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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全文免费

绾湘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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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许知意伸手想去推开他的手。祁京辞的手钳的力气不大,她却推不动。他淡然自若,眉尾轻扬,有理有据的反问:“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我那是给张姨打的,你是张姨吗?”她脸上有些怒火。因为脚踝有伤,她出奇的没有激烈推开他。祁京辞的眼神顺着往下看,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踝,眸色晦暗了些:“脚怎么受伤了?跟人打架打的?”“是,你要帮我打回来吗?”“行啊,叫声哥哥,我帮你。”他一边调笑着,一边又握着她的腰稍稍使了点力气。“别碰我,让开。”许知意用着更大的力气推了推他。门外有张姨的声音。隔着虚掩的房门传来:“知意小姐,你在房间里吗?”许知意心一紧,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京辞:“让开!”祁京辞悠然散漫的看着她,溢着幽幽的笑意。他也不动,就这么和...

主角:许知意祁京辞   更新:2026-04-15 20: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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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祁京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绾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怎么是你?”许知意伸手想去推开他的手。祁京辞的手钳的力气不大,她却推不动。他淡然自若,眉尾轻扬,有理有据的反问:“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我那是给张姨打的,你是张姨吗?”她脸上有些怒火。因为脚踝有伤,她出奇的没有激烈推开他。祁京辞的眼神顺着往下看,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踝,眸色晦暗了些:“脚怎么受伤了?跟人打架打的?”“是,你要帮我打回来吗?”“行啊,叫声哥哥,我帮你。”他一边调笑着,一边又握着她的腰稍稍使了点力气。“别碰我,让开。”许知意用着更大的力气推了推他。门外有张姨的声音。隔着虚掩的房门传来:“知意小姐,你在房间里吗?”许知意心一紧,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京辞:“让开!”祁京辞悠然散漫的看着她,溢着幽幽的笑意。他也不动,就这么和...

《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怎么是你?”许知意伸手想去推开他的手。

祁京辞的手钳的力气不大,她却推不动。

他淡然自若,眉尾轻扬,有理有据的反问:“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我那是给张姨打的,你是张姨吗?”她脸上有些怒火。

因为脚踝有伤,她出奇的没有激烈推开他。

祁京辞的眼神顺着往下看,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踝,眸色晦暗了些:“脚怎么受伤了?跟人打架打的?”

“是,你要帮我打回来吗?”

“行啊,叫声哥哥,我帮你。”

他一边调笑着,一边又握着她的腰稍稍使了点力气。

“别碰我,让开。”许知意用着更大的力气推了推他。

门外有张姨的声音。

隔着虚掩的房门传来:“知意小姐,你在房间里吗?”

许知意心一紧,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京辞:“让开!”

祁京辞悠然散漫的看着她,溢着幽幽的笑意。

他也不动,就这么和她对视着。

一种微妙的气氛僵持着。

许知意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起来。

她心跳的很快,一种猫咪“偷腥”的奇怪感受自心底萌生。

就在张姨推门进来前的一瞬,祁京辞噙着玩味的笑,闲闲的站起了身。

张姨进来就瞧见祁京辞手插在西装裤里,淡定如水的站在沙发旁,神情里看不出一丝端倪。

反而是许知意,正掩着慌乱从沙发上坐起身。

好在张姨没有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瞧见祁京辞也在,她笑着说:“二公子也在呢。夫人让问问知意小姐要不要喝牛奶燕麦粥。”

许知意表情恢复如常,点头回答:“可以。”

“好。”张姨转身下了楼。

等张姨走远,许知意脸色一变,漂亮的美眸沉得发暗,质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和自己的二哥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祁京辞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轻懒的开口:“你在怕什么呢?我们什么也没做,张姨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瞬间拧起眉心,一时不知该反驳什么。

是她明明没有做贼,却先做贼心虚了。

她垂下眸子,语气冷静了不少:“那你当我想多了吧。麻烦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祁京辞的脚步没动。

许知意眼珠转了转,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走。

疑惑的抬头看他时,他却忽然弯下了腰,和她短距离的四目相对。

他的音调里多了些蛊惑:“许知意,你麻烦谁出去呢?连个称呼都没有?”

许知意避开他的眼神,紧张的侧头看了看房门。

张姨出去的时候带上了房门,现在的房门紧闭着。

她松了口气,又看向他回答:“麻烦你,京辞哥。”

先把他打发走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秒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祁京辞心满意足的冷笑了一声:“行,我接受你的麻烦。”

他转身要走,刚走出去了没几步,又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话语轻佻:“你脚能不能下楼?需不需要我抱你下去?”

