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温既颜本是现代植物学家,却没想到,去了一趟水族馆,就意外穿越到了古代,魂附一个不受人待见的肥婆身上。看着猎户老公陶成器的嫌弃,以及一双儿女的躲避,她发誓一定要有所改观。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不久后,温既颜不但成为了远近闻名的“花仙子”,而且还瘦成了一个大美人……
主角:温既颜,陶成器 更新:2022-07-16 0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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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既颜,陶成器的武侠仙侠小说《重生肥妻屠户相公别侃了》,由网络作家“吉祥小团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既颜本是现代植物学家,却没想到,去了一趟水族馆,就意外穿越到了古代,魂附一个不受人待见的肥婆身上。看着猎户老公陶成器的嫌弃,以及一双儿女的躲避,她发誓一定要有所改观。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不久后,温既颜不但成为了远近闻名的“花仙子”,而且还瘦成了一个大美人……
“别别别,这水太大了,再来就淹死了!”看着水疗馆的人还在继续往自己的缸里加水,温既颜闭着眼睛摆手。
然而,并没有引起重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她睁开眼睛正要呵斥,就发现自己身边根本没人。
水疗馆的店员呢?温既颜心底发懵,下意识划拉两下,水压传来,“嘿!”这水疗馆的池子这么大呢?
一抬头,靠!咋变成露天的了。
她使劲扑棱两下,不为别的,再不动一下,就要淹死了!
“有人吗?来人啊!救命啊!咕噜咕噜……”
没人唯有自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温既颜才从水里爬上来,到了岸边,水草肥美,她往地上一趴,什么东西挡住了她的视线。
“头发?”长头发?
不对呀!她长这么大都是短头发,什么时候续了这及腰的长发?
“荒唐啊!”她转过身,看着水里倒映出来的……人脸。
勉强能称作人脸吧,但,人真的能胖成这样吗?脑海中瞬间多出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穿越了!成了东来村有名的好吃懒做的肥婆!要说原主也是真的惨,本身是个千金小姐,不愁吃穿,结果被自己的庶妹忽悠的嫁给了村里带着两个娃的屠夫,做了后娘。
当后娘没什么稀奇的,可原主仍然改不了不爱劳动的臭毛病,甚至对两个孩子非打即骂,再加上相公不喜欢,一来二去染上了酗酒赌博的恶习。
这不,正因为是喝醉了,原主失足淹死,她就被命运的齿轮拉过来了。
“老天爷,我也没什么大毛病,贪财好色那是人之常情,这不是罪啊,你犯得上这么整我?”
穿越也不是不行,但你能给我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身体不?
“唉……”原本这身体还有些醉意,她在水里扑腾半天,又受了这么一惊,彻底醒酒了。
天大地大,没什么去啊!温既颜晃晃悠悠往记忆中家的方向走。
院外,陶成器看着身上还滴水的温既颜,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下河游泳了?”
温既颜看了眼这个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男人,也就是原主的相公,“吃饭啦,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服就来。”
陶成器面露诧异,她说的是,一起吃饭?
桌上是水煮的猪肉和野味,看着就没什么味道,但温既颜饿呀。
“菜整的挺硬啊!”温既颜自来熟坐在桌边,拿起碗筷就要开动。
筷子被挡住了,温既颜顺着筷子往上看,就见陶成器面目表情的脸。
她转了筷子,往兔子肉上招呼,不出意外,又被拦下了。
“为啥呀?”原主在他这儿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怎么,喝酒的时候,没配肉?”
不是,原主都醉酒落水淹死了,你能不提这茬了吗?
“我以后不喝了,还不行吗?”她可怜兮兮地看向陶成器。
陶成器不为所动,“怎么,又想出别的法子作践人了?”
不是,您说话就说话,总“怎么”个什么劲啊?
这顿饭算是吃不上了,她收回筷子,就见陶成器给陶墨采和陶溪行一人夹了个兔子腿。
“谢谢爹爹。”姐弟俩朝着陶成器道谢,之后才开动。
温既颜馋的直流口水,对上陶成器不苟言笑的侧脸,很想“啪”的把筷子摔在桌上。
算了算了!和男人一般见识做什么?“那个,你是对的,我吃青菜就行了。”
陶成器本来都已经做好吵一架的准备了,没成想,这女人竟然偃旗息鼓转身走了。
温既颜努力让自己咽下这口恶气,给自己拌了个蔬菜沙拉,边吃便自我安慰:“没事,这么胖,就当减肥了!怎么也得瘦出个人样来!”
便在此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既颜,既颜在家吗?”
温既颜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就见隔壁刘玉凤进来,径自奔着她过来:“既颜,我来借点肉。”
你那脸可真够大的!啥玩意儿就借肉啊!
这地方穷得叮当三响,听过借米的,可还没有借肉的呢,穷就不吃不行吗?
