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前一世,陆听酒身为云城顶级财阀陆氏的小公主,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众星捧月一般的长大。十七岁那年,她喜欢上一个一线明星,为了跟那人在一起,她不惜众叛亲离,最终,她死在渣男的手里。重活一世,陆听酒搅弄娱乐圈风云万千,让渣男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一世,所有伤害过、辜负过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主角:陆听酒,霍庭墨 更新:2022-07-16 03:42: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听酒,霍庭墨的武侠仙侠小说《偏执大佬紧追甜妻》,由网络作家“风听三千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一世,陆听酒身为云城顶级财阀陆氏的小公主,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众星捧月一般的长大。十七岁那年,她喜欢上一个一线明星,为了跟那人在一起,她不惜众叛亲离,最终,她死在渣男的手里。重活一世,陆听酒搅弄娱乐圈风云万千,让渣男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一世,所有伤害过、辜负过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酒酒,喝下它。”
沈洲熟悉而温和的音在耳旁落下。
陆听酒看着冷战了好几天的男人,终于愿意跟她说话了。
心下微微一松,“阿洲,你不生我气了吗?”
陆听酒长相极美。
漂亮娇小的脸蛋肤白如雪,第一眼看过去便令人惊艳。
尤其是一双精致的眼睛干干净净,像是漫画里被人捧在心尖不染尘世的小公主。
沈洲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难辨的暗光,温和的语调不变:
“酒酒,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
“那就喝下它。”
陆听酒微微低头。
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手中的杯子上,轻声的问,“阿洲……这是什么?”
“酒酒……”
“沈洲!”
“你跟她废话什么,直接给她灌下去!”
另一道熟悉的女声蓦然在房间内响起。
陆听酒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内的女人,清澈的眼眸瞬间睁大,眸底布满了不可置信。
“阿洲!”
陆听酒蓦然转过头,看向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意外的男人。
瞬间冷怒道,“你答应过我大哥不再见她的!不见她的!”
“阿洲,你答应过的!”
“不可以言而无信的……不可以的不能说话不算数的,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沈洲看着第一次对他满眼怒意的陆听酒,一时微微怔住。
反倒是虞明烟开口了,得意的语调里掩不住的嘲弄,“啧啧~”
“还真是被所有人捧在心尖的小公主啊……”
“单纯天真得可怜!”
虞明烟慢慢的走了过去。
她弯下腰,伸手擒住陆听酒白皙的下颌。
下一秒,蓦然用力,“直到现在,你还不清楚吗?”
虞明烟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语调生冷,“若不是陆家的权势,你以为他会看你一眼?”
陆听酒根本不信她的话。
她视线偏移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洲,“权势吗?”
“可是,阿……沈、沈洲,”陆听酒被死死的扼制住了下颌,擒在虞明烟手腕的双手渐渐失了力道。她艰难的出声,“陆氏的大部分股份我已经转到你名下了。”
“……还……还不够吗?”
不知道陆听酒的哪个词蓦然激怒了沈洲。
他大步朝她走去。
推开虞明烟。
沈洲宽大的手掌突然覆上陆听酒细白的脖颈,泛白的骨节用力收紧。
鹰隼般的目光像是淬了毒,裹着彻骨的寒毫不犹豫的刺向几近窒息的女孩。
沈洲语调生冷,“酒酒,你该不会以为我要的就只是这些吧?”
陆听酒的喉咙被他的手掌掐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放……放开……放开我……”
陆听酒双手用力的捶打他,也不能让沈洲手上松一分力。
虞明烟见状,也同时按住了她。
把桌上一直放着的杯子递到她的嘴边,诱哄的语调却透着森冷,“酒酒啊,很痛苦是吗?”
“喝下它就不痛苦了……”
沈洲眼神一冷,眼底是再也不用掩藏的狠意。
掐住陆听酒喉咙的一只手,改为强行的擒住陆听酒的下颌,强迫她张嘴,“给她灌下去!”
虞明烟蓦然发狠,把杯子里的液体全部强硬的给陆听酒灌了下去。
“十一年前你就该喝下的!”虞明烟眼神狠厉阴鸷,“过了这么多年也不晚!”
