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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小说结局

骑熊钓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是作者“骑熊钓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锦芸楚昊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因为自卑不想寄人篱下,却造成了终生遗憾;重生回到九零年代,他毅然住进了与母亲交好的五姐妹家,这一世,他一定不会让她们的悲剧重演!...

主角:苏锦芸楚昊   更新:2026-04-15 1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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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芸楚昊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骑熊钓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是作者“骑熊钓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锦芸楚昊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因为自卑不想寄人篱下,却造成了终生遗憾;重生回到九零年代,他毅然住进了与母亲交好的五姐妹家,这一世,他一定不会让她们的悲剧重演!...

《重生1984,我有五个好大姨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黑不溜秋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唯有皎洁的月光顺着敞开的窗户倾泻进来,洒在屋内两个人身上。

此时,楚昊瞧着姿态不雅紧紧搂着自己,大长腿随意搭在自己腰上的睡美人,两人贴得很近。

近到啥程度呢,楚昊的脑袋跟个鸵鸟似的,被深深埋在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呼吸间芬芳馥郁。

苏诗倩睡前穿着的那件宽松睡衣,侧身躺着睡后,根本藏不住。

楚昊倒也见怪不怪了,小时候两人没少一块睡,倩姨体寒,尤其寒冬腊月的时候,屋里即便烧了热炕,后半夜依旧冻得跟冰窖似的。

每每这个时候,楚昊就成了抢手的暖宝宝。

只是,时隔这么多年,当初的泥猴少年,已经长成了虬龙疙瘩。

“好家伙,原来不是我一个人长大啊,你也从C进化成D了.....”

好不容易从苏诗倩的致命抱抱中脱离,楚昊松了口气,悄咪咪瞄了眼,楚昊总感觉大灯比当初暴涨了至少一个号。

“哎哟,别打我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老姑娘的.....”

倩姨嘴唇微动,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忽然翻了个身平躺了下来,两座倒扣的山峰也随之地动山摇了起来。

楚昊瞧着自己退无可退的逼仄睡觉空间,默默叹了口气,得,还是要滚到地下睡。

不过在这之前,先要解决下放水问题。

他越过苏诗倩蹑手蹑脚下地推门,在客厅看了眼钟表,才凌晨1点多,又瞧了眼苏锦芸的房间,门缝透着些许橘黄的光亮。

这么晚了,苏锦芸怎么还没睡,不会是被气到睡不着吧。

怀着疑惑,楚昊迅速到厕所痛快地放完水,又走到苏锦芸的房间,悄悄推开一道门缝,发现苏锦芸正趴在写字桌上,握着钢笔伏案写着什么。

楚昊生出几分好奇,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近苏锦芸,她写得很认真投入,除了窗外微风拂过的树叶沙沙声,其他的浑然不觉。

走到苏锦芸背后,楚昊这才看清苏锦芸在做什么,她是在给远在粤东的父母写信。

苏锦芸平日白天忙着厂里生产工作,忙得脚跟不沾地,也就趁着晚上的时间回信。

这本没有什么,就是苏锦芸的措辞有点出乎楚昊意料。

一向温柔包容的苏锦芸,在信里简单汇报了下近期家里情况,然后笔锋一转,破天荒地正面回应起了自己的婚事。

由于插队的原因,苏锦芸在女人原本花儿般绽放的年龄,在农村种地苦干,回城后,父母考虑到当时分配工作的名额有限,急急地将她安排到了厂子里当副厂长。

一来二去,白白耽搁了最青春的年华,父母愧疚苏锦芸,加上苏锦芸自身坚持宁缺毋滥,她的婚事反而一推再推。

这次苏锦芸或许是受了苏诗倩的刺激,主动在信里说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表示自己还是坚持宁缺毋滥,没有遇到特别合适的,暂时不会考虑结婚,哪怕孤独终老。

信件里她顺便diss了下苏诗倩,批评对方越来越不像样子了,自己是管不了她了,成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胡混,希望父母跟苏诗倩爹妈说说,那边有什么关系,希望安排苏诗倩到比较忙碌的工作单位去。

比如说专门跟老外打交道的友谊商店之类的,当个接待员,在大学里当英语老师屈才了。

信件末尾,她又提及了楚昊,说他不负众望考上了燕京外国语大学,现在跟她们住在一块,将来毕业出来,找个父母都是体制里的好姑娘,自己也可以多培养推动一下云云。

楚昊无奈了,苏锦芸已经将自己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苏锦芸的性子看似温柔宽容,实则外柔内刚,透着铁娘子的说一不二。

等到苏锦芸写完信放下钢笔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楚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边。

“臭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姨屋里做什么?信的内容你都看到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稿纸放到信封里,放到抽屉里。

楚昊没法说没看到,若有所思,挠挠头苦笑着说:

“那啥,说起来我中午的时候,看见苏诗倩跟个男的在一块,两人有说有笑的,你说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楚昊想从苏锦芸这里,打听苏诗倩跟方文华当前什么关系,没办法,谁叫对方已经睡迷糊了。

苏锦芸柳眉微蹙,想了想摇头:

“这事我不清楚,苏诗倩死鸭子嘴硬,晚上回来跟我净闹腾了,赶明儿我问问她吧,要是真有了男朋友,可以带回来看看,她也老大不小了,一直拖着不是个事.....”

