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仙侠连载
慕小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劫,已经被噩梦缠身一个多月了;一开始她还只是睡觉不太安稳,可后来者噩梦都已经影响到她的日常作息。不得不重视起来的慕小乔,找到了一位大师解惑,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更为惊骇的结果。
主角:慕小乔,江起云 更新:2022-08-22 11:50: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小乔,江起云的武侠仙侠小说《噩梦的根源》,由网络作家“见字如面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小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劫,已经被噩梦缠身一个多月了;一开始她还只是睡觉不太安稳,可后来者噩梦都已经影响到她的日常作息。不得不重视起来的慕小乔,找到了一位大师解惑,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更为惊骇的结果。
天上一轮巨大的白色月亮,圣洁而寂寥。
月下影影绰绰摇曳着血色的花,蔓延到巍峨的黑色城池之下。
厚重的城门,沉默的塔楼。
我看见一个背影。
玄衣如墨,广袖流仙。
……是谁?
我想追上去看清楚,一个清冷又绝决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慕小乔……小乔……”
我堪堪顿住脚步,这声音,是他。
江起云。
可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沉默摇曳的花,空旷寂寥。
我孑然一身站在花丛中,茫然四顾,他不在。
远处那虚幻的背影就要消失,我忍不住快追了两步。
那清冷的声音低低喟叹:“神魔一线……你终究,前功尽弃……”
哈?我怎么了?
“小乔,你为何如此愚蠢,居然随他而去……九重天华、十方世界,怎会容忍如此肆意妄为的小娘娘……”
这话语中难掩悲愤,不管他说得再怎么轻描淡写,我都能感受到一丝涩痛。
可我……到底做了什么?
“起云……起云你在哪儿?”
咣……
城门关闭,那个虚幻的背影消失了,江起云的声音我也听不见了,只留下我站在一片血红色花海中,茫然无措。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揉着额角,努力回想。
“乔……小乔……慕小乔……”
谁在叫我?
“……小乔!回魂啦!”
我哥拍了我一把,我猛然惊醒。
“你怎么说着话突然就睡了?这些天太劳心费力了是么?”我哥车子停在路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睡了多久?”我问道。
“几分钟吧,本来我不想叫你,可我们到目的地了啊。”我哥从后座拎起包包,整理里面的违禁物品。
“……就睡着了几分钟?”
“怎么?嫌不够啊,咱们先去办正事,弄完之后你再睡吧。”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清醒些。
我揉了揉脸,对着小镜子整理妆容,一边跟我哥说道:“就这几分钟我还做噩梦呢。”
“得了吧,你所谓的噩梦,大概就是跟你老公怄怄气什么的,你要有本事跟他吵一架,我都佩服你。”
……你要不要说得这么贴近生活。
“我真的跟他吵架了。”我捂着脸有些懊恼,跟江起云吵架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我哥整理背包的手顿住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真吵架?为了什么事啊?”
“我……我教于归和幽南说爸爸妈妈的工作,他听到生气了。”
“……你教什么了?”
我无语的叹口气:“我说,如果幼儿园老师问起爸爸妈妈,就说妈妈家里做生意的,爸爸去非洲援建了,很少回来。”
我哥的嘴角抽了抽,憋着笑说道:“非洲援建?你怎么想出来的!人家是高冷的冥府尊神,被你说得那么接地气……”
“我怕幼儿园活动要请家长嘛!”
“行了行了,你们两口子拌嘴也好、噩梦也好,都先放一边,咱们先得把眼前这件事处理好。”我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个活页夹,里面夹着一沓老式的信笺。
里面的字都是竖着写的,前半部分是姨公的日记,最后一页是他临终前的嘱托。
那一页上就四个字——
送我入山。
》》》
阴阳圈子里就没有“太平”一说。
因缘业障、是非因果,总是纷纷扰扰。
现在慕家沈家都是多事之秋,我和我哥不会轻易接受委托。
可姨公的事情,算是我们的家事,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我们父亲的家族是阴商,主要是处理一些上了年岁、沾染阴晦血戾的东西,现在我哥继承了家业,努力将家底洗白,往文化商人发展。
而我母亲则来自于阴阳圈内以坤道闻名的沈家。
沈家大多是女子当家,婚姻也需要男方入赘,而我老爸是慕家的长孙,不能入赘,我母亲就抛下继承人的位置与他私奔了。
那之后,沈家一直是我姨婆沈老太太当家,这一两年,慕家沈家的恩怨消弥,但姨婆身体越来越差,于是将我推上了沈家“代理家主”的位置。
我们的姨公周老先生,据说是在饥荒那几年,随着村里跑江湖卖艺的人出去讨饭吃,机缘巧合之下救过姨婆。
姨婆见他可怜,就带入了沈家,拜在沈家先辈的门下修行。
那些年月都是苦日子,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后来长大了,姨公也没什么家族压力,就入赘了沈家。
他们俩没孩子,互相扶持了几十年。
年逾古稀的姨公一个月前突然去世了,收到他贴身弟子送来的日记时,我还愣了半晌。
我哥也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颇有威严、对姨婆十分护短的周老先生,怎么就去世了?
