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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祁同伟高小琴是作者“宇瞬息”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主角:祁同伟高小琴 更新:2026-04-27 18: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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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高小琴的女频言情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热门推荐》,由网络作家“宇瞬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祁同伟高小琴是作者“宇瞬息”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高育良却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你坐着。不用走。”
祁同伟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这件事,你也牵扯其中。听听也好。”
祁同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高育良的意思。高育良这是在向他释放信号——从今往后,他们师徒二人,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祁同伟心里一暖,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高育良不再犹豫,手指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只响了一声,那边就传来了一个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育良啊,有事吗?”
是赵立春。
高育良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亲近:“老领导,是我。没什么大事,就是给您问声好。最近天气转凉,您老人家可要多注意身体。”
电话那头的赵立春,显然没料到高育良会突然打来这么一个嘘寒问暖的电话。他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你啊,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放心吧,我身体硬朗着呢。对了,育良啊,沙瑞金到汉东了吧?你可别往心里去。上面的安排,有上面的考量。你在汉东这么多年,劳苦功高,只要你好好配合他的工作,不要有什么情绪,没人能动摇你的位置。”
赵立春显然是误会了。他以为高育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因为沙瑞金空降,心里不平衡,想找他诉诉苦。毕竟,汉东是他赵立春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现在突然来了个“外人”,高育良作为他的嫡系,心里不舒服,也是人之常情。
高育良听着赵立春的话,心里冷笑一声。配合?沙瑞金那是要他配合吗?那分明是来摘桃子,甚至是来清算的!可他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老领导,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想配合工作,可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委屈,恰到好处地勾起了赵立春的好奇心。
果然,电话那头的赵立春,语气瞬间变了,带着几分凝重:“哦?这话怎么说?沙瑞金那小子,难道还敢乱来不成?他去汉东之前,可是特意来拜访过我,言辞恳切,说要向我学习,要和汉东的同志们好好合作。怎么,这才几天,就变卦了?”
赵立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悦。他虽然离开汉东,但余威尚在。沙瑞金若是真的敢在汉东胡来,那就是不给面子!
高育良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老领导,您是不知道啊。沙瑞金来之前,上面先派了田国富过来,坐镇省纪委。田国富这个人,您也知道,是个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来了之后,就大刀阔斧地查,现在沙瑞金又空降过来,当了省委书记,这一正一副,一唱一和,这意思,还不够明白吗?他们这是冲着我们汉东的老班子来的啊!”
高育良的话,半真半假。田国富查人是真,但还没到他说的那个地步。可他就是要夸大其词,让赵立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电话那头的赵立春,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他沉郁的声音:“上面有上面的考量。汉东这些年,经济是上去了,可也难免滋生一些腐败问题。查一查,也是应该的。育良啊,你是省委副书记,是汉东的三把手。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沙瑞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你。最多,就是拿几个小鱼小虾开刀,平息一下上面的怒火。”
赵立春的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却也透着几分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沙瑞金再厉害,也不敢轻易动高育良。汉东的官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真把高育良弄倒了,汉东非乱套不可。到时候,沙瑞金的乌纱帽,也未必保得住。
至于祁同伟?赵立春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一个公安厅厅长,说难听点,就是他们赵家的黑手套。必要的时候,牺牲掉祁同伟,换取上面的满意,对他们赵家来说,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高育良自然听出了赵立春话里的言外之意。他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担忧:“老领导,您可能不太了解沙瑞金这位同志。据我所知,他这个人作风霸道,说一不二。他想要办成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他不想办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而且,他背后的靠山……”
高育良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沙瑞金不是孤军奋战,他的背后,站着更高层的力量。
果然,赵立春的语气,又凝重了几分:“哦?还有这回事?”
