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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如风雨,去似微尘沈南意傅临洲后续+完结

草莓春卷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沈南意傅临洲是小说推荐《来如风雨,去似微尘》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草莓春卷”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沈南意十三岁认识傅临洲,二十三岁嫁给他。婚后第二年,傅临洲就因飞机失事而永远离开了她。可在沈南意四十三岁的这一年,却见到了她死而复生的丈夫!她原本,只是想在临死前最后再看一眼极光。可隔壁搭着的帐篷里,不断传来的剧烈晃动声和女人毫不遮掩的叫喊声,吵得她睡不着觉。她刚想出去走走,忽然传来一声震响,隔壁的帐篷竟然就在她眼前散了架。率先出来的男人一脸温柔笑意将红透脸的女人紧裹在自己怀中。沈南意的双脚却像生根发芽了一般,无法再迈进一步。男人含笑的眼睛,在撞见她时,笑容渐渐消失。这一刻,沈南意明白了所有。可还...

主角:沈南意傅临洲   更新:2026-04-17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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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意傅临洲的现代都市小说《来如风雨,去似微尘沈南意傅临洲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草莓春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南意傅临洲是小说推荐《来如风雨,去似微尘》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草莓春卷”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沈南意十三岁认识傅临洲,二十三岁嫁给他。婚后第二年,傅临洲就因飞机失事而永远离开了她。可在沈南意四十三岁的这一年,却见到了她死而复生的丈夫!她原本,只是想在临死前最后再看一眼极光。可隔壁搭着的帐篷里,不断传来的剧烈晃动声和女人毫不遮掩的叫喊声,吵得她睡不着觉。她刚想出去走走,忽然传来一声震响,隔壁的帐篷竟然就在她眼前散了架。率先出来的男人一脸温柔笑意将红透脸的女人紧裹在自己怀中。沈南意的双脚却像生根发芽了一般,无法再迈进一步。男人含笑的眼睛,在撞见她时,笑容渐渐消失。这一刻,沈南意明白了所有。可还...

《来如风雨,去似微尘沈南意傅临洲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听到沈南意的声音后,傅临洲怔愣在了原地。
可还不等他回头去看她,陈书妍忽然捂住自己的心口。
“临洲,我好难受。”
她忽然倒在傅临洲的身前,傅临洲一张脸上满是慌乱。
“阿妍!阿妍!”
沈南意很快走到了傅临洲身边,可他却一把抱起陈书妍后,猛地撞开了她,快步离开。
临走时,只留下一句。
“后面的事你来处理。”
沈南意被迫留在警局和律师一起处理傅临洲留下的烂摊子。
直到夜深的漆黑,一天都没怎么吃饭的沈南意,脸色越来越惨白。
当律师处理完最后事项后,看到的就是两眼一翻,重重晕倒在地的沈南意。
沈南意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她想睁开眼,却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撑开眼皮。
恍惚间,她好像又看到了傅临洲“死后”的自己。
一夜白头,她枯坐在他们曾经的房间里,不吃不喝,任由自己一天比一天憔悴,直到她被朋友发现昏倒在家中后送入医院。
当医生告诉她怀孕的时候,沈南意仿佛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可就在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因为出了车祸,导致她连最后和傅临洲有关的东西都永远失去了。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肇事司机的那张脸,那张和陈书妍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沈南意醒来后,身边只有闫律师一个人。
“抱歉夫人,傅总的电话打不通,我买了点粥,你趁热喝。”
沈南意艰难起身,回想起傅临洲抱着陈书妍走的样子,她讥讽地笑了笑。
“麻烦你了闫律师,你先回去吧。”
闫律师走后,沈南意拔了针就准备下床离开,给她换药的护士见状连忙拦住她。
“你怎么自己拔了针?你家属呢?”
沈南意垂下眼皮,“我没家属。”
护士的话哽在嗓子眼里,轻叹了口气又重新给她扎上了针。
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护士来病房登记,一边写着东西一边感慨吐槽。
“欸,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看看那边的傅总太太,不过是吓着了,傅总就叫来了全科专家会诊,大半夜的,把人从床上喊来医院,当他老婆可真是幸福死了!”
沈南意听着止不住地想笑,眼里却不断闪着泪光。
傅临洲连着换了七八个专家确认后,才彻底放下心。
他渐渐恢复的理智,忽然让他想起了沈南意。
他紧皱着眉给沈南意打电话,连拨过去十几个都是无人接听。
看了眼床上休息的陈书妍,他悄悄拿着外套出了门。
沈南意找来中介全权负责工作室的房屋出售。
“沈小姐,这些东西看着还很贵重,你怎么就烧了?”
中介的人有些惊诧地看着沈南意将一件件东西丢进火盆里!
沈南意面无表情地又从一旁拾捡起一个最不起眼的日记本,毫不留恋地扔了进去。
火焰猛地向上燃起,烫到了她的手,中介的人赶忙上前将她往后拉扯。
“你们在做什么!”