许知意面色漠然:“不用了。”

下午五点多,准时开饭。

她换了身衣服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许云玉刚才已经给他们解释过她受伤的原因了。

她一出现就被祁仲哲和祁言岑围着关心。

饭桌上,父子三人一直都在围绕着政治和生意上的事情聊天。

许知意默默的低头吃饭。

这顿家宴吃的正香时,许云玉突然又接到了陶安志的电话。

她看了眼手机,按下接听键之前先念叨了一句:“陶安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阴魂不散的。”


许知意回头看她。

看面相很熟悉,和她那个舅舅眉眼相似。

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

她不打算和她多说:“抱歉,不认识你。”

倒也不是她没良心,确实是当初在舅舅家过的日子太苦。

要不是盯上她手里留下的遗产,她舅舅才没那么好心。

“真的是你啊?我在那边就看着像你。”

许知意没有理会,背上琴就准备离开,陶悦可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许知意,攀附上祁家之后,你连自己的亲舅舅也不打算认了吗?”

她寡淡的眼眸扫向她,表情冷若冰霜:“撒开。”

说话没有一丝情绪,平静的像是一汪死水。

陶悦可却越抓越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琵琶搭档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问:“知意,怎么回事啊?”

礼堂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们三个。

许知意看向她:“你先走吧,我和我表妹说说话。”

搭档看气氛僵持着,又听见两人是表亲,便先离开了。

“撒开。”

空无一人的礼堂,许知意的话荡起层层回响。

“你怎么不敢承认?当初我爸妈养了你那么久,你二话不说跟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走了,这么多年,你回来看过我们吗?”

“别以为自己巴结上了祁家,你就真当自己是祁家的女儿了,你别忘了你姓许!许家的丑事祁家可压不住!”

这话说完,安静的礼堂里,突然传出一声琴盒摔在地上的响声。

许知意一只手被她紧紧拽着,一只手里抚着肩上的琴盒,不太方便。

她干脆把琵琶摔在地上了。

陶悦可呆住了,不懂许知意这是什么意思。

她气焰灭了大半,嘴却还是不服输:“你甩什么脸子?果然父母死得早,就是没——”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陶悦可的话。

她脸上火辣辣的痛意传来,娇嫩的脸上出现刺目的指痕,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许知意几乎用了浑身的力气。

一巴掌打下去,陶悦可的脑袋都发懵。

“你父母活着不如死了,教出你这种恶心人的东西。”许知意的掌心因为使的力气太大,传来了隐隐的痛意。

她冷静的看着陶悦可,眼神毫无畏惧,反而姿态高高在上,甩她一巴掌就像是打一只苍蝇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说完,她便面无表情的出了礼堂。

地上的琵琶她没有再捡起来,反正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把了。

陶悦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哭着给他爸打去了个电话。

晚上这事就闹到了祁家。

许云玉听完陶家的话,气的差点摔了电话。

恰好祁京辞今天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许云玉信誓旦旦的跟祁仲哲说:“陶家为了骚扰小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说她打了陶悦可,小意那孩子那么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编瞎话都编不到点上。”

祁京辞嘴角弧度揶揄,他只当作没听见,默默的上了楼。

……

禹晴来京市的事情瞒不住。

都是从小在京市玩着长大的,也不知道是谁发动的,周末这晚有人豪掷千金包下来了个俱乐部,说是要一起聚一聚。

许知意毫无悬念的也去了。

来的人不少,禹晴的妈妈之所以能再婚的不错,是因为她妈妈的条件本身就不差。

又嫁给了沪市的豪门,即使不在京市了,还是有不少人来打理关系。

温相霖和禹晴也是从小打闹着长大的,关系不错,他也来了。


吉他手看着台上的许知意,小声跟颜秋梦说:“我怎么看着知意今天脸色不太好看?”