他显然也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高育良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缓缓说道:“老领导,我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想给您提个醒。现在风头正紧,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好。还有,瑞龙那个美食城的项目……终归是个隐患啊。您看,要不要劝劝瑞龙,让他暂时放弃这个项目?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太扎眼了。”
高育良没有明说美食城项目背后的猫腻,但他相信,赵立春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项目,涉及到土地违规,涉及到官商勾结,一旦被沙瑞金抓住把柄,很可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不仅赵瑞龙要倒霉,连他赵立春,都可能被牵扯进来。
电话那头的赵立春,沉默了很久。久到高育良都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过了半晌,才传来赵立春疲惫的声音:“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和瑞龙说的。”
“那就麻烦老领导了。”高育良松了一口气,语气恭敬地说道。"
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了。
他可以立刻让张树立带着市纪委的人,先把丁义珍规起来。
这样做一来可以降低这件事对京州市的负面影响,二来也能掌握主动权,把丁义珍控制在自己手里,免得他被检察院抓去后乱说话。
八年前的教训,他李达康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想通了这一点,李达康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对着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既然最高检那边手续还没下来,那这件事就等手续齐全了再说吧。我还有些紧急工作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高育良看着李达康急匆匆的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但也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季昌明,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老季,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把手续弄齐全,按流程来,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至于陈海,高育良并没有过多指责。毕竟,陈海是他的弟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他还是很念及这份师徒情分的。若是换了别人,恐怕少不了要受个处分。
而李达康,此刻根本没心思计较季昌明和陈海的过错,他满脑子都是尽快找到丁义珍,把他控制起来。
一走出会议室,他就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树立的电话,语气急促地说道:“树立,立刻带人去京州大酒店,严密布控,务必把丁义珍给我找到,先控制起来,另外,不要惊扰了光明峰项目!”
张树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微微放大,嘴角还僵在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懵逼。
直接就抓人?这……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没有完整的审批手续,没有充分的证据链支撑,李达康书记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他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想开口劝两句,提醒一下程序正义的重要性,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李达康的行事风格了,向来强势霸道,说一不二,一旦决定的事情,容不得半分置喙。
此刻听李达康的语气,显然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树立不敢再多想,只能连忙躬身应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仓促:“好的,李书记,我这就去安排!”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家门,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迅速调集人手,有条不紊地布置起抓捕任务,只是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会议散去后,陈海和季昌明陆续离场,唯有祁同伟磨磨蹭蹭地落在后面,目光紧紧黏着高育良的背影,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会议开完,丁义珍的事情肯定瞒不住,现在看李达康急匆匆的样子,必然想要掌握主动权,这节骨眼上,保不齐就有人要找上门来求他帮忙,要么探听情况,要么是想让他从中斡旋,给丁义珍跑路的机会。
这些烂摊子,他可半点不想沾,丁义珍那摊子事水深着呢,一旦沾上,很可能引火烧身。与其出去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纠缠,不如待在高育良身边,一来能避避风头,二来也能在老师面前刷个存在感,顺便探探口风。
果然,还没等他跟高育良走到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祁同伟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看来会议上的内容,已经有人第一时间传出去了。
这京州的消息网,还真是四通八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一遍遍地响着,像是在催促他接起,但祁同伟连看都没看一眼,甚至连掏出来的念头都没有。
笑话,这时候打来的电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然和丁义珍脱不了干系。那可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他祁同伟才没那么傻,犯不着为了别人把自己搭进去。
他暗自思忖,高小琴那边早就按照计划出国避风头了,现在还能给他打电话,并且这么急着找他的,除了赵瑞龙还能有谁?
只是,之前赵瑞龙明明已经同意和自己切割了,怎么现在又突然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情况有变,又想让他出手相助?祁同伟的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不管赵瑞龙想干什么,这通电话,他是绝对不会接的。
他干脆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任由那铃声在口袋里无声地振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跟着高育良往前走。
两人一同走进高育良的办公室,高育良随手关上房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袅袅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这才看向站在对面的祁同伟,语气平静地问道:“同伟啊,你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怎么看?”
在高育良看来,最近这段时间,祁同伟确实进步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功近利、毛毛躁躁,遇事也懂得深思熟虑,懂得权衡利弊了,这让他很是欣慰,也越发觉得祁同伟是个可塑之才。
祁同伟闻言,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老师,依我看,京城那边的案子,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结。毕竟,相关的审批手续到现在都没有传过来,这说明侯亮平他们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底,京城那案子牵扯到赵德汉,而赵德汉那边,他早就暗中做了手脚。只要赵德汉不是太蠢,能守住底线,不被侯亮平轻易突破,那事情就还有转机。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赵德汉那人心性太差,经不住侯亮平的审讯和诈唬,万一要是把什么都招了,那可就麻烦了。
高育良听了祁同伟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认同,随即又带着几分不满地点评道:“这个亮平啊,做事还是以前那般毛躁!一点都不懂得沉稳行事,有时候太急于求成,反而容易出乱子。”
说完,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祁同伟,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直截了当地问道:“同伟,丁义珍这事儿,和你有没有关系?”
