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沈月萤是现代中西医双修的一代名医,一着不慎,她居然魂穿古代,穿成了一个不受宠的王府弃妃。王爷不待见,恶仆刁难,侧妃算计陷害,王府水太深,再见!她不伺候了!离开王府后,沈月萤本打算治病救人,一世行医,过逍遥自在的小日子,谁成想,逍遥日子没过上,她反而几次三番遭人暗杀。还是王府里安全,她重回王府,虐渣打脸,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时,却又引起残暴王爷的注意,成为他的心尖宠。
主角:沈月萤,夜云诀 更新:2022-07-16 04:3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月萤,夜云诀的武侠仙侠小说《穿越后我成了残王的心尖宠》,由网络作家“百碟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月萤是现代中西医双修的一代名医,一着不慎,她居然魂穿古代,穿成了一个不受宠的王府弃妃。王爷不待见,恶仆刁难,侧妃算计陷害,王府水太深,再见!她不伺候了!离开王府后,沈月萤本打算治病救人,一世行医,过逍遥自在的小日子,谁成想,逍遥日子没过上,她反而几次三番遭人暗杀。还是王府里安全,她重回王府,虐渣打脸,小日子混得风生水起时,却又引起残暴王爷的注意,成为他的心尖宠。
疼......
浑身像是被夹在火上烤着,又像是骨头都被拆散一般,让沈月萤连抬起眼皮都承受着剧烈的煎熬。
“啪!”
一声什么瓷器被砸在旁边的声音响起,合着一道阴阳怪气的刺耳女声。
“到底是名门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实在娇贵得紧!不过是些许口角撕扯,便能叫王妃卧床不起,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侧妃怎么你了呢!”
王妃......夜王府?
都是些什么鬼?
沈月萤艰难的抬起眼皮,入目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凶戾妇人。
那妇人的大腿,瞧着都横竖比她腰粗,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瞧她睁了眼,表情立时间有些不怀好意的嘲弄:“哟,王妃这是醒了?那要不要奴婢服侍着您喝药?这可是侧妃赏的呢!”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医学奖颁奖现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衣着古怪的人又是谁?
“......”
沈月萤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涩,嘴唇也干裂得紧,面前那妇人却一把将她拎起来,端了那药碗就要往她嘴里灌。
“噗......咳咳咳!”
那妇人掐着她腮帮便要给她灌药,沈月萤却从那药汁里闻见一缕淡淡的腥气。
这药有毒!
她顿时闭紧了嘴,手死死握在了那女人手腕的一处穴道上。
虽使的力道不大,却让那老婆子的手一阵麻痹,下意识放开了她的腮帮。
“王妃这又是要做什么!说自己生了病却又不肯喝药!非要连累奴婢受罚吗!”
那婆子瞪着沈月萤,眼底满是嫌恶:“既然如此,王妃的病若不好,就别去王爷那里哭诉咱们苛待你!”
沈月萤紧紧盯着她,头脑还有些混沌。
听她这意思,好像根本不知道药里有毒?
“恶奴!你想烫死本王妃吗?”
她一时没明白状况,只能顺着她的话试探下去,语气冷淡道:“本王妃若出了事,你担待得起?”
“这药哪里烫?”
老婆子端着微温的药碗,只觉得这不受宠的王妃又在作妖,翻了个白眼重重放下碗:“王妃不喝便罢了,莫要挑刺作弄老奴!”
沈月萤不露声色的捻了捻指尖,而后淡淡道:“烫不烫,你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她现下脑子里已经莫名多出了一段记忆。
她的“意识”还是沈月萤,肉体却是一个不知名朝代和她同名的女人。
这个“沈月萤”乃是户部侍郎沈家的嫡女,却因母亲早逝,从小就不受宠爱,被后母教养得嚣张跋扈,蛮横不堪,在京城的口碑差到了极点。
偏偏这样一个除了门第勉强看得过眼,其他一无是处的女人,却被当今皇后指婚给了圣上现下最器重的皇子,夜王夜云诀。
能嫁进皇家,恐怕是许多女子盼都盼不来的事情,但这位夜王殿下虽然深受器重,幼年却因为一场意外毁了容,更是因此变得性情暴戾古怪,在沈月萤被赐婚之后,愣是公然甩脸色,连洞房都不曾入。
夜王府的人自然是看人下菜,就算沈月萤这王妃是皇后赐婚,王爷不喜,哪里算是府里的正经主子,久而久之,便连府中的下人也敢欺辱她。
前日里夜王侧妃萧姝儿将原主虐打一顿推进水中,几乎去了半条命,这拖了小半月,原主熬了许久,到底是撒手去了。
只是才去世,竟然有人送毒药过来?是看不得原主苟延残喘,想直接除掉她?