而他的遗愿写得很清楚:幼年离家六十载,愿灵枢归乡,落叶归根。
于是,我们沈家按照他的遗愿,扶灵枢来到这片陌生的村落。
出发之前我去看过姨婆,姨婆时日无多、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仿佛随时都会仙去。
修行之人,早已看淡生死。
听我说完事情,姨婆只是喃喃的念叨道:“小心、小心……小心后……”
后什么?我听不清她的话语。
我哥翻阅了姨公留下的日记,提醒我道:“姨婆说的应该是:小心后山。”
他指了几处道:“你看,这日记里也提到,小时候就听说后山不许进去,他离家之后几十年没回来,有时收到家里来信,还说有不听话的族亲小孩去后山玩耍,结果找不到了。”
“……稍后看看情况再说,姨公让我们‘送他入山’,或许只是说下葬的意思,你看,周家的人和村干部来了。”我指了指车子前方。
一队披麻戴孝的族亲,簇拥着一位面容怪异的男子,正等在村口。
那男子转向我们,目光有些凶狠。
他……只有半张脸?
姨公家兄弟四人,他是老大,幼年离家后就没回来。
沈家现在家大业大,也有姨公一份功劳。
修行之人生活俭朴,姨公把自己的钱都寄回老家,修桥补路、救苦济贫,因此连带着老周家在村中颇有名望。
这次他灵枢回乡,村里受过帮助的人家都挂了白纸灯笼,一眼看去,大半条村都沉浸在肃穆的气氛中。
老周家现在只剩一个男人可以主事,就是我眼前这位只有半张脸的男人,周家老幺。
沈家弟子上前行礼,然后朝我这边欠身,将我介绍出来。
周老幺看起来有些凶狠,但开口说话时,还算圆滑世故。
“怎么是沈家家主亲自来了?有失远迎……”
我欠身行礼道:“姨公在沈家几十年颇有人望,如今仙去,落叶归根,沈家自然要遵从遗愿送他归家。”
“那您派个人来就行了,我们这儿穷乡僻壤、路又不好,您亲自来多折腾……”周家老幺那半张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不折腾,您这么客气是不是不欢迎我们?”我问道。
我本意是缓和下这生疏僵硬的客套话,可没想到对方脸色变了变,忙不迭的解释道:“哪敢不欢迎,沈家这些年帮了我们很多,是贵客,只是……我们这里有些习俗恐怕您看不惯……”
“入乡随俗,这我还是懂的。”
“那就好、那就好……”他抬抬手,身后上来几个族亲子弟,帮着从车上将灵枢抬进老宅。
我们跟在后面,我哥低声说道:“周老幺这脸看起来挺可怕,不过人还挺能说会道的。”
一旁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忙接口道:“这个周老幺人挺好的,脸上的伤是以前救火的时候伤着了,后山那条防火带,就是他一锄头一锄头铲出来的,村里人都挺感激他。”
“噢……”我们点点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我们进村来头回听到“后山”。
我哥给村干部递过去一支烟,问道:“刚才他说贵宝地有些习俗,怕我们看不惯,请问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吗?”
