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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全文+番外

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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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以舒沈砚京   更新:2026-05-06 1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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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以舒沈砚京的现代都市小说《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全文+番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安以舒沈砚京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一眼,拿起手机给方远发了条消息,让他自己去吃饭。方远收到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心想老板今天是转性了,居然会关心他吃不吃饭。但他没敢多问,回了个“好的”,下车自己找地方解决去了。安以舒和沈砚京进了湘菜馆,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安以舒脱了羽绒服和围巾,露出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衫,头发被围巾蹭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翘在头顶,她自己浑然不觉。沈砚京坐在她对面,看到了她翘起来的碎发......

《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安以舒沈砚京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安以舒没想到会这么快又见到沈砚京。

上次在九楼走廊偶遇之后,她以为那不过是又一个“有缘再见”的瞬间——在京市这座巨大的城市里,两个人能遇见一次是巧合,遇见两次是运气,遇见三次大概就需要某种她不太相信的东西了,比如命运。

所以她没抱什么期待。

但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不太需要你相信。

那天是周五,北京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天气预报说最低气温零下八度,安以舒出门的时候把自己裹成了一颗粽子——加绒打底衫、厚毛衣、长款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装,只露出两只眼睛。林晚要是看到她这副样子,大概会欣慰地点点头,说一句“这才对嘛”。

她上午在华文新媒开了个项目推进会,开完已经十二点多了。孙浩说中午有个部门聚餐,问她要不去,她想了想拒绝了——这种全是陌生人的饭局她向来不太自在,宁可一个人随便吃点。

她收拾好东西,独自出了写字楼,沿着老街往东走,打算去上次孙浩提过的那家湘菜馆试试。风很大,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路。

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安以舒。”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穿过风声和车流声,准确地落进她的耳朵里。

她转过头,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了一半,露出一张她已经开始有些熟悉的脸。

沈砚京今天穿了一件深驼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上次差不多的搭配,但气质有些不一样——大概是因为他没在办公室里,而是靠在车后座里,姿态比上次松散得多,像是刚从某个不太想去的场合抽身出来,整个人还带着一点倦意。

但他的眼睛不倦。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她,沉而专注,和上次在走廊里一模一样。

“沈砚京?”安以舒的眉毛扬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沈砚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她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着一条燕麦色的围巾,围巾把她的小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小截鼻梁。她的睫毛上好像还沾了一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细碎的东西,在冬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忽然觉得“粽子”这个词不太准确。

更像一只把自己裹成团的、毛茸茸的小鸟。

“路过。”沈砚京说。

这两个字不全是假话。他今天确实没有特意来找她——至少他没有让方远查她的行程,也没有刻意安排在她公司楼下经过。他只是开完一个会,让司机往这个方向走,心里想着“说不定”,然后就真的“说不定”了。

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有点邪门。

“路过”这个词显然没有说服安以舒。她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一种“你在骗我吧”的笑意,但没有追问,而是弯下腰,凑近了一点车窗,说:“我正要去吃饭,你呢?你吃了吗?”

沈砚京看着她凑近的脸,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像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柔软的。

“没有。”他说。

“那一起?”安以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跟一个普通朋友说“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沈砚京来说意味着什么。

沈砚京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上车。”他说。

安以舒拉开后座的车门,很自然地坐了进去,然后对司机说了一句“麻烦您了”,语气礼貌而随意,像是在打一辆网约车。

沈砚京偏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正在摘手套,动作自然而放松,完全没有那种第一次坐别人豪车的小心翼翼和局促不安。

他不知道的是,安以舒根本不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在她眼里,这就是一辆黑色的、挺干净的、坐着挺舒服的车,和深圳街头的网约车没什么本质区别。

“去哪儿吃?”沈砚京问。

安以舒想了想,说了一个地名:“我记得这附近有家湘菜馆,上次同事提过,说味道不错。但我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只知道大概方向。”

沈砚京报了那个湘菜馆的名字,司机点了点头,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内安静了几秒。

安以舒坐在沈砚京旁边,把手揣进羽绒服的口袋里,偏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冬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分明。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安以舒问。

“刚开完会。”沈砚京转回头来看她。

“什么会?”

“投资决策会。”

“什么叫投资决策会?”