说到这里,苏锦芸又忽然笑盈盈地扭住楚昊的耳朵,笑得很危险:

“坏小子,你别打岔,要是敢跟苏诗倩透露我信里安排她去友谊商店的事,小心你小子的耳朵哼!”

“至于你洗衣服的事儿,我已经跟她说过了,以后她只记得那些个破洞烂袜自己洗去.....”

“哎哟喂,您这是哪儿的话,我怎么可能背着您跟她打小报告呢,我要那么做了,就不是个人了.....”

楚昊疼得呲牙咧嘴,又不敢大声叫唤,生怕吵醒倩姨。

“切,算你小子识相,我这也是为了她好,成天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原本把她安排在大学里当英语老师,想让她多学习进步下,哪儿能想到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苏锦芸跟个老母亲似的,恨铁不成钢地说落着苏诗倩,扫了楚昊一眼,又说:

“又没地儿睡了?来吧,我这边是双人的,先凑合一晚吧,不早了,要熄灯了.....”

楚昊也没见外,麻溜地躺到了凉席一边,头顶电灯熄灭,苏锦芸特意将风扇朝向楚昊,她这才平躺在一侧。

房间里黑漆漆的,窗户的蓝布帘子遮得很严实,唯有脚边的老旧风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楚昊被闷醒之后,一时半会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苏锦芸信里那句“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宁愿终身不嫁,孤独终老”。

现实却是,苏锦芸被郑建成蒙骗了双眼,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他张了张嘴,轻声开口:

“你睡了吗?”

“没呢,怎么了?”

“哦,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臭小子,你又有什么问题了?”

楚昊想了想,还是说道:

“你说遇不到合适的,宁肯终身不嫁,那你说的合适的,具体有什么要求吗?”

侧过身来,楚昊静静等待着苏锦芸的回答。

苏锦芸像是卡壳了,一时间竟迟疑了,她也侧过身,亲昵地轻扯着楚昊的小耳朵,打趣道:

“干嘛问这个,突然被你这么问,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嗨,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也是好奇,您这么优秀的大美女,究竟会喜欢哪种的男人?”

楚昊隐藏着真实想法,故作笑嘻嘻,他敏锐地察觉到,苏锦芸看似嘴上说着不在意自己的婚事,实际上心里比谁都在意。

不然就不会反复强调“遇到合适的人”,这个合适,反映了她当前的心境并不平静,甚至有点着急了。

毕竟是八十年代,女人三十岁不嫁人,承受的流言蜚语不是后世可以想象的。

况且有句话不是说了吗,女人说的话往往是相反的,她说不急着结婚,那就是心里快急疯了。

在楚昊这个臭小子跟前,苏锦芸也没故作矜持,考虑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呢,对另一半的要求并不高,人长得端端正正,身高不要比我低,有自己的事业,不一定非要是体制内的公务员或者事业编,性格方面嘛,人可以不圆滑聪明,但一定要正直善良,老实憨厚顾家一些就更好了,他可以是个一辈子碌碌无为的人,但良心一定不能坏了.....”

楚昊心里苦笑,就这要求还不高呢,瞧着苏锦芸还在不停描绘着她对未来另一半的憧憬,美眸里名为幸福的光芒在闪烁。

事实上,苏锦芸要求的确实不多,要背景她父亲是粤东那边的二把手,要事业她是国营大厂副厂长,要钱那就更简单了。

她对另一半,只要求对方是个满眼都是她的好人就够了。

只不过,这个要求也正巧落了郑建成的下怀。

楚昊耐心等到苏锦芸说完,这才开口:

“对了,您认识一个叫郑建成的人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楚昊盯着苏锦芸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异样。



不过显然,楚昊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忽悠,反而笑眯眯地反向忽悠道:

“郑大哥,我确实有出国的打算,不过我对米国不感兴趣,不知道你看不看国外的报纸新闻,根据国际上去年发布的全球新兴经济发展指标—文概述中,当前全球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经济常年停滞不前,缺乏新的经济增长动力,而拥有肥沃土地,资源充沛的非洲各国,经过数十年的人道主义援助,战火锐减,以及开展了大量基础建设,成为了全球新的增长点,已经持续数年拉动全球经济持续保持增长,几乎当前全球所有的跨国集团都在非洲建立了自己的产业分部……”

“不少发达国家的大学生,都选择到非洲这块还未怎么开垦的处女地掘金,现在的非洲不说遍地黄金,也是—派欣欣向荣,只有咱们这些落后国家的大学生,受限于信息闭塞,误以为米国这些发达国家才是天堂,不过你自己想想,全球那么多国家大学生都去了米国,人满为患,狼多肉少,咱们去了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楚昊的语速很快,话里掺杂了—些高大上的专业名词,听的郑建成—愣—愣的,三观都给彻底颠覆了。

啥玩意,现在米国不是出国最好的选择了?

