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林以歌是一个性格外向的姑娘,刚刚踏入高中校园的她,就被纨绔又冷酷的男孩余辜吸引了目光,更巧的是,两人竟然是同班同学。从此,“小妖精”林以歌开启了她的倒追模式,而那个被她各种“叨扰”的余同学,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回应呢?精彩继续……
主角:林以歌,余辜 更新:2022-07-16 0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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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以歌,余辜的武侠仙侠小说《余同学我对你一见钟情》,由网络作家“神明不打烊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以歌是一个性格外向的姑娘,刚刚踏入高中校园的她,就被纨绔又冷酷的男孩余辜吸引了目光,更巧的是,两人竟然是同班同学。从此,“小妖精”林以歌开启了她的倒追模式,而那个被她各种“叨扰”的余同学,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回应呢?精彩继续……
白云喝醉了酒,将天空熏红。
从超市出来的林以歌提着一瓶酱油,嘴里叼着一块棒棒糖,走到路边从衣服兜里摸出手机扫了辆共享单车,慢悠悠的骑着。
小区楼下的小卖部缺货,家里的太后又独宠这个牌子的酱油,林以歌幽幽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臭毛病啊,全是家里林老师惯的。
明明就几百米的路程,她也懒得走,骑着小绿车悠哉悠哉的。
八月的风还夹着燥意,卷起林以歌堪堪及肩的短发。
习惯性地抄了小路,拐进巷子听见叫骂声。秉着“免费的戏不看白不看”的良好传统美德,毅然前去一探究竟。
刹住车看向死胡同里一群少年,眉毛轻轻一挑,拿下棒棒糖嘴贱地吹了声口哨,不出意外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指了指挂在扶手上的酱油,“路过,打酱油的。”一阵寂默后,最里面被围住的少年先是开了口,“帮忙看下书包,谢谢。”说着,径直走向林以歌将自己的书包放到小绿车前的栏筐里。
“好呀!”林以歌笑眯着眼,露出小虎牙。
少年转身走向那群少年,活动着手腕,“快点,老子赶时间。”说完,一拳打向离他最近的人。
少年像一头迅猛的猎豹一般,快速锁定猎物并一击致命。
林以歌忍不住又吹了声口哨。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年,面容清秀,丝毫看不出方才打架的人是他,高高的个子,黑发因为打架而有些凌乱,迎着光而来让林以歌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的意中人。
回过神后眨了眨眼,少年已经拿回自己的书包转身离开了,林以歌作西施捧心状,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装着酱油的塑料袋滑下扶手,与大地母亲来了个深情碰撞,流出爱的汁液。
盯着地上的残渣碎屑,林以歌将棒棒糖塞回口中,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被小鹿撞得稀碎稀碎,棒棒糖的甜丝毫不影响她内心的苦涩。
回到家将新买的酱油送到皇太后手中,就溜出了厨房,一个人缩进房间,门锁一关就扑到床上给闺蜜发消息。
先是连续几十个“戳一戳”将对方炸出来,随后一大串消息如炮弹般飞出去。
乔乔你造吗:友友
乔乔你造吗:铁铁
乔乔你造吗: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小哥哥
乔乔你造吗:我爱了爱了
乔乔你造吗:啊
乔乔你造吗:哥哥击中了我的小心脏!!
对方立马回了句,“卧槽!?”
乔乔你造吗:【hahaha】
雨色正浓:真的假的?
乔乔你造吗:真的!!
雨色正浓:啧啧,有照片吗?
乔乔你造吗:没有……后知后觉没拍照的林以歌在床上滚了两滚,悲愤地捶着床。那边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后就不再理会她。
林以歌幽幽叹了口气,亏死了,亏大了!
八月下旬,林以歌迈入c市一中的校园正式成为一名高中生。
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走上教学楼楼梯,昨晚太兴奋了,导致两点多才睡着,六点就被林老师喊醒起来上学,着实困的睁不开眼。
转身向右边的教室走时被人拉住了衣服,“嗳嗳嗳,上学第一天连自己班级都能找错?”听着熟悉的声音,林以歌转身就扑了上去,“呜呜呜,小谢咂,朕好困。”
谢雨浓颇为嫌弃地伸手抵住林以歌的脑袋,瞧着哪两大黑眼圈,啧啧称奇,“你这跟国宝有的一拼了。”
林以歌哈欠连连,没心思与谢雨浓贫嘴,没骨头似靠在谢雨浓身上,毫无意识地跟着她上楼。
迷迷糊糊进了一道门,被谢雨浓拉着坐下后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教室内如菜市场一般喧嚣也没见趴着的人眉头动一下。若不是还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谢雨浓差点以为这人就此躺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师走了进来,在老师一迈进教室门槛时,同学们自觉地闭上了嘴,都瞅着门口的老师,目光随着老师的身影而动,最后停在了靠墙的第一排。
谢雨浓悄悄的推了推林以歌的胳膊,也不见林以歌醒来,反倒将脑袋转了个方向。
谢雨浓看着站在林以歌桌子前的老师,弱弱的笑了笑,“林老师。”林老师对她微笑点头,转而伸手去去敲林以歌的桌子。
“笃笃笃”
“笃笃笃”林以歌不为所动,不,她动了,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谢雨浓就这么看着林以歌作死,心里默念“阿门”。林老师见此气笑,又敲了敲桌子,这回还喊上她的名字,“林以歌。”配着敲桌子声,谢雨浓不合时宜地想,节奏感挺强的,搞音乐的家庭就是不一样。
这回儿林以歌总算是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眼神迷瞪瞪的,打了个哈欠后揉了揉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咽了咽口水,扯出一抹笑,弱弱的伸手打了个招呼,正要喊出“爸”时,林老师一个眼神横过去,林以歌识趣地改了口,“林老师。”
林老师丢了个眼神给她让她自己慢慢体会后,走上了讲台,清了清嗓,“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林放,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年里相处愉快。”
谢雨浓与林以歌咬着小耳朵,“林老师还是一如往常的人狠话不多。”林以歌冷哼一声,语气颇为幽怨,“人家那叫双标。”
见识过林老师在林母面前温柔小意的谢雨浓不说话了。
“接下来互相认识一下。”林老师眼神轻飘飘落在林以歌身上,“你先开始。”
林以歌默默站起身,“大家好……”林老师斜了她一眼,“讲台上来。”林以歌侧身拍了拍谢雨浓肩膀。
谢雨浓精神上替她默哀,行为上利索地让开了位置。林以歌慢吞吞地挪上讲台,眼皮耸拉着,“大家好,我叫林以歌,双木林,报之以歌的以歌,希望接下来能和同学们愉快相处。”
说完,底下附和的响起一阵掌声,林以歌跟解放了一样,迈着与上来时完全不同的轻松的愉快的步伐回到了座位。
接着,谢雨浓站上了讲台,“我叫谢雨浓,感谢的谢,因为我出生时雨下的很大,所以我叫谢雨浓,希望接下来能和同学们愉快相处,谢谢大家。”
林以歌捧场地拍响第一个巴掌,紧接着也是一阵掌声,谢雨浓走下讲台,下个同学接着上去。
瞅着林老师视线不在她这边,林以歌一下没了个正形,身子一歪就靠在墙上,时不打个哈欠,眼泪汪汪地看着讲台上一个又一个的同学做介绍。
又是一个哈欠,视线模糊,擦去眼尾的泪花,霎时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
激动地拍着谢雨浓的胳膊,“瞧,我小哥哥。”谢雨浓吃痛地制止了林以歌的虐她行为,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印子,咬牙切齿,“乖乖,你激动打我干嘛啊!”