颜秋梦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也跟着点点头:“确实是有点。感觉眼睛也有些肿,一会儿去后台问问她。”

表演很快,许知意一下台就在后台瞧见了颜秋梦他们。

他们手里拿着一束茉莉花,见她出现,赶紧递到了她手里。

“恭喜知意演出圆满成功!”颜秋梦笑的可爱。

这花是她们刚才临时起意订的,因为瞧着许知意脸色不好,怕她是被什么事情扰了心情。

许知意接过了花束,“谢谢,你们太客气了。”

颜秋梦挎上她的胳膊:“走,到了榕城能不吃粤菜嘛?走走走,我知道有一家粤餐厅特别好吃,带你去吃。”

大家有说有笑的一起吃了顿饭,本来是打算着请许知意吃的,结果她不声不响的把账结了。

她能看得出来,大家今天都在围着故意的逗着她笑。

她挺开心的。

真的。

……

榕城的表演结束后,许知意回了京市。

她刚落地,接着就被温相霖拐走了,连行李都没送回去,他直接将她连人带行李一起带走了。

许知意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无情的打断:“妹妹,你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连行李都是齐全的,刚好跟我们一起去海市。”

她敏感的捕捉到了他口中的“我们”。

果然,晚上上了私人飞机后,她瞧见祁京辞也在。

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在榕城的那晚。

她故意躲开他。

除了他,还有好几个太子爷和小公主,禹晴也在,几个人正围在桌前喝着红酒聊天。

禹晴瞧见她,隔空给了她个飞吻。

许知意笑着回了个wink。

看了一圈,却没瞧见沈闻的影子。

她倒不是想见沈闻,只是以往这种局,他都没缺席过。

坐稳后,她低声问身边的温相霖:“表哥,怎么没瞧见沈闻哥?”

他这个大嗓门,吼的恨不得全飞机的人都听见:“沈闻?他最近出国了,好像是有个国外的收购案。”

身后坐着的祁京辞慢悠悠的抬眼看了眼许知意,沉默不语。

许知意昨晚没有睡好,将座椅调到舒适的角度后,就开始睡觉。

等到海市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大家都没有睡觉的兴致,大晚上要出海坐游艇看夜景。

对于许知意来说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她拗不过温相霖,跟着一起上了游艇。

游艇灯火通明,豪华的游艇在夜晚的海面上激荡。

许知意踩着甲板上的木地板进了奢靡的船舱。

时间还早,她先跟着温相霖他们一起去了顶层后甲板的酒吧。

禹晴递给了她一杯果酒,两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对面的温相霖手机屏幕亮起,他不以为意的拿起来看了看。

不知道瞧见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他心虚的抬眼先偷偷看了看许知意。

见她没看自己,才拿着手机找到了在二层娱乐厅里打着台球的祁京辞。

“哥,又有人发许家的文章了。”温相霖表情不爽着将手机递给了他。

祁京辞眸色凉了些,放下球杆,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之前发的那篇他已经安排季姝删掉了,这次的内容和上次的差不多,只不过换了个平台发的。

“这是有人故意针对许家还是知意?”温相霖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烟咬在了唇上,话语里都藏着隐隐的怒意。


许知意的红唇扯出个好看的弧度,没说话。

颜秋梦先简单介绍了一下乐队的其他人,彩排便开始了。

她从琴盒里拿出一把银色的贝斯,将贝斯插上电后背在了肩上,简单试了几下音,独属于贝斯的重金属低音传出。

乐队表演的都是一些流行的歌曲,难度不大。

大家配合的很顺利。

一直到晚上临上台前,许知意从包里拿出了个黑色的哥特风眼罩面具,蝴蝶形状的黑色蕾丝眼罩,戴上后挡住了大半张脸,那双藏着媚意的眸子透过眼罩露出,流连的眼神慢悠悠的划过眼前的观众。

live house里拍视频的人很多,她怕会被人认出来,所以才戴的。

表演很轻松,每过一小时表演一轮,一轮大概会唱三四首歌曲。

蝴蝶眼罩戴在脸上,丝毫没有打压下她的美丽,反而增加了一丝朦胧的性感。

她抱着贝斯一上台就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口哨声和起哄的声音响起。

她的眸光很清冽,漠然的扫过台下的人。

几首的歌曲的表演时间很快,许知意跟着乐队下台后,便有人来跑到后台问她要联系方式。

她谁也没理,趁着中场休息拿着盒烟去了安全通道里抽烟。

DJ已经上场,震动人心的嘈杂声音弥漫着,无论身处哪个角落都会被这声音吵得难受。

唯独安全通道,能稍稍隔绝一下嘈杂的声音。

里面也没有人,她摘下了面罩。

点燃了一支烟放在了唇上,安静下来后,脑袋里装着的都是两年前和祁京辞的种种。

第一次是酒精麻痹大脑的冲动,第二次是成年人的欲望。

没有第三次了。

想的出神,她连安全通道里什么时候进来人了都没发现,烟灰也续了很长一段。

静谧的气氛中,一声刺耳的快门声将她叫回了神。

许知意猛地侧过脸,就瞧见祁京辞站在身后,他正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收回了口袋中。

“你怎么在这?”她将烟背在身后,有些发懵的看着他。

他啧啧了两声,没回答她的问题,脸上的笑容格外肆意:“可算是让我抓到证据了。”

眼神自上而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的笑容里藏着一丝欲色。

许知意心跳加快,急着问他:“你拍到了什么?”