》》》
姨公老家这边有个奇怪的习俗,子时送葬,半夜上山。
这在我看来很奇怪,不过国家太大,我们也年轻见识浅,说不定有些地方确实有这样的风俗。
山峦叠嶂、怪石嶙峋。
就是我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这里的居民不富裕,红白喜事都需要各家各户帮忙——需要“挂礼”。
我们也入境随俗,代表慕家和沈家各自挂了一万元的礼,登记礼金的老头儿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们是不是挂太多了,早知道就挂个五百一千。”我哥微微蹙眉,低声对我说道:“财不露白,我没想到这里这么穷,别惹出什么事端才好。”
周家老宅门口的大树下已经搭起了塑料棚,里面摆了几十张桌子,我和我哥带着沈家弟子坐在一桌,村干部派了几个村民坐在这里相陪。
我哥惦记着后山的事,发了两包好烟给这些村民,跟他们聊起天来。
“你们平时不去后山吗?”我哥好奇的问。
村民都摇头,说后山看着近,其实有一条山沟隔开,常年雾气弥漫,一不小心就跌到沟里,就连坟头都不会选在那边。
而且周家老幺这些年,就在绕过大山的背阴面挖防火带,看到有人过去就会被他吼回来。
“以前后山烧过,他的脸就是在救火时被烧了,所以他担心又有人去后山引起山火,村委会也不让村民们进去……”
“可周家的祖坟在山里。”一个村民插了句嘴。
“对,周家在咱们村也算是大姓了,宗亲加起来三四百人呢……他家祖上听说出过大官,就埋在后山,可能那时候路好走吧……”
“说不定周老幺是怕有人盗墓……前些年也发生过这种事……人都没出来……”
这些村民说话也没遮拦,加上看我哥又觉得是“金主”,就说了一些关于老周家的八卦。
周家老二,在十几岁时在去后山玩耍失踪了,老三家的儿子几年前跑去后山也没了人。
“那后山平时完全没人去咯?”我哥追问道。
村民们哂笑道:“也不是完全没人去,我们这里打工的男女出去,一年才回来一次,有些留守的老公老婆,甚至有些孤寡的老头老太,耐不住寂寞偷情的、偷汉子的,就会大半夜偷偷去!哈哈哈,反正那里云遮雾罩的,抓奸都找不到人!”
旁人哈哈一笑,对这个说法颇为认同。
老祖宗说仓廪足而知礼仪,这话是很有道理的,在饭都吃不饱的地方只剩下本能的需求,哪里会顾及礼仪。
我低头看看时间,有些心不在焉。
——前天晚上跟江起云怄气了,昨晚我又在车上颠簸,一觉睡到了天亮,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出现。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会不会来。
我会冲他大声说话,是因为确实很无奈,我现在就处于诈尸式育儿的苦恼中。
江起云管教孩子的方法与世间完全不同,偏偏孩子还很崇拜他,很听他的话。
可孩子还小,说漏了嘴会惹麻烦,我才教了一句善意的谎言。
他却生气了。
唉……要哄帝君大人可不容易,早知道就不跟他怄气了。
发火一时爽,事后悔断肠。
子时快到了,夜风从山坳口幽幽吹来,我忙回头四处张望。
我哥无语的说道:“干嘛,等你老公啊。”
扑啦啦……
一阵阴风吹动了路边散落的纸钱。
我们来时的路口,隐约出现了一顶白色的轿子——
江起云来了?
我立刻站起身来,想要看得真切些。
“子时到,动身。”周老幺从旧宅大门中出来,抓着把纸钱漫天一撒。
他那半张脸在洋洋洒洒的钱纸中与我打了个照面。
“家主,您也要一起送?”他有点紧张。
当夜入土、子时送葬,确实这习俗让我们感觉奇怪,不过如果别人风俗习惯就是这样,我们也不可能横加阻拦。
我哥走过来,对周老幺说道:“姨公给我们留的遗愿,是让我们送他入山,我们也该尽力完成。”
周老幺剩下的半张脸抖了抖,忙不迭的解释道:“后山沟里阴暗湿滑,坡陡林密,还有些毒蛇,我们本地人都不让过去的,您是城里人,还是不要去了吧……送到沟边就行了。”
我还没答话,我哥就点头道:“你放心,如果真的太过难行,也不会给你添乱,我们就目送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周老幺听我哥这么说,紧张的神情缓和了些,他继续撒了一把纸钱,呼喝抬棺的人起行。
我哥拉着我退让到一边,六个抬棺的人从我们面前走过。
之前运送用的冷棺已经换成这边准备的棺材。
还是那种六片木板制成的老样式,这在旧年间也是有讲究的:棺材的盖和底是天地,左右弧形为日月,前后两块叫彩头彩尾。
我看到在彩头的地方贴着几张黄纸,灯光灰暗,看不清写了什么。
“慕云凡慕小爷……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悄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他说一句山路难行我们就不送了?这人有点儿——”
“有点儿古怪,我懂。”我哥哼了一声:“他有意不让我们去,我也懒得费口舌,反正我们想法子跟进去就是了……你不用先去看看你老公?那顶白色轿子是江起云来了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起云,我没见他坐过轿子啊。
“那……我先过去看看?”
“去吧,我去顺两套孝服。”我哥对我摆摆手。
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三四年前那半瓶醋的青涩模样,已经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对付普通的突发状况也游刃有余。
虽然我和我哥还是经常一起处理事情,但已经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对方。
我悄悄的避开送葬的村民,往那顶白色轿子走去。
送葬的队伍往后山走了,整个村子很安静,我隐在黑暗中,看到那顶轿子虚虚的浮在路旁,周围站了一圈小鬼差,沉默肃穆。
这股阴冷幽寂、又仙气飘飘的气质,确实很像他的风格。
“小娘娘……小娘娘……”轿旁一位阴吏冲我躬身。
阴风微微拂动轿子的纱帘,里面空无一人。
“诶?你们帝君呢?”我纳闷的问。
“帝君大人去巡视冥府道场,担心小娘娘山路颠簸,命小人在此等候,送小娘娘归家。”
啊……他没来啊!
