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作为堂堂医学天才,卫珂竟然在睡梦中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古代世界!她与原主同名同姓,却不同命。原主是卫府嫡女,小时候发烧被烧坏了脑子,所以智商一直停留在四岁。家中庶女恶毒,竟然狠心的将原主掐死抛尸,卫珂便是在乱葬岗中醒来。她还没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被一个陌生男人掐住了脖子!古代人都这么残暴吗?
主角:卫珂,贺琮 更新:2022-07-16 0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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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珂,贺琮的武侠仙侠小说《绝世医妃王爷他总在爬墙》,由网络作家“芝呀芝宝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作为堂堂医学天才,卫珂竟然在睡梦中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古代世界!她与原主同名同姓,却不同命。原主是卫府嫡女,小时候发烧被烧坏了脑子,所以智商一直停留在四岁。家中庶女恶毒,竟然狠心的将原主掐死抛尸,卫珂便是在乱葬岗中醒来。她还没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被一个陌生男人掐住了脖子!古代人都这么残暴吗?
夜晚,厚厚的云层把月亮遮的严严实实,黑色笼罩着大地。
寂寥的山上,除了一些鸟儿的叫声,依稀听见有人在说话。
“大哥,就扔这儿吧。”一个胖男人指着树后。
“行,就扔这儿吧。”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应道。
他们兄弟俩偷偷摸摸的把这东西运出来,结果趁着黑夜,上了山,才发现这里头装的是个死人!胖男人看见时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哥、哥,这里头装的好像是个……死人!”
说着他腿开始打颤,刀疤男看着他那样子,踢了他一脚,“怕、怕什么!没出息的玩意儿,想想那一百两银子!”
他们俩互相打足了劲儿,把这死人给背进树林子里,这边林子大,少有人经过,是个藏尸的好地方。
刀疤男把身上背着的死人扔下来,往树后面拖拖,“去,找点叶子给她盖起来,别被人发现了。”
他拖着,胖男人去找叶子。
刀疤男手下的尸体温度已经散去,身体也开始僵硬,不过那面容倒是极好的,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小嘴,鼻子高挺,就是那双眼睛紧紧闭着,让人想象不到这双眼睁开时,容貌会是何等惊人。
他看着这具尸体,心里萌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反正人死都死了,不如让他爽一下,他活了这几十年,还从没见过哪个女人长的如此标致呢。
胖男人捡完树叶回来之时,刀疤男正在扒着那女尸身上的衣裳。
“哥、哥,你干啥呢?她都死了!”
刀疤男推开他,“这人死都死了,不如让咱们哥俩快活快活,也不枉咱们背她这一路子。”
他这么一说,胖男人也有些心动,毕竟这么好看的美人儿不多见,胖男人舔了舔嘴唇,“哥,那你先来。”
……
卫珂正睡觉呢,忽然感觉有人在扒她衣服。
她动了一下,随即睁眼,刚好与那刀疤男四目相对。
凌乱的头发,脖颈上的掐痕,苍白干裂的嘴唇和那黑漆漆不似活人的眼珠。
“啊!”刀疤男喊叫着,爬起来就往下跑。
闹鬼了!闹鬼了!
胖男人看见那女尸坐起来,也是吓得不行,“哥、她诈尸了!跑啊!跑啊!”
卫珂自己睁眼看见两个大男人也是吓得不行,她学过跆拳道,可一打二,还是这种壮年男子,她打不过……
听着那两人口口声声含着闹鬼了闹鬼了,她眼珠一转,心下有了主意。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要你们偿命——”
声音哀怨,只听的人身上发冷,心里发毛。
那哥俩看见这一幕,哪还敢继续待在山上,连滚带爬的下了山。
见这二人被自己吓跑,卫珂长出了一口气,而后她才好好地观察起这周围的一切,这是一片树林。
“我怎么会在树林里?”