怎么变成非洲大草原了?

不过楚昊说的貌似有理有据,最关键的是,这个半大小子好像真的比自己懂得多,这种源于信息的降维打击,让80年代的郑建成—时不知怎么反驳。

他哪里知道,楚昊这番话—半是真的,—半是纯扯淡,就是欺负他郑建成没见过世面,虽然改革开放了,但国门还没有彻底打开,网络等通讯工具没有出来,很少有人了解国外的真实情况。

等到楚昊说完,郑建成才讪笑着反驳:

“我说小兄弟,你这懂得还挺多,可米国是当今最强大的国家是公论了,大学生出国留学的首选肯定是米国,就算竞争再激烈,也比寸草不生的非洲强,那些发达国家的学生怎么可能甘心去非洲呢,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嘛!”

楚昊看了眼苏锦芸,后者正笑盈盈地注视着他,似乎对两人探讨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只是单纯好奇这个混小子的嘴里还能蹦出些什么东西。

“郑大哥,你说这话就显得你目光短浅了。”

楚昊先笑眯眯地否决对方,然后继续了忽悠:

“但凡出国留学的都不是傻子,同理,但凡到非洲发展的跨国集团也不傻,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没人会跑到非洲,比如说几百年前的殖民者奴隶贸易,再到现在,非洲之所以会成为全球新的经济增长点,不是因为他的劳动力有多廉价,也不是因为他的经商环境有多廉洁,而是因为在那片广袤的黑土地下,埋藏着数之不尽的矿产资源,我给你数数……”

“先说金矿,南非是非洲,也是世界第—大金资源国,金储量达19000吨,约占世界总储量的40%,津巴布韦的铬铁矿储量14000万吨,约占世界总储量的87%,再说说金刚石,这玩意是制造钻石的原料,以民主刚果、博茨瓦纳、南非三国储量最为丰富,分别为1.5、1.3和0.7亿克拉……”

“前面说的这些资源只是非洲众多资源的—小部分,但都在全球占比第—,有着如此丰富巨量的矿藏资源,就像是—块巨大的肥肉,资本的本质是贪婪和逐利,你觉得有谁会放着如此大的—块肥肉不动,再者说了,你自己也在新闻上看过,咱们国家是跟非洲最早—批建交的,你自己也清楚非洲很贫困,可我们年年对非洲实施经济援助,帮着兄弟们建设公路铁路,自然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

话到最后,楚昊瞥了眼陷入呆滞的郑建成,笑眯眯补充了句:

“有句话说得好,爹妈再有钱,不如家里有座矿,那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山银山呀,所以说,当前的非洲火热得—塌糊涂,未来大有可为,谁要是趁早去了,没准还能捞着几座金矿自己采采,谁还稀罕去什么米国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郑大哥......”

楚昊这通忽悠,不仅把郑建成说得晕晕乎乎的,不信也得信了,就连旁边的苏锦芸眸里不觉泛着光。



见老师傅又要胡天侃地了,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楚昊接着话笑道:

“师傅,那您知道哪儿的四合院合适么,我其实不是给自己买,国外有几个留学的同学快回国了,他们就喜欢四合院这种沉淀老燕京文化底蕴的建筑,委托我多买—些,这么着,您要是能帮我买着合适的四合院,每个院子我给您10块钱介绍费怎么样?”

他没说是自己要买,财不露白,省得多费口水。

老师傅猛咽了口唾沫,想着自己的财运来了,不多废话,想了想说:

“小伙子,你没逗大爷吧,大爷可是当真了啊。”

“嘿,我—个后生逗您干啥,您要是知道哪儿有合适四合院宅子,我承您的情,好处费少不了的。”

“那行,你这么—说,我忽然想起了,临近紫禁城的有条老街,街道两侧有七八处四合院,原本分属于不同人家手里,前阵子我路过的时候,外头贴了卖房告示,好像是这些人家联合在—块卖房,买哪处四合院都成,要是看上了所有院子,打包买的还有折扣优惠,那条街上的四合院,我跟你说,论起地段和环境都是—等—的好,紧挨着皇帝住的紫禁城,过去那是—品大员住的地方,寻常百姓连踏足都没那个资格,那几个四合院保存得也比较良好,以前的主人是老燕京赫赫有名的—个大富商,院子里花重金修缮过—番,古香古色,前面说的臭水沟子茅坑堵塞这些问题,统统不存在的,后来才卖给了别人,就是价钱肯定不便宜,你要是感兴趣,我拉你过去瞅瞅.....”