不过几秒,虞明烟突然松手。
“咳咳……咳咳……”
陆听酒整个人失了力气,顺着椅子滑落到地上,弯着身体止不住的低咳。
喉间一股腥甜突然涌上来,压制不住,陆听酒一张口就喷了出来。
陆听酒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
缓缓低头,视线落在地毯那一摊鲜红上……
整个人身体蓦然一僵。
同时。
沈洲看到后,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然偏头看向一旁神情无异的虞明烟,生冷的语调落下,“你把药换掉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虞明烟整个人立在原地,眉眼间神色不变,唇畔牵起袅袅的笑意,“……那又怎样?”
“我们不是说好,只要她精神错乱变成一个傻子,就拿她威胁霍庭墨转让霍氏集团股份!”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要了陆听酒的命,我们拿什么要挟霍庭墨?!”
沈洲满脸烦躁,朝虞明烟低吼道。
“放心,查不出来的。加了一点东西,查出来最多是酒精中毒。”
“现在已经给她灌下去了,她必死无疑。到了这步,你觉得霍庭墨会放过我们?”
“而且,沈洲,”虞明烟语气讥讽,“别告诉我,从一开始就想要毁掉她的人不是你?”
沈洲神情一怔,看着口中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陆听酒。
转念之间,低咒了一声。
想到那个男人的狠厉,沈洲心底蓦然生惧。
上前几步,沈洲想把还在不断低咳的陆听酒抱起来。
先逼她写下一封,转赠她名下所有财产给他的遗书再说——
砰——
别墅的门从外面突然被闯开。
一身寒冽气息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尤其是在看到陆听酒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
霍庭墨黑不透光的眼底,瞬间掀起寒涌。
周身气息在刹那间降至最低点。
男人狠厉的一脚踹开了沈洲。
沈洲整个人被踹飞在墙上,后又狠狠的被反弹在地。
当场受不住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跟在霍庭墨身后的一大片黑衣保镖没等沈洲反应过来,就直接把他按在了原地。
动弹不得。
同时,虞明烟也被人扼制住。
面容冷峻的霍庭墨大步走到陆听酒身边。
缓缓蹲下,小心翼翼而隐着颤意的把她抱进怀里。
男人低沉沙哑的音,叫出那个不被她允许的称呼,“酒酒……”
“我来接你回家了。”
霍庭墨的手掌轻轻覆上怀里女孩白皙的脸蛋,手指一点点的抚去她唇角的血迹。
低哑的嗓音里忍不住的颤意,“说好的三年之约,你不能不守信。”
他这么多年才等来的一次机会,她怎么能够失信……
面容始终冷峻的霍庭墨,森寒冷冽的气息袭布全身。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愈发虚弱的陆听酒,就要带她离开。
然而——
怀中的女孩却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霍庭墨整个身体微僵,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男人整个下颌线条无声的绷紧,艰涩的两个字从他口中溢出,“……酒酒?”
陆听酒无力的抬了抬眼,眼前模糊一片。
她有点看不清晰男人的面容。
陆听酒泛红的眼角,不断的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泪。
她用仅剩的力气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虚弱的气音从陆听酒被鲜血染红了的唇瓣中,断断续续的溢出,“沈…沈洲…他说过…他爱我的……”
“他骗我……骗我……”
霍庭墨在那瞬间窒息了几秒。
心脏处像是猛然被带有倒刺的刀狠狠的插进去,在拔出之时,又突然被无数根针死死的封住。
细细密密的疼得透不过气。
可霍庭墨还是低下头,漆黑的瞳孔里掩不住的疼惜,“酒酒,那你亲自来惩罚他,好不好?”
