,几乎每前行一步,我身上的变化就多一分。
对此我早已习惯,不再大惊小怪,直接忽略这一切,一门心思的在屋子里搜存着。
客厅、厨房、卫生间......
情况还真如张道玄所说一样,这里只有血迹和腐臭气息,却没有尸体,甚至就连屋子里的东西都十分规整,厨房里的炒锅里还有冷冰冰的炒饭,可桌案上却飞溅的都是血液,古怪到极致,仿佛......这里的人在遭遇到不测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反抗,直接被屠戮,极不合情理,哪怕是鬼神作怪也不至于如此,人终究是人,哪怕被吓坏了,不敢反抗,挣扎总会有的,这是本能。
我虽不是搞刑侦的,但这现场的情况还是让我有种直觉——这不像屠戮,更似自戕!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完全转化成了纸人的状态,而且别墅的一楼也让我检查了个底朝天,毫无发现。
“楼上一直没什么动静儿,看来张歆雅和前辈他们也没有什么发现。”
我轻叹一声,准备前往别墅后面的小院子里看看,然而,就在我穿过后门的时候,脚下忽然发出“咚”的一声响动,十分清脆。
下面是空的!
我眉头一跳,忙蹲下身子又用手指敲了敲脚下的位置,瓷砖“咚咚”作响,耳朵贴上去时,甚至能听到微弱的回声。
这回我终于确定,下面还有暗阁!
“有发现了!!”
我冲着楼上大吼一声,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股难言的灼热感自我小腹的位置弥漫开来。
嗡!
我甚至能感觉到,腹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颤动一样!!
这种感觉是熟悉的,在张道玄助我斩杀那戕魔的时候,腹中就曾出现过这样的感觉。
那到底是什么?
摆渡人曾说我身上有一样东西,难道就是它?
不及我细想,这股灼热感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我惨叫一声,力气似被瞬间抽走一样,直接翻滚在地,那灼热感冲击的我身上的阴气都开始不稳,更有一些小火苗从纸皮下钻了出来,我几乎都快成火人了,在这种火焰的灼烧下,我浑身冒黑烟,纸皮被烧得翻卷发黑。
至此,我如何不明白,那灼热感其实是阳气,体表的也不是什么火焰,而是阳气灼身,要把我烧个魂飞魄散!!
“啊!!救我!!”
我不知自己身上为何会发生这些,一动不能动,任由烈火灼身,撕心裂肺的惨叫,情急之下,我只能呼喊张道玄和张歆雅,他们是我唯一的希冀!
啪!
一只冷冰冰的手毫无征兆的从我身后搭上我的肩膀,并且有一股森寒的气息钻入我体内,瞬间让灼痛平复了太多,与此同时,我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并有一股磅礴巨力从我肩膀上传来,拉扯着我瞬间倒飞了出去!
一道人影与我滚做一团,说来也奇,我被拉走后,灼热自动平复了下去,身上的火焰也自行熄灭,就是浑身乏力,仿佛那瞬间的烈焰灼身已经烧掉了我的所有气力。
足足滚出数十米后,我才终于停下,然而,昂首刹那,我却看到了一张比烈焰灼身让人心安不到哪里的脸。
这是一张破碎的脸,伤痕如蜘蛛网一样覆盖在脸上!
这,赫然是在阴人客栈里遇到的那个女鬼,她竟跟着我来了这里,偏偏就连张道玄都毫无所觉。
毋庸置疑,是她救了我,可与她脸贴脸四目相对的刹那,我还是忍不住的恐惧,惊呼一声就想逃走。
“危险!”
女鬼低喝一声,直接将我从地上拎起,又凌空飞快向后退去,我在她手里简直如小鸡崽儿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咔嚓!
前方有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此前差点把我活活烧死的那地方,地砖在这一刻无声无息的破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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