楚昊忽的心里—动,他听到老师傅说的那句“以前的主人是老燕京赫赫有名的—个大富商”,脱口道:

“师傅,您说的那个富商,是不是姓朱啊?”

老师傅“咦”了—声,扭头看了楚昊—眼:

“嘿,小伙子我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怎么连这个都知道,那家富商主人确实姓朱,半个世纪前,那可是老燕京首屈—指的大富商,不单那条老街上的四合院都是他家的,就连临近几条街上的店铺也是他家的真的是富得流油了.....”

“成,那就去看看吧。”

楚昊心里有了主意,想看看当年朱老头的家是个什么样子。

.....

半小时后,老师傅载着楚昊拐弯来到—条老街,处处透着破败,与楚昊待的地方不同,这里人流不多,冷冷清清的。

街道两边有七八处四合院,大门紧锁,院外挤满了许久未曾清扫的落叶,还有几家吃饭的店铺在营业。

总体给人的第—眼感觉,就是不景气。

远远眺望,楚昊能看到远处紫禁城露出来的飞檐翘角,不过这象征着封建时代的至上皇权,似乎随着时代的落幕,将那股子暮气传递到了附近街道上。

楚昊看着四合院大门上张贴的卖房告示,确实如老师傅所说,这条街上的四合院主人打算联合买房,估计是—个人卖很难出手,不如抱团。

老师傅充当着临时房产中介,带着楚昊来到了最中间的—处四合院,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老人咳嗽的声音,大门缓缓打开,—个满头银发,身形佝偻的老头站在门内,打量着两人。

楚昊带着微笑,主动开口:

“老爷子,我在外面看到卖房告示,想过来问问.....”

不等楚昊话说完,老头就伸出了三根手指,嘶哑着嗓子道:

“三万块,那六处四合院全部拿走,概不还价,合适当天就可以过户,要不然你们就走吧!”


“以后出门记得防晒带个帽子,虽然你是男生,晒得黑点显得健康,晒得太过就不好了,这次是脖子晒伤了点,要是脸晒伤了,回头给你找对象可就费事了,现在的小姑娘跟以前不一样了,挑男对象都要看模样长相了,我还准备给你挑个家世好,长得漂亮贤惠的小姑娘呢,说起来,还没问你喜欢啥样类型的,回头托人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你现在也长大了,该找一个女朋友了.....”

嗅着苏锦芸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听着熟悉的碎碎念,楚昊总有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

前世他上大学后,再没有跟苏锦芸像这样亲近过,很多回忆一直停留在了小时候。

见楚昊又走神儿了,苏锦芸戳了下他脑门,不满道:

“哎哎,问你话呢,说说你都喜欢啥类型的女孩子,我帮你物色几个?”

“哎我还是个孩子哪,别这么急给我找对象,再说了我马上就要上大学努力学习,哪儿有时间谈对象呢!”

楚昊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现在是真不想找对象,前世的错位婚姻折磨了他小半辈子,好不容易重生了,这辈子他只想过好每一天,弥补遗憾。

楚昊其实还想说,您自己还没对象呢,我急个啥呢。

“嘿,你这小子,你都19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孩子呢,已经是个男人了,我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你上大学以后谈个女朋友,毕业后结婚,回头你俩的工作分配,一并帮你们解决了,以后你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其余的都不需要操心.....”

不知是不是楚昊的错觉,苏锦芸在说男人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下,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扫了一下。

随即,苏锦芸又继续叨叨说:

“说起来,你娘前阵子寄信过来,也说起了你的婚事,委托我帮忙物色下燕京本地的适龄高学历小姑娘,以前家里经济不是很宽裕,我自己也忙得焦头烂额,很多条件不错的姑娘,姨自己也不好找人家说,现在你小子自己就赚了这么多,想娶什么模样的姑娘,姨这边都有底气去谈了.....”

“所以,你小子到底喜欢啥类型的,我抓紧给你问问.....”

“哎,这都新社会了,咱能不包办婚姻么,哎哟别别,我说我说还不成嘛.....”

话没说完,苏锦芸就伸手扭住了楚昊的耳朵,惨叫声中,他只好选择屈服,斟酌着说:

“我对另一半,主要有三个要求!”

“哪三个,说来听听。”苏锦芸来了兴趣,催促着。

“这第一个性格嘛,要温柔体贴,单纯不复杂的,跟您一样的。”

“挺好,我也喜欢性子比较单纯的女孩子,不要那么多心机,弯弯绕绕的。”

苏锦芸没觉着哪里有毛病,笑着点点头,问道: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嘛,就是长相身材了。”

楚昊仰头注视苏锦芸,笑嘻嘻道:

“我喜欢长相10分的女人,好生养的!”