她低头看看现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是古装,刚刚那两个猥琐男穿的也是古装。
卫珂想要站起来走走看看,结果刚一抬手,肩膀剧痛,她右手抚着肩头,肩头突出一段骨头。
好家伙,原来是脱位了,“咔擦——”她把肩膀复了位。
下一秒,脑海中多了许多不舒服她的记忆,头疼的快要裂开,她紧紧咬牙,消化着脑海里的一切。
原主与她一样,也叫卫珂。
不同的是她在现代是名医生,而这个时代的卫珂则是一个傻子,四岁时,卫珂发热,烧退了人傻了,换成现代的病就是脑膜炎后遗症。
卫珂傻了以后,就成了卫府的笑柄,连带着她爹也被人瞧不起。
好在她娘亲爱她,衣食住行全是她娘亲一人负责。
可卫珂是个傻的,她就喜欢去找卫贞玩,卫贞就是卫珂她爹的小妾的女儿,心思甚是不正。
每次找完卫贞回来,她身上都是带着伤。
这一次,她又去找了卫贞,可卫贞同外府的一个小姐起了争执,正在气头上,于是就拿她撒气,各种打骂,最后失手将她掐死。
原主。卫珂的十几年犹如走马观花般在她脑海里闪过,看完之后,她气的想打人。
“什么人渣!十几岁的小女孩心思已经坏到这种地步了吗?还不如回炉重造!”
一想到原主挨过的打、骂,还有她现在身上的这些伤都是拜一人所赐,她现在真恨不得到卫贞面前,给她两个大嘴巴子,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嘶——”
卫珂站起身,她现在除了肩关节脱位已经复位了,身上还有不少处软组织挫伤,她的小腿又肿又疼。
她现在得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消肿止痛,不然等拖到明天,她身上的这些伤会越来越严重,严重了她这条小腿可能也保不住。
既来之则安之,在哪都是她一个人,她最想的就是好好活着,无论在哪。
夜色很黑,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地上。
这边地上长着好几种药材,不知道有没有她需要的那几种。
“附子、红花!”
找了半个时辰,她才找到这两味药材,“算了,有总比没有好,红花药效够了就行。”
像是安慰自己般,她把红花搓碎了,按在自己肿着的小腿上。
“哎,真疼!”
远处一条偏僻的小路上,有一黑衣男子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夜色深了,贺琮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他此次回京就是与皇上商议漠北的战事,却不想在这儿看见这么有意思的一幕。
明明没死,却又装鬼吓人;断了的胳膊还能接上;现在,她不着急回去,而在此地弄着红花往身上敷,一个女子,难道不害怕么?
卫珂敷完药,就躺那,反正现在也动不了,不如睡一觉,明天醒了,再按原主记忆里的路线回去。
贺琮不再看她,几个跳动过后,消失在夜色里,就仿佛一直无人一样。
卫珂躺下不久就睡着了,自然也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第二天,她是被冻醒的。
太阳刚刚冒出一个尖,日出之时,冷的要命。
卫珂裹紧了身上那两件衣服,幸好昨天晚上那人是脱她衣服,这要是撕她的衣服,她夜里可就冻死了。
腿上已经消肿了,疼还是疼,不过好在走路的时候没昨天那么疼了。
她走到小路上,走到太阳出来,她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一个打扫的小和尚看见了她,“施主?”
听到有人说话,卫珂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来人之后,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师父,你能帮帮我么?”
“卫施主?你为何从林子里出来?”