霍庭墨低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里,渗着一股深深的惧意和祈求。
同时他抱着她的手,前所未有的紧。
他怕她就这样离开。
……
霍庭墨还是没能等到女孩的回应。
一如从前的许多年。
陆听酒下葬的那天。
原本是她最不喜欢的天气。
大雪。
霍庭墨为她遮了云雾,天空晴朗万里。
就好像是陆听酒耀眼的人生中,从未有过阴霾。
霍庭墨用最盛大的婚礼,将还没来得及爱他的女孩带回了家。
全城红妆,烟火满天。
他要他的女孩,永远耀眼,光芒万丈。
婚礼的最后。
一身黑色西装的霍庭墨看着碑石上印入骨髓深处的遗容,深暗的瞳孔里布满灰寂,透不进一丝光,“酒酒……我动了他,你会不会生气?”
说完之后,霍庭墨沉寂的瞳孔掠过一抹自嘲,“应该会的。”
“你……你那样爱他。”
“不过,酒酒,”霍庭墨从喉骨深处溢出低哑而宠溺的声音,“这次我们就不原谅他了,好不好?”
身后的夜空烟火满天。
碑石上女孩的笑容,异常明艳。
霍庭墨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恨不得将上面的女孩融入骨髓。
“酒酒,我们结婚了。”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安静而盛大,万人祝贺。
霍庭墨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本结婚证。
削瘦用力到泛白的指骨,裹着颤意不舍却轻轻的将结婚证放在她的墓前。
霍庭墨猩红着眼,跪在女孩的墓碑前,低沉喑哑的嗓音模糊得不成样子:
“霍太太,新婚快乐。”
那是霍庭墨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星湖湾。
曾被外界评为云城最美的别墅区。
有人戏称,星湖湾内的随随便便的一座建筑,都足以堪称是巧夺天工的设计。
二楼走廊尽头。
一道颀长又笔直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
霍庭墨一身黑色西装,五官轮廓俊美无俦,精致而矜贵的侧脸线条此时紧绷到极致,立体的眉骨染了冷峻寒冽的气息,墨色的眸底是深如极致的黑暗。
轻微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长时间无声的沉寂被打破。
身穿白大褂的容祁瑾。
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清隽温润的脸庞蕴了一贯的散漫,难得的多了几分严肃。
见状,霍庭墨眼底的神色蓦然一沉,盯着容祁瑾冷冷的道,“很严重?”
容祁瑾眼底复杂的情绪褪去,不疾不徐的回应,“轻微脑震荡,暂时昏迷。”
霍庭墨一直紧绷的神情稍缓。
但眸底仍是漆黑如渊,看不出情绪。
容祁瑾挑高了眉梢,静然的目光落在霍庭墨脸上。
意味深长的道:“在星湖湾你居然都能让她受伤,以往她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时候,也没见有人能伤她分毫。”
他看着霍庭墨淡笑得毫无压力,“更何况,是你在场的情况下。”
整个星湖湾甚至云城的人谁不知道,陆家那位小公主是最不能得罪的存在。
除却她身后几乎处于财阀顶端的陆氏集团。
更是因为她现在霍太太的身份。
“让你来是看病的,不是让你来探究酒酒受伤的原因。”
说完之后,霍庭墨抬步就越开他。
容祁瑾无谓的让了让。
却又在下一秒。
容祁瑾盯着他的背影蓦然出声,轻描淡写的就像只是随便一提,“庭墨。”
“之前跳楼是提前防范,这次她就敢把自己从三楼摔下去,下次呢?”
“不死不休么,”容祁瑾的嗓音淡然得没有任何波澜,在空旷的走廊显得愈发清透,“你就不怕,她最后到死对你的感情也只有恨吗?”
容祁瑾落音的瞬间,周围静谧的气息刹那间的停滞。
默了几秒。
霍庭墨半垂着眼眸,薄唇微启,平缓的嗓音静而没有任何温度:
“那又如何?”