“喝就喝!”
老婆子冷冷看一眼沈月萤,仰头便将那药喝了大半——
这可是侧妃让她送来的大补药,正妃还矫情不喝,简直有病!
沈月萤没想到她喝得那么干脆,眼神一缩,抬手将药碗打翻在地上。
“王妃这又是做什么!”
那老婆子见药碗平白无故被打翻,脸色顿时一沉:“非要蹉跎老奴,老奴还不想伺候您呢!”
沈月萤看着她嘴边黑色的药汁,语气凝重:“你刚说这药是侧妃吩咐你送的?”
老婆子未能觉出她语气怪异:“是又如何?侧妃担心您身子才送药,王妃还不识好人心!”
“愚蠢,你险些被人卖了,还欣喜要替她数钱呢?”
沈月萤看出她是真不知药里下了毒,挑了挑眉冷声道:“这药里有毒,若本妃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现在......你是老老实实听我的话,还是本妃送你去王爷那里,告你个谋害之罪?”
老婆子的脸色一白,惊怒道:“你,你胡说!这药怎么会有毒!我可是亲口喝了的!”
“所以本妃才信你不是和她勾结要害我的命。”
沈月萤淡淡看她一眼:“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腹部有些绞痛,心口燥热?”
那老婆子正想反驳,腹部竟然真的一疼,啊哟一声捂住了肚子:“我,我......”
“你暂时死不了,这毒呢,三日后才会毒发,不过真的发作,就是神仙难救了。”
沈月萤拉住她的手腕,示意她看上面那条淡淡的红线:“这红线走到中指,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王妃救我!”
那老婆子感受着小腹愈演愈烈的痛感,噗通一声跪伏在地:“王妃!都是侧妃指使我做的!不管老奴的事情啊!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收了银子来送药的!”
“我信你。”
老婆子鸡啄米般点着头。
沈月萤微一颔首:“你回去吧,告诉她我发脾气将药砸了,不要露馅,她有什么动向,马上来告诉我。”
“那,那老奴中的毒......”
老婆子期期艾艾的搓着手:“王妃知道老奴中毒了,也一定能救吧!”
她顾不得想草包的沈月萤为什么突然懂了医术,满脑子都是自己中了毒命不久矣!
“我给你个方子,按方抓药,连喝三日就会没事。”
她提笔写下一个药方塞给那老婆子,便看见老婆子千恩万谢一阵,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沈月萤了一桩事,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脉象,表情顿时有些凝重。
皮肉伤且不提,这风寒这么厉害,再不理会,很可能会留下病根,万一熬成了支气管肺炎或者心肌炎,就更难医治了!
她四下翻了翻,却没能找到什么药材,本想着自己悄悄出府买药,房里却一文钱也无,只找到一只素银簪子。
这过的什么日子......
她换了身厚实的衣裳,又故意挡了脸,才循着原主的记忆走出了院子。
“干什么的?”
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守在侧门口,见沈月萤挡着脸一副不肯示人的模样,心里顿时警惕起来,径直将她拦下。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萧侧妃房中的人,侧妃说了,要吃长安街口的玫瑰糕,耽误了侧妃吃点心,你,咳咳......你可担待得起!”
她眼珠一转,便将萧侧妃房中那些狗仗人势的丫鬟们嚣张的气焰学了个十成十,虽声音有点虚弱,气势却拿捏得到位:“快滚,莫耽误了我的事!”
“姐姐恕罪。”
那侍卫一听是萧侧妃的人,哪里还敢继续追问,连出府的牌子都没要,便恭恭敬敬的让开一条道,将沈月萤放了出去。
沈月萤心里暗笑,面上却一副头顶看人的架势,端着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出了门,才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赶忙去寻了一件当铺当了簪子,去医馆买了些合用的药材和银针。
再回到王府那破败的小院中时,地上的老妈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月萤倒也懒得理会这等事情,只掩上房门便开始为自己医治,才将把身上的伤口上好了药,外面却传来一叠声的脚步声。
大门被猛然推开,一个衣着华贵,生得却有些面容阴鸷的女人走进来,赫然是现下在夜王府极其受宠的侧妃萧姝儿。
“王妃倒是了不得了!”
