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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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砚风阮瑶光 更新:2026-05-01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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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砚风阮瑶光的现代都市小说《星河潋滟了夜色完整》,由网络作家“阿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星河潋滟了夜色》,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萧砚风阮瑶光,故事精彩剧情为: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她不再霸着王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妾室。她甚至不再围着萧砚风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他往妾室的院子里推。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娘亲”,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砚风再也忍不住,推开了她的房门。“阮瑶光,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阮瑶光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哪里闹了?”...
第一章
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
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
她不再霸着王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妾室。
她甚至不再围着萧砚风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他往妾室的院子里推。
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娘亲”,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
萧砚风再也忍不住,推开了她的房门。
“阮瑶光,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阮瑶光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哪里闹了?”
她这副无辜又疏离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萧砚风胸中积压多日的怒火。
“这阵子,你不准我进你的屋子,反而天天把我往灵婉那里推!如今,珩儿病成这样,高烧不退,一直喊娘,你身为母妃不去看顾,居然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看话本子?!”萧砚风胸膛起伏,眼神锐利如刀,“阮瑶光,你到底是存心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我和珩儿?!”
阮瑶光闻言冤枉不已,仿佛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王爷,我让你留宿崔妹妹那儿,是因为你说过,她床上功夫很好,伺候得你舒坦。我不去看珩儿,是因为他说过,没事别去打扰他,他有崔姨娘陪着就够了。我都是按着你们的想法做的啊!”
萧砚风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所有汹涌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半晌,他才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软下来,带着疲惫与妥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背弃了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灵婉她……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又无依无靠,我不能弃她不顾。珩儿他还小,他说喜欢灵婉,还不是因为你管他课业太紧,他一时赌气,如今他病了,一直喊着你,可见你在他心中还是最重要的。以后我好好教导他,让他别那样对你。以后……以后我们就四个人,好好过日子。你现在就过去看看他,好不好?”
他朝她伸出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曾经无数次牵过她,抱过她,给过她承诺与温暖。
可阮瑶光依旧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太远了,妾身真的不想去。”
萧砚风一愣,像是没听清:“什么?!”
“从这儿到珩儿的院子,太远了,我不想走。这话本正看到精彩处,还没看完呢。”
萧砚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阮瑶光……”他声音发颤,“就十几步路……你连这几步路,都不愿为珩儿走?”
阮瑶光没说话,只是低头,重新拿起了话本。
这无声的拒绝,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萧砚风难堪和愤怒!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我背你!我背你去!行了吧?!”
可他的手刚触到她的肌肤,阮瑶光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回,整个人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萧砚风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阮瑶光垂着眼,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会。王爷多心了。妾身只是……真的不想去。”"
阮瑶光一律回绝:“我身上有伤,不便走动。王爷和世子有什么事,去找崔侧妃便是。”
父子俩见阮瑶光铁了心不来,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却硬撑着,不肯先低头。
直到阮瑶光的生辰这天。
按照王府惯例,王妃生辰,需设宴款待京中女眷和部分权贵家眷,管家一早便操办起来,宴会办得盛大热闹。
可宴席开始许久,萧砚风没露面,萧珩没露面,连如今风头正盛的崔侧妃也没露面。
只有管家尴尬地解释:“王爷有紧急公务处理,崔侧妃身子不适,世子……世子偶感风寒。”
三位主角同时缺席王妃的生辰宴,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将阮瑶光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席间宾客面面相觑,议论声再也压不住。
“这……摄政王也太过分了吧?今日可是王妃生辰!”
“听说王妃如今彻底失宠了,连世子都亲近崔侧妃。”
“啧啧,当年何等风光,如今……连生辰宴都无人捧场,真是可怜。”
“要我说,也是她自己不争气,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
云苓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妃,王爷和崔侧妃他们……欺人太甚了!”
“无妨。”阮瑶光淡淡道,“我累了,你去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适,宴席可以散了。”
云苓愕然:“可是王妃,宴席才刚开始……”
“照我说的做。”阮瑶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云苓只能含泪去了。
请走所有宾客后,阮瑶光也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可就在经过崔灵婉所住的揽月阁时,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守在院门外。
是萧珩。
小家伙穿着单薄的寝衣,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而揽月阁内,隐约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阮瑶光脚步顿了顿。
萧珩似乎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猛地跳起来,张开手臂挡在院门前!
“母妃!崔姨娘和爹爹……在给我生弟弟妹妹!你、你不要进去打扰他们好事!”
给他生弟弟妹妹?