祁同伟万万没想到高育良会如此直接地问起这件事,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迅速镇定下来,脸上露出一副坦荡的神情,语气诚恳地说道:“老师,您放心,我和丁义珍之间,绝对没有任何利益输送。之前只是山水庄园那边和他有过一些业务上的来往,我顶多就是在中间牵过线,并没有过多参与。”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之前早有准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切都推到了山水庄园头上。不错,所有的事情都是山水庄园和丁义珍之间的交易,和他祁同伟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个旁观者,最多算是个无心的引荐人罢了。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坦荡的眼神,听着他诚恳的语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祁同伟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山水庄园那边,你做得很好,当断则断,没有拖泥带水。同伟啊,现在是你上位副省长的关键时刻,一步都不能错,绝对不能留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尾巴,影响了你的前程!”
实际上,对于祁同伟能够这么快速、果断地和山水庄园完成切割,高育良心里也是有些意外的。他太了解赵瑞龙那家伙了,向来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祁同伟能从他的泥潭里及时抽身,确实不容易,也足以看出他现在的沉稳和远见。
祁同伟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脑袋点得像捣蒜,眼角的笑纹里都透着几分刻意的恭顺。
他端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和高育良有一茬没一茬地拉扯着家常,从省里的人事变动聊到最近的天气,话题东拉西扯,全是没营养的废话,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半点要起身告辞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里门儿清,这个时候离开,可不是好事,反正自己要和高育良在一起,那发生什么,都和他祁同伟没关系。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赵瑞龙,已经知道了。
汉东省的风吹草动,他通过家族布下的眼线第一时间便知晓了——丁义珍出事了。
起初,他只是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丁义珍这种角色,在他眼里不过是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出不出事本与他无关。
可转念一想,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头顶,他狠狠拍了下茶几,骂了句“操”——如今的山水集团早已经易主,是他赵瑞龙的囊中之物,不再是高小琴他们的了!丁义珍一旦出事,牵扯出山水集团,损失的可是他的真金白银。
怒火中烧的赵瑞龙几乎是立刻就翻出了祁同伟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狠狠一点,电话拨了出去。
他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就是要让祁同伟赶紧出面摆平这事,在他的手机通讯录里,祁同伟的备注从来都是“祁驴”,在他看来,这人就是他们赵家养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天生就是给他们家干活的命。
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始终传来冰冷的忙音,祁同伟居然不接电话?赵瑞龙气得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骂:好你个祁同伟,不过是把山水集团切割了,真以为就能脱离我们赵家的掌控,下船跑路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狠狠摔在意大利手工地毯上,机身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尽管怒火攻心,但赵瑞龙也清楚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事关乎十几亿的巨额利益,山水集团名下的那些地块暂且不论,光是大风厂那块地,估值就高达十个亿,这些都是他的资产,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所以,山水集团他必须保住,丁义珍和山水集团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绝不能被人翻出来,而丁义珍这个人,也绝对不能出事,至少不能在被查之前出事。
想到这里,赵瑞龙不再犹豫,立刻重新拿了个手机,拨通了程度的电话,语气急促而冰冷,命令他立刻通知丁义珍赶紧跑路,一刻也不能耽误。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加密号码,暗中吩咐手下,调一辆大运货车,务必想办法“送”丁义珍一程,确保他不能开口。
在赵瑞龙看来,没有祁同伟这些人在明面上铺路,仅凭丁义珍自己,根本不可能跑出去,可一旦丁义珍被抓,供出什么不该说的,他只会更加被动。
至于一个副市长出事会给汉东带来多大的震动,赵瑞龙根本不在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关他赵瑞龙什么事?谁又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事和他有关?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他赵瑞龙早就干惯了,早已没了任何顾忌。
此时,汉东省的光明峰会上,丁义珍正春风得意。他身着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左手端着一杯红酒,笑容满面地穿梭在人群中,言谈间意气风发,大谈特谈自己如何紧跟李达康书记的步伐,如何为汉东的经济发展鞠躬尽瘁,甚至毫不避讳地宣称自己就是“李达康的化身”。
四周的企业家们纷纷附和,脸上堆着奉承的笑容,连连点头称是,敬酒的人络绎不绝,把丁义珍捧得如众星捧月一般。
就在丁义珍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快感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就是李达康这家伙说的自己哭坟,让自己在常委会上成了显眼包,如果李达康在这次事件中栽了跟头,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
“不。”祁同伟果断说道,“通知所有主流媒体,务必客观报道,不许添油加醋,也不许掐头去尾。让真相公之于众。”
“啊?”小周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厅长,您是说……不控制?”
