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作为一朝皇后,李长慈是无数女子羡慕的对象,可她却因为爱上一个负心汉而亲手毁掉了美好的一切。不光被其利用,同时还连累了至亲家人。一朝重生,李长慈火力全开,一手虐渣男,一脚踩白莲,不光要报仇雪恨,同时还要护住家人。不过复仇路上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那位敌国质子为何整日跟在她身边?
主角:李长慈,温如桑 更新:2022-07-16 04: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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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慈,温如桑的武侠仙侠小说《我在敌国当宠妃》,由网络作家“多宝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作为一朝皇后,李长慈是无数女子羡慕的对象,可她却因为爱上一个负心汉而亲手毁掉了美好的一切。不光被其利用,同时还连累了至亲家人。一朝重生,李长慈火力全开,一手虐渣男,一脚踩白莲,不光要报仇雪恨,同时还要护住家人。不过复仇路上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那位敌国质子为何整日跟在她身边?
“别碰我!啊——”
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长夜,暖阁内的雕花拔步床上躺着一个妙龄女子,十三四岁的模样,此时她神情不安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
“小姐?小姐?”
思绪浮浮沉沉间,李长慈好像听到了一声分外熟悉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她的大丫鬟秦稚的声音。
可是秦稚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愣住了。
她自小便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与一身,被人娇捧着长大,她住的暖阁是单独开辟出来的一处院子,环境清幽,摆设别致,一砖一瓦都透着贵气。
她怎么会在暖阁?忠勇侯府不是早已经被抄家不复存在了吗?
她有些呆愣的环顾四周,对上一双满含担忧的眼。
真的是秦稚!
“小姐?可是做了什么噩梦?”秦稚柔声,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嘴边,“小姐,别怕,梦里那些事都当不得真的。”
李长慈忍着心惊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茶水,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秦稚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心里冒出一个大胆荒谬的想法,迫不及待的求证,连声音也带了一丝急切和慌乱,“如今是元宁几年?”
秦稚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元宁四十一年。”
李长慈怔怔的呢喃,“元宁四十一年······”
元宁四十一年,她才十六岁……她真的,重来一世了吗?!
李长慈有些恍惚,想到死前发生的事身子忍不住轻颤起来······
上辈子,忠勇侯府为了助容诩登上皇位,血洒遍了大宁。新帝容翊踩着李家人的骨血登上了位,却给战死沙场的李家人安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下令掘坟鞭尸!
盛怒的她穿着皇后冕服被新帝‘大义灭亲’一剑刺入心口,她才知道新帝早就与她的继妹李长宛苟合,而她‘早已死去’的亲生母亲被继母白清欢囚禁十年,直到前一日,才被折辱凌迟而死。
死后的她仿佛魂魄离体,眼看着新帝踩着她的尸体,满眼厌恶的说了句:“扔到乱葬岗,喂狗,别脏了我的地。”
呵呵……多么可笑啊,李家人十年推心置腹,最后全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看到她的异样,秦稚吓了一跳,连忙出声喊了外间的丫鬟去请大夫,一边将披风披在李长慈身上,一边抱怨道:“自从小姐前几日从西宫太后的生日宴席上回来就染了风寒,一直不见好。”
“二小姐分明是故意推小姐你入水的,哪有什么受惊不小心,都是脱罪的说辞,也就小姐心善不计较,反正奴婢就是看不惯她。”
元宁四十一年,西宫太后的生日宴?
“今日距西宫太后的生日宴有几天了?”
因为李长慈回府便病了,所以秦稚日子记得很清楚,轻声道:“十二天,小姐也养了十二天,身子总算见好了些。”
李长慈一愣,突然激动的起身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焦急地往院外跑。
秦稚看着李长慈一言不发的往外冲,忙惊呼:“小姐外面冷,你要做什么吩咐奴婢一声······”
她话音未落,李长慈已经冲进寒风里,秦稚只能连忙带着斗篷鞋子跟上。
寒风刮在脸上,让李长慈的脑子更加清醒了几分。
她记得,元宁四十一年,西宫太后生日宴时她和一众贵女在御花园的湖心亭游玩时不小心落了水,因是寒冬腊月,湖水冰冷刺骨,所以向来身体康健的她回府便病了,足足躺了半月才好转。
而在这期间,大哥李长陇中了西辽暗探的奸计,险些丧命,千钧一发之际是容诩带着府兵拼死将大哥救了出去,也因此受了重伤。
皇子对臣子舍命相护,这一度成为当时绥安城百姓的饭后谈资。
人人都夸容诩重情重义,李长慈此刻却无比清醒,容诩的种种推心之举,只不过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十一月的天,寒冷刺骨,口中呼出的热气都仿佛要被冻成冰渣子,李长慈径直往侯府后门走。
元宁四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这一日,她就算是死了一回也不会忘记。
她大哥李长陇的右臂就断在今夜!
