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命运的齿轮在持续转动,重活一世的虞芷再一次被赐婚给了那位九千岁。上一世,她为了三皇子拒婚元琅,最终落得了一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这一世,她看透了那些人的黑心,虽然嫁给一个太监受人耻笑,但也好过嫁给一个负心汉惨死!只不过在成亲之后,虞芷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自家相公竟然是个真男人?
主角:虞芷,元琅 更新:2022-07-16 04: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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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芷,元琅的武侠仙侠小说《病娇厂公在我怀里哭戚戚》,由网络作家“西厂督公的狗腿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命运的齿轮在持续转动,重活一世的虞芷再一次被赐婚给了那位九千岁。上一世,她为了三皇子拒婚元琅,最终落得了一个家破人亡的悲惨下场。这一世,她看透了那些人的黑心,虽然嫁给一个太监受人耻笑,但也好过嫁给一个负心汉惨死!只不过在成亲之后,虞芷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自家相公竟然是个真男人?
七月,京都,虞家。
正厅黑压压跪了一群人,皆是低眉垂首,恭候面前一身宫装的内侍宣读圣旨。
“……户部侍郎长女虞氏,性娴淑慎,端赖柔嘉,择赐司礼监掌印官兼缉事厂督主元琅为妻,待笄礼成,择日完婚。”
跪在地上的众人有的窃喜,有的担忧,都不约而同看向跪在老夫人身侧的虞家大小姐,虞芷。
谁能想到,三个月前,三皇子妃拣选时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转眼就要嫁给一个太监?
司礼监掌印再权倾朝野又如何?
身有残缺,甚至都不是真的男人,跟着这么一个人,岂不是守活寡?
不过也都是她活该,若她不是非要同自家妹妹起争执,以至于御前失仪,哪儿会触怒三殿下的生母宁嫔娘娘,现在好了,别说三皇子嫁不成,就连普通人家都够不上喽。
虞芷面不改色,端庄的行礼谢恩,就连在宫中磋磨多年的老公公都忍不住惊叹,宫里的主子也没她这份气魄和仪态。
这么一个人,当初怎么就御前失仪了呢?
老公公在宫里见惯了脏事,细长的三角眼向下一瞟便明了,这虞家大小姐是着了道了。
如今虞家大小姐马上要和那位成亲,若虞家大小姐够聪明,能得了那位的脸面……老公公略一思索,笑眯眯的扶起虞芷。
“大小姐前途无量,咱家日后还指望大小姐替咱家在督主面前美言两句。”
虞芷笑着应下,让侍女取了红包送礼,沉甸甸的重量压得老公公越发合不拢嘴,抓着虞芷说了不少宫中内情。
虞家的二小姐虞芗一脸幸灾乐祸,等宫人一走,她三两步挡在虞芷身前:“恭喜姐姐觅得好姻缘,司礼监掌印,那可是旁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夫婿呢,姐姐真是有福。”
虞芷撇过脸,高高扬起下巴:“哦?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姐姐说笑了。”虞芗以为虞芷恼怒,脸上的笑意更深,甚至伸出手轻抚虞芷手中的懿旨“这可是宁嫔娘娘赐婚,妹妹又怎么好横刀夺爱。”
她一顿,突然转移话题:“就是不知道,三殿下知道此事,心里会有多难受呢。”
听到三殿下那三个字,虞芷一贯的冷静面具第一次出现裂痕。
三皇子,贺兰彬!
想到这个男人,虞芷恨不得生啖其血肉。
上一世,她为他拒婚,趁着笄礼未成,按照他的吩咐入宫选秀,折了元琅的面子,在宫中被百般磋磨。
好不容易得到老皇帝的宠爱,帮他一杯毒药送老皇帝归西,亲自保他坐上帝位,一心在冷宫等候他封后的圣旨。
可最后得到的,是一根纤细的牛筋绳,一圈、两圈,绞在她脖子上,细绳割开皮肤,生生嵌进肉里,把她的脖子割断!
虞芷轻抚脖颈,濒死时的剧痛似乎还在上一秒,勒的她无法呼吸。
她为献出一生,换来他迎娶她从未看在眼里的林家庶女林禧为后,可笑啊。
她虞芷的一生为一个男人而活,活的像个笑话!