甫一进门,那双吊梢眼便冷冷扫了扫坐在床上的沈月萤,语气嘲弄又阴沉:“私自出府?眼中还有没有王府的规矩?”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月萤,全然没将这王妃放在眼中的模样:“来人,将沈月萤拿下——按照王府的规矩处置!”
两个膀大腰圆的老妈子瞬间逼拢上来。
“王府的规矩?”
沈月萤冷冷看着那些老妈子,素白的葱指不经意间握紧了银针:“那我倒要问问萧侧妃,我是夜王正妃,你一个侧妃,哪里来的胆子问我的罪!”
“正妃?”
萧姝儿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叉着腰戏谑的扫一眼沈月萤:“沈月萤,你算哪门子正妃呢?王爷同你连同房都不曾有过,进府也有三月,你见过王爷吗?”
“不过是个空架子,还真敢在我面前拿乔作势了?”
沈月萤紧紧皱起了眉,便看见一个老妈子狞笑着走上前,握着她的胳膊便要将她朝门外拖去。
手臂忽然一疼,那些才包扎好的伤口被这么一拽,瞬间崩裂开来。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沈月萤眼神森然的看她一眼,在那老妈子的正得意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针朝着她胸口刺去。
那老妈子只觉得胸前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身子便如不是自己的一般动弹不得。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老妈子脸上,沈月萤揉着手腕冷冷看着她:“再敢聒噪,我切了你的舌头。”
“你,你......沈月萤......”
萧姝儿被这一幕震得回不过神,才待叫剩下那两个老妈子动手,沈月萤却突然冲到她面前,一针刺进她的麻穴。
“将这个不开眼的东西带出去,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们主子不客气。”
她掐着萧姝儿的脖子,却觉得已经有些气力不支。手臂上崩裂的伤口已经开始渗出血,几乎染红了整个手臂。
“愣着干什么!带着她滚出去!”
萧姝儿向来欺软怕硬,现下被吓破了胆,连声音都有些打颤。
两个老妈子忙扯着那被沈月萤制住的老妈子赶了出去,沈月萤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看向萧姝儿,想到活活病死在床上的原主,抬手又是狠狠一耳光扇了过去。
“萧姝儿,先前那些账,我会慢慢和你算的,你且等着。”
她扯着唇,眼神阴恻恻的看着吓得面色惨白的萧姝儿:“现在我暂时弄不死你,毁了你这张脸,你倒是可以看看,夜王还宠不宠你。”
她没说出那毒药的事情,担心打草惊蛇,只随手捻起银针,在萧姝儿脸上一刺。
萧姝儿便觉得一股痒意在脸上蔓延开,直叫她恨不得把脸挠破——
“你,你做了什么?!你这下作的小蹄子!”
她眼神惊怒的看着沈月萤,万万没想到那个向来在她面前软骨头的小蹄子竟敢对她动手。
又是一记耳光扇到她脸上。
“嘴巴再不干净,我就要考虑这些惩罚是不是太小了。”
沈月萤冷冷开口:“只是让你明白,我的手段要治你,可不会是小打小闹,再敢聒噪,后果自负。”
她随手将脸上顶着两个通红掌印的萧姝儿推出去,啪的一声关了门。
前世的她出身医学世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世界知名的医学家,自然不会有人惹她,但在这里可没那么好的待遇,这些欺辱她的人,如果不好好教训,恐怕今后还敢轻狂!
思即至此,她包扎好了伤口,便自顾自躺到了床上开始思索今后的出路,竟莫名其妙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月萤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她痛苦地睁开眼,便看见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坐在她床前,修长的手死死握住她的脖颈——
这人怎么回事!
沈月萤下意识便想摸索自己的银针,却不想男人的力气实在大,让她喘不过气来,哪还有力气反抗。
“沈月萤,你好大的威风,竟敢私自出府,还欺负本王的侧妃?”
男人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冷意,露在面具外的狭长凤眸更是森寒如冰:“本王原本就觉得将你这跋扈的妇人娶回夜王府定然是个祸害,没想到晾了你三个月,你竟还是这副不知悔改的德行!”
跋扈?不知悔改?
这个男人,就是夜王夜云诀?
沈月萤狠狠瞪着他,伸手死死挠着夜云诀的手想挣开他:“你......松开!”
夜云诀的眉心狠狠一拧,虎口一阵疼,下意识将女人甩开。
“还敢同本王顶嘴?你区区一个户部侍郎的嫡女,也敢在夜王府放肆?”