最起码,她肯恨他。
……
霍庭墨推门进去的时候。
陆听酒还没有醒。
卧室里的窗帘都被拉了下来,只留下了床头上一盏小小的台灯。
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房间中心的床上微凸起的身形。
霍庭墨停在原地,静默的看向床的方向,半边的身形笼罩在晦暗不明的光影下。
淡漠清隽的五官上神情莫测,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本就微澜的情绪一点点的深寂至平静。
静了几分钟。
霍庭墨才抬步,缓缓的走到床边。
浓稠如墨般的视线,紧紧的锁在女孩缠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绷带的额头上。
本就是冷白皮的她,此时更是白得透明,有种病态的脆弱感。
霍庭墨的视线在她微颤的眼睫上停留了几秒,眸色渐深,薄唇勾起若有若无更甚自嘲的弧度。
“酒酒,”男人低低哑哑的嗓音从喉骨深处溢出,“我知道你醒了。”
“你不愿看见我没关系,不用睁眼,我说几句话就走。”
霍庭墨停留在她脸蛋上的目光没有丝毫移动,从喉骨深处溢出的每个字都艰涩不堪,“以后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离开,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只有一个条件,协议期内不要再提离婚。”
“当初我们签的协议是三年,今年是最后一年。”
“酒酒,”霍庭墨的嗓音低沉深静,“如果他真的爱你,不会连一年的时间都等不了的。”
陆听酒醒来时。
容祁瑾刚好给她检查完,离开房间。
她刚刚消化完自己重生的事情,霍庭墨就进来了。
下意识的,她闭上了眼。
她一时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
霍庭墨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淡而缓。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当初答应你的条件一个也不会少。”
“一年之后,我会亲自送到你手上,放你离开。”
躺在床上的女孩薄如蝴翼般的眼睫轻颤了颤,只是依旧闭着眼。
霍庭墨却像是没有看见,只是墨黑的眼底渐渐加深了一层又一层的晦暗。
“酒酒。”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霍庭墨说完最后一个字,眼眸微敛,收回所有的目光。
不到两秒,他转身离开。
“霍庭墨……”
虚弱中透着微微轻软的女声,毫无征兆的在卧室内响起。
霍庭墨停了下来。
像是在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
因为曾经觉得恶心。
陆听酒慢慢睁开了眼。
纤细卷翘的睫毛轻颤了颤,脸蛋干净而惨白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尤其是额头上缠着的一圈圈厚重的绷带,几乎覆住了她整个额头,让她显得更娇小了几分。
“霍庭墨。”陆听酒慢慢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她缓缓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好一会儿,才有些气音不足低低喃喃的道:
“如果……如果我说我什么也不要了,我们……我们之间的协议……协议作废……”
“酒酒。”霍庭墨看向她的眼睛,像是要刻进骨子里,语调微伏,“你就这么厌恶我?”
“一年的时间也不能忍受,是吗?”
陆听酒眉眼微滞,垂下目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当初签协议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大哥他们的逼迫,以及陆霍两家多年来的情谊,你本可以不应承下来的。”
逼迫。
当初他千方百计赌上所有,换来的机会,是——
逼迫。
静了一瞬。
一阵寒意从他心底掠过,霍庭墨微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嘲。
像是在讽刺陆听酒,又像是在笑自己在那瞬间竟然产生就这样放她离开的念头。
“酒酒。”男人的嗓音低哑平缓,“协议我已经签字了,你不必再用其他理由来试探我,亦或者是骗我。以退为进,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效的。”
“既然当初签的是三年,少一天也不行。”
“你好好养病,别墅里的一切包括佣人都留给你。”
“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这,给你大哥打电话,他会来接你。”
陆听酒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不说话。
眼眶却慢慢的红了,甚至一点一点蔓延到眼尾。
霍庭墨看见此时陆听酒一副娇娇气气,像是受了莫大委屈般的模样。
心脏深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却像是习以为常,清隽的面色始终淡漠不惊。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对他除了厌恶之外的其他表情了。
霍庭墨眼神平静的看着床上的女孩,低沉缓慢的嗓音没有任何波澜,“酒酒,你一直以来都想要的结果。”
“我会给你。”
陆听酒听完他的话之后,神色有些恍惚。
她一直想要的么?