李长慈一边疾步朝着后门走,一边回忆上辈子这夜发生的事。
近些年,西辽和大宁关系越发紧张,京中混进了不少西辽暗探,李长陇身为羽林卫统领奉旨暗中查封西辽暗探据点。
李长陇已经循着线索查了一个月,今夜就是收网之时,他以为自己行事隐秘,殊不知那些所谓的西辽暗探不过都是容诩布的局。
为了就是得到李长陇的信任!
上辈子被关在地牢时听李长宛提起这些事,她才明白,容诩此人有多可怕。
“小姐,您把鞋穿上!”
李长慈的思绪被一道焦急的呼喊声打断,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
秦稚连忙跑上前把斗篷披在她身上,一边蹲下给她穿鞋,看着自家小姐被冻的通红的脚,秦稚忍不住心疼,“小姐,您就算是有急事也不能光着脚在雪地里跑啊,本来就病着,这下只怕会更严重了。”
李长慈苍白的手指攥紧了斗篷,等秦稚给她穿好鞋,她才出声:“你去趟德昭院,告诉我爹大哥有难,让他暗中带着私兵去围了柳巷明月楼,若是有任何动静,记住出入明月楼的每个人。”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父亲容诩故意设计,一是因为忠勇侯府早在五年前就已经默认站在端王容翊这边,就算告诉父亲,他也只会当是她胡言乱语。
二是·······她上辈子从李长宛口中得知,今夜容诩就藏在明月楼的某个地方,眼睁睁看着大哥被人砍掉右手才跳出来“解救”。
李长慈看了秦稚一眼,转身往后门走,秦稚自小跟着她,为人胆大心细,她爹调取私兵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她只能先找借口将禁军引到明月楼。
碍于禁军在场,容诩断然不会出手!
明月楼没有密道,容诩只能从后门离开,届时,守在楼外的父亲看见容诩会作何感想她不得而知,但对容诩总会多一分怀疑。
禁军负责皇宫周围的守卫,柳巷的明月楼处在绥安城的最西边,而皇宫在东边,禁军除非特殊情况绝不会干涉柳巷的事。
除非她敢赌。
李长慈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一旁的马厩,三两下揭开缰绳,脚踩着马蹬上马,朝着皇宫飞奔而去。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容诩成为忠勇侯府的“恩人”!
禁军统领杨子安曾经是忠勇侯李成致的部下,对忠勇侯府的人向来恭敬有礼,他听人来报说忠勇侯府大小姐深夜来访着实惊了一跳。
据他所知,忠勇侯府的大小姐虽然被娇宠着长大,但性子稳重、知书达理,并不娇蛮,不像是会做出夜访禁卫军营这种事的女子。
火盆里的木炭发出轻微的响声,杨子安沉声对着守卫道:“别声张,将人请进来。”
布帘被一只葱白的玉手掀开,来人裹着满身寒气,杨子安抬头,目光中带着审视道:“李小姐可明白,私闯禁军营可是死罪。”
李长慈既然敢只身闯进来,自然是有足够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她笑了笑道:“我今夜来只想拿一个恩情换杨统领一件事。”
“恩情?”
“我知晓杨统领对忠勇侯府多有照拂不单单是因为你曾经是我爹的部下,最主要的原因是三年前杨统领险些命丧沙场时被忠勇侯府的人所救。”
火光很旺,李长慈感觉身上的血液好像活络了一些,笑的也更加真诚,“救你的人就是我。”
不等杨子安出口质问,李长慈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你被黄沙掩埋,是我用手一点一点将你挖出来的。”
杨子安一怔,当时他深受重伤,失足陷入沙坑,昏死之际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后来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地上,身边掉落了一枚忠勇侯府的令牌。
那令牌很普通,但却是忠勇侯府独有的,所以他便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忠勇侯府。
外头响起更夫打更的声音,李长慈心头一跳,子时,如果没有意外埋伏在明月楼的杀手很快就会对大哥出手。
她心中焦急,面上却未露半分,“不知这份恩情够不够?”