好在老天爷可怜她,给她重来一次,扭转乾坤的机会,带着血泪不甘咽气后,她再一睁眼,竟是回到少年时,苍天有眼啊。
虞芷深吸一口气,从面不改色道:“懿旨已下,三殿下想来未曾阻拦宁嫔娘娘,该是对我无意,我只安心奉旨待嫁,其他闲事一律与我无关。”
“你……你说什么,闲事?”虞芗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
她这个爱三殿下爱的要死要活的大姐是得了失心疯吧,她怎么把三殿下的事叫‘闲事’?
“虞芷,那可是三殿下,你怎么能说是闲事,你不是最……”
被虞芷玩味的看了一眼,虞芗察觉时延,赶忙捂上嘴巴。
“最什么?”虞芷冷笑道“你是不是要说,我不是最爱三殿下吗,怎么能把三殿下的事当闲事?”
虞芷上下看了虞芗一眼,愈发觉得她又可怜又可笑。
“虞芗,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虞芗也喜欢贺兰彬,只可惜她虞芗不过一个二房庶出,连作贺兰彬侍妾的资格都没有。
偏偏她又把自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和林家的庶女林禧搅合在一起,害她在御前失仪,失去做三皇子妃的机会。
若是林禧想害她,虞芷倒还能理解,上辈子贺兰彬登基后,皇后就是林禧。
林禧虽是庶女,但她在家中得宠,又有父兄襄助,皇后之位她有资格,也敢去抢。
可虞芗是个什么东西?
父亲早丧,兄长无能,便是除掉她这个长房嫡女,她就嫁的了贺兰彬了吗?
若她是三皇子正妃,仗着三皇子正妃娘家妹妹的名头,虞芗也嫁的了高门大户,寻得好姻缘。
可坏了她的事,虞芗又能落得什么好?
况且御前失仪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虞芗也参与进去,脸面丢进,以后能不能嫁的普通官家都是问题。
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她竟然还会答应林禧,除了没长脑子,虞芷想不到其他可能。
“你……你什么意思!”虞芗被虞芷毫不留情的斥责,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老师,一蹦三尺高。
虞芷用懿旨抵开虞芗的手:“仔细伤到懿旨,到时候整个虞家可都要跟你陪葬。”
一句话,吓得虞芗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好像虞芷手中那一卷香色的绢帛是洪水猛兽。
“你以为除掉了我,你就能嫁贺兰彬?别逗了。”
虞芷逼近一步,惊得虞芗下意识的后退,她身后是回廊的柱子,红木材质,撞得她后脑肿起拳头大的红包,疼的直掉眼泪。
虞芷捏住她的下颌,强行抬起她的头:“你不过是虞家二房的庶女,二叔早逝,二婶身体不好缠绵病榻,二房只靠你姨娘一个妾苦苦维持,这样的家世背景,当贺兰彬的侍妾都不够。”
“你住口!”
被戳到痛处,虞芗激动的伸手像虞芷脸上打。
虞芷不急不慌,轻轻抬起手中的懿旨,虞芗在手掌即将碰到懿旨的瞬间硬生生转了个向,‘啪’的拍在身旁的粗糙石柱上,蹭的一手血。
“虞芗,林禧若真要帮你,就会在给你出主意,害我御前失仪的时候把你摘干净,哪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京城都盛传你我二人姐妹阋墙,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
虞芷捏紧懿旨,居高临下的睨看虞芗:“我嫁元琅好歹还有督主夫人的名头,外人不敢在我面前笑话我,但你呢,一个无才无名更无家世的庶女,你觉得现在哪户管家会要你?难不成,你想嫁商户?”
“我才不要!”
听到商户两个字,虞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汗毛炸裂开来。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境地了,有时间讥笑我,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找林禧麻烦也好,攀附谁也好……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好、妹、妹。”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一阵阵敲在虞芗的心头,
就这么如林禧所料,虞芷嫁太监,她只能被迫嫁商户吗?
不要,她绝不要嫁给低贱的商户,她是官家女,绝不下嫁!
“虞芷!”