当初她追了沈洲三年。
好不容易到法定结婚年龄,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沈洲结婚领证。
但是陆家又怎么肯把她交给一个混娱乐圈的人。
还没有什么背景。
玩玩可以,结婚不行。
但抵不过陆听酒当时各种威胁。
最后,她大哥就让她签下了一份协议。
【和霍庭墨协议结婚,如果三年后她还是想要离婚,之后她再想跟任何人结婚,是她的自由,陆家不作任何干涉。】
否则,陆家宁愿她一辈子不结婚。
用三年换往后的几十年,谁都知道怎么选。
但这份协议对于霍庭墨来讲,几乎没有任何的公平性可言。
更何况还有一条——
【三年后如果陆听酒还是选择离婚,霍庭墨名下所有动产和不动产,均归于陆听酒所有。】
而最后这条,是当时沈洲要求陆听酒加上去的。
陆家不缺钱。她问及沈洲原因时,他说,“让我等三年,他总得付出点代价。还是说,酒酒,我不用等?”
不等,他就会娶别人。
沈洲一威胁,她就什么都妥协了。
可不到两年,沈洲就等不及了。
霍庭墨当时听到这个要求时是什么表情,陆听酒不知道。
她只是随便找了一个人传话。
不过第二天。
霍庭墨就加了上去,并且在签好字之后,亲自送到了她面前。
结婚之后再离婚,而她只是想要获得一个和沈洲可以结婚的机会。
陆家和她都在赌。
想到这,陆听酒心底最深处漫过一层又一层窒息而寒凉的痛楚。
她看向只有几步之遥的霍庭墨,微弱而软的嗓音很轻的响起,“我想要的结果吗?”
“如果……如果我说,”陆听酒的嗓音掩不住从未有过的倦怠,轻而低,“这一年内我不再提离婚,而且协议期结束之后,我什么也不要了。”
“霍氏本身就是你的,你更不用离开云城。”
从陆听酒开口叫住他的时候。
霍庭墨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未曾移动分毫。
在陆听酒说完之后,男人墨黑的瞳孔暗色渐深,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
……分明是一个字也不信她。
陆听酒神色微敛,在刹那间有说不出的涩然近乎难过。
然而,下一秒霍庭墨变了脸色——
“酒酒!”
同时‘嘶’的一声,是绷带被狠狠被扯开的声音。
“陆听酒!你干什么!”
霍庭墨大步上前,攥住陆听酒还想扯掉绷带的右手。
俊美的脸庞上迅速覆上一层怒意,“你还嫌自己伤得不够重?”
“你们都是一样的……”
陆听酒被迫停下动作。
红着眼眶看向他,眼睛却无神近似呆滞,低喃出声,“你也骗我。”
霍庭墨盯着她白净的额头上重新涌出碍眼的血色。
墨黑的瞳孔狠狠一缩。
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怒,甚至忽略了她眼底的恍惚,“我骗你什么?”
“酒酒,你是不是觉得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霍庭墨迅速重新把绷带覆在她的额头上并用手按住,看着她的眼睛冷声道:
“下手之前你能不能想一下万一留下疤怎么办,酒酒你对自己狠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的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感受?”
男人语调寒凉甚至隐隐有些薄怒,“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
陆听酒怔了一瞬。
霍庭墨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我让祁瑾进来重新给你包扎。”
霍庭墨说完转身时,陆听酒却蓦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缓缓的收紧。
像是在极致的绝望中,犹豫是否要再次抓住仅存的一丝光的木然无措,带着颤音的音从女孩口中溢出:
“你之前说过,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我。”
陆听酒抬脸看他。
微红的眼眶里瞳眸透着难以言喻的倔强和纯粹,语调轻而低,近似呢喃,“也是骗我的吗?”