他心中本来就不喜这女人,今日回府后,竟看见侧妃萧姝儿哭哭啼啼的跪在他院门口,说是王妃生了病,她好心去侍疾,还被沈月萤掌掴,连带着跟去的仆人都挨了打!
果然......宫里那恶妇将这女人指婚给他,实在不安好心!
“噗,咳咳咳——”
沈月萤还在顺着气,便听见那男人语气森冷道:“你既然如此不识规矩,那便好生在府中学学该怎么为人妇!这两月也别出你的院子了——好生将女诫抄上千遍!谁都不准见!”
这是要软禁她?
沈月萤顿时有点懵,夜云诀瞧她那模样,还道是她被自己吓住,冷哼一声便满脸不耐的出了院子。
这等妇人......他只恨不得能马上将她赶出府去!
沈月萤捂着自己的脖颈,看着男人摔门离开,眼神一阵幽冷。
这狗男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全然不管自己王妃的死活!
那侧妃故意拖着不治病,还给原主下毒,原主分明就是被生生害死的。
狗男人对她不闻不问,现在倒跑来她面前颐指气使,脸可真大!
沈月萤心里越想越是窝火,紧咬着牙往被子里一窝:“你给我等着......看我治不治你!”
等她查出那侧妃下毒的证据,把那乌烟瘴气的后院给料理了,就跟姓夜的好好算账!
府中的正妃被禁足本是大事,但这正妃原本便不受宠,有她没她也没两样,也无人在意这些,只是原本还有人伺候的小院,现下却一个仆人都没有,只有先前那个被指使给她下毒的嬷嬷会前来送饭。
她很快便摸透了规律,趁着府中无人看着,在房中寻出一套小厮穿的衣裳,暗搓搓从侧门溜了出去。
要查侧妃下毒的事情,仅凭人证还不够,需要知道东西是从哪家医馆出来的。
按理说,这样的毒药出售都应该有记录可循,慢慢找下去,总也能找到。
京城中人声鼎沸,沈月萤四下寻摸着医馆,却突然看见一辆马车急匆匆在街道上疾驰,停在了医馆门前。
沈月萤微微皱眉,倒也不甚在意,便看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匆匆将一个人搬了下来。
“大夫!快救我兄弟!”
从车上下来那人面色青紫,嘴唇白得干裂,看上去似是只有进得气没了出的气,顿时让沈月萤瞳孔一缩——
看上去这病状,竟像是......
“烦请各位先帮我将这位小哥抬进去,让我好生看看。”
那胡须花白的医馆馆主细细看了一阵,却没瞧出来此人是个什么病,便想将人带进医馆,却不曾想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厉喝:
“别动!都散开!不要靠近他!他得了疫病!”
疫病!
这二字像是索命的钟声一般,顿时让医馆前面空出了一大块地方,除了那几个大汉,竟再没人敢走上前!
“你放什么屁!我兄弟怎么会得了疫病!”
那黑衣大汉听着这话动了怒,目眦欲裂般死死瞪着那匆匆走过来的女人。
那女人身穿粗布衣裳,面上系着一张帕子,碎发掩了眉眼,似乎是因着跑得太急,捂着嘴便是一阵咳。
“不信我?”
沈月萤见大汉不听,紧了紧眉道:“你兄弟是不是十日前便开始莫名其妙高烧不退,而后约莫过了五日便开始咳血,指甲里生紫绀,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一早便晕过去了?”
大汉们默了一瞬,面面相觑。
“三哥的确是这样的......只是,只是他不肯说,说不能耽搁了正事......”
终于有个汉子点点头低低开口:“可,可三哥怎么会得疫病呢,疫病那,那是邪祟肆虐时才会有的东西!咱们现下可是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
围观的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沈月萤按了按眉心,将那几个大汉推开:“别胡说!什么邪祟?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过是个传染病,搞什么封建迷信!”
那医馆馆主总算回过神:“但若是风寒或者肺痨,也会是这般......”
“可风寒和肺痨,脸上可不会有这般的红疹。”
沈月萤抬手指了指那人:“他身上的疹子想必更多,若不及早医治,恐怕命都难保!”
那馆主听着这话,思索片刻才点点头:“的确是这般,可,可我从未治过疫病......”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低低笑声,却带着些许淡漠寒意。
“那你能救他么?”
一道身着玄衣的颀长身影自一旁的马车上走下来,男人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冷凝的眸,却教在座的人心里都是一寒——
夜云诀!
“若能治好他,本王不会亏待你。”
夜云诀下了马车,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帕子掩面的女子,语气森寒:“但你若治不好......以你信口胡言,造成惶恐之事,本王便要你的脑袋!”