林以歌羞涩地抛了个媚眼,“这不,打自己疼嘛。”谢雨浓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会儿,强制自己转过头去不跟智障计较,免得掉了身份。
看向台上的少年,少年谈不上帅气,但胜在五官清秀,白T牛仔裤,少年感十足。谢雨浓揉着自己胳膊,偏头看着激动的林以歌,又默默收回视线看向讲台,恕她眼拙。
“余辜,死有余辜的余辜。”少年如是介绍,这介绍简短的惊了一大片人,林以歌化身小迷妹,双手捧着脸,“哇,他好酷啊!”
谢雨浓默默挪远了自己的凳子,身子往外侧了侧,她怕智障会传染。
林老师睨着余辜,余辜不得已改了词,耸了耸肩,“好吧,因为我跟我爸姓,我妈又姓辜,他俩偷懒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噢,原来我的小哥哥是他爸爸妈妈爱情的结晶啊!”林以歌眨着星星眼,笑嘻嘻开口,谢雨浓简直不忍再看她一眼,这话里话外都赤裸裸写着“爸爸妈妈很相爱,而我是个意外”好吗?
再说了,台上这孩子也病得不轻吧!他不跟他爸姓跟谁姓?跟她姓吗?
余辜介绍完后下了讲台,林以歌的目光就一直追随他而去,瞧见余辜前面坐的是个女生,林以歌瘪着嘴,“小谢咂,朕的爱妃有了别的狗了,他不爱朕了。”
“他就没爱过你,再说了,别随随便便诋毁人家女孩子清白,离我远点,傻逼。”谢雨浓十分嫌弃的看着她。
林以歌哼哼唧唧的背过身,小肩膀一颤一颤的,控诉道,“你果然不爱我了,你外面绝对有了别的狗,你这个下了床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女人。”
谢雨浓嘴角抽了抽,撇过脑袋捂住脸,她不认识这个傻逼智障玩意儿。
感受到后桌两人的惊起目光,谢雨浓简直无地自容,如果她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让林以歌来折磨她。
自我介绍完了后,林老师喊了几个男生去搬军训服,其中就有“死有余辜”的余辜。
林以歌从余辜手上接过军训服并附上一个灿烂的笑容,余辜视若无睹,接着发另一个人的。
最后,林老师讲了一系列的开学须知和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并且让明天早上早些到。
回家路上,林以歌抱着军训服,“我回家要把它供起来,穿它时要沐浴焚香,以示我对小哥哥爱的深沉。”谢雨浓就呵呵笑了两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林老师隔着门将林以歌喊醒。
在床铺里滚了两滚,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从衣柜里拿出昨天洗了的军训服换上,理好床铺,关掉空调出了房间洗漱。
和林老师一起出了门,在楼下的早点铺解决了早饭。
进了学校,林老师一走开就跟脱缰的野马没什两样,摸出手机点开微博看着热搜,慢悠悠的拖着步子。
走到操场集合地自觉收起手机,瞧见谢雨浓的身影,如乳燕般扑向她,“小谢咂,一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朕啊?”
“没有。”谢雨浓任着林以歌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眼尖扫到林以歌正往下拉的嘴角,“不爱,谢谢。”
林以歌立即收了,谢雨浓一直为林以歌的变脸技术叹为观止,收放自如得不去演戏可惜了。
“嗳,我的小哥哥呢。”林以歌扫了周围一圈,没看到余辜的身影,幽幽叹了口气,“那个撩拨无情的狗男人,在妹妹心底放了火还不自知。”
谢雨浓懒得和她贫,低头玩着手机。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我的心,酷酷的走来了!”林以歌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心脏,不自觉得笑弯了眼。谢雨浓敷衍的应了两声,手上的动作不停。
“Unbelievable!”谢雨浓手机里传出一声音响,林以歌笑得更开心了。眼见着那人越来越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退下,平复自己那颗怦怦乱跳的心。
余辜拨开纪年的手,走回自己的班级,而纪年转身去了隔壁的班级队列。
林以歌积极的建了班群,光明正大的上前去要余辜的QQ和微信,“嗳,同学,进下班群啦。”余辜扫了林以歌的二维码,林以歌瞧着哪一个红点点,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毫不含糊的点了同意。
“你已经是对方好友了,你们可以进行聊天了。”
“微信也加一下。”林以歌表面淡定的点开微信二维码,余辜不疑有它,点开微信扫一扫添加林以歌,提交申请。林以歌神速同意,微信界面上跳出余辜的名字和那个红点。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林以歌矜持地点了点头,“对哦,我叫林以歌,很高兴认识你。”说完伸出手。
余辜这才认真看了她几眼,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握手,但还是出于礼貌地伸出手握了下林以歌的手,很快就松开了,“余辜。”
林以歌收获颇丰地一颠一颠的去加其他同学QQ,然后拉进群,好不快乐。
七点的时候整体集合,按顺序排好队列,林以歌沉默了,默默走到第一排站好,一个眼刀飞到给她积极安排的谢雨浓。
三列军人穿着迷彩服,迈着整齐的步伐,铿锵有力,抓地有声,给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立正!”领头的军人大声道,步伐戛然而止,解放鞋与大地碰撞,落下震耳欲聋的声响。
“向左,转!”
“稍息!”
“立正!”
“敬礼!”