还真不行!眼前这刘玉凤,看着原主好欺负又好糊弄,可没少往自己手里划拉。
只可惜,原主淹死了。
温既颜把碗往刘玉凤面前推了一下,“你看我像吃得起肉的样子吗?”
刘玉凤哪里能就此作罢,“你别逗了,我都闻见你们家煮肉的味了。”
嚯!“我们家煮肉那也是我们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瞪圆了眼睛,一脸“我不好欺负”的样子。
刘玉凤怔了一下,这傻子什么时候学会拒绝了?“咱们街坊邻居住着,你借我一点怎么了?你们家就是杀猪的,又不差这一点!”
“我看你们家地里收成不错,不如给我送个百十石米过来,反正你们家也不差这点米。”对付不要脸的人,只需要一招,比她更不要脸就行了。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那我还送过你名贵的剑兰呢,你要是不肯借给我肉,那你就把剑兰还我吧!”
剑兰?那可确实是名贵花木,但是,“你什么时候送过我剑兰?”
这院子她都要转悠一圈了,也没见到什么剑兰,再者,记忆力这女人也没送过她什么剑兰啊,“你自己找吧,找着了就还你!”
刘玉凤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着卧房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已经枯萎的兰花,“这不就是嘛,天哪,已经枯死了,你得赔给我!这可是我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你说喜欢,我才借给你养的。”
“放屁!”温既颜骂道,“这就是普通的兰花,夏天野地里一揪一大把的野兰花,也想冒充剑兰,我看你视线想钱想疯了吧!”
一盆剑兰就能卖十两银子?难道这个世界的人,也喜欢收藏名花名木?不知道石头走不走俏。
原主出身还算名门,喜欢这些东西无可厚非,眼下摆明了是因为不懂行,被人坑了。
“你赔我剑兰,要不就照价赔给我十两银子,不然我就赖在你们家不走了!”
捏马!这么欺负人的嘛!
陶成器本来不想理会她的破事,可听到事情闹成这样,也不得不出面了,他走出来,正要开口,就见温既颜把碗推到他面前,“帮我拿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着温既颜那一碗青菜了。
温既颜“蹭蹭蹭”进屋,捧着那盆已经枯萎的野兰花出来,一把就塞在刘玉凤的怀里,“就这个,爱要要,不要拉倒!”
刘玉凤愣了一下,张嘴就开始嚎:“你想得美,你拿了我一盆好生生的剑兰,现在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咱俩好歹朋友一场,你就给我十斤猪肉,多了我也不和你要了!”
“滚!”温既颜一把推上刘玉凤的肩膀,“就这个了,要就拿走,不要就空手滚!”
父子三人看着凭借体重和体型优势,将刘玉凤赶出家门的温既颜,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那么大。
这是什么情况?
转过身,被父子三人惊讶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温既颜尴尬地脚指头原地扣出三室一厅了,“那个,谢谢哈。”她接过自己的菜碗,走回厨房。
陶成器又被惊了一下,这女人,和他说,谢谢?
可拉倒吧!他宁愿相信自己出现幻听了。
再说那姐弟两个,看着温既颜,打了个哆嗦,太蛮横了!实在是太蛮横了。
但她好像保护了家里的肉啊。
从前她都把肉给人家送去的,怎么今天转性了呢?
饭后,陶成器拿了碗筷要去洗,温既颜赶忙冲过去,硕大的身子震得厨房都颤了颤,“我来,我来,嘿嘿。”
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好看的笑容,殊不知这一脸横肉,不笑还能看,这一笑,眼睛鼻子嘴都没了,只剩下一堆肉里,几条缝和一些沟壑。
陶成器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碗筷就被她抢走了。
主动洗碗?“怎么,又有什么阴谋?”
“啊?”这么明显吗?温既颜眨巴眨巴眼睛,“其实呢,我是想,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上辈子她可是植物学家,这个世界的人既然喜欢名花草木这些,她完全有机会借此发家。
但想要赚钱,首先就要有本钱,手上一个逼子儿都没有,她拿啥钱生钱啊!
她是没有钱,但这男人有啊,刘玉凤有句话说的不错,他是个屠夫,卖肉的,手上应该还是有些闲钱的。
陶成器的脸色沉下去,还当她是转性了,果然还是这毒德行!
“不白借,我付利息,行吗?”
陶成器转身就走。
“不是,那我让你入股行不行,赔了算我的,赚了咱俩二八分。”
“三七。”
“诶,你别走啊,四六,你四我六!”
陶成器听着身后越来越荒谬的话,脚步越发快了。
“五五!”
陶成器低头,看看拽着自己袖子的胖爪子,强忍住动手把这爪子剁下去的想法,拍开她的手:“做梦!”
“好歹夫妻一场,我有急用。”她都这样了,这男人还不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不错,这个男人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不仅不借,还嘲讽了一句:“怎么,又赌输了?”