杨子安目光沉下来,脸上带着厉色,“我竟不知忠勇侯府的大小姐竟然是携恩求报之人。”
“事出紧急,我不会让你做太过为难之事,此事之后,你我互不亏欠。”
李长慈很笃定杨子安会应承下来。就凭他在不知道救命恩人究竟是谁的情况下,仅凭着一块令牌便对忠勇侯府照拂有加,而如今救命恩人站在他面前求他,李长慈相信,他断然不会拒绝。
杨子安沉默不语,脸上的厉色却是渐渐褪去。
李长慈心里松了口气,知道她这次是赌对了。
“只需劳烦杨统领去趟柳巷的明月楼······”李长慈缓缓将她此行的目的说出来,杨子安听后并没有多问。
而后犹豫了一瞬,道:“能带去柳巷的禁卫军最多二十人,寻个搜刺客的由头最多能在明月楼待半个时辰。”
“足够了。”
杨子安额首,吩咐手下带二十人去往明月楼。
二十位禁卫军骑着快马奔向柳巷,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李长慈淡淡的收回视线。
“多谢杨统领,此事之后,你我互不相欠。”
容诩谨慎多疑,禁卫军一声不响的去搜羽林卫的辖区就足以让他放弃今夜的计划。
“我让人送小姐回府。”
“不用,多谢杨统领好意。”
今夜她做的这些事她还未想好收场的借口,明日等父亲反应过来,定会问她缘由。
重生一事太过匪夷所思,她必须做些事情让父亲相信。
李长慈拒绝了杨子安的好意,跃上马匹朝忠勇侯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杨子安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又亲自带了二十人去柳巷明月楼。
他虽然猜不中这位李大小姐的心思,但是能让一个闺阁小姐深夜奔走的事想必不是件小事。
他杨子安,最不喜的便是欠人恩情。
西辽潜伏在绥安城的暗线无数,李长陇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日才探听到今夜会有一方西辽暗探在明月楼接头。
他亲自带着十人便衣混入明月楼,其余人都留在楼外等候他的命令。
明月楼灯光通明,空气中有浓烈的胭脂水粉味,李长陇搂着一个女子,漫不经心的喝着女子喂到他嘴边的酒。
门口来了位衣着讲究,却看不出样式的男子,老鸨亲亲热热的迎上去,“诶呦喂,这位公子瞧着眼生,来咱明月楼可就来对了。”
“咱明月楼的姑娘保管让公子满意。”
那华服公子虽衣着讲究,但身上却没有一丝贵家公子的气度。他四处张望了一番,道:“本公子要一间包厢。”
老鸨捂着嘴笑,“公子,这厢房······”
华服公子脸色不耐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进老鸨怀里,“本公子有的是银子,把你这楼里身段最好的姑娘叫来。”
老鸨得了银子立马变了个态度,欢欢喜喜的迎着华服公子上楼。
李长陇拿过美人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不着痕迹和坐在角落的男人对视一番。
那男人额首,起身跟上华服公子。
“公子,奴喂您。”美人玉指拈了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李长陇嘴边,他勾唇笑了下,目光落在楼上拐角处。
一个灰衣男子朝他额首,李长陇脸色微变,推开身上的美人,准备往楼上走。
这时,门口一阵喧哗,女人们皆是大惊失色。
禁卫军穿着统一的黑色交襟服,腰间的玄铁令牌泛着寒光,老鸨被这阵势吓的腿直打哆嗦,惨白着脸迎上去,“官爷们怎有空来明月楼······”
领头的禁卫军脸带厉色,“明月楼闯进了刺客,我等奉命追查,都给我滚开,阻拦者一律按同党论处!”
明月楼顿时乱作一团,领头的禁卫军直接劈晕一旁尖叫不已的女子,“这般喧闹,是想告诉你们的同伙禁卫军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领头的禁卫军冷哼一声,一扬手身后的人鱼贯而入,仔细搜查起来。
而李长陇在看到禁卫军那一身熟悉的装扮时他就明白今夜密捕西辽暗探的计划失败了。
只不过他想不明白,禁卫军向来只负责皇宫周遭的安全,为何会突然追刺客追至柳巷的明月楼?
这里可是羽林卫的管辖地。
他示意其他的便衣羽林卫不要轻举妄动,暗中观察局势。
京中羽林卫和禁卫军向来各司其职,又因着如今的禁卫军统领是杨子安,他曾是父亲的部下禁卫军和羽林卫之间的关系更是缓和了许多。
他不是性格莽撞之人,虽然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其中的干系,但是他也隐忍着急躁按兵不动。
果然,不到两刻钟,明月楼门口又来了一队禁军,领头的竟然是杨子安。
李长陇连忙掩面退到人群中,避开杨子安的视线。他忍不住心里猜测,连杨子安都亲自追来了,那个刺客究竟行刺了谁?