虞芗死死攥住虞芷的袖子,“帮我。”
虞芷勾起唇。
她的话起作用了,虞芗现在就是快溺水的人,发了疯一样的寻求救命稻草。
不巧,她就是虞芗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为什么要帮你?”虞芷的声音清冷,甚至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起初虞芗还以为虞芷是故意拿乔,但看到虞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后,虞芗知道,虞芷是要她付出‘代价’。
虞芷现在最头痛的,就是要嫁给太监的事了吧,她说的轻松,只怕心里烦得要死。
大不了,她替虞芷嫁了,嫁给太监,总比嫁给商户好,她才不要嫁去低贱的商户家里!
她一咬牙:“我……我替你嫁给……”
“虞芗。”虞芷伸出一只手摁在她唇上“你觉得我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吗,放着即将到手的权柄不要,让给你?”
“你……你真要嫁给元琅?”虞芗这次是真的惊到。
虞芷那样心高气傲的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嫁给一个死太监?
不远处的房檐上,一片瓦‘啪’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身银灰色飞鱼服的男子斜睨了犯错的下属一眼。
“奉剑,在内书堂学字三年,脚下的功夫都忘了吗?”
“督主恕罪,奉剑回宫后自己去刑堂领三十鞭子。”奉剑慌忙低头请罪,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内院看。
这虞家大小姐真是……怪人,竟然真的心甘情愿嫁给督主。
奉剑怪异的看了一眼虞芷。
如花美眷,绝丽佳人,不像是个疯婆子。
他又看向正观察姐妹二人的元琅,那张脸男生女相,显得雌雄莫辨。
难不成虞家大小姐见过督主的面,然后一见钟情,情深到可以不顾督主内侍的身份?
内院中,虞芗还没缓过神。
虞芷心甘情愿嫁给元琅这个消息太过劲爆,她的大脑不足以处理这种堪称惊悚的事。
嫁给太监,哪家闺女听到后不是如丧考妣,整天以泪洗面?
虞芷是不是被刺激的过头,得了失心疯?
“虞芷,你没事吧,我还指望你拉我一把。”虞芗试探的把手伸向虞芷的额头。
还没碰到虞芷的头发丝,她被虞芷捏住手腕。
“虞芗,女人,不是只能嫁人。”
上辈子她一心一意想嫁给贺兰彬,为他生儿育女,结果呢?
搭上了虞家满门的性命,连厨房养的小奶猫都没放过。
男人如此靠不住,她又何必费尽心思去寻一个好婆家?
贺兰彬和宁嫔母子二人不是想用逼她嫁元琅的方法,哄她入宫选秀,做贺兰彬夺嫡的暗子吗?
那她就嫁元琅嫁给他们看!
元琅不是男人又如何,他是司礼监掌印,皇权特许的掌印人,代替圣上处理政务,连内阁首辅都得给他三分薄面,更遑论如今元琅还执掌东西缉事厂,满朝文武都得担心哪天被二厂的锦衣卫冲进家门抄家灭门。
她嫁给元琅不是嫁给太监,是嫁给权力。
只有握得住的东西,才是靠谱的,这是虞芷上辈子得到的血泪教训。
虞芷抱着最后一点残存的亲情,一字一顿的在虞芗耳边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回去找你姨娘商议,找个富庶的商户嫁了,之后不管我做什么,都和你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无关。”
“我选二。”不等虞芷说完,虞芗打断虞芷的话“要我嫁给商户,不如让我去死。”
“你就不怕我说的选择是你接受不了的?”