“对,不控制。”祁同伟的语气坚定,“让子弹飞一会儿。另外,立刻通知省厅特巡警支队,调动所有精锐警力,全副武装,十五分钟后在大风厂集合。我马上就到。”
“是!”小周不敢多问,连忙挂断电话执行命令。
祁同伟挂断电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李达康,你不是想搞光明峰项目吗?你不是想当省长吗?这次,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一次,他要把天捅个窟窿,让汉东官场彻底洗牌。
他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之箭般朝着大风厂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陈岩石在现场,他不能做得太过分,但也不能让李达康得逞。他要借这次事件,既打击李达康,又能在沙瑞金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为晋升副省长铺路。
二十分钟后,祁同伟的车子抵达大风厂门口。远远就看到现场一片混乱,数百名工人拿着棍棒、铁锹,站在厂区门口,与拆迁队对峙。厂区周围挖了一圈战壕,里面还浇了汽油,显然是早有准备。陈岩石站在工人和拆迁队中间,白发苍苍,却依旧挺直腰杆,正在大声劝说着什么。
而在拆迁队的后面,李达康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身边围着一群市领导和公安干警,显然是刚到不久。王腾站在李达康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
周围挤满了围观群众,至少有上千人,每个人都拿着手机在拍摄,嘴里议论纷纷。
“太黑心了!山水集团仗着有后台,就想强占工人的厂子!”
“听说这地皮现在值十几个亿,工人们能愿意吗?”
“李达康书记都来了,看来是要硬拆啊!”
“陈老都出面了,他们还敢这么嚣张?”
议论声、争吵声、口号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让人耳膜发疼。
祁同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穿着一身警服,肩章上的警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场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李达康看到祁同伟,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阴沉。他没想到祁同伟会来,而且来得这么快。难道是来抢功的?还是来搅局的?
祁同伟没有理会李达康,径直走到一辆警车旁边,拿起一个大喇叭,对着工人们喊道:“大风厂的工人们,我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现在,请你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熄灭火把,停止抵抗!山水集团持有法院的合法判决书,拆迁程序合法合规。你们的诉求,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暴力抗法,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警告一次!”
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现场,清晰而威严。
然而,工人们并没有买账。一个身材高大、却面相凶恶的男人站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火把,火把上的火焰跳动着,映照出他愤怒的脸庞。正是大风厂的刺头,王文革。
“祁厅长?你少来这套!”王文革对着祁同伟怒吼道,“什么合法判决书?那是山水集团和法院勾结,坑害我们工人的!我们的股权被他们非法侵占,补偿款被银行划走,现在还要强拆我们的厂子,让我们怎么活?”
“就是!我们没有签过任何协议!这厂子是我们的血汗钱建起来的!”
“想要拆厂子,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工人们纷纷附和,情绪更加激动。王文革甚至将火把凑近战壕的汽油,威胁道:“谁敢过来拆,我就点燃汽油,大家同归于尽!”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往后退去。
李达康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这些工人竟然如此顽固,也没想到祁同伟的警告会起到反效果。他走到祁同伟身边,压低声音道:“祁厅长,你这是火上浇油!”
祁同伟看了李达康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李书记,我这是在依法执行公务。这些工人暴力抗法,已经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如果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依法执行公务?”李达康冷哼一声,“祁同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表现自己,讨好沙书记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大风厂是光明峰项目的关键,今天必须拆!谁敢阻拦,就按妨碍公务处理!”
祁同伟没有反驳,只是暗自冷笑。李达康,你还是这么急功近利。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自食恶果。
他拿起对讲机,对着里面沉声道:“三号小队,注意目标。一旦发现有人点燃汽油,或者伤害无辜群众,立即采取行动,击毙目标!”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收到”,声音不大,却让旁边的李达康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祁同伟竟然如此果断,甚至不惜动用武力。
“祁同伟,你疯了?”李达康抓住祁同伟的胳膊,怒声道,“这里这么多群众,一旦开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责任?”祁同伟甩开李达康的手,眼神冰冷,“李书记,现在是特殊情况。这些工人已经被煽动,情绪失控,随时可能做出极端行为。为了保护现场群众的生命安全,我必须这么做。如果出了什么事,我祁同伟一人承担!”