阮瑶光看着儿子稚嫩却写满维护的脸,听着院内传来的、她曾无比熟悉的、属于萧砚风的粗重喘息,心里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了。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好啊。”她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我就……祝你如愿以偿了。”
说完,她不再看儿子瞬间怔住的表情,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今天给她打一套价值连城的头面,明天带她逛遍上京所有绸缎庄,后天在花园设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阮瑶光依旧没理会。
她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看话本,侍弄花草,仿佛一个局外人。
云苓急得嘴角起泡,却毫无办法。
直到这天,萧砚风和萧珩再次一起推开了正院的门。
萧砚风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缓和了些:“闹脾气这么久,也该有个限度了。今日皇家围猎,必须带正妃出席。你换身衣服,跟我们一起去。”
他顿了顿,又说:“你身子一向弱,到时我给你打头鹿,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
萧珩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瞪着她,眼睛红红的,委屈又生气。
阮瑶光放下话本,什么也没说,起身换了骑装。
上马车时,她才看见崔灵婉已经坐在里面了。
一身桃红骑装,衬得她肤白如雪,楚楚动人。
阮瑶光觉得有些好笑。
已经说了只有正妻才能去,他带了她,却还带了崔灵婉,是想让她这个正妻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
萧砚风见状,立刻解释:“灵婉没去过猎场,想跟着见识见识。”
萧珩也帮腔:“就是,崔姨娘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
崔灵婉见到阮瑶光,立刻起身,想要给她行礼,姿态摆得极低:“王妃姐姐……”
一旁的萧珩却拉住她的手:“崔姨娘,你做什么?”
崔灵婉柔声道:“我虽是王爷的妾,但礼不可废,应当给主母行礼的。”
萧砚风皱了皱眉,语气心疼:“要跟你说多少次?你虽为妾,但在我心中,和瑶光一样重要。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不必如此。”
崔灵婉听后,乖巧地点点头,抬眼时,状似无意地瞟了阮瑶光一眼,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挑衅。
若是以往,阮瑶光会痛,会哭,会闹。
可此刻,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看崔灵婉演戏,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
一路上,萧砚风、崔灵婉和萧珩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俨然一家三口。
阮瑶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萧砚风和萧珩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难受。
但两人都忍着,想看她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到了围场,众人下车。
萧砚风将自己常用的一张弓递给崔灵婉:“试试这个。”
崔灵婉接过,娇娇弱弱地试了试,蹙着眉道:“王爷的弓太沉了,妾身拉不开呢。”"
他张了张嘴,想改口。
“王爷……”床上的崔灵婉却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虚弱的呻吟,“不要!王爷,求您饶了姐姐!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我们的那个孩子,也是没福气……”
萧砚风立刻上前扶住她,看着她虚弱可怜的样子,再想到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心肠又硬了起来。
他看向依旧挺直脊背站着的阮瑶光,咬牙道:“只要你跪下,给灵婉认错道歉,保证永不再犯,我就饶你这一次!”
阮瑶光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扫过一旁对她怒目而视的儿子,最后,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了萧砚风一眼。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冰冷的匕首划破她手臂的肌肤,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滴落在青石板上,很快汇成一滩暗红。
云苓哭喊着想扑上来,被人死死拦住。
萧珩跟着跑出来,看着母妃手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小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犹豫,但随即又被崔灵婉凄惨的模样覆盖。
他想起崔姨娘偷偷跟他说过,母妃这样,都是因为心里有怨气,不好好教训,以后还会害人。
他忽然转身跑开,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回来,走到阮瑶光面前。
阮瑶光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母妃,”萧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做错了事,就要受教训。放血是父王给你的教训,而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说着,他蹲下身,捏开阮瑶光的嘴,将那碗药强行灌了进去!
阮瑶光无力反抗,被呛得剧烈咳嗽,药汁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几乎是在药汁入腹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绞痛从胃部传来,紧接着是全身皮肤泛起诡异的红疹,奇痒无比,呼吸也开始困难……
这里面放了艾草?!
她对艾草过敏,萧砚风和萧珩都知道!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儿子。
这就是她疼了五年,宠了五年的儿子。
为了另一个女人,他竟亲手喂她喝下会让她生不如死的东西。
多……孝顺啊。
剧痛、麻痒、窒息感交织着失血的眩晕,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模糊的视线里,是萧珩带着些许快意和解气的眼神。
第七章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冷清的正院房间里。
只有云苓红肿着眼睛守在床边,见她醒来,惊喜交加,连忙端来温水。
阮瑶光浑身无力,麻木地由着云苓喂水,更衣,换药。
云苓一边哭一边小声告诉她后续:王爷下令封口,那晚的事不许外传。崔侧妃小产需要静养,王爷和世子日日探望陪伴,赏赐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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