林以歌悄然屏住呼吸,扑面而来的震撼,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总教官走上主席台,开始发言。听得林以歌不免担忧教官的嗓子。好巧不巧,这位被林以歌担忧嗓子的总教官领她们班。
“介绍下,鄙姓郑,接下来的一周由我训练你们,规矩我刚刚说了。现在先跑两圈热热身,跑整齐,一人不齐多跑一圈。”教官一声令下,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得噎下,闭上嘴,迈开腿,眼神余光扫着左右是否对齐。
两圈下来有些女生弯着腰喘气,脸色果然红润了许多。
林以歌脸不红气不喘地活动着脚腕,目光越过一众人一下就落在了余辜身上,少年看起来十分轻松,与身旁的男生说着笑。
惊奇的发现少年笑起来脸颊上有颗小酒窝,意外地戳中了林以歌的萌点。
谢雨浓隔着人群就瞧见林以歌捧着自己的小脸蛋痴痴发笑,走过去在她脑袋上拍了下,“看什么呢?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嘿嘿!”林以歌痴笑出声,笑够后横了谢雨浓一眼,“别碰我脑袋,要是长不高了怎么办。”谢雨浓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林以歌,“行,我看着你长。”
又是一个眼刀飞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让谢雨浓知道花儿为何这么红,郑教官就让集合了。
郑教官看着眼前高矮不一的队列,进行了排队,“从左到右,按高矮顺序排列。”林以歌不出意外站在了第一排最左边,撇了撇嘴。
看着最后一排最右边的余辜,嘴角又翘了起来,好巧嗳,他俩是对角线呢。
排好队列后,郑教官满意的点了点头,“先来学站姿,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腿停止,小腹收紧,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曲,拇指尖贴于食指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一边说一边做示范。
说完,郑教官站到队列中间,让中间的女同学举起手,肃声,“以这位同学为基准,散开。”少年少女们纷纷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末了还用手臂比划了下距离的远近。
“立正!”郑教官话刚落下,又效仿方才郑教官的姿势站好。郑教官走进队列中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站姿,“腿伸直”、“脚跟靠拢”、“挺胸抬头”诸如一类的话语紧接着。
郑教官立在余辜面前,满意的点头,“叫什么名字?”
“余辜。”郑教官得到答案后又围着余辜绕了圈,没挑出丝毫毛病才甘心离开。又回到队伍前列,仔细着所有人的站姿,“现在时间还早,没太阳,先站一个小时。”
不少人惊异地“啊”了声,郑教官沉着脸,“啊什么啊,要不是考虑到你们一个个身娇体弱的,两小时打底。”于是,众人纷纷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半小时后太阳悠悠爬了出来,操场刚开始只有一小块被照到,然后光亮处进攻迅猛,不到十分钟就掠夺完了整个操场,一个个的苦不堪言。
一个小时总算是熬了过去,郑教官下令原地休息时林以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取下头上的军训帽,揪着自己的短发微微喘着气。
郑教官特别关注了余辜一眼,只见余辜懒散的站在哪儿,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力尽遮住打在脸上多余的阳光,不见丝毫狼狈。
有了余辜这一例子,郑教官再看班上其他男生瘫在那儿,简直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眼看了。
林老师提着几袋纸杯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不知从哪儿搬来的抬着水桶和饮水机的苦力。林老师让苦力将饮水机和水桶放下安好后,拿出纸杯先是接了杯水递给郑教官,笑呵呵道,“喝点水歇息会儿。”
郑教官笑着接过道了谢,转过头对一群嗷嗷待脯的崽子们说:“都来补充补充水分。”崽子们蜂拥而至,林老师看着接水的同学们笑着与郑教官谈了两句。
林以歌也跟着屁颠屁颠跑上前去接水喝,顺道给谢雨浓也接了杯,递给她时扬着下巴,“快感恩戴德叩谢朕吧。”谢雨浓接过纸杯先是猛灌了一大口,缓过气来才点头,“多谢皇上,皇上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林以歌满意的翘起嘴角,这还差不多。
纪年他们班也在休息,眼红林老师带来的水,溜到余辜身边,搭着他的肩,“余辜啊,你渴吗?”余辜斜了他一眼,“不渴。”
“嗳,别啊,你渴,你非常渴。”纪年扳过余辜的肩膀,神情认真,言辞恳切。余辜噗呲笑出了声,看了眼捏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冲纪年挑起眉。
纪年秒懂的松开手,还轻轻拍了拍他捏出来的衣服褶皱,谄媚地让开道路。余辜向饮水机走去,接了一杯水后又往回走,林以歌的目光就这么跟着他。
见他把水给了一个男生,眯了眯眼,那男的好像不是她们班的,想起今早两人是一起来的操场,噢,那男生好像是隔壁班的。
“好人一生平安!”纪年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衷心的祝福自家兄弟,余辜笑骂了句。
林以歌瞧着那两人说话说得十分愉快,她就不愉快了,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也不见对她笑一笑,哼,莫得感情的男人!
休息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站军姿。
一个上午,不是在站军姿,就是在站军姿的路上。
总算是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了,林以歌和谢雨浓互相搀着对方走在操场上。一个不稳,林以歌撞到前面的人背上,连忙站起身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余辜偏头看着她,想起这是自己班的同学,轻轻应了声,又好心道,“中午回去用热水泡一泡,再按摩下小腿,应该会好些。”
“啊?”林以歌抬头看见是余辜后就愣住了,这是什么缘分,随便一撞都是撞到小哥哥身上,果然,姻缘嘛,上天注定的最大啦!
迟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胡乱点头应好,“嗯嗯,知道了,谢谢。”余辜又看了她一眼后就继续往前走了,纪年刚刚给他发消息说在校门口等他。
林以歌扯着谢雨浓的手抬了抬下巴,语气中满含小得意,“我家小哥哥怎么这么可爱呢!”
谢雨浓累极懒得理会她,十分敷衍的点头,“可爱可爱可爱。”林以歌感觉好像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雄赳赳气昂昂地扶着谢雨浓出了校园。
余辜出了校门就看见站一旁阴凉处的纪年,纪年同时也瞧见了他,朝他走来,“盼星星盼月月总算是把你盼到了,走吧。”
余辜手指在手机上轻轻划着,纪年凑了过来看了眼他的屏幕,“啧啧,叔叔阿姨又不在家,幸福。”余辜瞥了他一眼,问他,“烤肉拌饭还是冒菜?”
“冒菜!”纪年想了想,他还是比较喜欢吃冒菜的。余辜提起嘴角笑出了酒窝,“那就吃烤肉拌饭。”纪年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眼见着余辜手指轻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收起了手机。
走到路边,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偏过头看向纪年,取下军训帽笑了笑,“嗳,至于吗?”
纪年呵的冷笑一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余辜笑得更开心了,钻进车身关上车门,“师傅,到华府景园。”
靠在靠背上,玩着手中的帽子,“说吧,要我干什么?”纪年整这一出不会没目的,余辜就准备听着他打算干嘛。
此话一出,纪年立马侧过身体挂上狗腿的笑容,“你瞧咱俩谁跟谁,说这些话不是见外了吗?不过你实在想帮兄弟我办点事,我也不好拒绝你。”
“直接说。”余辜不知打纪年怎么这么能叭叭,那张嘴好像自认识起就一直能叭叭,揉了揉额角。
纪年嘿嘿直笑,“这不,兄弟我solo了这么多年,你也看不下去吧。”余辜笑,言辞诚恳,“说实话,我也不介意你单着一辈子。”
“是什么让亲兄弟一夕之间反目成仇?是你的不作为!你的不在意!”纪年字字泣血,余辜还没开口,一旁的司机倒是先笑出声了,“小伙子,你让兄弟帮你追女孩哩。”
纪年瞥过头虚咳了两声,弱弱反驳司机的话,“不是,就帮我要个号。”司机善意地笑出了声,余辜也笑,“你要谁的?”