陶成器都不记得这女人保证过多少次不赌,不酗酒了,可每每拿了银子,第一件事,不是上酒桌,就是上赌桌。
又赌输了?这四个字,砸在温既颜的心头,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一提到借钱,这男人的反应就这么大。
原主因为低嫁给陶成器,郁郁不得志,但她也是能耐,别的女子不得志之后,大抵会把自己憋屈死。
她就不一样了,整日里下了赌桌上酒桌,下了酒桌再上赌桌,陶成器原本还有些积蓄,也都被她几个月的时间就败光了。
至于借钱,原主更是不知道借了多少人的,都是陶成器给她擦屁股。
也难怪,陶成器刚才那么大反应,他大概是以为,自己借钱,又要去赌,去买醉。
她叹了口气,“罢了,先不借了。”回到厨房洗碗去了。
陶成器这才松了口气,回到房里,又将银子藏了藏,生怕被她找到,就有糟践没了。
家里就剩下这点钱了,都不够送墨采和溪行去学堂了。
接下来的日子,温既颜倒是消停下来了,但陶成器并不安心,赶紧宰猪买肉,凑够了钱就将墨采和溪行送去学堂了。
再说温既颜这几日,并未惹是生非,也没去赌钱买醉,那父子三个就当她是空气,该吃饭就一起吃饭,该睡觉就各自睡觉,谁也不打扰谁,到有点像合租的室友了。
这一日,两个娃去学堂,陶成器摆摊子卖肉,温既颜一人在家中无事,便在附近溜达。
一阵馥郁花香传来,她顺着花香找过去,“诶!那是个花圃?”
各色植物都有,不少名贵的花草。
甚至,“那是芝兰草!”她瞪圆了眼睛,径自朝着那株疑似芝兰草走过去。
天!还真是芝兰草!越走近,她就越震惊。
“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温既颜被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就见一满头白发,精神熠熠的老人提着扫帚朝她冲过来。
“想要偷花,看我不打死你!”老头不由分说,扫帚就朝着温既颜招呼过去。
温既颜吓得转身就跑,那老头也不示弱,追在她后面,时不挥出一扫帚,有好几次,那扫帚的边儿都是擦着温既颜的后背过去的。
温既颜一边跑一边解释:“别打了,我不是偷花的,我就是来看看!”
“看什么看?是你能看懂的吗?”
老头还没停下,温既颜也不敢停。
别看那老头一把年纪了,但这胳膊腿比温既颜可不慢。
“你给我站住,还想偷我的宝贝,看我不打死你!”
“别打了,我真就是来看看,我不偷,我就是对种花感兴趣。”
老头可不吃她这一套:“我呸!闭嘴吧你!谁不知道陶老大家的媳妇好吃懒做,啥也不干,你还种花,花自己长的,都比你照顾得好!”
温既颜:这老头竟然认识她!“你认识我?”她不认识这老头啊,从来都没见过呀!
老头“哼”了一声,“陶,陶老大,家的媳妇,体肥如猪,脸大,脸大如盆,谁不知道!你给我站住!站住!”
两人围着花圃跑了好几圈了,老头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
温既颜见状,也不跑了。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拉胯了,才跑这么几圈,就两股战战,出了一身的汗。
“别,别追了,我真就是看看。”
“滚滚滚,不给你看!”老头不耐烦,拄着扫帚喘粗气,还一边朝着温既颜摆手,“赶紧滚,不想看见你!”
温既颜哪能就这么走了,她的目光在花圃里转了一圈。
“芝兰草,万痕花,九月梅,天,竟然是真的!”这些话,在后世可都绝迹了,别说是市面上,就是各个收藏家的手上,也找不出一株来,这里竟然都有。
老头听见她念出那几株花卉的名字,愣了一下,“你认识?”
有门!温既颜眼前一亮,“当然认识,不止认识,我还知道,你那株云生结种错了呢!”
“这不可能!”老头一瞪眼睛,他可是整个江南一流的花匠,市面上不知道多少名贵的花木,都是从他手上培育出来的,这株云生结,是他近来才得的种子,虽然现在长势还不太好,但他已经找到最适合云生结生长的环境了,相信它会越长越喜人。
“怎么不可能?”温既颜一副高人的模样,“这云生结,本是厚叶宽片,你看看你都养成什么了?”
“能把多肉养成柳条,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无知者无畏,还是骂你没能耐还逞强了!”
这云生结的种子,百谷也是从一位老友那里得来的,说是新出的花木,模样憨态可掬,在京城十分受欢迎。
倒是和这陶老大家的胖媳妇说得差不多。
但他没见过云生结,听说京中能养好云生结的也没几个。
“你会?”他皱着眉头,一脸不信。
“你不信?”温既颜眼珠子一转,“那,咱们俩打个赌怎么样,若是我种不好这云生结,我输给你十两银子,若是我种好了,你送我十盆花!”