这些过往,她们记得,沈南意也记得。
当初傅临洲“死后”,沈南意就靠这些往事度日,可现在,那些过往,沈南意每想到一次,就像破碎的玻璃狠狠扎进她的胸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刺痛着心脏。
“你们又聚在一起说我什么呢?”
熟悉地大手圈住沈南意的细腰,傅临洲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朋友们相视一笑,张口调侃,“瞧瞧,这才一会儿不见,你家临洲就怕你跑了!”
傅临洲勾唇轻笑,刚要开口,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一道身影,在看清傅临洲的方向后,如飓风向他扑来。
傅临洲的身体被她紧紧抱住。
“临洲,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傅临洲怔在原地,可当他看见陈书妍是赤脚出现在会场的,脸上还带着擦伤时,他眼里的笑意全然敛去,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她。
“这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傅临洲和她什么关系啊?”
耳边忽然响起一些声音。
傅临洲的双眼骤然一缩,快速落在了沈南意的身上。
陈书妍出现的那一刻,沈南意的手指便下意识地蜷缩攥紧起来。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只是想在彻底离开这里前,借此和朋友们再见最后一面。
可就是这样,也要被陈书妍破坏。
她所有的体面,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傅临洲看着身形飘摇晃动的沈南意,眼里闪过一抹急切,可还没等他想要说些什么,陈书妍哭花了脸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傅临洲的视线掠过陈书妍的脖颈上,那被掐红的痕迹,和点点红斑,让他顿时红了眼,他周身像是散发无名怒火,厉声质问。
“谁干的!”
陈书妍听他这么问,才颤抖着身子抬头看他,仅以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回答,“是...是大伯!他说你只是玩...玩我,他还想——”
“他找死!”
傅临洲快速脱下外套,遮掩住陈书妍的身体,又一把抱起她。
沈南意下意识地抓住了浑身戾气的傅临洲。
傅临洲不久前就已经因为打人被带去了警局,而她忙前忙后,花了不少工夫去压下那些新闻,这次他不能再冲动了。
沈南意刚要开口劝说,就被傅临洲凌厉的双眼给瞪了回去。
“南意,生日宴我会再补给你,你也是女人,难道就不能感同身受吗?”
沈南意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没多久,她苦笑出声,“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傅临洲绷紧了脸,怀里的陈书妍紧攥了一下他胸前的衣服。
他顿时沉了声。
“难道不是吗?”
傅临洲撞开了沈南意,大步朝着宴会厅外走远。
离开的那一刻,厅内顿时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瞧见没?什么恩爱,都是演给我们大家看的!”
“在恩爱有什么用?年华易逝,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茬接一茬,沈南意她剪得完吗?”
她们的声音落在沈南意的耳中,像是烧开的沸水。
她麻木地保持脸上微笑,送走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在朋友关切的眼神下,依旧为自己保留着最后一丝体面,傅临洲打在她脸上的这一巴掌,她要靠自己去粉饰遮掩。
直到人潮散去,徒留满室花香。
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急促坠落在地,被狂风骤卷后她支离破碎,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她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崩溃大哭。
那个说要守护她一辈子的人,欺骗了她的一生!