“也是骗我的,是不是……”
静了几秒。
霍庭墨眼底掠过微不可察的自嘲。
他转身弯下腰,盯着陆听酒的眼睛,“酒酒,是你从来不肯信我。”
“你想要的人,不是我。”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想要结婚的时候,他只能去恳求给他一次机会。
她想要走的时候,他更是留不住她。
怎样都留不住。
陆听酒心口一震。
男人眼底的深寂让她心底漫上无端由的荒芜。
……
十分钟后。
陆听酒额头上撕开的伤口重新被容祁瑾包扎好。
“不要再去动伤口了。”
容祁瑾手中整理着药品和医药箱。
温声嘱托,“如果再裂开,可能真的要简单的缝几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久前他才包扎好的伤被撕开,但不难猜出。
除了陆听酒自己又闹脾气之外,没人能动她。
整理好所有的物品之后。
容祁瑾直起身,看向眼神一直锁在陆听酒身上的霍庭墨,“该用的药稍后我会让人送过来。”
“会不会留疤?”霍庭墨收回目光,淡淡的道。
容祁瑾看了一眼沙发上今天有些安静到过分的陆听酒,掩下眸底的诧异。
“留疤在我这里不存在,不过前提是有人肯配合。”
霍庭墨目光微冷的扫向他,清隽俊美的脸庞倒是看不出情绪。
容祁瑾,“……”
“行,不管配不配合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保证会恢复如初。”
容祁瑾又毫无压力的补了一句。
他说完之后,陆听酒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前世她摔下楼之后,为了见沈洲,去参加剧组的开机宴。
她说什么也不要绑绷带在头上……因为她觉得不好看。
各种闹脾气,最后甚至化了妆掩盖伤口。
悄悄的跑了出去。
本来就是一个小伤口,然后没有处理好导致被感染。
最后还是霍庭墨亲自去请了国际上有名的医生,最后才能恢复如初。
对于她偷偷跑出去这件事,霍庭墨自始至终都没有表达过任何情绪。
——至少是在她面前。
只是陆听酒记得,她被霍庭墨带人逼着从开机宴回来后。
星湖湾里的佣人换了一大批,全是陌生的面孔。
“谢谢你,容医生。”
陆听酒的声音很轻。
她看向容祁瑾的目光微微带了波澜。
前世她讨厌霍庭墨讨厌到最严重的时候,曾经失手伤了他。
霍庭墨在急救室里抢救了三天三夜,才彻底脱离危险。
容祁瑾主刀。
手术结束后,容祁瑾第一时间不是去休息。
而是在颁奖典礼上——沈洲旁边找到她,恳求她能不能去看霍庭墨一眼。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陆听酒看见一贯隽雅随性的容祁瑾,清冷的声线里压着颤意,几乎是用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在恳求她。
陆听酒道谢的音,落下之后。
容祁瑾眉眼微挑,下意识的看向一旁霍庭墨。
同样的诧异在双方眼底一闪而过。
陆听酒可不是个会对霍庭墨身边的人乖乖道谢的主。
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才对……
容祁瑾不动声色的敛下心绪,温声道,“职责所在,不用客气。”
“那……大概多久可以拆掉绷带呢?”陆听酒眉眼茫然,浅浅的追问道。
“陆听酒!”
刹那间,霍庭墨原本温淡的眉间凛着冷意,“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他?”
霍庭墨眼底的冷郁加重,温漠的语气比任何一次都来的更为寒凉:
“酒酒,在伤好之前出去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他盯着陆听酒那张就算是惨白却依然漂亮到极致的脸蛋,寒凉的语调没有任何温度,“你可以动其他的心思,但是酒酒。”
“你额头上的伤要是因为沈洲有一丝一毫的加重,我会让他十倍的还给你。”
沈洲么……沈洲。
陆听酒嘴角轻轻一扯,恨意蓦然在心底涌起,眸底却是没有温度,喃喃道,“我是头受伤不是伤到了脚,并不影响走路,而且。”
她抬脸看向霍庭墨,虚弱的音低而轻,“我没有说要出去见他。”
陆听酒眸色极浅。
低弱的气音再加上冷白皮的肤色,让她有种清清冷冷的病态感。
霍庭墨眼神一滞。
她骗过他太多次,而他每一次都选择了相信她。
霍庭墨沉烬如渊的目光紧紧的锁在陆听酒的脸蛋上。
很久很久,他始终一言不发。
就在容祁瑾都已经做好劝说霍庭墨的准备时,听见他说——
“看我干什么?她在问你话。”
“回她。”霍庭墨面无表情。
容祁瑾,“……”
网友评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