小和尚领着她进了寺庙,然后让别的和尚去卫府找卫夫人,告诉她卫施主现在在兰若寺。
“说来话长。”卫珂没有多说,她刚来到这儿,还没有弄清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在古代,乱说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跟着和尚们用完了斋饭,安心地在寺里等着她‘娘’来接她。
卫夫人听到消息,早膳都没顾得上吃,就让人驾着马车赶来了。
见到卫珂的一瞬间,孟湘兰眼泪都要下来了。
“珂儿、珂儿,你跑哪去了?吓死为娘了。”她拉着卫珂的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卫珂高中时母亲就去了,这转眼都过去十二年了,再当女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孟湘兰抹了一下眼角的泪,向兰若寺的和尚们道谢。
“谢谢各位师父让信女和小女在此祈祷一日,信女孟湘兰愿添三百两香火钱,用于寺庙修缮。”
三百两既是谢,也是买断了这消息的来源。
和尚们拿了钱也知道孟湘兰的意思,“孟施主不必客气,这乃出家人的本分。”
……
椿苑内。
“小姐,您怎么又在这儿坐着呀?夫人喊您用膳了。”
迎香从远处过来,看着正在发呆的卫珂,迎香是她的贴身丫鬟,除了迎香,还有芍药、丝竹。
卫珂见她来喊,扔了手中的毛毛草,起身,“好,我这就去。”
转眼间,她来到天齐王朝有几天了,这不是她学过的历史,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
原主是个傻的,记忆里只有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旁的都得她自己发现。
“小姐,到了,夫人就在里面等您呢。”迎香说道。
卫珂思绪被打断,听到夫人,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娘亲。”
嘴里喊着,她迈步走了进去。
要说这家里待她最好的,也就她这个娘亲和那个见面不多的哥哥了。
孟湘兰听到女儿的声音,忙从里间出来,“小心点,蹦蹦跳跳的,别摔了。”
她的宝贝女儿,傻了14年,终于不傻了。
卫珂笑着扑倒她怀里撒娇,“才不会呢~”
“好了,坐下用膳吧,过会儿饭菜都要凉了。”
孟湘兰拉着她坐下,细细的给她挑着桌上的菜。
几日前,珂儿突然失踪,吓的一个府里上上下下百余口人,全都出去找,最后还是兰若寺的师父过来,她们才找到珂儿。
结果找到之后,珂儿脑袋突然灵光了。
孟湘兰当时还担忧会不会是有人替换了她的珂儿,知道看见珂儿胸前那个拇指大小的胎记之后,她才认定她的珂儿就是变聪明了。
不过她也不是个傻子,珂儿胆小,让她夜里一个人去外面,她自然是不敢的,况且从兰若寺回来,珂儿身上全是伤,脖子上的掐痕也是整整五日才消。
只是她当时过于气恼,把当夜当值的下人全都发配了出去,现在想查,也是无从查起。
卫珂来到卫府这月余,从未见过卫贞一面。
若不是母亲消息瞒的好,她都要以为卫贞是知道她回来了特意避着她。
用完膳后,她跟孟湘兰叙了会儿话,便回了她自己的椿苑。
回去路上,途经池塘,迎面撞上一队人。
领头的那人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五官不错,就是那眼睛又细又长,漂亮之上加了一些尖酸刻薄。
卫珂看着那人,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是害她的卫贞吗?
她刚想开口。
岂料卫贞脸色煞白,眼中尽是惊骇,没等她开口,那人便走了,步履杂乱,仿佛逃命似的。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卫珂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原来是不知道她还活着呢,这下就好办了。
卫珂心下有了思量,“走吧,我想小憩一会。”
白天鬼是不会出来的,只有晚上才会……
——
卫贞回到自己的樱苑,喝了几口水,坐了一会儿,心还是噗通噗通跳的飞快。
她又喝了一口水,脸上满是惊慌。
“她回来了!她不是死了么?她怎么又回来了!”卫贞拉住身边的丫鬟。
冬竹也被吓的不轻,当初大小姐断气,她是亲眼看着的,大小姐确实是没了气,身子都凉了,她才叫人运出去的。
可这只过了几天,大小姐居然又回来了。
这、这难不成是闹了鬼了?
“小姐,该不会回来的这个不是人吧?”
冬竹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吓到,卫贞听完她的话,身子一僵,随即竟然抖了起来。
“完了、完了!”
她从那天把卫珂掐断了气以后,就开始夜夜做噩梦,梦里卫珂舌头耷拉着,脸上满是怨毒地问她。
“卫贞,你为何要害我?”
“卫贞,你为何要害我!”
“我要你下来陪我!”
“拿命来陪我!”
一声高过一声,“啊!”卫贞从睡梦中惊醒,额头满是大汗。
“夏荷、夏荷!”她叫着自己的贴身丫鬟。
夏荷从外面进来,卫贞已经在往身上一件一件套着衣服了。
“小姐,怎么了?”