他挑眉看着她,“你猜。”

她将烟掐灭,要去祁京辞的口袋里掏手机。

手刚伸过去,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许知意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柔软的身体像是撞上了一堵结实的墙,她有些吃痛。

“那天不是还说要和我各走各路吗?怎么现在又投怀送抱了?”

祁京辞站的很稳,垂眸看着慌乱的她。

她赶紧站直身子,和他拉开距离。

“把照片删了。”她盯着他,唇线紧绷,怒火翻涌直上。

“不删。”

撂下这句话后,祁京辞便推门走了出去。

他今天是被朋友叫过来的,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许知意。

她一上台,他就认出来了。

刚刚瞧见她往安全通道走,他跟着过来了。

没想到还真抓到她干坏事了。

祁京辞回到刚刚的卡座,嘴角多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刚才拍下来的那张照片。

她指尖的烟弥散着丝丝缕缕的烟雾,穿着与她平时打扮完全不同的性感衣服,眼神失焦,连他进去都没发现,不知道在想哪个男人。

虽然只拍到了侧脸,但也能一眼认出是她。

他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放回口袋,喝了口杯中的酒。

邀他过来玩的人问他:“这地方怎么样?”

“不错。”他眸光闪了闪,笑容里有几分兴味。

回到后台的许知意却有些分神。

不知道祁京辞刚才到底拍到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拿着照片给许云玉看。

接下来的演出,她站在台上,眼睛一直在昏暗的环境中寻找祁京辞的身影。

几轮表演下来,都没找到他的身影。

等她回到桐宫的时候,也没瞧见他。

听林嫂说,他好像去沪市出差了。

惴惴不安了好几天。

一直到周六这天,温相霖过生日。

他自己选了个山庄,当天带着一群人赶了过去。

许知意也在其中。

晚上七点多,一群人结束了白日的狂欢,安安静静的看完日落后,便在群山环绕的山庄里的小河边围炉煮茶。

山里晚上有些冷,许知意在针织长裙外裹了件厚实的披肩。

祁家的长子祁言岑结束了外地的工作,今天也一起跟来了。

炉上的茶水翻滚着,快要溢出时,祁言岑伸手端起了陶壶,给每个人都倒了杯茶。

许知意正好有些冷意,捧着杯子吹了吹,喝了口热茶。

热茶下肚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冲着祁言岑笑笑:“谢谢哥。”

他声音很轻:“小心烫。”

祁言岑和祁京辞乍一看不太相像。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端正,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读书人的风骨。

再反观祁京辞,双眸狭长,脸上没表情的时候也像是带着戏谑的笑意,傲慢又桀骜。

这位爷正半靠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的闭目养神。

温相霖一脸愁苦:“过完今天的生日我都26了,我妈整天催婚,烦都烦死了。”

有人问他:“你还愁找不到女朋友?”

“怎么不愁?”他眼神瞥到沈闻和许知意,又忽然半开玩笑说:“要不是沈闻捷足先登,知知可是得给我当媳妇儿的。”

许知意正喝着热茶,差点被他这话吓得呛到。

“表哥,你乱说什么?”她放下茶杯,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沈闻含笑的眼神落在了许知意身上。

“你忘了?你刚到祁家的时候,有一天躲进柜子里,也不知道我哪儿吸引你了,突然跑了出来,哭着闹着说以后要嫁给我。”

这都十几年的事了,她哪里还记得?

她转了转眸子:“你这是造谣。”

一旁的祁言岑想了想后,也跟着附和了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温相霖激动的一拍大腿:“你看,我就说有这回事!言岑哥的记忆力又不会出错,绝对有这回事!”

他又伸手推了推身旁的祁京辞:“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应该也在。”

祁京辞像是被人扰了清梦,拧着眉心睁开了眼睛。

二少爷表情不太好看,掀起眼皮扫了一眼温相霖,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语调冷冰冰的:“不记得。”

许知意瞧见他醒了,眼睛开始盯着地面数蚂蚁。

今天一天下来,她都在躲着他。

照片的事情他也不提,就这么让她煎熬着。

温相霖幽幽的嘟囔了一句:“你记不记得不重要。”他看向沈闻,继续说:“你抢了我的媳妇儿,这笔账怎么算?”