“这……”百谷心生迟疑。
“不敢赌?”温既颜挑眉,“不管输赢,你都不亏,若是我种好了,还将种植的方法教给你。”
百谷一听,这买卖值当啊!“好,赌了!”
反正他手上还有云生结的种子,屋里也还培育着几盆呢,就算她失败了,对自己而言,也着实没什么损失。
这云生结的长势,着实不好,多肉嘛,就应该胖胖的才可爱,可瞧着这云生结长得干巴瘦,像是枯树枝一样,一看就寒碜。
陶成器看着她抱着一盆枯树枝回来,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这什么?”
“花,名花!”温既颜骄傲地仰起头。
陶成器对这些花草树木没什么兴趣,普通百姓,填饱肚子都成问题呢,哪里还能培养什么雅趣。
再者,她先前还被骗,把一盆野草当成剑兰养呢。
只怕这又是在哪儿被人忽悠了吧。
幸好她身上没什么钱,就算是被骗了,也不会损失太多。
陶成器又哪里知道,若是这云生结种不好,她可是要赔给百谷十两银子的。
“哟,这是哪里来的残花败柳?”刘玉凤让人厌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既颜深吸一口气,不行,忍不住了!“残花败柳说谁呢?”
“说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刘玉凤嘲讽一声,“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那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你膈应人!”怼了一句,不再理会刘玉凤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进了家门。
陶成器看了眼她手上当成宝捧着的枯枝,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你,是又被人骗了?”
“怎么可能?”温既颜反应还挺大,“我聪明着呢,怎么可能天天被人骗?”
原主蠢那是原主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儿,可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她脑袋上扣。
陶成器见状便觉得劝不动,便也不劝了,大不了以后不让她手里有钱,她还能被骗到哪去?只要安安生生过日子,不赌博,不酗酒,日子就这样过着吧。
“好男人啊!”看着桌上摆着的饭菜,温既颜感慨一句,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那可是珍品了。
就是冷了点,小狼狗什么的,吃不消,她还是喜欢小奶狗。
近来生意不好,饭桌上没有肉,温既颜到是不觉如何,反正她减肥吃素,没有肉还省得她煎熬呢。
吃了晚饭,温既颜自动自发去洗碗。
陶成器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今日,陶成器并未离开,而是拎了一个桶进来,坐在小凳子上处理猪下水。
哇哦,这个味,上头!
温既颜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往哪儿瞟了,“那个,怎么吃呀?”
这可是好东西,贼拉好吃!
“吃?”陶成器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东西能吃?
“煮熟了喂鸡。”他稍微处理一下,清理干净之后,也不管有没有味道了,就扔在一边的桶里,准备烧水去了。
“什么?”喂……喂鸡?
“不行!绝对不行!”她都没得吃呢,还喂鸡?“这可是好东西,怎么能喂鸡呢?”
陶成器看着她抱着一桶猪下水当成宝,心中诧异,难道是中邪了?
细细想来,她这段时间确实像变了个人一样,不赌钱不酗酒,还开始帮家里干活了,从前,她可是从来都不管这些事的。
“交给我了,你别动了!”她伸手就把陶成器推出去,似是生怕陶成器过来抢,还从里边拴了门。
陶成器听见动静,心头一阵无语,一副猪下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好像他会抢回来一样。
既然不能给鸡吃猪下水了,那就只能去割点草了,他背着背篓和镰刀就出门了。
等他回来,院子里竟然飘出阵阵古怪的香气。
还有说话的声音?
墨采和溪行在和谁说话,说什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我再给你们做。”
是……是她?温既颜?
推门看去,就见厨房门口摆了一张小桌子,墨采和溪行正坐在桌边吃着东西,温既颜肥硕的身影还在厨房里忙活。
“爹,爹爹回来了!”
墨采和溪行赶忙冲过来,“爹爹快来,娘做了好吃的。”
娘?
陶成器微怔,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女人做了什么,竟然让墨采主动叫她娘了?
从前他们也是叫“娘”的,但都心不甘情不愿,不到被温既颜逼得不行,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你回来啦,快点过来尝尝我的手艺。”她将最后一个雪梨猪肺汤放在桌上,“这个汤滋润肺燥,清热化痰,很好的。”
桌上还有熘肝尖,肥肠豆腐,手撕猪心,两个小孩儿已经吃得停不下来筷子了。
“愣着干什么,快尝尝!”温既颜接过他身上的背篓,转生放到一边,又递给他一副碗筷。
陶成器本还怀疑这东西能吃吗,看着一双儿女吃得香,也终于没忍住,伸了筷子。
“怎么样?”温既颜一脸期待地看着陶成器。
“不错。”竟然不错!这些东西竟然能吃?她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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