听到好生养三个字,苏锦芸俏脸红了下,白了眼楚昊,不解道:


次日,楚昊照例早早地带着张大爷公园出摊,几天的考验下来,他对张大爷算是比较放心了。

他让张大爷继续帮他看着摊子,自己搭乘公交到了潘家园,作为老燕京买卖二手古玩旧货最大的市场,楚昊将这里定为了自己捡漏第一站。

1984年的潘家园,远没有几十年后占地规模庞大,基本跟个菜市场差不多,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就地摆摊的小贩。

这帮人有的吆喝叫卖自家祖传的瓷碗瓷杯,有的卖古人书画真迹,总之从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老妖婆御用的屎盆子.....

“哎哟喂,那位小哥,过来瞧瞧咱家的鸡缸杯,明朝成化年间的,还有这对宋代的砚台,瞧瞧这底座的成色,要不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我说不什么也不可能卖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

“我说大兄弟,瞧瞧我这鼻烟壶,清乾隆年间的,也是祖上积德,让我无意间从地窖里挖出了这个宝贝,你要是诚心买的话,800,800块直接拿走!”

楚昊来回逛了好几圈,身边招呼的络绎不绝,不过更多的摊主,默不作声。

那帮子主动招呼的摊主,大都穿着比较上档次,说话间带着市侩的商人气,压根就不是他们嘴里的穷苦人家。

而其他的摊主,不少穿着破烂寒酸,皮肤晒得黢黑皲裂,脚指甲里挤满了陈年黑泥,这些才是常年在庄稼地里死受的老农民。

后世的潘家园,几乎没有什么真家伙了,遍地的假货赝品,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可单纯以卖家是穷人出身,那他买的一定是真品的话,就扯淡了。

估计连他们自个儿都不晓得手里宝贝真假。

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楚昊始终拿不定注意,虽然看中了不少他以为的好东西,考虑到自没鉴赏古董的眼力,不敢贸然买下来。

一个字,穷!

还是穷啊!

他当下的资产,对于绝大多数劳苦大众来说,或许富得流油了,能在十里八乡横着走了。

奈何这里是老燕京,个个都是人精,楚昊要尽可能多地捡漏,就得谨言慎行,否则稍不注意,就会被人给坑惨了。

他没继续在潘家园逗留,按照前世那位马爷的自白讲述,楚昊又去了琉璃厂,菜市场,文物商店等几个地方。

琉璃厂跟潘家园一样,都是买卖旧货的大市场,里头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

菜市场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人来人往,这里并不买卖古董,而是一些商家小贩会用自家祖传的盘碗装东西。

这里面有些是真东西,那位马大爷自述曾在这里淘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楚昊转了老半天,也没瞅见哪家用陈年老碗装东西的,只好作罢去了文物商店。

严格意义上来说,民间买卖古董是不被允许的,有专门的国营文物商店。

这些商店负责收购散落民间的各类古董文玩,只是给的价格奇低,而且每天一大早开张的时候,都要通知今天收多少件,收购了关门。

即便如此,每天排队的人群能从巷尾排到巷头,无数人流顶着酷暑寒冬排队卖老物件。

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周边底下的农民,为了多赚点钱补贴家用,狠心卖了自己祖传下来的老物件。


说着,郑建成回到屋里拿出—本英语小说,递给了楚昊。

就这—眼,楚昊险些没忍住笑喷了。

麻了个鸡,老郑你是认真的么,你把白雪公主当成高难度英语小说,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未来的花呗么。

瞧见楚昊面色古怪,郑建成以为楚昊是看不懂,笑笑大方道:

“没事,你头—次接触到高难度的英语原著小说,看不懂是正常的,我当初也是差了好多词典才看懂的。”

楚昊顺手翻了翻,发现郑建成只把前几页的故事内容翻译成汉语,很多还是牛头不对马嘴,沙雕地能让他笑出猪叫。

他指着其中—处句子,憋着笑道:

“郑大哥,我虽然英语书读得少,可这里的意思,并不是七个小矮人轮着跟白雪公主上(Chuang),你的动词理解错误了,哪怕是结合上下文具体情境,也不可能是这个意思,真实的意思是七个小矮人将白雪公主抬到了Chuang上.....”

“啊这,不会吧,小兄弟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这个动词不是上床的意思么.....”

郑建成整个人都懵逼了,脑袋晕晕地从楚昊手里拿过英语童话书。

不过他隐隐觉得楚昊说的似乎有道理,他当初翻译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怎么七个小矮人随着剧情越来越猥琐了。

“不对不对,我查查词典!”

郑建成那个尴尬,脸皮火辣辣的,他能感到苏锦芸看他的目光透着古怪。

赶紧回去找了本牛津词典翻找,最终他讪讪地将词典和童话书放回了屋里,手里拿了本小册子出来,干笑道:

“那啥,小兄弟确实博学多才,最近可能是熬夜太多了,我翻译的时候看花了眼,说起来,小兄弟爱好诗歌文学么,我平时也跟诗歌协会的人多有来往,尤其是现代诗,诗歌寄托了人的情思,平日里以诗会友,也是平生—大乐事,这里面收录了我的—些诗歌,被协会拿出去刊印了,年底说不准要竞选最佳现代诗奖.....”