杨子安视线扫了一圈,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不着痕迹移开视线,道:“找到人了吗?”
“你们也进去接着搜,把明月楼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刺客找出来!”
老鸨都快吓破胆了,哆哆嗦嗦的朝着杨子安道:“官爷,奴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私藏刺客啊!”
“禁军看见刺客进了明月楼,有没有,搜过才知晓。”
又过一会儿,禁军一个一个下楼,回禀杨子安,“回统领,没有找到刺客。”
杨子安淡淡的扫了一圈四周,估摸着也有半个时辰了,于是扬手带着禁军离开。
“去其他地方搜!”
三更半夜,李长陇竟然会在柳巷喝花酒?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这一月,李长陇似乎是在追查一处西辽暗桩。
他这么一闹,岂不是坏了李长陇的好事?
但是······他可没听过李长陇和李长慈两人之间生了嫌隙啊。
此时,明月楼后的巷子里,一个黑衣男子弯腰态度恭敬的朝着面前的男子道:“公子,如今计划被打乱,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被黑衣男子称为公子的男人一身白衣,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声音低哑,“什么都不做,随时等本公子的命令。”
“是。”
“你退下吧,带着我们的人离开柳巷。”白衣男子又道,黑衣男子应声很快消失。
等他离开,白衣男子突然握着拳头狠狠砸在一旁的石墙上。
“李长陇,你运气可真好!”
还差一点,他还差一点就可以把羽林卫收归囊中了!若不是禁军插了临门一脚,他便可以等那些人废了李长陇一条胳膊时舍身救他,如此便能让李家的羽林卫死心塌地的以他为主。
可偏偏禁军突然掺合进来!
白衣男子气的浑身发抖,强忍着怒意跃上墙头,很快也离开了此地。明月楼屋顶,李成致蹲守在角落刚好看见这一幕。
离的太远,他并未听清两人的交谈,但那白衣男子身形他看着很是眼熟,却又说不明白到底是谁。
长子李长陇今夜在明月楼收网一事他提前就知晓了,李长慈的丫鬟秦稚跑来找他,他便带了私兵过来就看见杨子安领着禁军离开。
明月楼乱作一团,想必早已打草惊蛇了。
见长子无碍,李成致带着私兵回了府,他朝德昭院走,一面吩咐下人,“去将大小姐请来······”
他顿了一下,改口:“算了,秦稚说阿慈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
长陇在明月楼收网一事李家只有他知晓,连长烨也不清楚,阿慈为什么会突然遣侍女来找他?
明月楼的对面是风月楼,上辈子她差点被人折辱的地方。
李长慈轻功只是尚可,所以她便躲在风月楼阁楼的矮墙后观察明月楼的状况。看到大哥安然无虞的出来,她长舒了口气。
今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大哥的手依然好好的。
太好了······
这辈子大哥不必再为了残缺的身体暗自伤神了。
她脑中紧绷了半天的弦松了几分,她才感到一阵晕眩,身子也逐渐无力,几乎站不稳。
嗓子生涩发疼,脸颊和额头也滚烫的吓人,李长慈手撑着墙准备跃下去,却踉跄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地上落了雪,摔下去想必也只会疼一疼。她如今,最能忍的便是疼痛了。
就在她闭上眼做好了摔在雪地上的准备时,冰冷而滚烫的身子却落入了一个有些温暖的怀抱。
一道带着担忧的嗓音响起,“姑娘可是受惊了?”
男子将她放下,退后几步,“在下无意冒犯,但是姑娘身子发烫,想必是染上了风寒,必须要及时医治。”
他声音清越,仿佛新雪腊梅初绽时的轻响,让人情不自禁卸下心防。
墙头的一抹雪掉到李长慈头上,她猛地回过神,退到墙角警惕的望着男子。
“你是谁?”
因为嗓子生涩发痒,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暗哑粗糙,男子眉头一皱,思量着什么。
李长慈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长相。
眉眼如画,五官如刀刻斧雕般精致,薄唇淡红,脸上的皮肤像玉质一般却透着淡淡的红,他身着一袭白衣,含笑站在那里仿佛天人之姿。
上辈子李长慈眼里只有容诩,但唯独对一人印象深刻。
那便是西辽的边陲部落送上来献给大宁朝的礼物——天南族的王子温如桑。
她上辈子与温如桑没有过多的交集,关于他的寥寥数语也是与在一众贵女的聚会中听到的。
温如桑此人温润有礼,脸上永远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他的长相精致绝伦,眉眼更是像刻意画出来一般,容貌在绥安城堪称一绝。
她上辈子甚至还听说温如桑被誉为京都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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