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接过护身符狠狠的握紧,寒声道:“我这就找我爸爸和公公从前的老战友帮忙查,有人敢把主意动到姚家头上,让我查出来,绝对让他们生不如死!”
姚宇皱了皱眉,他很想跟母亲说别跟妹妹一样被人骗了,只是怕惹母亲不高兴,把话咽了回去,对李韵诗道:“表妹,我要去医院看爷爷了,你要去的话咱们一起吧。”
李韵诗点了点头,向林婉告辞后,跟姚舒、姚宇一起开车去了医院。
姚宇开着车,拉着姚舒母女,路上总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姚宇强撑着不让自己的眼睛闭上,时间久了,胸口竟然有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停车后,姚宇道:“小姨,表妹,你们在门口等我,我停个车。”
姚舒和李韵诗点了点头,先下了车。李韵诗下车前看了姚宇一眼,见他眉心的煞气已经达到了极限,微微蹙眉,又扫了一眼护身符,好好的挂在姚宇脖子上,才放心的下了车。
姚舒和李韵诗下车后,姚宇觉得自己的胸口更压抑了,神智也更加迷糊起来。姚宇觉得大约是最近自己压力太大了,生病了,琢磨着一会儿看完爷爷也挂个号给自己看看。
姚宇伸手准备挂个倒档,把车听到车位上,伸手时却感觉自己的手没了知觉,不听自己的使唤,眼前迷迷糊糊的,脚也不听使唤的从刹车往油门处挪去。
姚宇大惊,前面除了墙就是柱子,这一脚油门下去,自己撞上去,非撞的头破血流不可。
姚宇拼命的想把脚重新挪回刹车的位置,可右脚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眼瞧着使足了力气就往油门处踩了下去。姚宇大惊,一脑门都是汗,手上猛的使劲,想打方向盘,让车转个圈,好减少冲力,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命。
可是手哪里听他的使唤,把稳了方向盘,朝着前面撞去,姚宇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仪表盘上时速的指针猛的朝上窜去,车也猛的朝前撞去。
关键时刻,姚宇脖子上的护身符忽然发出一道金光,在姚宇的面前一挡,姚宇再睁开眼睛时,发现方向盘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歪了一分,车被柱子挡了一下,车右面撞的面目全非,驾驶座这一部分悬空,没有撞到墙上,他竟是半点伤都没有。
下了车等着姚宇停车的姚舒,见姚宇的车忽然加足马力朝着墙上猛的冲去,吓的魂飞天外,待车停下就朝着车门处冲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哭。
李韵诗对自己画的护身符很有信心,丝毫不担心姚宇出事儿,神色淡定的扶着跑的太急摔倒的姚舒朝着车门处一瘸一拐的走去。
姚舒跑到车门处见姚宇浑身大汗,腿脚酸软的从车上下来,身上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抱着姚宇大哭起来:“小宇啊!你这是做什么?你爸是被人陷害的,过几天就出来了,你怎么就想不开寻死了呢!”
姚宇被小姨这么一嚎心里更加惊恐,诗是刚才自己撞死了,别人肯定以为他是因为父亲被抓,承受不了压力,自杀了。毕竟是他自己开着车,加足马力朝墙上撞去的,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寻死啊。
回想起刚才手脚不听使唤的过程,以及最后脖子里发出一道金光救了自己一命的事情,他终于开始相信表妹的话。
姚宇抬头看向表妹,见其含笑站在旁边,形容淡然镇定,显然是对自己开车撞墙的举动丝毫不意外。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姚宇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个无神论者却控制不住的开口询问李韵诗。
李韵诗扫了一眼姚宇,见其眉心处的煞气散去了大半,心想姚宇最近不会再有危及生命的大灾了,才点头道:“嗯,你这一灾过去,最近都不会再有危机生命的大劫了,不过护身符还是要带着的。”说罢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护身符递给了姚宇。
姚宇微微一愣,不明白李韵诗为什么又给自己一个护身符,道:“我这不是戴着呢吗?这两个护身符不一样?”
李韵诗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姚宇的脖子:“你自己打开看看?”
姚宇把脖子上的护身符取下来,疑惑的打开布袋一看,里面的黄纸竟然变成了白色的粉末。
姚宇吓的手一抖,李韵诗给他护身符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很确定里面放了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怎么变成粉末了?
李韵诗把新的符纸递给姚宇,耐心道:“这护身符替你挡了灾,自然就变成镍粉了,把这个换下来戴上新的吧。用过的护身符就没有作用了。”
姚宇到了这一刻,才真正信了李韵诗的话。从他下车开始最近那种精神恍惚的状态就好转了七八分,也没了胸口憋闷,昏昏欲睡的感觉。
而刚才在车上,他觉得自己的神智明明很清醒,甚至能很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和脚不受自己控制的去挂档,踩油门,可就是不受自己控制,有一种身体被别人控制了的感觉。
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偏偏脖子上的护身符发出一道金光,挡在自己面前,整个车撞的面目全非,只有自己身上,连点油皮都没有擦破,只有脖子里的护身符化为了镍粉。
这么多事情足以证明李韵诗说的都是真的,他是被人用什么邪术做了手脚,李韵诗给他的护身符也是真的救了他一命。
这回姚宇拿戴护身符可戴的一点也不牵强了,不是为了顾忌妹妹的面子戴,而是当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的李韵诗都不由好笑。
姚舒听了二人的对话才反应过来,姚宇并不是要自杀,而是被人害了,惊慌道:“咱们家人真的是被人害了?”
姚舒本来跟姚宇一样不信李韵诗的话,姚舒跟林婉不同。林婉自小是被父亲当男儿教养,这种大家族之间暗斗,有时候会用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手段,所以林婉是听说过有人用邪术害人的。
可姚舒被姚家保护的太好了,几乎可以用天真来形容,根本不能想象这世界上真的有人用邪术来害人。而且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还会落在自家头上。
李韵诗叹了口气,暗道这姚舒还真是被养废了,快奔五的人了,除了哭哭啼啼什么都不会。一脸天真不谙世事的样子,跟寻常人家十来岁的小女孩似的。
“妈,你放心,有大师帮咱们呢,不会有事儿的。你看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李韵诗把姚舒扶起来,温言安抚。
姚舒看了看撞的面目全非的汽车,又看了看连块油皮都没有擦破的姚宇,这才去了眼中的惊慌,安下心来。
姚宇现在信了李韵诗的话,脸上不由带上了几分阴沉:“表妹,咱们赶快上去看看爷爷,把你的护身符给爷爷也戴一个吧。”
天海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一口血喷了出来。身旁的女子大惊,走到男子身旁问道:“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中年男子的脸色有些白,缓了缓,将气息调匀了才道:“姚家请了高人,姚宇没死,我下的术法反噬了。”
女子神色微变,握紧拳头道:“大师,有没有办法除了姚家请来的人?”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对方一张符纸,我就挡不住了,此人不是我能对付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女子四十多岁了,一张脸却保养的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此时的眸光里满是阴狠:“姚舒,我就不信姚家能护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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