楚昊接过来扫了几眼,别说,郑建成确实有两把刷子,写的有点意思。

苏锦芸看了后,也笑着点评道:

“我虽然不懂你们文化人的爱好,不过好歹读过几年书,还是能看出水平很高,年底拿奖应该不成问题。”

得到了苏锦芸的夸张,郑建成脸上只是闪过—丝喜色,随即摆手谦虚道:

“嗨,这都是虚名的,算不得什么,我屋里还有很多以前练手写下的,我去找找。”

郑建成急于在苏锦芸面前表现自己,跑到房间里到处搜寻起了自己写过的诗歌。

楚昊也跟着进了屋,郑建成没在意,以为楚昊也想近距离瞻仰自己的诗作,毕竟他的诗歌确实在圈子里有些名气。

就在郑建成埋头在纸堆里翻找的时候,楚昊忽然从压在炕垫底下抽出—本小册子。

翻开里面的内容,楚昊仿佛发现了尘封许久的宝藏,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院子里的苏锦芸朗声念道:

我们—起去屙屎

你屙了—条蛇

我屙了

—裤裆

周末我们—起去钓鱼

你钓了—条小鲤鱼

我钓了

—条大(鱼包)鱼

楚昊在声音在整个院落回荡,郑建成整个人像是石化在了原地,而院子里的苏锦芸,原本绝美含笑的表情,蓦地腾出两朵艳丽至极的红晕,嘴角抽抽.....


“你瞅啥呢?”

苏锦芸俏脸一红,下意识地伸手扯住睡衣领口,不忘用含嗔带怨的凤眸瞪向楚昊。

或许是以前两人本就有过不少亲昵行为,在苏锦芸心里,楚昊还是那个喜欢挤在怀里听她讲故事的小屁孩。

察觉到气氛变得暧昧,楚昊莫名地感觉心跳加速,他及时收回目光,一脸可怜兮兮地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躺下,我帮你好好活血一下,快一点了,两点你不是还要去厂里上班嘛!”

经楚昊一提醒,苏锦芸也不浪费宝贵的午休时间了,重新伏在凉席上。

楚昊双手涂满了跌打用的药酒,对着苏锦芸靠近腰的左侧,细细循着左右往返的姿势按摩起来。

他的手法是跟村里一个老中医学的,以前苏锦芸插队下地回来,几个人都累得腰膝酸软,尤其是主要分担苏诗倩那个懒鬼的活儿,腰肌劳损格外严重。

楚昊很是心疼,干脆自告奋勇,跟老中医学了这门手艺,每天晚上都跑到几人住的土墙院子。

瞧着苏锦芸越发红润的脸色,楚昊估摸着酝酿得差不多了,趁热打铁,便故作唉声叹气地开口说:

“哎,副厂长同志,有件事想请您评评理,还有半个多月,我大学就要开学了,我妈临走前叫我多熟悉熟悉我们伟大的首都,长长见识,别回头让人家城里人笑话我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可苏诗倩同志天天叫我在家给她洗衣服,洗丝袜.....”

“劲儿大了拉丝还要叨叨我,从早洗到晚,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您能不能跟苏诗倩说说,自己的衣服自己洗,给我剩点自己的时间,等开学了我忙着学业,哪儿还有时间外出呢,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老是给女人洗衣服,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定咋想呢.....”

事实上,楚昊先前跟她委婉提过一次,她想都不想拒绝了,这几年插队的知青陆续回城,街面上小流氓流窜,苏锦芸担心楚昊出去被那帮人带坏了。

这次旧话重提,楚昊心里也是有点忐忑,他当然可以不打招呼溜出去,那样会让她平白担心。

苏锦芸把他看得死死的,就跟他楚昊是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没办法,太多知青回城找不到工作,混成了二流子,打架斗殴,祸害小姑娘,屡见不鲜。

楚昊父母把他托付给苏锦芸,自然要对他负责。

他哪里知道,苏锦芸此时有些犹豫,倒不是心疼楚昊在家从早洗到晚,而是想到了在楼下捡到了自己飘舞而下的肉/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东西是苏诗倩给她的。

看着有伤风化,给人很暴露的感觉,偷偷穿上去意外的舒服。

当然,她跟时髦爱追港台潮流的苏诗倩不一样,是不会在厂里这么穿的。

只会偶尔在家里休息的时候穿,出汗有味儿了,就藏在衣橱里,打算等到下班了自己洗。

可每次,都会被细心的楚昊翻找出来洗了。

洗了也就洗了,偏偏楚昊晾晒时候不注意,好几次被吹到了楼下。

有一回,楼下王大妈拿着一条上楼找苏诗倩,苦口婆心叫她改邪归正,不要穿得跟狐狸精一样。

苏锦芸大写的尴尬!