沈砚京看了她一眼。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不是客气地寒暄,而是真的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像一个小学生在问老师一个她完全不懂但很感兴趣的问题。

“就是决定要不要投一个项目,”沈砚京说,“大家把各自的观点拿出来,讨论,然后投票。”

“你们还投票?”安以舒觉得很有意思,“我以为这种大公司都是老板一个人说了算的。”

沈砚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投票只是个形式,最后确实是我说了算。”

安以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像两弯新月,明亮而温暖。

“你好不谦虚啊。”她说。

沈砚京看着她笑起来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心跳又不太对劲了。

“实话而已。”他说。

安以舒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更开了,连带着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她笑完之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话匣子一下子就开了。

“你知道吗,我上次在京市待了五天,就认识了一个人,是个漂亮阿姨 她家有个特别好看的四合院。我在她家院子里拍了半个多小时的照片,她还给我摘了一兜枣子,特别甜。”安以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完全不像平时在办公室里那个沉稳安静的编辑。

沈砚京听着她说“漂亮阿姨”和“四合院”,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他家的院子?

但他没有打断她。

“这次来京,到目前为止我就认识了你,”安以舒扳着手指头数,“漂亮阿姨算第一个,你算第二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好像“在京市认识的人”是一件需要郑重记录的事情。沈砚京看着她扳手指头的样子,觉得这个人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前两次见面,她都是客客气气的,礼貌而疏离,像一本合上的书,只给你看书脊,不给你看内容。但现在,她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一只刚从窝里探出头来的小动物,警惕心放下了大半,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你为什么愿意和我说那么多?”沈砚京忽然问了一句。

这句话问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像自己。

安以舒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偏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你帮我撑过伞,而且你没有要我加微信。”

沈砚京看着她。

“在京市,或者在任何一个大城市,一个人对你示好,通常都是有目的的,”安以舒说,语气不像是在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观察了很久的事实,“但你没有。你给我撑了伞,然后你就走了。你没有问我要联系方式,没有问我在哪个酒店住,什么都没有问。”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所以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沈砚京听到“好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活了二十八年,被人叫过“沈总沈少沈二少”,被叫过“砚京哥沈先生沈公子”,被人在背后骂过“冷血精明不好惹”,但从来没有人叫过他“好人”。

这个评价让他觉得陌生,又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他问,声音低了一点,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

安以舒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说不上来,”她最后说,“就是感觉。”

沈砚京没有接话。

车子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湘菜馆到了。

安以舒下了车,站在路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这就是同事提过的那家店。门面不大,但里面热气腾腾的,窗户上糊了一层白雾,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坐满了人,说话声和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热闹而温暖。

“应该就是这家,”安以舒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砚京,“你一个人来的?司机大哥呢?”

“他在车里等。”沈砚京说。

“让他一起来吃啊,这么冷的天。”

沈砚京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给方远发了条消息,让他自己去吃饭。方远收到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心想老板今天是转性了,居然会关心他吃不吃饭。但他没敢多问,回了个“好的”,下车自己找地方解决去了。

安以舒和沈砚京进了湘菜馆,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安以舒脱了羽绒服和围巾,露出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衫,头发被围巾蹭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翘在头顶,她自己浑然不觉。

沈砚京坐在她对面,看到了她翘起来的碎发,没说话,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点菜的时候,安以舒拿着菜单翻来翻去,眉头微微皱起来,像在看什么难懂的专业文献。

“怎么了?”沈砚京问。

“我不太会点菜,”安以舒老老实实地说,“每次和朋友出来吃饭都是别人点,我只负责吃。”

沈砚京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菜单,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一样。

“有什么忌口?”

“没有。”

“辣能吃吗?”

“能吃,但不要太辣,我还在适应京市的干燥,吃太辣了脸上会爆痘。”

沈砚京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速地在菜单上勾了几个菜——小炒黄牛肉、剁椒鱼头、蒜蓉空心菜、一碗冬瓜排骨汤。他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对安以舒说:“鱼头稍微有点辣,你少吃一点。汤不辣,多喝点。”

安以舒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鱼头?”

沈砚京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他只是点了一个湘菜馆里比较有代表性的菜,没有任何特殊的意思。

但安以舒这么一问,他忽然觉得——“剁椒鱼头”这四个字,大概会在他脑子里留下一个比投资回报率更深的印记。

“随便点的,”沈砚京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喜欢可以换。”

“喜欢喜欢,”安以舒连忙摆手,“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猜到的。”

沈砚京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想逗她一下。

“猜的,”他说,“我猜东西一向很准。”

安以舒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再追问。

菜上得很快。小炒黄牛肉香辣鲜嫩,剁椒鱼头红彤彤的,看着就很有食欲。安以舒夹了一小块鱼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吃!”她说,然后又夹了一大块。

沈砚京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自己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

饭吃到一半,安以舒的话越来越多。她跟沈砚京说起深城的早茶、深城的海、深城的夏天有多热,说起她做编辑这些年遇到的有趣的作者和奇葩的稿子,说起她为什么会来京市、为什么会做文学这一行。