沈南意在走廊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傅临洲。
反而是遇到了出来上洗手间的阿朝,他错愕地看着独自一人的沈南意,将她带回了包厢。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热闹畅聊,只有沈南意身边的空位迟迟坐不上人。
没过多久,阿朝故作轻松地走到沈南意身边,“嫂子,洲哥他公司突然有点事,我一会儿送你回家。”
沈南意扬起温婉笑意,“不用了,我工作室还有事,我先打车过去,你们继续。”
沈南意才出门不久,眼尾的余光意外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她紧跟着那两道身影来到了隐蔽的楼梯旁。
傅临洲正和他面前的女人争吵。
“傅总,你是我什么人?我和谁喝交杯酒又关你什么事?”
傅临洲愤怒地一拳击打在墙壁上,好似不知痛一般。
沈南意也在下一秒看清了那个女人的五官。
果然是她。
沈南意的手死死掐进肉里,耳边是傅临洲冰冷却满是占有欲的话。
“陈书妍,你不就是想要这个,我给你!”
话音刚落,傅临洲猛地弯下了腰,用他的薄唇堵住了陈书妍的嘴,而他另一只手也紧紧圈起她的腰,朝自己身上压下。
陈书妍睁着双眼,视线却落在门外的沈南意身上。
沈南意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她站在这里。
这一晚,傅临洲没有回家。
只是打了一通电话,叮嘱沈南意不要忘记喝牛奶。
而沈南意也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当初她因为来了例假,并没有随傅临洲去参加聚会。
而那一晚,傅临洲也是没有回家。
半夜,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麻木地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熟悉的痴缠声就从听筒里溢了出来。
男人霸道地要电话里的女人承认,自己是她最爱的男人。
而女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沈南意不知道自己听了多长时间,直到话筒里的女人用撒娇的口吻朝傅临洲讲话。
“临洲,我不想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傅临洲的动作忽然停顿,半晌,他轻柔地叹了口气,冲着女人开口。
“傻瓜,你不是。”
“我只是遗憾你出现得太晚。”
沈南意的手用力揪着心口的衣服,那颗心即便已经看清了所有真相,却还是在这一刻猝不及防被击得粉碎。
傅临洲是十三岁时跟着他妈来到的傅家。
因为是继子的缘故,大院里不少人都看不上他,还总是欺负他。可沈南意却偏偏处处帮着他,别人欺负他,她就跑到欺负他的人家里告状,再拉着傅临洲一起看着他们被打。
后来,沈南意被他们关进器材室,是傅临洲找到的她,傅临洲知道她怕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便将沈南意紧紧抱在怀里。
他答应沈南意,从今往后无论怎样都不会松开她的手,更不会把她弄丢。
高考完后,沈南意发现自己父母早已离婚,却一直瞒着她。
沈南意失魂落魄地逃离了那个家,却也是傅临洲再次找到她,将她带回了自己在校外租住的房子。
沈南意至今都记得傅临洲那日对他许下的诺言。
“没人要你,我要你,没人养你,我养你。”
傅临洲让沈南意相信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欺骗她。
她信了。
可他却食言了。
不仅如此,傅临洲还向她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沈南意枯坐到天明,当第一缕阳光照到她身上时,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她拿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我想离开傅临洲,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想做什么?”
“帮我制造一场空难。”
这是当初傅临洲选择背弃她的方式。
她的痛苦,她也想让傅临洲尝尝!

沈南意十三岁认识傅临洲,二十三岁嫁给他。
婚后第二年,傅临洲就因飞机失事而永远离开了她。
可在沈南意四十三岁的这一年,却见到了她死而复生的丈夫!
她原本,只是想在临死前最后再看一眼极光。
可隔壁搭着的帐篷里,不断传来的剧烈晃动声和女人毫不遮掩的叫喊声,吵得她睡不着觉。
她刚想出去走走,忽然传来一声震响,隔壁的帐篷竟然就在她眼前散了架。
率先出来的男人一脸温柔笑意将红透脸的女人紧裹在自己怀中。
沈南意的双脚却像生根发芽了一般,无法再迈进一步。
男人含笑的眼睛,在撞见她时,笑容渐渐消失。
这一刻,沈南意明白了所有。
可还不等她含泪质问,突发的雪崩便要将他们所有人掩埋于此,临危之际,傅临洲紧护在她和那个女人身后。
而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是:“欠你的我用命还清了,若能重来,我不想那么早和你结婚,我想,等等她......”
再一睁开眼,沈南意回到了她和傅临洲结婚的第一年。
沈南意双眼无神地看着四周的摆设,耳边仿佛依旧回荡着傅临洲临死前的那一句话。
她僵坐在沙发上,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在不断翻搅,疼得她喘不上气。
原来傅临洲没有死。
而是在和别的女人共度余生......
事情从发生到现在,太过突然,快到她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出口。
电话在下一秒响起,沈南意动了动麻木的身子将手机拿起。
“老婆,今天阿朝约我们出去吃饭,你早点收拾,我下班去接你。”
傅临洲宠溺地喊着她老婆,让沈南意有一瞬间的恍惚错觉。
就好像从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她做过的一场噩梦。
傅临洲来得很准时,一进门就先将沈南意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你很冷吗?怎么在发抖?”
沈南意悲戚地看着眼前的人,却也在此刻,问不出那一句“为什么”了。
他不是四十四岁的傅临洲,他不会告诉她为什么。
副驾驶座上,有傅临洲提前买好的蛋糕,每一样都是沈南意从前最喜欢吃的。
见她迟迟未上手拿,傅临洲诧异地开了口。
“怎么不吃?”
沈南意低垂着眼皮,默默将袋子系紧,“糖太多,不想吃。”
傅临洲不知道,在他“死后”,沈南意早已戒掉了所有甜食,那种入口的甜,却在化开后,留给她的是百般的苦涩。
面前的蛋糕,像是将她拽回了冰冷的现实中,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任由他牵起自己的左手,放在薄唇上轻吻。
“在看什么?”
沈南意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在想,那么爱她的傅临洲,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别人?又是什么时候计划假死离开她?
到了聚会地点,傅临洲牵着她的手往包厢走,途经一间包厢,门被错开一角。
沈南意和他站着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里面烟雾缭绕,男女嬉笑的声音乱作一团,还有人在起哄劝酒。
她只匆匆掠过一眼,可傅临洲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沈南意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手臂,她蹙眉看向傅临洲,却意外发现,傅临洲的一张脸,阴沉得有些瘆人。
“老婆,我有东西忘车上了,你先过去。”
说完,傅临洲匆匆转身就走,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留给她,甚至来不及告诉她包厢号是多少。
沈南意望着他的背影,一双眼睛却仿佛沉寂到了湖底。
临下车前她分明检查过,车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傅临洲,他在撒谎。
这也是在一起这么久,傅临洲第一次撒谎骗她。