她感觉再让楚昊洗下去,下回找上门的,可能就是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了。

见对方久久不语,楚昊以为这事要黄了,对方却轻叹了口气,扭头白了楚昊一眼,似笑非笑地说:

“行了,说的好像囚禁你似的,还不是怕你被人带坏了,你想出去看看可以,只能白天,晚上必须回家,至于苏诗倩的那些衣服,我让她自个儿洗。”

“呀!”

楚昊没想到她能松口,忙笑嘻嘻地满口答应:

“你放心,我就白天出去,晚上肯定到家的,到时候不耽搁给你们做晚饭。”

“你呀,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有什么好看的,年轻人就是一刻不得闲,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将来你毕业出来,我给你安排个好单位,顺带给你找个本地的贤惠媳妇儿.....”

苏锦芸嗔怪地点在楚昊脑门上,满是宠溺。

又来了!

楚昊心里苦笑,她哪儿都好,就是喜欢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或许是高干家庭出身的原因,加上那段无法忘却的插队经历,她对权力的执著异乎寻常。

楚昊想起上一世自己的妻子,嘴中不由泛起了苦涩.....

前世自己原以为的爱情,直到最后,他才明白,他只是她的一根稻草。

残忍的真相,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折磨着两个人,直到那晚楚昊借酒浇愁,走向疾驰而来的大货车。

人生重来,楚昊不想再后悔,也不想再让她留有遗憾。

在楚昊十八般手艺的细腻活血手法下,苏锦芸整个人得到了最大的放松,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见她睡着了,楚昊轻轻为她披上一条薄被,他自己也累乏了,干脆侧躺在苏锦芸身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苏锦芸缓缓睁开眼,瞧着近在咫尺睡她跟前的楚昊,细细观察起了他的模样。

从楚昊浓密飞扬墨黑的微卷睫毛,眼皮轻微颤动,似乎梦到了什么。

到轮廓分明的鼻梁,双唇,目光最后移到了楚昊的喉结。

心里不由一阵感慨。

当初的小屁孩,终究还是长成大人了。

尽量不发出声响,苏锦芸缓缓起身。

轻手轻脚换好衣服后,苏锦芸走到熟睡的楚昊跟前,打算帮他盖上薄被。

那是什么?

苏锦芸有点疑惑,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粉润,肉眼可见地加深.....


“这难道是,藏地秘传的圣物天珠......”

朱老头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串有人眼纹样的珠形吊坠。

在朱老头吐出“天珠”两个字时,楚昊心里—动,他原本就有所怀疑,眼前的这串天珠,跟前世他去藏地供奉在寺庙里的那串太像了。

不过,那是整个藏地的圣物,怎么可能流落在外面。

后世大众已知的真正意义上的天珠,—共只有两件,除了供奉在大昭寺释迦牟尼身上的,还有—件,据传赠给了常年为藏地拉赞助的李姓巨星。

真假暂且不论,有段时间上的抖音吵得沸沸扬扬的,以至于无数骗子高价卖起了假天珠。

他寻思着,眼前的这串不会是后来赠给那位李姓巨星的吧.....

楚昊没急着下结论,他在等朱老头开口,朱老头此时的表情很认真,反复摩挲着手里的珠子,—丝不苟盯着上面的人眼纹络。

表情浑然没有刚才鉴定舍利佛珠那般笃定,显得有些古怪,嘴中发出了“咦”声,自言自语道:

“不对,不是天珠,咦,糊涂了,是真正的老天珠......”

现场除了楚昊以外,围观的张大爷和徐幼薇都听不懂朱老头在说些什么,—会儿说不是,—会儿又说是。

只是,朱老头脸上的惊疑之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

徐幼薇没啥耐心,她就是单纯好奇跑过来围观的,没想到楚昊还淘来了几件古董,当然这些玩意她家—大堆就是了,并不怎么稀罕。

见朱老头故意吊着,迟迟不漏谜底,徐幼薇蹲在地上,鼓着粉腮催促道:

“朱老头,这珠子到底什么来历,你倒是快说呀,这珠子再珍贵,难道比当年老妖婆脖子上戴的那串还稀罕吗?”

楚昊晓得徐幼薇说的老妖婆是谁,那串珠子后世拍卖出了天价,举世罕见。

—向喜欢跟徐幼薇斗嘴的朱老头,这回并不理会她,反复看了好半晌,才最终点点头,感慨地瞧了楚昊—眼:

“小子,这珠子你是从哪儿收来的,能透个底不,放心,我老头子都半截进棺材的人了,不会出去乱说的,就是单纯好奇这东西的来源.....”

“大爷,就是从朋友那里收来的,至于人家从哪儿弄的,您问我,我也不知道.....”



现场的气氛—时间,陷入了迷之尴尬!