哪有这般道理?!
连一旁的医馆馆主都看不下去,原本还在狐疑到底是不是疫病,现在却只担心这是个信口开河的小姑娘,要是因着一时意气就没了命......
“夜王殿下,这位姑娘只是......”
“我自然是能治的。”
沈月萤看见夜王,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口气,语气自然不好听,但人却还是要救的。
“劳烦馆主,寻几个人用白布蒙住口鼻,将此人抬到后院,再帮人寻些石灰来,还要一副金针,取三钱鼠尾草,三钱牛黄,三钱蛇胆。”
“石灰?”
馆主愣了一愣:“这要石灰有何用场呢?”
“为防止传染,必须将他全身用石灰水擦洗,最好你们这些触碰过他的人,也用石灰水洗洗最好。”
“你莫不是在戏耍本王?”
夜云诀顿时紧蹙了眉,语气也越发冷凝:“石灰见水便会发热,你想烫死我的人么!”
“王爷若不信便算了,我治病就是这个法子。”
沈月萤没给他好脸色看:“若不让我治,那王爷自请高明?”
夜云诀冷冷瞧着面前的女子,眼神冷得渗人,将那单薄的身躯上下扫了一通,莫名觉得她似乎对自己有些若有若无的敌意,那双眼睛更是莫名有些熟悉——
但他并不记得自己见过她。
“好,本王让你治。”
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寒意:“把她需要的东西都给她——你且记好,治不好他,本王会让你陪葬的。”
沈月萤才懒得搭理夜云诀,虽觉得那道阴冷目光锁在她身上,但现下她掩了面,这男人只见过她一次,能认出来才有鬼!
“将这些药材熬成汁备用,不能将脸上的面巾摘下来。”
她捻着金针,让医馆的人前去熬药,而后扯开了那得了疫病之人的衣襟。
石灰被她加水兑好,再澄清过后放进桶里,夜云诀死死盯着她的动向,见她将手放进去,心里便是一紧。
沈月萤却若无其事一般将帕子浸了进去,开始细细帮那得了疫病的人擦身。
似乎是察觉到夜云诀的目光,沈月萤低笑一声:“抛开剂量谈效果,会有点蠢。”
“......”
夜云诀被怼得一噎,气哼哼的站在一旁,看着沈月萤屏气凝神,不过一瞬,手中的金针便稳稳落在那男子身上几处大穴上——
医馆的馆主顿时眯起了眼。
此人......有些门道!
外行看热闹,但王馆主这般的内行,可是能瞧出手上功夫的,只说这女子这落针的稳重,还有施针的手法,怕是医馆中除了他以外,其他人拍马也不能及!
他才多大年岁?瞧身量......恐怕还未弱冠,便是打娘胎里便学医,也学不成这般吧?
沈月萤没在意众大夫惊愕的目光,手中金针一刻不停,那原先面色青紫的男子突然一阵痛咳,猛然睁开了眼睛,表情无比痛苦。
“我,我好痛!我喘不过气!”
“阿三!”
其余几个随从的表情顿时变得焦急,眼神一冷便要拔剑,沈月萤却突然厉喝一声:“将药拿来!”
端着药汁那大夫顿时愣住,还是王馆主突然回过神,急匆匆的将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端了过来——
“将药汁灌进他嘴里。”
王馆主不敢耽误,赶忙捏着那人的腮帮将药灌了进去,可随后就看见那黑衣大汉起身一阵痛咳,将药汁和这污浊的血一道吐了出来!
“我,我再命人去熬药!”
王馆主赶忙要转身,却被沈月萤拉住。
她眼疾手快的在几处大穴上再次落针,而后把了把脉。
“不用熬药了,他的命救回来了,接下来是需要静养慢慢救治。”
救回来了?
“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夜云诀紧皱着眉,语气冷然:“连药都喝不下去,你说命救活了!没听见他说喘不过气么!?”
“王爷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沈月萤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若王爷这般能耐,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何苦求到别人头上?”
夜云诀的眉心一阵惊跳,身旁那些侍卫见状,手中的剑径直拔了出来!
“王,王爷......属下无能......”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虚弱声音,那先前咳血的大汉忽然开口,脸上的青紫已经褪去,似乎真是捡回了命!
夜云诀的眸子颤了颤,将目光缓缓转向面前那神态倨傲的少年,毫不掩饰其中的惊疑和探究——
“倒想不到,你竟真有几分能耐。”
网友评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