他的声音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现场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工人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王文革手里的火把越来越近汽油。围观群众的直播还在继续,整个汉东,甚至全国,都在关注着这里。
祁同伟的目光紧紧盯着王文革,手指放在对讲机上,随时准备下达命令。他知道,这一枪下去,汉东官场将会掀起滔天巨浪。而他,也将彻底站在风口浪尖。但他别无选择,要么生,要么死。这一场赌局,他必须赢。
这时候的李达康看向祁同伟的目光,仿佛在看疯子,不就是一个厂子吗?你祁同伟疯了,居然要开枪?他完全想不通,但是,看祁同伟这样子,似乎不像是说笑的。
李达康慌了,连忙道:“祁厅长,别冲动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夜风裹挟着尘土与汽油的刺鼻气味,疯狂刮过光明峰的大风厂厂区,李达康站在混乱的人群边缘,额角的冷汗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砸在水泥地上。
他死死攥着拳,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恐慌交织,此刻连骂娘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无边的慌乱。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市委书记的威严与矜持,手忙脚乱地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冰凉的机身,只想立刻拨通高育良的电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丁义珍的烂摊子还悬在半空,自己焦头烂额无从下手,如今这场愈演愈烈的群体事件,他更是压不住了,而整个汉东省,能镇住祁同伟这头脱缰的疯马,能真正管束住他的,唯有他的恩师,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破事!”李达康在心底疯狂嘶吼,只觉得今年简直是自己的本命年,霉运接踵而至,压得他喘不过气。先是丁义珍贪污被撞,牵扯出光明峰项目的一连串黑幕,舆论哗然,问责之声不绝于耳,他这个京州市委书记如坐针毡,日夜殚精竭虑想要弥补窟窿,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本以为熬一熬总能过去,可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大风厂的护厂风波突然爆发,工人围堵厂区,情绪激动,现场局势一触即发,远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这些糟心事,咬咬牙尚能勉强应对,可祁同伟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击碎了李达康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不远处目露凶光的省公安厅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居然动了开枪的念头?这哪里是处置突发事件,分明是想把他李达康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想要直接送走他啊!
李达康比谁都清楚,在这样的群体性事件中,一旦出现人员伤亡,性质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从普通的劳资纠纷、拆迁矛盾,瞬间升格为恶性的暴力执法事件,届时舆论沸腾,上级追责,他这个主政一方的市委书记,必然要承担最核心的责任,政治生涯彻底终结都是最轻的后果。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肋骨,就在他的注意力全在拨号的指尖上,浑身紧绷到极致时,异变陡生。人群中的王文革双目赤红,嘶吼着举起熊熊燃烧的火把,火星四溅,那跳动的火舌距离地面流淌的汽油越来越近,刺鼻的油气愈发浓烈,只要一瞬,就能引爆这场灭顶之灾。
祁同伟站在警车旁,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唯有眼底闪过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示警,对着身旁的特警厉声喝道:“开枪!”
这道冷酷的指令,如同惊雷炸响在李达康耳边。他哆哆嗦嗦悬在拨号键上的手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手中的手机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屏幕应声碎裂。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充满惊恐的目光看向祁同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绝望。
而下一秒,那道足以碾碎他所有希望的声音,真的响了起来。
“砰——!”
清脆又刺耳的枪声,划破了厂区的喧嚣,在寂静的夜空里回荡。
这一刻,整个大风厂现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呐喊、争执、哭闹戛然而止,护厂的工人、维持秩序的警员、围观的群众,乃至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开着直播的博主,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无形的定身术牢牢困住,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行动!”祁同伟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的大喝打破了死寂,他带来的省厅特警迅速反应,如猛虎出笼般纷纷冲上前,控制现场。
与此同时,远处鸣笛赶来的消防车也抵达现场,高压水枪喷射而出,瞬间将地面零星燃起的火焰彻底浇灭,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和弥漫的水汽,混杂着未散的汽油味,令人作呕。
方才还群情激奋、嚷着誓死护厂的大风厂工人,此刻全都被这声枪响吓得魂飞魄散,乖乖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就连一向沉稳、试图安抚工人的郑西坡,也脸色惨白,满脸惊恐地蜷缩着身子,不敢有半点动弹,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谁让你们开枪的?!谁给你们的权力开枪!”陈岩石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在颤动,扯开嗓子发出悲愤的大吼。他不顾现场的混乱,踉跄着快步冲到王文革身边,可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已然没了气息的王文革时,脚步一顿,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声音也瞬间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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