傅临洲一把将沈南意拉到自己身旁,他眼神冷冽,沈南意却挣脱开了他的手。
看着他绷紧的神情,中介的人立马上前解释,“先生你误会了,我是房产中介的。”
傅临洲皱着眉看向沈南意,“你要卖房?”
沈南意没有回答,反而先让中介的人先走,之后有事再联系。
傅临洲见她对自己视如无物,有些不满地拽着她的手。
“老婆,你要卖哪儿的房?”
沈南意淡淡地开口,“你误会了,我只是嫌这边地方不够大,想换个大点的工作室。”
傅临洲顿时放下了心,可随后想到了陈书妍,他满脸试探地看向沈南意。
“老婆,你不问问我那天的事?”
见她没反应,傅临洲故作轻松地开口,“那天的女生是阿朝的妹妹,他出差特意把电话打到我这边,你也知道,我和阿朝关系好,他妹妹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我——”
沈南意拿起自己的包,“我还有事,有话晚上回来说。”
沈南意没有继续再听下去,转身出了门。
傅临洲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神。
沈南意对他十足的信任,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可他却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傅临洲没有再提出差的事,陈书妍出了院,回了她和傅临洲在外面的家。
见傅临洲要走,她顿时跑到他身边环抱着他。
“阿妍你乖点,我们有言在先,我不能外宿。”
陈书妍根本不听这些话,反而是牵着傅临洲的手,朝自己的里衣摸过去。
她眼角勾着笑,踮起脚,缓缓朝着他耳朵的位置吹着热气。
“临洲,我买了新的药,你不要试试吗?”
傅临洲的眼睛渐渐迷离,他拒绝不了这样勾人的陈书妍。
两个人疯狂地在属于他们的爱巢里留下片片痕迹,仿佛每一处角落都有他挥洒下的汗水。
陈书妍满意地看着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傅临洲。
趁他入睡,将那一段段的视频全部发送给了沈南意。
傅临洲醒来后,想起自己的彻夜不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想了好几个理由,找到了一条最合理的解释后,拨下了沈南意的手机号。
可当他叙述一通后,沈南意也只是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前一秒,傅临洲连她脸上的失落表情都想象到了,为此他准备了一大堆话来哄她,可却怎么也没想到,沈南意会这么平静。
傅临洲沉着脸拿起手机编辑了短信。
沈南意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傅临洲长篇大论发来的消息。
她只是扫了一眼,就删掉了那条短信。
她对傅临洲精心编造的谎言不再感兴趣。
沈南意生日的这一天,傅临洲空运了数不清的厄瓜多尔玫瑰摆满了她的生日宴。
两人共同的好友,围着沈南意追问。
“南意,你家临洲对你可真好,你瞧瞧这会场上大到布景,小到桌布的颜色,都是按着你最喜欢的样式选的!”
“那还用说,傅临洲一整颗心都被我们南意抓得牢牢地,从前光是有人和南意搭讪,傅临洲都能醋上一星期。”
“对对对,我记得有次南意被同系学长追着要联系方式,后来被傅临洲看见了,硬是拿篮球砸得人家学长脑震荡,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星期才缓过来劲儿!”
从始至终,沈南意都保持着微笑。