卫贞把衣服塞给她,“快,快帮我穿上,我要去找娘亲。”
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她活着的时候我不怕,她死了我也不怕,去找娘亲,我要让娘亲给我收了她。”
看着樱苑亮起灯,卫珂把脸上的头发拨到两边,不是卫贞梦里的人又是谁?
哟,真是个不经吓的小可怜儿呢,也不知道这么小的胆子,当初是怎么对那个可怜的卫珂下的手。
她眼睛望向樱苑,不过卫贞,这只是个开始,你的偿还才刚刚开始,你欠卫珂的,她都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
刚过了端午,孟湘兰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出城礼佛。
听到要去城外浮玉山上的兰若寺,卫珂很是心动,那天夜里太黑,她只看到了树林后面有一片药材,却不知道是何药材。
正好趁白天,她能好好看看。
“娘亲,您什么时候去礼佛呀?我也想跟您一起。”
她靠在孟湘兰身上,拉着她的手撒娇,仿佛看到那片药材在对她招手。
“你怎么忽然也想去了?以前不都是嫌无趣,不乐意跟着吗?”
卫珂摇摇头,“娘亲,我上次从那儿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一片药材长的极好,与我在医书里看到的一种药材很像,不过书里的可不常见,我想去看看那片药材是不是书里所说的那种。”
孟湘兰看着她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珂儿要去呢,从她神志清楚以后,珂儿就格外喜爱药材。
“中旬吧,正好赶上镇北军凯旋,也为他们祈福。”孟湘兰拍拍她的手。
十五那天,卫珂起了个大早。
今日是母亲同她出城礼佛的日子,她也好去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是让她可以回去的。
毕竟在现代,她有车有房有工作有存款,还是自己一个人毫无牵挂,可在古代,她啥都没有,还偏偏男尊女卑的弱势群体。
一想到府里还有那几个作精,她头都大了。
“珂儿。”孟湘兰换了一件素色衣服,今日礼佛,不宜张扬。
“娘亲。”
卫珂提着衣裙上了马车,前方是闹市,过了闹市就是城门,浮玉山就在城外四五里的地方。
马车停在山脚下,车夫在这儿等着。
山上不通马车,一则是山路不好走,二则是来拜佛心要诚,这也算是个小小的考验。
兰若寺在山顶,卫珂一边跟着孟湘兰往上走,一边留意着这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她以后怕是要常来了。
过了半个时辰,她们终于看见了兰若寺的寺门。
今日十五,来寺庙拜佛还愿的甚多。
卫珂跟着孟湘兰拜了佛,趁着孟湘兰去殿内同住持讲话的功夫,她悄悄溜了出去。
“小姐,夫人还在里面呢,您这是要去哪啊?”芍药见她出来,紧随其后。
前不久小姐失踪那次,夫人着急的不得了,这次可万不能出什么差错了。
“我去出恭,对、出恭,如果母亲出来了,你就告诉她,我去后山出恭了,片刻就回来。”
卫珂说完,转身就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芍药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殿内,苦着一张脸,她该跟谁啊?
卫珂走的极快,走出百十步远,回头一看,芍药没跟来,她换了一个方向。
“上次我从哪出来的来着?”
她环顾四周,突然看见一棵长的奇形怪状的树,“对,就是这儿。”
她顺着树走进去,这里晚上跟白天就是不一样,她那夜刚穿来的时候,地上长着的,她还以为是杂草。
可这白日一看,分明都是一些药材,只不过品质不太好,药效不够罢了。
卫珂走过这块地,往里深入了一些。
这边有了灌木丛,杂草长的也有半人高。
“紫苏、仙鹤草。”她往里走,“鸡冠花。”这可真是处处是药材啊!
卫珂全身贯注地看着药材,然后继续朝前,这一片林子不小,她应该还有好多药材没见到。
身旁,一个矮的灌木丛树叶抖动两下。
“悉率、”声音在寂静的林子中很是明显,她还没来得及低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这样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起来。
“说、是谁派你来杀我!”
