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山监狱,一间“豪华”大牢内。
沈龙坐在一张价值十万的按摩椅上,看着手里的一封血书,双手在发抖,眼里怒火在熊熊燃烧,青秀的脸庞渐渐狰狞、扭曲。
“哥,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不在了。”
“秦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被秦雅菲那个恶毒的女人骗了,她和她弟弟秦聪都是混蛋、畜生。你替他们背黑锅坐牢,你把价值上亿的新药专利让给他们。他们却趁你不在,独占药方,抢走咱们的房子,打断爸妈的腿赶了出去,还要把我抓去夜总会接客……”
“哥,我求秦雅菲,看在她是您妻子、我嫂子的份上放过我们一家,我跪下求她,可她连却让人把我打出门,让人把我卖去肮脏的风月场所,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哥,我死也不会去接客的。希望你早点出来,爸妈就交给你了。”
“哥,别了,希望来世我们不要再做兄妹,因为我恨你,你就是个白痴、蠢货,为什么要相信秦雅菲那个女人,替他们黑锅坐牢?还把价值上亿,你自己研究的新药专利让给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后面接连几个“为什么”,似乎喊得撕心裂肺,似乎死了也不瞑目。
沈龙的心犹如刀割一样,痛彻心扉。
最后落款:妹妹沈彤彤绝笔。
“不——!”沈龙猛然站起,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喊:“我要出狱!”
“轰!”
一声巨响,价值十万的按摩椅,在他的拳头化作废渣。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整个鬼山监狱,在他的怒火中颤抖。
下一刻,鬼山监狱山呼海啸的呐喊声冲破云霄,震荡天地。
“鬼山监狱十万兄弟,恭送大哥!恭送大哥——!”
……
大夏,庆江市。
六月天,说变就变,前一刻艳阳高照,这一刻竟是大雨倾盆。
大雨中,一个老妇人拖着一条残腿爬在湿漉漉的地上,手里拿着一个脏兮兮的不锈钢碗在沿街乞讨。
雨水湿透了她破旧的衣服,湿透了她粗糙的头发……
她腿下正在流血,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
但是这些她都不顾及,她眼里只有那只碗。
“先生,行行好,给点钱吧,我家老头子快死了,求求你们给点钱救救他吧,求求你们了……”
“各位好心人,求求你们了……”
老妇人一路爬一路哀求。
然而,路人在雨中行色匆匆,鲜有人理会。
“哟呵,这死老太婆不就是沈龙那劳改犯的母亲吗!哥几个快来看看,沈家老母乞讨啊,哈哈……”刺耳的笑声中,一个黄毛青年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围了过来。
“啧啧,这就是冒犯秦聪少爷的下场啊。”黄毛青年一步挡在老妇人面前。
妇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一看,当即吓得脸色变了:“是,是你……”
“嘿嘿。”黄毛青年蹲下身狞笑:“老家伙,记性不错啊,认出我来了。当初可就是我跟着秦聪少爷,将你的腿打断的哦,哈哈……”
妇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会遭报应的。我儿子沈龙回来,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龙?哈哈……”黄毛青年大笑:“沈龙他回不来了,秦总随手一个两百万,你儿子已经被转去死囚监狱了,哈哈……”
“不,不可能的,你胡说啊……!”妇人悲愤哭喊,手里乞讨的碗一个拿不住,“当”的一声掉在湿漉漉的地上,溅起几点泥浆,恰好溅在了黄毛青年的裤脚上。
黄毛青年大怒。
“死乞丐,你弄脏我裤子了。麻的,老子刚新买的裤子,一千多块呢,不,一万多块,给老子赔!”黄毛青年一把揪起老妇人,恶狠狠地咆哮。
“年轻人,算了吧,一个乞丐她哪赔得起啊。”有好心的路人说了一句:“裤子回去洗一下就可以了,这种天气,反正很容易沾泥水的。”
“滚你麻痹,要你多管闲事吗?”黄毛青年的同伙们凶狠地朝路人大吼,吓得路人纷纷逃散。
老妇人这里吓得大哭。
一万多块的裤子,对她而言是一个天文数字,卖了她都赔不起啊。
“你个老东西,哭你妹!麻的,你这种乞丐活着也是受罪,我特么打死你算了,去死!”黄毛青年面相凶残,用力将老妇人摔在地上,然后抬脚猛踹。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和哭声响起,穿透雨雾,向四周传开去。
……
“先生,您是要进这条街吗?”
正在这时,雨雾中,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这条吵嚷街道的路口。
沈龙凭借三年前的记忆看着周围,正要说什么,突然,他脸色变了。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是久违的母亲的声音。
“快,拐进这条街。”
“哦,好。”司机紧急一转方向盘,车子拐进旁边的街道。
……
“死老太婆,臭乞丐,脏东西,活着污染老子的眼睛!我踩死你,我特么替秦家踩死你……!”泥水里,黄毛青年还在疯狂地踹着老妇人。
老妇人已经停止惨叫,全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黄毛青年踹着。
她周围的泥水,已被身上流淌出来的血水染红。
一些围观的人都尖叫起来:“别踹了,要出人命了!”
“叫什么叫,一个臭要饭的,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是秦氏集团的人,弄死一个老乞丐有什么大不了的。”黄毛青年面目狰狞,抬手一指围观叫嚷的人:“再叫,我特么连你们一起踹死!”
面对凶狠的黄毛青年,想到对方竟然是势力庞大的秦氏集团的人,没人敢再吱声,吓得直接开溜。
“咳咳……
正这时,已经奄奄一息的老妇人咳出一大口血。
黄毛青年低头一看:“麻的,你特么还有气啊,我踹不死你!”
这一次,黄毛青年沾了血迹的大脚直接踹向老妇人的脸。
“住手!”
一声大吼炸响,一只铁手猛地抓住黄毛青年的脚。
黄毛青年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被血水染红的泥水中。
“你特么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信不信我弄死你!”黄毛青年大怒,正要爬起来,一只大脚猛然踩在他腿上,用力一压。
“咔嚓!”腿骨脆断的声音炸响。
“啊——!”
惊悚刺耳的惨叫声冲天而起,穿透雨雾,划破了长空。
沈龙浑身冰冷,眼眸里杀气森然。
他一脚踩断黄毛青年的腿后,还不解气,又是一拳砸下。
“轰!”
一声巨响,泥水飞溅,水泥沙石横飞。
这一拳下去,将黄毛青年的腿砸得稀烂,水泥地面被狂暴的拳头砸出一个土坑。
“啊——!”凄厉的惨叫,犹如厉鬼的惨嚎。
然后,黄毛青年头一歪,痛得昏死过去。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震撼的一幕,吓得怪叫着纷纷散开。
沈龙慌忙将地上的老妇人抱起来,泪如雨下。
这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分别了三年的母亲啊。
“妈,妈。”沈龙含着泪呼喊着,手指出手如电,紧急点了沈妈身上几处大穴。
身为医道大成者,点穴治疗是他的一门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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