许知意实在不太喜欢周围的人老拿她和沈闻开玩笑。

正好想借着这次机会把话讲清楚,话刚到嘴边就突然被人打断。

“怎么办?我看你和沈闻倒是挺配,你俩凑一对正好。”

祁京辞的声音传来,他咬了根烟,唇上的猩红光点冒着细密的烟雾。


温相霖一看是祁京辞拿的,顿时没了火气,心满意足的拿着烟走了出去。

许知意没抬头,继续吃着盘里的水果。

果盘里的水果消失了大半的时候,沈闻拦住了她:“水果糖分高,晚上吃太多不好。”

她一愣,乖乖将叉子放下了。

他脸上挂着清淡的笑容,又问:“上次送你的那把琵琶怎么样?喜欢吗?”

许知意点点头:“嗯,喜欢。但是这琴太贵重了,平时的小演出不太舍得拿出来。”

她并不是故意哄沈闻开心,而是那把琵琶出自民乐大师张维冉之手。

大师年纪大了,这几年早就不手工做琵琶了。

如果不是沈闻亲自去找他,肯定得不来那把琴。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琵琶这个乐器,但好琴还是会珍惜的。

沈闻被她的话逗笑:“没事儿,等你玩腻了,我再找张老爷子做一把,跟我不用见外。”

他又问:“明天的表演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

明天沈闻公司里有个游戏发布会,游戏里刚好有个穿旗袍抱琵琶的角色。

沈闻想让她去发布会上表演首曲子,她没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了。

包厢里的人不少,今晚主要是给祁京辞接风。

他被不少人围住说话。

许知意待得有些无聊,她不明白祁京辞为什么非要让她来。

有人见她和沈闻一直有说有笑的,朝着二人打趣:“知意和沈总什么时候公开,也让我们吃点狗粮。”

这话许知意听的不舒服。

兴许是对沈闻没什么感情,她并不喜欢这种调笑。

而且两人现在关系也没确定。

结果没等二人开口,祁京辞便先意味深长的抛了句:“什么时候的事啊?我这个当哥哥的都不知道。”

话落,他又看向许知意,语气里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坐过来,离他远点。”

大家都起哄着笑起来:“沈总,这是祁公子没看上你这个妹夫啊。”

许知意的眸子里藏着一缕尴尬。

她先侧头看向了祁京辞。

他还是那副姿态,只不过眼神悄无声息的凉了几分。

谁让祁京辞握着她的小秘密。

她惹不起。

慢吞吞的站起身,在沈闻的注视和祁京辞的威胁中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祁京辞又慢悠悠的看向身侧的两个美女,眼神冷的像是深冬暴雪的天气,压抑又危险。

两个女人后背一僵,很识趣的起身躲得远远的。

他这才不紧不慢的回应刚才的哄笑:“我这是怕她被坏男人骗了。”

许知意坐在了他旁边,隔了几十公分的距离。

不远不近的距离,却透着疏离。

她心想,这满包厢的男人,除了他,还有坏男人?

特意从沪市赶来给祁京辞接风的孙温沅也打趣道:“咱们这些人里,就剩沈闻一个好男人了,他要是坏男人,咱们也不用活了。”

祁京辞垂着眼,长睫半遮住深沉眸光,眼梢挑起的弧度透出几分冷淡。

“是么?”他用气音幽幽的问了句。

又歪头盯着许知意,话里有话的问:“那我的好妹妹觉得呢?你沈闻哥是不是好男人?”

他将“沈闻哥”三个字咬的有些重。

沈闻端坐在沙发上,身上有一种稳重的贵公子气质。

他也想知道许知意的答案,朝她递去了好奇的眼神。

不知她是实话实说,还是故意报复,清甜淡然的女声响起:“沈闻哥是好男人,至少比我二哥好。”

温相霖抽完烟一进来就听见了这句话。

他没忍住,站在门口大笑起来。

笑的快要直不起腰,边笑边说:“我都说了,知知从小就讨厌你,你怎么还自讨没趣?”

孙温沅也憋着笑:“妹妹长大了,知道向着外人了,祁总还是不要干涉妹妹的感情了。”

祁京辞习惯性的舌尖顶顶腮,胸膛里漫出声冷笑。

温相霖笑着走过来,又坐到了祁京辞身边。

祁京辞被他的笑容刺的浑身难受,清透慵懒的声音透着微微的戏谑:“还笑呢?刚才那盒铂晶没看出来哪里不一样?”