果然是她。
沈南意的手死死掐进肉里,耳边是傅临洲冰冷却满是占有欲的话。
“陈书妍,你不就是想要这个,我给你!”
话音刚落,傅临洲猛地弯下了腰,用他的薄唇堵住了陈书妍的嘴,而他另一只手也紧紧圈起她的腰,朝自己身上压下。
陈书妍睁着双眼,视线却落在门外的沈南意身上。
沈南意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她站在这里。
这一晚,傅临洲没有回家。
只是打了一通电话,叮嘱沈南意不要忘记喝牛奶。
而沈南意也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当初她因为来了例假,并没有随傅临洲去参加聚会。
而那一晚,傅临洲也是没有回家。
半夜,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麻木地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熟悉的痴缠声就从听筒里溢了出来。
男人霸道地要电话里的女人承认,自己是她最爱的男人。
而女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沈南意不知道自己听了多长时间,直到话筒里的女人用撒娇的口吻朝傅临洲讲话。
“临洲,我不想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傅临洲的动作忽然停顿,半晌,他轻柔地叹了口气,冲着女人开口。
“傻瓜,你不是。”
“我只是遗憾你出现得太晚。”
沈南意的手用力揪着心口的衣服,那颗心即便已经看清了所有真相,却还是在这一刻猝不及防被击得粉碎。
傅临洲是十三岁时跟着他妈来到的傅家。
因为是继子的缘故,大院里不少人都看不上他,还总是欺负他。可沈南意却偏偏处处帮着他,别人欺负他,她就跑到欺负他的人家里告状,再拉着傅临洲一起看着他们被打。
后来,沈南意被他们关进器材室,是傅临洲找到的她,傅临洲知道她怕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便将沈南意紧紧抱在怀里。
他答应沈南意,从今往后无论怎样都不会松开她的手,更不会把她弄丢。
高考完后,沈南意发现自己父母早已离婚,却一直瞒着她。
沈南意失魂落魄地逃离了那个家,却也是傅临洲再次找到她,将她带回了自己在校外租住的房子。
沈南意至今都记得傅临洲那日对他许下的诺言。
“没人要你,我要你,没人养你,我养你。”"


他蹙眉接下阿朝电话。
“临洲,你快看我给你发的消息!”
阿朝发了很多条,他随手点开一条,满屏都是陈书妍当天赤着脚,落魄闯入沈南意生日宴的视频,还有她扑进自己怀里的照片。
底下的评论,更是难听至极,无一例外都在嘲讽辱骂陈书妍。
“贱人当道,正牌生日宴,她跑去装可怜,世风日下还有这样的贱人存在!”
“傅总和傅太太青梅竹马,感情那么好,也照样出轨包小三,男人究竟还能不能管住下半身?”
“这个女人实在太茶了,有人能扒一扒她吗?给她点颜色看看!”
傅临洲再往后看,陈书妍的生活过往几乎全被扒出,所有污蔑造谣的话在他看来就是信口雌黄。
他既愤怒又担心地想要给陈书妍打电话。
可还没等他打过去,电话抢先一步拨了进来。
他迫不及待地接下,陈书妍破碎凄惨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
“阿洲,我不和她抢你了好不好?求求你,让她放过我好吗?我已经很不幸了,下辈子,我们早点遇见好吗?”
陈书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南意皱着眉看向他,“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傅临洲突然大步上前,死死掐住了沈南意的脖子,他猩红了眼,“沈南意,她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语罢,傅临洲像是丢一块破布一般将她狠狠丢甩在床上。
沈南意大口大口喘着气,紧握双手来压制自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只差一点,傅临洲就能把她给掐死!
她拿起手机打给了阿朝。
陈书妍割腕自杀,好在傅临洲及时出现。
傅临洲在医院守着陈书妍,紧绷的脸从未有一刻松懈。
沈南意在得知整件事情后,打电话给傅临洲,却都被他挂断。
她不接受傅临洲无端指控,这样肮脏的手段,不惜代价毁掉一个人的方式,根本就不是她的手笔,她也没这么傻。
可傅临洲却不相信她的话。
直到凌晨,傅临洲带着一身寒气回了家。
他没有打开灯,只是忽然出现在沈南意的床前,吓了她一跳。
见状,他满是讥讽地冲着沈南意笑。
“书妍在病床上噩梦不断,你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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