我心里有些堵,看来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小娘娘,您现在要归家了吗?”阴吏小心翼翼的问。
“……不归。”我暗暗叹口气,转身往送葬的队伍那边走去。
“诶、诶……小娘娘!”阴吏叫住我。
我回身看了看,阴吏拱手道:“山那边有奇怪的气场,小娘娘若要前去,还请多多留心。”
“有多奇怪?听村人的描述,应该是双阴聚煞的地形,我还没有实地去看……”
阴吏那张青黑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又一拱手道:“小娘娘既然已经窥见端倪,想必不用小人多嘴了。”
说罢就退回轿旁,与黑暗融为一体。
我转身朝后山走去,一边走一边暗暗懊恼。
江起云为何这次这么小气……我不就大声的凶了一句么,他居然两天没理我了!
现在面都见不着,就算我……我想说句软话、道个歉也没机会啊。
我闷着头走在黑漆漆的路上,追着前面幽幽的白纸灯笼,冷不防一个披麻戴孝的人斜刺里朝我走来,吓了我一跳!
“喂喂,你干嘛呢!我都认不出来?”我哥及时伸手扶住我。
“你……你吓死我了!”他那尖尖的孝帽后面披着一块白布,走路带风,黑夜里看起来飘飘忽忽的。
他奇怪的问道:“干嘛撅着嘴生闷气?江起云不是来找你了么?”
“他没来,就一顶空轿子……”
“啧,轿子都来接了,他肯定会来的,别分心了,快换上孝服我们混进宗亲的队伍里!”
》》》
山南水北谓之阳。
而山北水南则是阴。
这里的地形很独特,怪石嶙峋的山一簇簇拔地而起,气场确实不太好。
山的背阴面、小河的南岸是两个“阴”位,而且这里还有湿气很重的山沟,对面的那座山才是“后山”。
这样的地形,就形成了一片双阴聚煞的区域,一般人也不会再这种地方安坟。
周家的祖坟选在对面的山上,是大位理上的阳面,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我们一下到沟里,周身温度就变了,送葬的村民都在山坡上止步,村干部不许大家跟来,只有抬棺人和族亲下来。
我们混在族亲中,发现人人都裹着一件薄棉衣,看来他们都知道这里的情况。
这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阴冷,绝不是单纯的夜晚寒凉,而且所有族亲闭口不言,沉默的往前走。
这有点惊悚啊……
我已经感受到异样的气息,正常人应该都会觉得害怕,而前面的人却还是低头闷走。
不远处隐约有流水的声音,周老幺低声说道:“……送过了桥,你们就先回去吧,我们自己族人抬着上山。”
桥……我眯着眼睛往前方看去,黑夜加上雾气,只能隐约看到一座普通的土桥。
而且,只能看到半截。
咕咚……一声细微的水声让我绷紧了神经。
姨公会给我们留下日记、留下嘱托,肯定是因为他隐约知道后山不同寻常。
否则,他大可以留在沈家、与姨婆百年之后骨灰合葬。
这后山,肯定有他想要告诉我们的信息。
我紧紧盯着前方的背影,余光观察着黑暗的四周。
冷不防,一阵凉意从我身后袭来。
顺着脚踝、后腰、背脊,跗骨而上。
那股清冷冰凉的气息,擦过我的耳廓。
“……八抬大轿都不能请你归家,慕小乔,你这气,要怄到什么时候——”
网友评论
错误信息:Access to the path 'D:\website\xsnews3\zhumengyuedu.com\pc\link_cache.txt' is denied.
错误堆栈: at System.IO.__Error.WinIOError(Int32 errorCode, String maybeFullPath)
at System.IO.FileStream.Init(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Int32 rights, Boolean useRight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ECURITY_ATTRIBUTES secAttr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FileStream..ctor(String path, FileMode mode, FileAccess access, FileShare share, Int32 bufferSize, FileOptions options, String msgPath, Boolean bFromProxy, Boolean useLongPath,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reateFile(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Int32 bufferSize, Boolean checkHost)
at System.IO.StreamWriter..ctor(String path, Boolean append, Encoding encoding)
at ASP.views_shared_footer_ascx.__Render__control1(HtmlTextWriter __w, Control parameterContainer)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