“比起嫁给商户,我什么都肯。”虞芗眼神坚定,她已经是吃亏的庶女出身,唯有靠嫁人才得逆天改命,若是嫁给连她都不如的商户,真不如让她一刀抹了脖子。
“好。”虞芷说完,把手里的懿旨递给虞芗“你现在就找机会出府,把这个东西给林禧看。”
“什么?你……你不怕林禧用懿旨攀扯你不尊皇族,蓄意谋反?”虞芗捧着懿旨,宛如捧了烫手山芋,看鬼一样的看向虞芷。
虞芷轻笑一声:“你别管其他,只管把懿旨拿给林禧看,然后和平常一样,装成被她利用的样子,等我成亲后,送你一门新科进士的姻缘。”
有了虞芷的保证,虞芗收好懿旨,一溜烟跑的没影。
虞芷不担心虞芗会反将她一军,她既然敢用虞芗,就算准了虞芗心里也有一杆秤,现在她的分量比林禧重。
等虞芗一走,虞芷捡起地上的碎瓦,朝着方才奉剑的方向猛地扔了过去。
又是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奉剑整个人被打的下盘不稳,从屋顶摔倒内院,摔得鼻青脸肿。
元琅早在虞芷动手的瞬间便提气轻身,这会儿稳稳落在虞芷面前,飞鱼服的披风差点扫到虞芷的脸蛋。
狐媚。
这是虞芷的第一印象。
元琅原本就长得就像个妖精,更别提经过内侍处理后,脸部线条愈发柔和,面白而身纤,比女子更像褒姒妲己。
“我竟不知督主大人,有当梁上君子的爱好。”虞芷向后退了两步。
方才靠的太近,元琅身上的香味蹭的她鼻尖发痒。
元琅并不意外虞芷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他这身飞鱼服,整个朝廷也只有他一人敢穿,谁都认不错。
他把手里的剑扔给一旁的奉剑,自顾自找了个石椅坐下:“我也不知道虞大小姐如此不凡,也不避讳本督。”
“避讳什么?嫁给你吗?”虞芷大着胆子,越过奉剑坐到元琅的身侧。
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强迫自己亲近元琅,元琅是她翻身的唯一希望,只有讨好眼前这个太监,她才能利用他手里的权柄,把贺兰彬和林禧这一对贱人死死框在离龙椅最近的地方。
只有这样,她才算一解心头之恨。
“督主在宫里见多识广,自然也知道,世人嫁娶,不过是双方有所图谋。”虞芷撑着头,并不介意用自己的容貌向元琅献媚“督主既然没拦下宁嫔娘娘的圣旨,自然是对这桩婚事有所图谋,正好,我也对督主有所求。”
“说。”简单的一个字,丝毫不拖泥带水。
但这比客套的话更有用,虞芷知道,如果元琅看不上她,根本不会这么简单明了,相反,会说一些社交性、礼节性的,没用的废话。
虞芷深吸了一口气:“我并不醉心小情小爱,我这个女人,胃口很大,我要权势,督主拥有最多的不就是权势吗?”
“哦?”元琅玩味的一笑。
有趣,这个女人很有趣。
一般官家千金,哪怕心中对权势恩宠再希冀,面上都会想尽办法为自己遮掩,做作虚伪的让他呕吐。
这位虞大小姐倒是爽快,把话都摊在明面上来讲,就凭这一点,元琅愿意给她一个说服他的机会。
“督主知道女人的报复心吗?”
在元琅这种见惯了深宫妇人的人面前,一切谎言都没有用,只有说真话才行。
当然,上辈子发生的事,也是真话。
虞芷收紧拳头,双眼染上怨毒的颜色,“若督主是女子,你放在心尖上的男子一边让他位高权重的母亲逼你嫁给一个太监,一边又哄你入宫选秀,逼你做他夺嫡的内应,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杀。
元琅微微皱眉,似乎明白眼前这位虞大小姐的意思。
她是要利用他,报复三皇子。
但这个女人凭什么认为他会任她利用?
虞芷接着说:“我会按兵不动,一面与他周旋,答应他参加选秀,再在选秀当日逃去督主府上,让他在皇上和太后面前颜面尽失。”
“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当然不是,就让他丢脸,太轻饶他了。”虞芷激动的站起身,甚至俯身逼近面前的元琅。
“我还要继续骗他,告诉他我是忍辱负重,取的督主的信任,然后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最后,在他自认有把握夺嫡时,从背后捅他一刀,让他这辈子都只能离最想要的位子一步之遥!”
“虞大小姐果然是有心气的人。”
元琅越听,心中越惊。
若是后宫的妃嫔说出这种话,不足为奇,但说这话的是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姑娘,一个轻易不下绣楼的闺阁少女,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思,这么狠的谋划。
简直是疯子。
但,这样的疯子很有趣,不知道她这股疯劲儿,能掀起什么风浪?