“你们班长得贼漂亮的那一个,个子挺高的,长头发,大眼睛。”纪年眼睛亮了起来,余辜听后一言难劲的看着纪年,“你这描述,可真抽象。”
“就是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第五个女生,休息的时候一直和个小矮子在一起的那一个。”纪年仔细想了想,试图勾起余辜的记忆。
余辜敛眉想了想,小矮子?噢,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那小矮子是不是短头发,白皮肤,看起来和个豆芽菜一样?”
“对对对,就是那个小矮子。”纪年激动点头,自家兄弟有点脸盲,让记住一个人真是难为他,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竟然记得。
林以歌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头,小声嘀咕着,“是我哪个孙子骂我。”
余辜拿出手机点开QQ班群,看着群聊成员里群主、管理员那列只有两个人,群主“林以歌”,管理员“谢雨浓”,点开管理员资料,递给纪年。
纪年双手捧过手机,言辞诚恳的由衷地送出祝福,“好人一生平安!”说完,拿出手机点开QQ迅速发过去好友申请,然后把余辜手机还给他,“兄弟我脱单了一定记得你。”
余辜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压他,“你先加上人家好友再说。”
下了出租余辜就和纪年分开了,回了家先洗了个澡,洗完后将军训服扔进洗衣机里洗。
不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下午太阳更加毒辣,余辜将帽沿压得更低,抬眸向小豆芽看去,不出意外,果然看见了她身旁有一个长头发女生。
林以歌将脸躲在谢雨浓背后,“嘤嘤嘤,好热,乔乔要化了。”谢雨浓擦了擦汗,突然觉得上高中好没意思啊。
郑教官看着跟霜打了茄子一般的众人,一边感叹这群温室里的花朵,一边又让所有人到阴凉处休息。
摆脱原地休息的命令后,一个个跟赶着投胎似的跑向操场的阴凉处,拼命汲取凉气。郑教官瞧着活过来的一众人,心血来潮地提议唱歌。
谢雨浓推了推林以歌,“乔乔,你的主场嗳。”林以歌跟小叶苗似的,蔫哒哒的,瘪了瘪嘴,“我好热,好累。”
听她这样说,谢雨浓也没法,“我不可能凭空给你变台空调出来啊。”林以歌卷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垂着眼兴致缺缺,“谁来给我打个伞啊。”
听着同学们一个个站起来接歌,林以歌偏过脑袋闭上眼,轻声附和着。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以歌抬起头来,恰巧上位同学唱完坐了下来,她立即站了起来,哼唱着:“琥珀色黄昏像糖在很美的远方
你的脸没有化妆我却疯狂爱上
思念跟影子在傍晚一起被拉长
我手中那张入场券陪我数羊
薄荷色草地芬芳像风没有形状
我却能够牢记你的气质跟脸庞
冷空气跟琉璃在清晨很有透明感
像我的喜欢被你看穿
摊位上一朵艳阳
我悄悄出现你身旁
你慌乱的模样
我微笑安静欣赏
我顶着大太阳
只想为你撑伞
你靠在我肩膀
深呼吸怕遗忘
因为捞鱼的蠢游戏我们开始交谈
多希望话题不断园游会永不打烊
气球在我手上
我牵着你瞎逛
有话想对你讲
你眼睛却装忙
鸡蛋糕跟你嘴角果酱我都想要尝
园游会影片在播放
这个世界约好一起逛……”
不少同学跟着哼唱这首歌,用眼尾偷偷扫向余辜,见他没什反应,不由有点失落,转念一想又有些许庆幸,说明自己的小心思藏的挺深呀。
军训七天很快就过去了,班级的优秀标兵不出意外是余辜,林以歌还偷偷的为他开心了一把。
林以歌看着镜子中的人脖颈和肩膀截然不同的肤色,哀嚎了两声。
“嚎什么嚎,吵死了!”林母气恼地横了林以歌一眼,揉着被她吵疼的脑袋。林以歌识时务地闭上了嘴,侧开身为要用卫生间的皇太后腾出了地儿。
“啪”的一声深刻感受到了林母的不爽,林以歌碰了灰心情不甚美好,她不快乐,别人也别想快乐。
转身进了自己房间的隔壁,按开灯看着床上拱起来的一坨,掐着嗓子走到床边躺下,戳着肉乎乎的小脸蛋,“弟弟,弟弟,弟弟……”林以歌乐不彼此地喊着。
直到林以凡皱起眉烦躁的转过身,林以歌停顿了那么一秒,良心因着弄醒自家弟弟有那么一丝丝,就那么一丝丝的抽痛,转而兴致更高。
“弟弟,该起床啦!”
“弟弟,你该上学啦!”
“弟弟,你再不起来就迟到啦!”
“……”
诸如此类的话如魔音在林以凡耳边翩翩起舞,林以凡睁看眼就看见自家蠢姐姐笑得一脸灿烂,心情一个不美妙,就开始瘪着嘴,金豆子不要钱的掉。
林以歌被林以凡这阵仗唬住了,连忙哄道,“嗳嗳嗳,你别哭啊,你睡,你睡,我不吵你就是了。”还替他捏了捏被子,林以凡眼泪说收就收,擦了擦眼泪,然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继续睡去了。
瞧他这模样,林以歌磨了磨牙,但又无可奈何,这尊佛那金豆子说掉就掉,二话不说就是你欺负了他,家里的皇太后、林老师都向着他,总让她觉得她家她是多余的那个,分明她才是老大好嘛?
下了床关了灯出了房间关上门,林老师从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林以歌屁颠屁颠上去端过其中一碗,“爸,我爱你哦。”林老师嫌弃的睨了她一眼,“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林以歌笑嘻嘻的,坐到餐桌前乐颠乐颠的嗦起了面。
吃完早饭,林以歌端过两个碗自觉到厨房洗碗了,很快就洗好出来了,林老师已经走了,林以歌收拾了下也出门上学了。
开学第一天几乎是没有课的,林老师从早上一到学校就开始忙,先是班级开学第一课,然后又使唤男生搬书、发书,然后让同学们自己选班委,他就当甩手掌柜走了。
“嗳,乔乔,你要选班委吗?”谢雨浓看着传下来的一张纸,瞅着纸上的班委职称,转过头看向她,“你觉得我当班长怎样?”