许知意心头一紧,转头看向他,眉心轻蹙起。

“怎么了?你给我下毒了?”

祁京辞余光瞧见许知意紧张的模样,心情好了些,像是恶趣味被满足了一样。

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嗯,看你脑子没什么用,准备给你毒成智障。”

这局到凌晨才散场。

祁京辞喝了点酒,没有开车,他的司机过来接他了。

黑色的幻影停在门口。

本来沈闻想送许知意回去的,但是祁京辞替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想干什么?”

许知意的掩着怒气的眸子狠狠瞪了一眼祁京辞。

她打心底里讨厌他,闷头先上了那辆幻影。

沈闻面不改色看着许知意的背影。

话语里兴致不高,却很疑惑:“知意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关心她,现在长大了你倒是上心了。”

祁京辞个子很高,比沈闻186的身高还要再高些。

他轻松对上他的目光,眉尾挑起:“我关心她那是天经地义。别人关心她,那是居心不良。”

他留下这话后,没等沈闻再张口,也迈着长腿上了车。

幻影往桐宫的方向开着。

车中的挡板升起,将两人单独隔出私密的一块空间。

许知意身上总有股独属于她的香味,像是热水冲泡出的茉莉白茶,前调的茉莉花味道很浓郁,后调是白茶独有的细水流长的清冽,让人欲罢不能。

她一上车,这味道就四散在车厢里。

祁京辞不可否认,这味道他很喜欢,甚至有些上瘾。

缠绵后,他身上也会沾上这味道。

车内很安静,许知意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一直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祁京辞扯下了领带,眼神睨着她,嗤笑一声,“脖子落枕了?只能往一个方向看?”

许知意闻言,回头扫他一眼。

他正解着衬衫领口处的纽扣。

她又收回了眼神。

就算是他现在去大街上裸奔,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没兴趣。

耳后却传来他拖腔带调的轻佻声音:“躲什么?哪里没看过?”

朱铭:“……”
等表演完了之后,许知意和搭档又分发了一些民乐团做的单页和乐器形状的冰箱贴什么的。
发到祁京辞他们坐的那一排时,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们,朱铭突然冲她招招手:“知意,别把我们几个落下了。”
身旁的搭档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他们会认识。
朱铭都亲口要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发给了这一排坐的校领导和祁京辞他们。
发到祁京辞的时候,他旁若无人的突然抬头看她,问了句:“今晚回不回家吃饭?”
搭档刚把冰箱贴放到祁京辞的桌上,就听见他的话,惊讶的眼神在许知意和祁京辞身上来回打转。
包括那几个校领导,都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
许知意眼底漫出尴尬,对着空气解释着二人的关系:“这是我哥。”
搭档很配合了“哦~”了一声。
她这才不慌不忙的对上祁京辞的眼睛,回答:“不回去了。”
祁京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着,递过来的视线耐人寻味,笑容也显得浅:“知道了,妹妹。”
他身旁坐着朱铭,许知意没再理会他,直接忽略他,走到了朱铭面前,将单页递给了他。
朱铭笑着接了过来,还不忘谢她:“谢谢妹妹。中午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吃饭?”
她面不改色的拒绝:“不用了,我和我搭档一起去。”
许知意在一声声的“谢谢妹妹”中,顶着尴尬快速发完了这一排。
等她和搭档收拾东西要离开的时候,搭档实在没忍住问她:“知意,你怎么不姓祁啊?”
祁家一直挺低调的,网上关于他们的信息很少。
但在京市提到“祁”这个姓,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哪个家族。
许知意犹豫了一瞬,实话实说:“我是被收养的。”
搭档根本没往这一层上想过,听到她的答案,她轻呼了一声,赶紧捂上了嘴巴:“对不起啊,我多嘴了。”
她笑的轻松:“没事,这不是什么秘密。”
……
结束了今天一天的疲乏,许知意回到了满庭芳小区。
这边装修的风格很温馨,暖色调为主,没有那么富丽堂皇,小心思都藏在细节里。
累了一天了,她准备直接点个外卖吃。
刚打开了外卖软件,手机里就弹出了沈闻的消息:
沈闻:知意,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今天有空吗?
许知意这才反应过来,前几天请沈闻吃饭,因为祁京辞的原因不欢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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