贺琮眼神阴沉,嘴唇发白。
他刚回京城,还未面见圣上,这便有如此多的人想杀他,他一个多年不在京城的人,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卫珂被掐的呼吸困难,整个脸憋成猪肝色。
她死死地盯着贺琮,双脚不停打转,手也不停挥舞着。
快给我松开!再不松开我就被你掐死了!该不会她今天真得死在这儿吧?
卫珂眼前发黑,手脚也无力的放下。
看着她没有反抗能力,贺琮的手猛地松开,她整个人掉落在地上。
贺琮额上出了冷汗,从昨夜到现在,已经有三波人来追杀他了,他与这三波人交过手,路数不同,但招招都是死手,那些人只想他死。
不过他命硬,那些人比他早一步见了阎王。
他靠在树上想要休息一会儿,这个地方被人发现了,也不能久留,当务之急应是赶快回到城内。
“邦——”贺琮面前洒下阴影,剑还在鞘里,卫珂的脚已然往他腹部狠狠踹了过去。
真当她是吃醋的了?什么狗男人上来就掐她?她差点没死了。
她这一脚卯足了劲,贺琮疼的没了力气。
卫珂见他这样,又补了一脚,“刚才掐我掐的多起劲儿,现在舒服了吗?”
两脚接连踢在一个部位,伤口的疼痛加上内脏的疼痛,贺琮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没了声音。
她见状,以为他是装的。
轻轻地踢他一下,给他翻个身,露出那张脸,剑眉凤目、鼻正唇薄,“长的不错,就是可惜了这张脸,家暴不可取。”
这人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卫珂弯下身子,他额上也全是冷汗。
“我就踢了两脚,不至于吧?”该不会是踢坏了内脏吧?
卫珂手往他腹部摸去,她稍稍带了些劲儿,贺琮发出一声闷哼,触及的地方一片湿润,她手上多了许多鲜血。
“失血过多?”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她用他上的匕首划开了他的衣物。
果然,腹部有伤口,约四厘米长,往外汩汩的流着血。
“算你今天运气好。”卫珂起身朝着来时的路跑过去,那边有紫苏、仙鹤草、鸡冠花,都是些收敛止血的药材。
她找来给他敷上,看着血慢慢止住以后,她就想走。
已经出来半个时辰了,母亲等的该着急了。
贺琮迷糊间看见有个人蹲在自己面前,他伸手朝着那人拽去,刚巧卫珂起身,他只碰到她的衣物,扯下来一个香囊。
卫珂没注意,患者生命体征平稳,血也止住了,应该就没啥大事儿了。
她得快些走了,不然等会这人要是醒了,她怕是连命都没了。
刚刚划他衣服的时候,卫珂看见了他身上的兵符,再联想到母亲说的镇北军凯旋,他怕不就是镇北军那个领头的?
“我再给你盖上,你自己醒了就回去吧,我算是送佛送到西了,别找我麻烦了哈!”
卫珂临走时找来许多树叶,往他身上一盖,遮了个严严实实,人不从他身上踩过去,都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个人。
做完这一切,她拍拍手上的泥,放心的回了兰若寺。
——
“珂儿,你这孩子跑哪去了?怎么半天不见人?”
孟湘兰见她来了,心中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卫珂冲她撒娇,小声说道,“娘亲,我刚刚去后山出恭啦,见那景色好,赏着好景,一不小心就忘了时辰。”
孟湘兰点点她的小脑袋,“就知道你是个爱玩的,好了,娘也祈完福了,咱们这便回府吧。”
卫珂嗯了两声,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临走时不忘看一眼后山的方向,祈祷那个男人天黑了再醒。
……
贺琮醒时,天色已经黑了。
他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树叶拨开,身子动动,腹部还在隐隐作疼,垂眼望去,那本该是伤口的位置,敷了一层厚厚的草药,现在草药已经干了。
他伸手想把草药清理掉,结果发现自己的腕套上挂了一个东西,好像是个女子的香囊?
贺琮想到自己迷糊之时看到的那一幕,原来那个女人临走时还给他敷了药。
他捏着香囊,想到那女人踹他的一脚,冷下脸来,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踹晕过去,说出来真是奇耻大辱!