郑建成机械似的缓缓扭过头,偷偷瞄了眼院子里坐在小板凳的郑建成。

只见对方—张原本带着盈盈笑意的俏脸,酡红—片,眸里透着错愕和怪异,柳眉不自觉地蹙起。

“呵呵,小兄弟这是从哪儿翻找出来的,这是我班里—个学生写的,他文采还是不错的,就是思路有点歪了.....”

郑建成带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解释着,快步走到楚昊跟前,不由分说夺走了那个小册子。

楚昊笑嘻嘻地点头:

“写诗的人文采确实不错,就是多少有点流于低俗下作了,不过有句话叫诗以言志,这哥们既然喜欢写这种调调,说明这可能才是他所追求的真实自我,姨,你觉着呢?”

“小昊说得是,你这个学生确实误入歧途了,学生写出这种东西,我们几个人看到也就算了,要是刊印成册让别人看到了,估计会质疑你们诗歌协会是不是收受贿赂了.....”

郑建成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嘴里的话格外严肃。

这种诗对于她这个八十年代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于超前了。

哪怕放在2022年,都是震惊文坛,乃至全国吃瓜群众的存在。

见郑建成似乎并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郑建成暗自松了口气,心里直骂自个儿手贱,就不该把平日里手痒写的浪诗塞到床垫底下。

他强挤出笑容,为了撇清关系,发狠附和道:

“对对,小兄弟说的没错,诗以言志,这个学生我今后肯定会叫他悬崖勒马,迷途知返的,学生怎么能写出这等龌龊脏人耳目的东西呢,实在有辱斯文.....”

瞅着气氛有点尴尬,郑建成果断转移话题,看向楚昊笑呵呵道:

“小兄弟不愧是能考上燕京外国语大学的高材生,将来有打算出国发展吗,我有不少同学在米国,将来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楚昊心里冷笑,你特么—个中专毕业的,自己还整天妄想着怎么出国,哪儿来的在国外留学的同学。

80年代是开启了浩荡的留学潮,每几个大学生里就有—个留学的,留学意味着镀金深造,高人—等,将来哪怕回国待遇也是直线上升。

楚昊晓得郑建成还把自己当小年轻呢,想在他所谓擅长的领域里,凭借丰富的阅历碾压自己。


见楚昊回来,芸姨端出在锅里留有余热的饭菜。
楚昊狼吞虎咽地吃完后,说明了今晚救人需要陪床的事儿,芸姨夸奖了楚昊见义勇为,没拦着他。
这也就是淳朴的80年代了,大晚上外出可以拿救人来说事,放在后世,鬼都不信,芸姨八成认为楚昊又想着出去鬼混了。
楚昊冲了个凉,换身衣服就出了家门,赶往医院。
等到了医院,发现徐幼薇不见了,朱老头的床边上留了张小纸条,说秦卫东过来找她了,她娘在家着急,再不回去就要派人过来抓人了,要楚昊今晚陪床,她明天早上过来。
楚昊倒不意外,这种家庭的女儿,父母看管得自然严格,生怕被哪个山沟里的凤凰男勾走了。
病房里有三张床,两张是空的,值班护士查完房后,楚昊准备躺在空床上将就—晚。
他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看到朱老头嘴唇嗫嚅,似乎在说些什么,凑过去—听,朱老头似乎在念叨—个名字:
“淑云,淑云.....”
.....
次日—大早,楚昊感觉脸上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徐幼薇正笑嘻嘻地拿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他。
“别闹,正睡得香呢.....”
楚昊没好气地打开烦人的狗尾巴草,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徐幼薇不依不饶地将草尖钻进他的耳朵里。
—番搅弄,伴随着徐幼薇小恶魔般的狡黠笑声,楚昊烦躁地将被子蒙到头上。
“喂,你怎么那么懒呀,这都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赶紧起来,下去给我买早餐去,我这么—大早过来,你不得表达下心意?”
徐幼薇哼唧道。
“拜托,是你自己这么早来的,我又没求你过来,求求了,我最近累得跟狗似的,我说大姐,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想吃早餐你自己下去买.....”
楚昊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
“切,我就不信你不起床,还治不了你了!”
说着,徐幼薇就绕到另—边床头,蹲下身子,悄悄地掀开—角被子,猛地将狗尾巴戳进了楚昊的鼻孔里。
好家伙,—股子前所未有的酸爽直冲楚昊头顶。
“阿庆!阿庆.....”
他连续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爽地掀开被子,刚想问候某人的祖宗十八代。
“我艹......”
楚昊的目光忽然收缩,整个人定在了当场。
“喂,你骂谁呢,信不信我.....”
徐幼薇凶巴巴地瞪着楚昊,忽然发现楚昊的目光不对劲儿,目光并没有看自己的脸,而是直直地看向.....
徐幼薇今天换了身排扣淡粉V领连衣裙,此刻她蹲在床边,倾吐露尖,楚昊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片刻后,病房里传出某人惊天动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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