“督主。”虞芷的额头碰到元琅官帽上的翡翠,近的几乎可以数清元琅眼上的睫毛。
“你说,我的谋求,是不是只有你才能替我实现?”
虞芷撑着石桌的双臂在发抖。
方才那些行为,她全是装的。
她在赌,赌元琅现在要利用这桩婚事完成他的事,一时半会不会处理她。
方才的说辞所言无虚,只要元琅随便一查就能查到,这个理由挑不出任何错误。
虞芷赌元琅不会动她。
只要过了第一关,她另有一套说服元琅联手的说辞。
“虞芷,你胆子很大。”
元琅没有动作,甚至没有挪开头,就保持原来的动作,一旁的奉剑也不知是哪里的孙猴子转世,摸来一壶茶和一盘糕点,伺候元琅饮茶。
好像他们不是私闯官邸,而是名正言顺的到访。
当然,虞芷也敢保证,就算他们被发现了,整个虞家也没人敢说他们是私闯。
“督主,既然你需要这一桩婚事,我又需要督主手中的权势,那我也没理由不接受嫁给督主,您不必担心我包藏祸心。”
“你从何看出,本督一定要答应这桩婚事?”
虞芷听得双臂一软,一张俏脸差点摔在粗粝的石桌上,还是元琅放下手中的糕点,向上轻轻一托,虞芷的脸蛋才幸免于难。
虞芷顾不上脸上还有元琅沾上的糕饼渣,激动的问:“督主,您……您说什么?您要拒绝这桩婚事?”
不应该啊。
元琅如果不是需要这桩婚事,他为什么不拦住宁嫔的懿旨?内阁重臣在他手里就跟小白鼠一样,任他搓圆捏扁,区区一个宁嫔,难道还能把他怎么样。
这个死太监脑子里到底在像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虞芷所想,元琅突然出声:“除了政务,本督行事想来随心所欲,宁嫔想用本督做筏子,本督想看看,就这么简单,对你有所图?虞大小姐莫非太看得起自己了,后宫佳丽三千,本督都看不上,何况是你?”
虞芷脸蛋一红。
这个死太监是骂她丑?
“那督主又何必跑到虞府,难不成就为了看我的笑话?”
“对呀。”
虞芷恨不得一拳打在元琅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这个狗东西怎么这么欠揍,他不是司礼监的掌印,位高权重,心思深沉吗?
怎么这么无赖!
虞芷被气出一肚子火,‘唰’的站起身,“既然督主看够了笑话,那请自便,小女不奉陪了。”
绣了蝴蝶的缎面绣鞋还没踏出五步,一柄长剑横在虞芷胸前,奉剑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他旁“大小姐留步,督主还未同意大小姐离去。”
虞芷怒极反笑,“督主,这里是我家。”
元琅并未生气,他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气,等一杯热茶喝了一半,才不紧不慢道:“本督很好奇,没有本督帮忙,虞大小姐又想怎么做。”
虞芷恨恨的说:“既然督主不肯帮我,那我就按照贺兰彬的安排,入宫选秀,有贺兰彬帮忙,再不济我也能混到手一个婕妤,等我笼络住了皇帝,就反手捅贺兰彬一刀,既然督主不肯合作,那我自然要另谋出路。”
“贺兰彬想利用我,就得承担后果,他看不起我,我就让他天天喊我母妃,这才叫痛快。”
虞芷想到牛筋线勒断脖子时的痛,双眼里能冒出火来。
元琅目不转睛的看着虞芷的脸,确切来说,看的是虞芷的眼睛,凭他这些年来看人的经验可以判断,虞芷的恨意绝非假装,那是有生死之仇的恨。
据他所知,贺兰彬不过是骗她入宫,远算不上生死仇人,难不成这个女人如此小心眼,只是骗了她,就叫她恨上了?
那还真是……有趣啊。
与其把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放进后宫搅乱局势,不如让他牢牢抓在手里,训练成一柄剑,待到能用的时候,一击必杀。
元琅抬起手,站在虞芷身旁的奉剑唰的收回横在虞芷胸前的长剑,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得罪了,虞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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