林以歌倒是仔仔细细上下打量她,十分认真的做出了评价,“你瞧着不像。”
谢雨浓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像。”说完,拿起笔在“团支书”后面写上了自己名字,又在“文艺委员”后添上林以歌的名字,“乔乔,我把你写上咯。”
林以歌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在草稿纸上胡乱写着,等回过神来发现整张纸上都是“余辜”两个字,老脸难得一红,迅速撕下那张纸捏成一团扔进桌柜里。
谢雨浓将纸张传到后排,转过头来就发现林以歌红着张脸,“你发烧了?”林以歌故作高冷的哼了声,斜了谢雨浓一眼,一幅“尔等凡人不配与吾说话”的欠打模样,谢雨浓果断转过脑袋不去看她。
强迫自己扯出微笑,心中默念“莫生气,人生就是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不因小事发脾气……”
自我安慰了好一通才平复下心中的想打人的冲动。
很快班委填选的名单传遍了整个教室,又传回首排是林老师来了,将手中的一摞单子让前排的一位同学发下去,拿过名单大致扫了眼。
“目前没有竞争的就是班长余辜,文委林以歌,你俩就上来计数吧。”林老师这样说后又匆匆走了,被点名的余辜扬起眉,竟然没人选班长,这可真是个苦差啊。
而另一个当事人林以歌眨了眨眼,她觉得她爸真是神助攻,以后林老师老了,她一定给他养老。
林以歌站起身走上讲台,余辜也走上讲台和林以歌站在一起,林以歌抬头看向他,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身高,“你写?”余辜点了点头,越过林以歌从粉笔盒里拿了支粉笔掐断。
林以歌看着名单清了清嗓,“团支书竞选,谢雨浓,李一叶。”余辜凑近看了眼名单上的名字,在黑板上写上两人的名字。
“你们是想匿名呢还是实名?”林以歌扬了扬手中的纸,笑眯眯问着,低下吵着“匿名”“实名”,由“匿名”呼声最高。
余辜同样也听到了,偏头对林以歌笑了笑,“实名吧。”林以歌点头,心中的小人不停的手舞足蹈,他犯规!他用美人计!
林以歌拍了拍桌子,教室如愿安静了,林以歌觑了余辜一眼,“班长说用实名。”余辜看着眼前的小豆芽,笑了声。
果然,低下就有玩笑话说班长怎样怎样。林以歌被余辜看得不好意思,轻咳了声,小声道,“我知道我长的好看,但你别一直看啊,我会不好意思的。”
说完,还飞快扫了眼余辜,瞧那模样,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的味道。
余辜轻轻笑了起来,“嗯,你好看。”这下林以歌是真不敢看余辜了,努力抑制脸飞红霞,却挡不住耳朵染上红,感觉到耳朵上的热度,无比庆幸自己是短头发,挡住了它。
林以歌清了清嗓,“支持谢雨浓为团支书的请举手。”林以歌看向台下举手的同学们,认真的数着,由于身高原因不得不左摇右摆,上窜下跳的。
最后得出人数,“23。”余辜在谢雨浓名字后写上23,接下来是李一叶,数清人数后,林以歌略带同情的看向谢雨浓,“24。”
谢雨浓保持微笑,遏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李一叶看起来是个文文静静的女生,一眼过去就是小淑女,林以歌眼前一亮,这才是南方女孩该有的样子。
在名单上划去谢雨浓的名字,“接下来是学委,让我看看是那些大佬,嗯,赵嘉乐、周可、陈郗。”诙谐的语气让下面的同学们笑出了猪叫声。
余辜同样笑了,写下三人的名字,林以歌见他写好了转过头笑,“让我们继续残酷的斗争吧!”
所有流程下来,班委也都确定好了,林以歌看着名单上的名字,满意的弹了弹纸,将名单交给余辜,“班长大大,你过过目。”
余辜笑了笑,学着林以歌的话,“有劳文委大大了。”林以歌扬了扬小下巴,“客气。”余辜拿着名单出了教室去办公室了,林以歌也乐颠乐颠下了讲台回了自己位置。
“嗳,小谢咂,你也不要太伤心,还有下次嘛。”林以歌安慰性的拍了拍谢雨浓肩膀,谢雨浓斜了她一眼,“伤心?你哪只狗眼看出来我伤心了?”
林以歌仔细瞧了瞧,还真没有,讪讪地收回手,端正坐姿,“学习吧,学习使我快乐。”
余辜敲了敲年级办公室的门,“报告。”走进办公室找到林老师,将名单双手递给他,“林老师,班委名单。”林老师接过名单细细看了眼,点了点头,“正好,你来了,将这摞册子抱过去发了,再将刚才的单子收过来。”
指着桌上的一摞册子毫不费力地使唤起新上任的劳动力,余辜抱起册子对林老师微微鞠了一躬就出了办公室。
林老师被余辜那躬鞠懵了一瞬,随后笑了,这孩子还挺懂礼貌的,不像他家那两个祸害,真好。
余辜回到班级将册子发了下去,又将刚才林老师发的单子收了起来交到办公室,回来坐到位置上感叹,这班长真是个苦差。
下午就有科任老师出现了,但也仅仅是出现,实际上依然是自习。
下午放学林以歌习惯性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谢雨浓疑惑的看着她,“你干嘛呢?”
“你瞎吗?”林以歌送了谢雨浓一对大白眼,谢雨浓神色古怪,“你放学了?”林以歌理所当然的点头,“不然呢?在这儿安家啊?”
谢雨浓也不拦她,翻到让开位置,“那你走吧。”
“你不走?”林以歌疑惑,谢雨浓摇了摇头,义正言辞拒绝了,“我还想再学习会儿。”林以歌点了点头,哼着歌走了。
不一会儿她又黑着脸回来了,瞪着谢雨浓,谢雨浓趴在桌子上闷笑出声,看到林以歌的脸色更是乐开了花,捧着肚子笑,最后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水。
“走吧,吃晚饭去。”谢雨浓哥两好的勾着林以歌的肩膀,把她往外带,一路好话说尽才把人哄好,“你待会儿想吃什么,我请。”
林以歌挑了家米线馆,点单时选了最贵的牛肉火锅米线,谢雨浓刚刚笑够了本,觉得林以歌就算再点一份她都乐意。
楼下座位是满的,两人拿好票据单号就上了楼。
纪年正对着楼梯口坐着,眼尖的瞧见谢雨浓,眼睛咻的一亮,连忙招手,“嗳,同学,这儿。”林以歌一上来就看见了坐着玩手机的余辜,眼睛同样也是一亮,果然,他俩就是缘分天注定,吃个饭都能碰上。
听见纪年的声音谢雨浓也抬眸看去,同时余辜也抬眼看了过来,瞧见班上的小豆芽,笑了下,“一起吗?”