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轻快而随意,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聊天,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完全没有逻辑和章法。有时候一句话没说完就跳到下一句,有时候说了半天又绕回来,像一条欢快的小溪,弯弯曲曲地往前流。

沈砚京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说到“深城的海”的时候,两只手张开,比了一个很大的范围;说到“奇葩的稿子”的时候,皱起鼻子,做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说到“为什么会来京市”的时候,顿了一下,好像自己也说不清楚,最后归结为一句“大概是因为北京的秋天太好看”。

沈砚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

京市的秋天太好看。

他觉得这个理由很好。

“你呢?”安以舒说了一大串之后,忽然把话题抛给他,“你是一直在京市长大的吗?”

“是。”

“你家就在京市?”

“对。”

“那你小时候住在哪儿?也是胡同里吗?”

沈砚京看了她一眼,想到了金女士的四合院,想到了那棵银杏树,想到了她站在树下拍照的画面。

“小时候住在东城的一条胡同里,”他说,“院子里有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金黄。”

安以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我上次来北京的时候,也去过东城的一条胡同,进了一个四合院,院子里也有棵银杏树,特别好看!那个院子的主人是个姓金的女士,人特别好,还给我摘了枣子。”

沈砚京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姓金的女士。

银杏树。

枣子。

他放下茶杯,看着安以舒,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那个四合院,是不是在一条很窄的巷子尽头,门口有两棵银杏树,一棵大的,一棵小的,大门是朱红色的,门楣上有砖雕?”

安以舒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她问,筷子悬在半空中,鱼肉差点掉下来。

沈砚京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这一次弯得很大,大到安以舒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个院子,”沈砚京说,“是我家的。”

安以舒的筷子彻底停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砚京,嘴巴微微张着,鱼肉在筷子尖上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终于还是掉回了碗里。

“你家的?”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吓到的猫,“金女士是你什么人?”

“我妈。”沈砚京说。

安以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掉落的鱼肉,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沈砚京,又低下头。

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也不是客气的轻笑,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带着不可思议的、混合了惊讶和惊喜和一点点“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的感叹的笑。

“所以那天我在你家院子里拍了半个多小时的照片,金阿姨还给我摘了一兜枣子,然后我出门差点被你家的车撞到,然后我们去故宫又遇到了,然后我现在坐在京市的一家湘菜馆里,跟你一起吃饭?”

安以舒一口气说完这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沈砚京,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的笑意。

“沈砚京,”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像是在做一个郑重的宣告,“我们是不是太有缘了?”

沈砚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惊讶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嘴角那个弯弯的、收不住的弧度。

他想说:不是有缘,是我在找你。

但他说的是:“大概是吧。”

安以舒摇了摇头,又笑了。她拿起筷子,重新夹起那块掉落的鱼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地说:“我跟你说,金阿姨的枣子特别好吃,我回深城之后还一直惦记着。”

沈砚京看着她说“金阿姨家”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说的是“你妈家”,不是“您家”,不是“贵府”,就是简简单单的、带着一点亲昵的“金阿姨家”。

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好像她和他之间,隔着的不是一辆防窥玻璃的车窗,不是一场故宫的雨,不是一栋写字楼的走廊,而是一条很短很短的、一抬脚就能跨过去的距离。

沈砚京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把那个快要压不住的弧度藏进了杯沿里。

安以舒还在说话,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吃饱了的小鸟,从金女士的枣子说到北京的气候,从北京的气候说到深城的房价,从深城的房价说到她最近在审的一本关于城市漫游的散文集。

她说得停不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在京市这座城市里,她认识的人太少了。金女士是一个,沈砚京是第二个。金女士给了她一兜枣子和一下午的好时光,而沈砚京——沈砚京给了她一把伞,一个名字,和一个她说不清楚的、温暖的感觉。

在京市这座巨大的、冷漠的、动不动就零下八度的城市里,有一个认识的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安以舒是这么想的。

但她的心跳告诉她,沈砚京对她来说,好像不只是“一个认识的人”那么简单。

她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夹了一块小炒黄牛肉塞进嘴里,用辣味盖住了那个不太对劲的想法。

沈砚京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被辣得微微泛红的嘴唇,看着她因为辣而吸气的样子,看着她一边喊辣一边又伸筷子去夹下一块肉。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安以舒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含混地说了声“谢谢”,又继续低头吃饭了。

沈砚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玻璃上糊着的那层白雾,透过白雾能看到外面街道上匆匆走过的人影,一个接一个,模糊而匆忙。

他想,京市的冬天真冷。

但这个冬天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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