“别让我找到你!”他攥紧了手里的香囊。
伤口被处理过了,贺琮忍着疼痛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京城里到底哪个有能耐的想要他的命!
转眼距离上次兰若寺礼佛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卫珂在府里无聊的紧,上次出去本是想看看那片药材。
结果呢,时运不济,让她遇见了一个半死不死还想要她命的男人,再后来她出于医生的人道主义,给那个男人止了血,做了治疗。
然后就把她去后山的初衷给忘了,她没有把那些药材带回来!
现在娘亲管她管的比较严,平日出府都得同娘亲一起才能出府,想要一个人出城?那更是不可能了!
“该死的男人!”
想到这里,卫珂拿着小棍恨恨的往地上戳了几下。
“小姐?”芍药轻轻地喊她。
卫珂抬眼,“嗯?”
“夫人那边喊您,说是有要事。”芍药说道。
她把手里的小棍一扔,跟着芍药就去了前厅。
“娘亲!”
人还没进前厅的门,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她进门就要往孟湘兰身边去,谁知入眼的却是一个生面孔,她硬生生地把步子止住,“娘亲,这位是?”
孟湘兰见她这副冒失的样子,笑了笑,“你啊,怎么就改不了这冒冒失失的毛病,这位是徐夫人,定安郡王妃。”
说罢看向徐夫人,“这位是小女,名唤卫珂,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徐夫人莫怪。”
“徐夫人好。”卫珂安安静静地行了个礼。
徐夫人见状,微微勾唇,面上端的温和。
“无妨,小孩子家家的,活泼点也好。”她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着卫珂。
这次来卫府,她本是为了‘赏花会’来的,若是平常的‘赏花会’也就罢了,可这偏偏是琮儿亲口提的。
徐夫人看向孟湘兰,“夫人,帖子我便给你了,下月中旬带着孩子过来赏赏花罢。”
孟湘兰点头应下。
待到徐夫人走后,卫珂巴巴地看着孟湘兰,“娘亲,什么帖子啊?”
旁边的一个丫鬟把帖子递上去,孟湘兰拿过来递给卫珂,“这是定安郡王府送来的‘赏花会’帖子,刚刚那位便是郡王府的徐夫人,‘赏花会’就是以徐夫人为首办的。”
她说到这里,似是想起卫珂原先呆傻,给她细细解释这‘赏花会’的由来。
“‘赏花会’名义上说是赏花,实则就是给当下适龄的男子女子一个相处的机会,若是看对眼了,那就三书六聘,八抬大轿迎娶,若是看不上,也就只是赏花而已。”
卫珂点点头,心下明白了,这不就是变相的相亲吗?
转念一想,这具身体年方十四,古代十五才是及笄,那时才能成亲。
“可娘亲,我今年还未及笄啊。”
孟湘兰拉着她的手,笑脸盈盈地,“娘知道,这次去不过就是看看有没有哪家的好儿郎,先定下等日后及笄了再嫁,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娘想多留你几年,待到十八再嫁也不迟,只是得找个待你好的,会疼人儿的。”
孟湘兰可不舍得明年就把女儿嫁出去,珂儿好不容易才变得聪慧,同正常人一般,那自是得多陪陪她几年。
卫珂靠近她怀里,笑着应下,“娘让我嫁我也不嫁,我要一直在家里陪着娘亲!”
虽然穿到古代了,可她的思想一直都是现代的思想。
让她跟别的女人同侍一夫,还能大大方方的表示不在意?抱歉,不可能,她做不到!
与其那样,倒不如做个别人眼中的老姑娘。
即便是日后卫府倒了,她凭借自己的医术,也能养活自己和娘亲。
至于那个从她穿过来就没见过的便宜父亲,还有不安分的妾室以及那个迫害原主至死的卫贞。
慢慢来,日子还长,她一个一个都不会放过。
孟湘兰抚摸着她的头,“珂儿,说什么傻话,哪有一辈子不嫁人的?以后若是嫁了人,想娘亲了,你就回来看看娘,娘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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