林以歌自然百倍愿意,扯着谢雨浓走了过去,纪年利索地让出位置坐到余辜旁边,林以歌两人就在对面落座。
一见她们坐下,纪年就开启了话唠模式,“我叫纪年,十一班的。”
“林以歌,九班的。”
“谢雨浓,也是九班。”谢雨浓惊讶的看着纪年,“是你呀。”纪年见自己小女神还记得自己,兴奋地点头,“是啊是啊。”
林以歌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打转,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余辜放下手机取了桌上的两个杯子给林以歌谢雨浓两人一人倒了杯水,推到她们面前。
“谢谢。”林以歌受宠若惊地道了声谢,瞧着谢雨浓和纪年聊的兴起,丝毫没注意身前多了杯水,还端起来喝了口。林以歌默默的记了她一笔,准备什么时候记够了就戳她小人。
林以歌摸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微博等饭吃,然后保存了好几张美食的图片。余辜和纪年的米线先上来,纪年把米线推到谢雨浓面前,殷勤道,“你先吃。”
谢雨浓也不客气,她的确饿了,饿到谁都不能饿到她的宝贝肚子,笑着道了谢后就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林以歌死亡凝视着她,见她没任何反应后又看向余辜,怎么着,你兄弟让了米线,你就应该陪你兄弟一起同甘共苦吧。
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眸与林以歌殷切的视线相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动过的米线,然后忽视了林以歌的视线,又吃了一口。
林以歌瞪大了眼,纪年在一旁看得发笑,果然,余辜还是那个余辜。
很快,林以歌的米线也端了上来,纪年如愿吃到了谢雨浓点的米线,心里算着,谢雨浓点的米线是他的,那不就等于谢雨浓给他点的吗?谢雨浓为什么不给其他人点给他点呢?不就是喜欢他吗?
带着这种心理,纪年乐呵乐呵的吃着米线,连米线带碗在他眼中都变得无比可爱。
而林以歌颇为得意地看了眼余辜,又哼了声,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嗦粉之路。余辜感受到林以歌的视线的含义后垂下眸子隐隐发笑。
吃完饭四人也就一起回了学校,在校门口碰上卖糖葫芦的,纪年乐颠乐颠地买了两串分给谢雨浓和林以歌,林以歌笑眯眯地看着纪年,这是在贿赂她呀,正好,省了她的事。
谢雨浓不好意思接,林以歌自然无比的接过塞到谢雨浓手里,“人家一片好意你拒绝了你还是人吗?”纪年还在附和点头,“就当交个朋友,以后一起约饭啊。”
见着谢雨浓接下,林以歌朝纪年眨了下左眼,纪年连忙拿出手机,“来加个好友吧。”林以歌同样拿出手机熟练划开,压着兴奋,“好呀好呀,微信加不加?”
“加上加上!”纪年乐意无比有林以歌这个内应,转头看向谢雨浓,“我俩也来加个微信?”谢雨浓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狐疑地看了眼林以歌,又看了眼纪年,她怎么觉得事情不简单呢。
拿到女神微信号的纪年无比得瑟,回了教室就给余辜得瑟分享,消息一条条轰炸过去,吵得余辜直接将手机开了静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纪年想着约饭不能单独的,不然意图多明显啊,当然,以后肯定要甩掉那两个电灯泡单独吃饭的,但现在不能。于是建了个群聊,将另外三个人都拉了进去。
学校晚自习安排是住校生三节,走读生两节,当然,你想上三节也没人拦着你。
晚自习下课后总算是真正的放学了,林以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着小书包和谢雨浓一起出了教室门。
纪年来到九班门口,伸着脑袋往里瞧,余辜一巴掌盖到纪年脸上,“早走了。”纪年扒拉下余辜的手,垂头丧气的噢了声。
跟余辜一起往外走,出了校门往右走,余辜拨弄着手机感受着纪年的低气压,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发完消息收起手机,抬眼就看见等在小摊前的小豆芽,“嗳,别说爸爸没提醒你,你抬头看看。”纪年如言抬起脑袋往前方看,一眼就看见吃着糖葫芦的谢雨浓。
脸上马上就挂上灿烂的笑容,余辜挑眉,“就那么喜欢?”
“就那么喜欢。”纪年双目熠熠,坚定的点头,余辜笑着问,“不是因为长的好看?”纪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瞪了余辜一眼,“不是,长的好看是加分项,虽说我是见色起意,但我班上又不是没有长的好看的女生。”
余辜表示了解的点了点头,“那你加油。”纪年笑,“不是兄弟我见色忘友,但有女朋友是真香。”说完就跑上前去打招呼了。
林以歌向他身后看去,果然看见了余辜,心情一好,就给纪年让出了位置,“小谢咂,帮朕看着啊,朕去买块小蛋糕。”
说完就扯着刚走过来余辜,“嗳,正好,你陪我去买蛋糕吧。”说完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谢雨浓,谢雨浓看着眼前这个重色轻友的狗,大手一挥,“快滚。”
“嗳。”林以歌笑嘻嘻的扯着余辜往前走,心想着,互利互助,很划算!
“小,林同学,你这样卖朋友合适吗?”余辜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小豆芽差点喊错,连忙改了口。
林以歌摇头晃脑,“非也非也,我这是在帮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不赞同地看着他,“怎么能说是卖她呢!”
余辜笑出了小酒窝,林以歌也笑起来了,走进面包店看着保鲜橱柜里的小蛋糕,选了个黑森林的,偏头问他,“你喜欢什么口味?”
“草莓。”余辜扫了柜台的二维码,问柜台小姐姐,“多少钱?两个。”
“一共28元。”余辜利索的付了钱,提过包装好了的草莓蛋糕,林以歌抱着黑森林,“所以,这是你请我的?”
余辜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算吧。”林以歌蹦到余辜面前转身看着他,“那我下次请你喝奶茶。”余辜点头,“行。”
“对哦,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林以歌好奇地问他,实在想知道这个答案。余辜歪头疑惑,“不是开学第一天?”准确说是军训第一天余辜才记住这个人的。
林以歌有些失望,但看见余辜的动作后什么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了,歪头杀!太萌了吧,老夫的少女心啊!
“不是哦,是开学的前两天傍晚,在一个小巷子的死胡同里,你让我帮你看着你书包,”偏头看了看他现在背的书包,指了指,“就是这个。”
余辜仔细回忆了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噢,是你啊。”林以歌点头,对呀对呀,是我是我,就是我。
回到刚刚的小摊上,炸土豆已经好了,谢雨浓端着小碗和纪年说着笑,林以歌冲纪年挑了挑眉,纪年对她笑了笑,无声的说了句,谢啦!
谢雨浓时不喂林以歌一块土豆,大多数进了自己嘴里,这是报酬嘛!
林以歌和谢雨浓家就在学校附近,而且还是上下楼的近邻,将两人送到楼下后余辜和纪年才转身走了。
回到家,看见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电视的林母和哈欠连连的林以凡,挑了挑眉,“林以凡怎么还没睡?”林母斜了她一眼,“他说要等你。”
林以歌放下蛋糕扑倒沙发上抱着林以凡,在他脸蛋上亲了口,“姐姐的好弟弟。”林以凡嫌弃的推开她,下了沙发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又笑嘻嘻的和林母打了声招呼,“皇太后安。”然后去抱过蛋糕放到桌子上,打开包装后各种拍照,然后发给谢雨浓得瑟。
余辜刚打开门就有一道身影扑来,余辜面无表情的推开抱住自己的女人,“看清楚,我不是你老公。”女人委委屈屈地松开余辜,但在瞧见余辜手上提着的蛋糕时,眼睛一亮,“儿咂,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余辜换好鞋走了进屋,将蛋糕放到桌子上,“那是我的,想吃找你老余给你买。”余母屁颠屁颠跟在自家儿子后面,见他放下后立即上前打开。
“你个男孩子怎么那么爱吃甜呢。”一边开一边嘀咕,她怎么记得她生他时爱吃辣呢,还一度以为是个女儿,谁知道是个带把的。
余辜感受到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回房间将书包放下拿起睡衣先去洗澡了。出来时看向桌子,略感欣慰的是余母吃完了还知道把垃圾处理了,没留给他。
从冰箱拿了袋酸奶叼着,坐到沙发上陪余母看着最新出来的都市偶像情感剧。
慢吞吞的吸着酸奶,“这女的待会儿要打电话给那男的哭诉,那男的又各种不忍心,妥妥的狗血剧,真不懂一眼就可以看出结局的东西有什么可看的。”
余母死亡凝视着余辜,面目渐渐狰狞,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拖鞋,“你这小兔崽子,老娘好不容易休息一晚看下电视剧放松放松,你非来搞破坏,真想让你回肚重造!”
余辜微微偏了下脑袋躲过爆头危机,觑了眼余母,“您瞧您,骂就骂嘛,非要扔鞋子,现在谁去给你捡呢?”余母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到余辜背上,只听啪的一声,余辜吸了口冷气,“您杀人呢,您的职业道德呢?”
“去给老娘捡回来!”余母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余辜,恨不能盯出两个洞来。余辜叹了口气,将酸奶袋丢进垃圾桶,这是他妈,又不能农奴翻身把歌唱的,除了忍着他还能怎样?
把余母的拖鞋捡了回来摆好,指了指电视屏幕,好心提醒,“瞧,打电话了。”余母气结,“滚滚滚。”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余辜“嗳”了声就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前再次好心的提醒了句,“您就别等我爸了,他最近忙着呢。”余母嘴硬,“谁说我等他了,我想看电视不行嘛。”
“行行行,”余辜进了房间拿起手机又无奈的退了出来坐到沙发上,“我跟您一起等。”余母眉眼软了下来,“你明早还要早起,去睡觉。”
余辜划开手机点开游戏,调小音量,“我不困,还想打会儿游戏。”余母看破不说破,儿子想陪她,何乐而不为呢?
刚进入游戏纪年就邀他排位,余辜进了房间,随即手机里就穿来纪年惊奇的声音,“余辜,你竟然上线了,难得啊难得。”
余母凑过来,“是小年的声音?”余辜点了点头,“是他。”顺手点开了队伍语音,余母笑眯眯的打招呼,“嗳,小年呀。”
“阿姨?”纪年惊疑,余母觉得有趣和纪年聊了起来,开局选英雄时余母瞧着屏幕上画风精致的英雄,啧啧称奇,指着其中一个女性英雄,“这个,这个。”
余辜点了确定,游戏的另一边纪年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祖宗,这是排位赛啊!
“今天,也要打起精神来!”听着游戏里英雄发出的声音,余母激动的拍了拍自己儿子,“你要是个女孩该多好!”
“可惜了,我不是。”余辜习以为常的回了句,那边的纪年捧腹大笑,杠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游戏开始后,余辜操作着英雄,英雄的声音再次响起,“恋爱,可是门高深莫测的学问哦。”余母颇为赞同的点头,这小丫头说的很有道理。
开局一分多钟后,系统就将“Firstblood!”高高挂在屏幕上,纪年直呼好样的。不一会儿,“Doublekill!”
“Triplekill!”
“嗳,儿咂,给我玩玩呗。”余母看着里面英雄绚丽多彩的技能,很是心动,余辜抬眼看了眼余母,将手机递给了她,全然不顾纪年在那边的痛嚎。
余母拿着手机学着余辜操作英雄,余辜就看着她玩。
“嗳嗳嗳,阿姨,您别往那里跑啊!”
“阿姨,到下路来!”
“嗳!您别凑上去啊!”纪年痛苦的声音让余辜听着甚是愉悦,瞧着余母玩的兴起,就干脆懒得看了,拿起遥控切了台。
没过几秒,余辜就听见“Shutdown!”然后就听见纪年说:“阿姨,您就呆在塔里就好了。”莫名听出了一股忧伤的感觉。
余母嘀咕了句,“分明刚刚小辜也是这么操作的啊。”纪年听到这句真想大声告诉她,人家余辜怎么说也是常年荣耀王者的人,您才刚上手,这特么有什么可比的?
最后艰难的获得了“Victory”,余母也对这个游戏彻底感了兴趣,刚退出余母就指挥着纪年再来一局,纪年痛苦并不能拒绝的点了开局。
于是,余父回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妻子兴致高昂地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点划划,时不还感叹句,“怎么又死了?”儿子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脸倦意地看着电视。
听到开门声响,余辜抬头看去,“哟,舍得回来了?今晚不忙了?”余父讪讪的笑了笑,余母抽空瞅了他一眼,“回来啦!”
“回来了。”余父换好鞋坐到妻子身边看着妻子打游戏,余辜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妈,手机该还我了。”余母不乐意了,“我还想再玩会儿。”
“睡觉玩什么手机,滚去睡觉。”余父嫌弃地看了眼自己儿子,然后视线又重新回到余母身上,“嗳,快跑快跑,不要被那人抓到。”
余辜冷笑了声,关了电视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到学校,余辜被纪年抓个正着,“余辜!你说说你还是人吗?”指着自己眼底的青黑,愤愤道,“你知道我昨晚舍命陪阿姨玩到了几点吗?你知道我一晚排位掉了多少吗?”
余辜打着哈欠看了他一眼,“我帮你打回去行了不。”纪年脸色秒变,谄媚地凑上前去,“亲兄弟嘛,阿姨每天工作那么辛苦,我陪她打打游戏也没什么的。”
余辜轻轻应了声。
林以歌站在教室外面的阳台上往下看着,和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后挥了挥手,“余辜,纪年。”
两人应声抬头,纪年笑着挥手,“乔乔。”余辜扬眉,“乔乔?”纪年解释着,“我家小宝贝这样喊的,我就妇唱夫随咯。”余辜斜了他一眼,这人还没追上就他家小宝贝了?“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一点半吧。”纪年摸着下巴想了想,余辜点头表示了解,果然还没醒,还做着梦呢。
林以歌下午到学校时背着琴盒,上楼梯碰到余辜,余辜瞅了眼占据了林以歌整个背的琴盒,“需要帮忙吗?”林以歌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不用。”
“小提琴?”余辜估摸着琴盒大小,猜测着,林以歌点头,余辜真诚地夸了句,“很厉害。”林以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也没有很厉害啦。”
余辜看着小豆芽不好意思的模样,不由发笑,看不出来啊,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小豆芽。
爬了一节楼梯后,余辜看着还有一大截的楼梯,又看了眼身旁小豆芽,一边疑惑学校修那么多阶楼梯干嘛,一边伸出手默默拿过琴盒背上,“走吧。”
林以歌眨了眨眼,歪头笑,“余辜,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所以帮我背琴盒?”
“你要是想自己背也行。”余辜轻飘飘地瞥了林以歌一眼,率先迈上了楼梯。林以歌幽幽叹了口气,不喜欢啊,她长的这么可爱,怎么就不喜欢她呢?嗯,他眼瞎,没事,我戴眼镜,眼神好着呢!
跟上余辜,“嗳,余辜,你和纪年关系很好吗?”余辜送了她一对白眼,“难道不明显?”林以歌嘻嘻笑,“明显明显。”关系好就好。
林以歌又说了些有的没的,余辜都认真听了然后一一回答,教养好的不行!
回了教室林以歌就缩回位置上给纪年发消息。
乔乔你造吗:hi
乔乔你造吗:brother
乔乔你造吗:我们商量件事呗【期待/期待/期待】
Commemorate:乔乔只管说,哥哥包办!
乔乔你造吗:友友是不是喜欢我家小谢咂
Commemorate:【震惊/震惊/震惊】
Commemorate:这么明显的吗!!
乔乔你造吗:这么不明显吗!!
Commemorate:好吧
Commemorate:我承认
Commemorate:我被浓浓给迷住了!
乔乔你造吗:噢!
乔乔你造吗:真是巧呢!
乔乔你造吗:我被我家小哥哥给深深地迷住了!
乔乔你造吗:那个男人真是该死的甜美!
Commemorate:!!
Commemorate: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Commemorate:乔乔你说的不会是余辜那个狗吧?!
乔乔你造吗:谁准你骂我家小哥哥了,快道歉!
Commemorate:我道歉!我错了!乔乔,我俩合作吧!
乔乔你造吗:行!互换情报!
两人又聊了一通后约定晚饭继续共谋大计。
下午放学后在林以歌和纪年的“撮合”下四人又是坐到一起吃饭,余辜看着嘀嘀咕咕的两人,又看了眼同样疑惑的谢雨浓,着实想不通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互换情报后两人都心满意足的笑着看着对方,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林以歌算着余辜的生日,在手机上查了下他的星座,巨蟹座,和天蝎座星座匹配度百分之百!美滋滋地想着,这缘分啊,真真是天注定!
晚自习的时候林以歌背着琴盒去上了乐理课,和谢雨浓说了声放学不用等她的,自己先走,转头就给纪年发消息让他护花。
林以歌到的挺早,就只看见自家皇太后站在钢琴旁边调着音外,其他同学都还没来。
屁颠屁颠跑上前去帮忙,“嗳,皇太后,你来教我们乐理课啊?”林母懒得理会自家蠢女儿,她这女儿从小到大样样不行,若不是还有点声乐天赋,她都要怀疑是不是电视剧里演的抱错孩子了。
“试试音。”林母吩咐着,抬了抬下巴。林以歌放下琴盒坐到钢琴前,试了试音,皇太后点了点头,眼神嫌弃地看着林以歌,林以歌停下来黑人问号脸,她又惹人嫌了?
同学们也陆陆续续进了教室,学校学小提琴的也就林以歌一人,其他大都是钢琴,就把林以歌和学钢琴的安排到了一起。
林以歌乐理知识都是林母教的,当然后面是让她去小提琴的系统机构学习,毕竟林母是弹钢琴的,不是拉小提琴的。
乐理课三节,从七点半上到九点五十晚自习放学,林母在外一直是温柔端庄的形象,上过林母乐理课的学生都很喜欢林母。
课间休息时林母对林以歌说,“我给学校申请一下你去外面机构学习,别在我跟前碍我的眼。”林以歌瘪着嘴,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妈,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你们捡的对吗?”
“嗳,瞒了你这么多年,看来是瞒不住,那天我和你爸吃了晚饭散步消食呢,路过垃圾堆时听见有小孩哭,上前一看,原来是个丑的跟个疙瘩似的婴儿,就我和你爸心善,就捡了回去。”
林以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母编,最后冷嗤一声,“您怎么不去当编导呢?多可惜啊。”林母收起那副无奈忧心样,同样冷嗤一声,“滚远点,别挨着我。”
“我,就,不。”林以歌一字一句的说出来,还故意蹭到林母身上搂住林母的腰,用脑袋在林母怀中拱着,林母拍了下林以歌,“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吗?”
“什么?”
“猪拱白菜。”
“……”林以歌默默松开林母的腰,“对不起,我打扰了。”扭头就走回自己座位上坐着。
晚自习下课前三分钟,纪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铃一响,抓起书包就往外跑,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九班门口,眼尖的瞅见谢雨浓还坐在位置上才开始收拾书本,“yes!”
余辜慢哒哒的收拾好后背上书包走了出来,就瞧见跟个望妻石一般无二的纪年,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纪年一把抓住丢开,“别挡着。”
谢雨浓一出来纪年就屁颠屁颠跟了上去,“就你一个人,乔乔呢?”谢雨浓对他弯眉笑了笑,“乔乔上课去了。”纪年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凑到谢雨浓身边,“乔乔上什么课啊?”
“乐理课,她学小提琴的。”说着,微微扬起下巴,还有那么一丝丝骄傲的味道,那可爱模样看得纪年恨不能把她直接抱到怀里亲两口。
纪年点头夸赞,“乔乔真厉害。”谢雨浓点头,“那是!”纪年又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扯到谢雨浓自己身上,“那你学过什么呢?”
“我学过一点芭蕾。”谢雨浓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当初想去学的人也是她,后来怕累就放弃了,想起来真有些难为情。
这次纪年是真心实意的夸赞,“是吗?太厉害了吧!”谢雨浓捏了捏书包带子,垂下脑袋抿唇笑了笑,她很少被人这么直白的夸赞,多少有些害羞。
余辜走在两人身后默默看着,最后实在受不住了掏出耳机戴上。
将谢雨浓送到楼下后看她上了楼纪年才转身离开,脸上洋溢着笑容,心情愉悦地哼着小调。
余辜见他回来后把耳机摘了下来,“你能把你那荡漾的小表情收一收吗?”纪年哼笑,“怎么,碍着您眼了?”
“碍着了。”余辜点头,纪年也不理会,继续哼着歌,这回儿还哼出了声,“亲爱的你躲在哪里发呆,
有什么心事还无法释怀,
我们总把人生想得太坏,
像旁人不允许我们的怪,
每一片与众不同的云彩,
都需要找到天空去存在,
我们都习惯了原地徘徊,
却无法习惯被依赖,
你给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相信爱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
余辜听着他哼了一路,紧了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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